豪门情殇:把爱给你 作者:信马由缰(腾讯vip2014-04-22完结)-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依然是冰冷的。
“很难过吗?”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在鲁冰头顶的上方,语气莫名难测的平静。
“你以为我的血是冷的吗?还是认为我是机器人?”鲁冰握着手中的咖啡杯看着神色不定的金晓,见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那神情就像是抓到了妻子出轨的丈夫,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学长,有的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千万不要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就像你所看到的我一样,其实并不是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天真、美好。”
“这算是拒绝我吗?”金晓看着鲁冰,眼睛并没有在泄露出太多的情绪。
“不,只是不希望有朝一日被你发现后,而对我心生厌恶!”真的有些冷了,鲁冰搓了几下胳膊向卧室走起。
“我爱你,冰冰!”金晓从她的身后紧紧抱住她,就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的罩住。
“学,学长——”鲁冰听到他用着只有肖红用过发昵称,心中一紧,一贯口齿伶俐的她,竟然有些张口结舌了。
“冰冰,我在嫉妒,在嫉妒那个背叛你,而你还在为他难过的人。”金晓低声在鲁冰的耳边坦诚着自己的不悦。
“学长,我爱你!但是,小文的事我依然会难过。因为我从出生就认识小文,整整十九年,如果我说我不难过你信吗?”鲁冰在金晓的怀里转身仰头看着他。
“我知道。就像现在我虽然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依然无法抑制自己嫉妒得要发狂的心情!”金晓收紧了双臂紧紧抱着她。
爱了、伤了、痛了、累了……
为什么爱中就一定有痛?
知见心理学创始人恰克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会痛的不是爱”。
如果用“会痛的不是爱”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我们人世间会有多少爱出局呢?
我们会去爱,是因为我们都有需求,需要被满足。就好像我们的心里有个洞,需要人或事物来填补一样。可是当那个洞越撕裂越大时,那种痛,就会让人忘记了爱也是需要呵护的、需要休憩的。
叛逆,因为不成熟;成熟,因为有经历。爱情,本就是件宁缺勿滥的事,急不得。要学会一个人生活,不论身边是否有人疼爱。做好自己该做的,有爱或无爱,都安然对待。缘份到了,便去伸手抓住,缘份未到,就让自己活得精彩。不只是有了缘分,生活才会精彩;而是自己的生活精彩了,才会吸引缘分。
雕刻在心里的旧时光,和着不能停止的前行的脚。当一种温暖到内心的感觉,轻轻地不经意地触动心底里最柔软的弦,就会让人心动不已。
正文 第83章 小文结婚进行时
不论是孔子的人之初,性本善;还是荀子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这两种对立的学说让从古至今的圣人、学者们为之争论不休,时至今日依然没有结果。人性本善或是人性本恶都不是鲁冰所要研究的学术范畴,也更不会介意。或许她有着富二代身上那不可磨灭的骄奢、傲睨,但她心中还是固守着那份真纯,对未来抱持着一份美好的愿望。
当肖红的逝去,范永文的背叛,鲁荷的仇恨,这一切就像是无形中的一只手,从她的背后正缓缓地推着她向着一个未知的世界前进。
多年以后,当她忍受着呕吐般的疼痛,渡过一个个无法安眠的夜晚,她才明白,就在那一刻,就在她心里所重视的那份美好被打碎时的那一刻,她的命运齿轮正在渐渐脱序,等她察觉时,人已经被推到了闪着凛凛寒光的布满铁刺的铁丝网面前,而她早已踏上了和最初那份真纯背道而驰、无法逾越的世界。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在装潢成中西结合的大客厅中响起。
“老范,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范正明的妻子一把拉住了他还要再打下去的手,心疼地看着儿子脸上已经凸起的掌印,心里抱怨着丈夫下手时为什么要如此狠。
“我干什么?你没听到你那好儿子刚刚说的是什么吗?”范正明一贯淡定自若的脸上,即使不动怒都有着官场浸淫多年不怒而威的威严,更何况是现在他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他还是孩子,事情没做对,你慢慢讲道理就是了,也没必要动手啊!”范正明的妻子走到的范永文的面前,心疼地用手去抚摸那红红的指印。
“孩子?他今年都二十二了,还是孩子吗?我看你就是慈母多败儿!”范正明手指着他们母子俩怒斥着。
“他多大在我眼里也是孩子!”范正明的妻子极其不悦地看着暴龙似的丈夫,此刻在他的身上一点都找不到平素温文的影子。她心里的不满更甚了,凭什么啊?不就是儿子不想娶妹妹,要娶姐姐吗,还至于这么大动干戈?想到这,她也口气不善地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小文喜欢谁,想要娶谁都是他的自由!再说了,那个鲁冰又哪里好了?既刁钻又任性,凭什么我儿子就得将就她啊?既然小文喜欢上了温婉又懂事的鲁荷,正好可以不要那个疯丫头。”她看到范正明越来越黑的脸忙又话锋一转体贴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怕鲁常青的面上过不去。不过,鲁荷不也是他的女儿吗?娶姐姐和娶妹妹的结果不是一样吗?反正都是他的女儿!”
