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欢爱 作者:阿愚(潇湘2012.11.21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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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敲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那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她转过头,看着他们。普洱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看上去消瘦不少,施定安在一旁扶着她,像是怕她摔倒。两人十指纠缠,相互搀扶的模样像是一对夫妻。何淑柔说不上来心里真实的感受,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上一样,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你来这儿干嘛?”施定安看着门口的何淑柔,把普洱朝自己怀里靠了靠。
淑柔苦笑一声,呵护的这么用心,“放心,我不做什么。只是想找你谈谈。”
“小耳朵,你先进去,我等会就来。”普洱看他一眼,也没多话,就进了病房。
“小耳朵,叫的可真亲热。”淑柔眼里一抹晦涩的光闪过,谁都没有察觉。
施定安没搭理她,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表,“我只能跟你说十五分钟,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谈。”
“十五分钟,施定安你太看得起我呢!我们之间就只能用十五分钟来谈,呵呵。”何淑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苍凉跟无奈。
“何淑柔,你也看见了,我跟普洱已经在一起,你在跟我纠缠在一起也没有意思。我本来也是要找你的,我们两个就到此为止吧!”施定安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怪。
“施定安,我也不是狗皮膏药。我只问你一句话,这些年来你爱没爱过我?”事已至此,淑柔只想要求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结果。
“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
“那你当初要求跟我复合,是为了什么?”
“何淑柔,你确定要听?”
“怎么不听?”
“为了普洱,我从头到尾爱的都是普洱。”
原来这么伤人的的话从他嘴里说出的时候,淑柔以为自己一定会哭,可是一滴泪都没流。该流的眼泪早就流光了,现在怎么会流的出来?
“施定安,你也不怕遭报应。你记住,一定要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祝你跟你的小耳朵一辈子都不能白头到老。我会每一天为你们祈祷,我诅咒你们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施定安,你这辈子过的不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何淑柔说的平静,一边说一边笑。可谁能知道那微笑背后所掩盖的苍凉。
末了,何淑柔朝他绽放出一个最璀璨的笑容,“施定安,你看现在只过了十分钟,十五分钟都不到,我们就说清楚了。”说完,头都不回的就离开了。
施定安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一直盯着何淑柔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离开。
谁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爱过一个人,都以为这一辈子就跟定这个人了,可是所有美好的幻想只是止于幻想,现实才是残酷的。你做的再多,你再爱那个人,只要他不爱你,你就什么办法都没有。陆青渝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何淑柔一个人坐在医院外边的石凳上,抬头看天空。
陆青渝怕何淑柔做些出格的事,伤害自己,所以一大早就到何家,却被告知何淑柔今儿早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离去。略微寻思,便知道她去哪儿呢!
他挨着她坐下,像她一样抬头看天空,“淑柔,你在看什么?”
“看天上南飞的候鸟。”
“它们很自由,我很羡慕它们。”
陆青渝握住她的手,没有接她的话。
“陆青渝,我们去唱歌好不好?”
陆青渝摸摸她的头说好。
只要是她想做的,陪她就是了。
KTV,
何淑柔一进来就开始点歌,可是点来点去都是那么几首。陆青渝看她有些不耐烦,过去问她:“没点好歌?”
“没有,只是点来点去我都只会唱这么几首。”
“我看看。”硕大的荧幕上只孤独的点缀着几首歌:想把我唱给你听,白天不懂夜的黑,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舍得让我难过……
陆青渝的眸光越来越柔和,他把何淑柔拥紧,“淑柔,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我把肩膀借你,不收钱。”
何淑柔看他一眼,笑笑,“我不想哭,我就想唱歌。陆青渝,你说你想听哪首,我唱给你听,不过我唱的跑调可不要怪我。”
“你随便唱一首。”
“那就这首‘想把我唱给你听’。”
何淑柔站起身,拿起话筒,开始唱,她唱的很认真,每一句都像是在用她的心唱,听得陆青渝难受异常。不过他没上前阻止,她如果想唱就唱吧: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谁能够代替你呢……
施定安,我想把我唱给你听,用我最是炽热的感情,用我最是纯真的笑容。
☆、第四十五章
自从弯弯住进何家本家,何淑柔就很少回自己的公寓。究其原因只要她一离开,弯弯就不睡觉,任谁劝,哄,他都不听。
何妈妈问他,为什么非要跟姨姨一起睡。
弯弯像个小大人一样回答何妈妈,因为姨姨有妈妈的味道。
何淑柔一回家,弯弯就像个小苍耳一样粘在她身上。
何淑柔问他:“弯弯,上幼儿园好不好玩?”
弯弯撇撇嘴,“不好玩。”
下班回家的何存瑞一听,笑着问他:“为什么不好玩,幼儿园小朋友很多啊?”
弯弯埋着头,“才不,我们班上的小女孩老要我跟她们玩,我不,她们就哭。”
淑柔跟何存瑞对看一眼,明白原来弯弯很招小女孩喜欢呢!
淑柔摸摸他的头,微笑着看着他,“弯弯,这多好,有那么多漂亮的妹妹跟你玩。”
弯弯站在一边,闷闷的,不说话。他才不喜欢那些动不动就哭的小女生,讨厌死了。
“淑柔,我最近遇见施定安了。”
“嗯。”淑柔不咸不淡的回答。
“他好像要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何存瑞看着她妹妹的脸色没有多大变化才接着说,本来他也不知道,好巧不巧。那次的学术论坛刚刚好久在他们医院进行,恰好就遇见施定安和普洱。兜兜转转施定安竟然还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而且两人居然就要准备结婚了。只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自家妹妹怎么想了。
“他们都有孩子了,能不结婚吗?”淑柔撇他哥一眼。
“什么?淑柔,你不难过?”何存瑞确实有点震惊,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她妹妹的情况,所以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何淑柔沉默一会儿,没回答,又问他哥:“哥哥,你还跟晨瑞哥有没有联系?”何存瑞哪里知道她妹妹跟施定安的事,所以何淑柔这样子的回答倒也没教他生疑,只当她是放下了。
“还有啊,你问这个干嘛?”何存瑞一头雾水。
“不干嘛,不过,你可不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好啊,淑柔你真没事?”何存瑞还是有些不放心。
淑柔瞪他一眼,何存瑞终于没再问。
“爸爸,为什么你跟陆叔叔都叫姨姨‘酥肉’,你们想吃肉吗?”弯弯冷不丁的开口,问了一个让大家都发笑的问题。
这个问题把两人给难住了,愣了半响。
“爸爸,我也想吃酥肉,还想吃圆子。”弯弯拉着何存瑞的衣袖开始撒娇。
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陆青渝进来,一把抱起弯弯,“因为,姨姨家小时候穷,想吃肉,又没办法吃,所以啊就取了这个名字。”
弯弯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点点头,从陆青渝身上下来,跑到何淑柔身边,“姨姨,以后我把我的肉都留给你吃,你比我可怜。”
众人听完,都笑起来。
“陆青渝