“一样?!”范正明看着面前一脸想当然的妻子,从没像这一刻这么觉得这个女人如此的头发长见识短,他摇摇头真是跟她无法沟通。以他对鲁常青的了解,他知道那个人对鲁冰宠溺娇纵早就到了近乎盲目的地步。
对于鲁家的姐妹,范正明还是喜欢鲁冰多一些。他并不是对鲁荷有什么意见,只是直觉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深沉、阴鸷,看上去温婉,可是却有着那些上层贵妇、小姐们的八卦恶习,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伴侣的选择。
虽然鲁冰看上去任性刁钻,可是骨子里的那份纯善、正直,以及她那古灵精怪的灵动,却令人心动,不由自主的吸引着他人的视线。这也是鲁冰为什么深得鲁常青、肖建功喜爱的原因。
所以从私心讲,他也很喜欢鲁冰的那种古灵精怪似的的小任性。更希望儿子未来的伴侣不单单只是妻子,更是他的伙伴,在各方面都能得到她的支持。而不是娶上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在外面勾心斗角一天了,回家还要继续和妻子斗智斗勇。
如果范永文一开始追求的就是鲁荷,他虽然不太满意鲁荷,不过范永文能得到鲁氏的支持,在自己为他铺就好的仕途上一帆风顺、步步高升,他也就无可厚非了。可是,现在的状况是,H市的上层社交圈中早就知道了鲁冰和范永文是一对。而如今,却突然变成了鲁荷和范永文要结婚,虽然两个人都是鲁常青的女儿,可这势必变成一件令人难堪的丑闻。
以鲁常青对鲁冰的那份执着的溺爱态度,却一直隐忍不发,一个是在等鲁冰的最后决定,另一个就是那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等他们的态度。如果,此刻他像自己女人那样没见识,认为娶谁都一样的话,那么他只能祈祷鲁冰不要出什么意外,否则,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范正明不再和妻子多做纠缠,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看来他真是长大了,沉稳中那份儒雅就像香醇的酒一样,让人不由心醉。即使此刻眼眸中那份沮丧的狼狈,也遮挡不住他散发的出色光芒。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犯下如此拙劣的错误?想到这,范正明不由扶额。
“我喜欢的一直是小冰!也只有她一个人!”听到母亲说他喜欢上鲁荷,范永文马上大声的辩解道。
“可是你不是说要和鲁荷结婚吗?”范正明的妻子不解地问道。
“是,我是要和鲁荷结婚,那是因为我要对她负责任!”范永文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暴躁狼狈过,“可是我爱的人只有小冰,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刚刚压下怒火的范正明听到儿子的话不由说着粗口,他气得手指哆嗦地指着范永文:“你喜欢小冰?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和鲁荷上床?一个管不住自己下身的男人,能成什么大气候!”
“爸,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想要背叛小冰!”范永文拉着范正明的手臂急切地说道:“那天,大姐出差到了S市。她给我打电话让我陪她去给小冰买生日礼物,买好礼物我们就分手了。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一个酒吧的服务生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在他们的酒吧里喝多了,让我去接她。我赶过去时,她已经喝醉了。我想,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就把她带回到我的公寓。本想让她在我那休息一晚,到了早上就送她回酒店的。可没想到她突然发起酒疯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非拉着我再陪她喝。我怕她骚扰到邻居,就只好陪着她又开了一瓶红酒。其实那瓶红酒我就喝了一杯多,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迷迷糊糊的,等我明白过来时就已经和她在床上了,也正好被小冰看到那一幕。”
“儿子,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鲁荷做好的扣呢?没准就是她在你的酒里下药了,你才会和她上床的?”范正明的妻子好像是神探柯南上身了居然会破案了。
“不能吧?那个酒她也喝了,而且比我喝得还多呢?”此时的范永文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哪里还有往日庭上那口若悬河的风采,有些狐疑地看着母亲。
“你可真会想?难道她能掐会算,知道那天小冰会去S市,才故意去勾引你儿子不成?”范正明鄙夷地看了一眼妻子,又看着一脸迷茫的儿子,真是恨不得再给他两个耳光好好扇醒他,可如今只能是苦口婆心地说道:“小文,你记住了,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毕竟吃亏的是女孩子。既然事情出了,你再说什么都是借口,更不是有担当的男人所为。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和鲁荷注册结婚,一切都要低调从简,尽量做到不要让小冰难堪。希望小冰最终能原谅你们两个,只有这样,你鲁叔叔才会不再计较你们两个对小冰的伤害。”
“那怎么行?我还想小文的婚礼好好热闹热闹呢!再说了,咱们不想大操大办,人家鲁家能不大操大办?”范正明的妻子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听到丈夫说让儿子婚礼从简便气哼哼地叫道。
“妹夫变姐夫这种事,你觉得还不够丢人吗?还非要弄得人尽皆知不可吗?你以为鲁常青会让这种事发生吗?”要不是碍于一贯的良好形象范正明真想给自家婆娘一耳光,让这个还弄不清已经要大祸临头的女人清醒清醒。
“够了,妈!我回来只是和鲁荷注册的,只要注册一结束,我就马上回S市的。并且,近几年不会再回这里了!”范永文抱着头颓唐地坐在了沙发上。
“不回来也好,在外面多多磨炼自己!”范正明看着自己那原本骄傲优秀的儿子,现在如此颓废,不由怜惜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冰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你要给她时间!”
“没用的,她不会原谅我了!”范永文闭上眼睛仰靠在沙发背上,感到眼中热辣辣的。
“好了,你先上楼休息一下吧!”看着疲惫的范永文,范正明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既然事已至此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安慰地说道:“没事的,我现在就给你鲁叔叔打个电话商量一下,看看具体要怎么办!”
“爸——”范永文觉得很委屈、很冤枉,可是又想不出症结在哪里,一米八十多的大孩子趴在父亲的肩头上默默地掉下泪来。
“你啊!”范正明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妻子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孩子不管多大在父母的眼里还是孩子,他拍拍儿子的腿温声说道:“好了,一切有爸在呢!”
正文 第84章 厚礼
卧龙墓园所处地势开阔,周围的群山有趋拱护卫之势,形成藏风纳气,脉相聚结的环境意象。公墓境内山峦起伏,气势宏伟,满山的苍松翠柏,远远望去,犹如一条绿色的巨龙,安详的静卧在苍茫的大地上。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只有归根复命的平静、祥和。
静默的墓碑如列队的整齐的士兵,无言肃穆的站立在蓝天黑土之间。碑前放在的鲜花有的已经干枯,有的已经凋零,有的还在怒放着。回眸转身时,繁华被囚,嚣尘匿迹,如梦如烟中深深体会着一花一世界,一座一轮回的含义。
白色的大理石基座在四角是四根大理石的立柱,正中是同样白色的大理石墓碑,上面是一张年轻女孩照片。那女孩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站在墓碑前的人,脸上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温暖,照片下刻着六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爱女肖红之墓】。
“肖红,我来了!”鲁冰摘下墨镜,垂下眼睫,很清瘦的样子,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扑下了扇形的阴影,乍一看浓厚得就像是精神不济一般,格外荏弱而文静。她俯身将手中那捧101朵红色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身上那件长到脚踝黑色Chanel大衣铺满了一地。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碑中的颜影,忍不住身体向前探过去,衣摆遮盖住了多半的红艳,手轻轻抚摸着照片中那个温暖的笑靥:“肖红——”
超脱凡尘、圣洁优雅的白色墓碑,难以言状的、悲哀虚幻的黑色身影,满是迫近感和扩张感的红色百合,三种颜色的组合迥异不同却又出奇的诡异性和谐,分别以对方的存在显示自身的力量,仿佛它们就是是整个色彩世界的主宰。
“肖红,你知道吗?今天是鲁荷和范永文结婚的日子!”鲁冰颓坐墓基上用头抵着冰冷的墓碑,轻轻呢喃着:“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对不对?就连一心一意爱护着我的你无意惹我生气,我都不会轻易原谅你,更何况是他们两个有意而为之的背叛!所以,你一定会理解我为他们准备的新婚礼物的用意对不对?”她抬起头仰看着照片中依旧笑得很灿烂的女孩,那笑容刺痛了她的眼,让她以为早就枯涸的泪流了下来:“肖红,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如果你知道失去了你让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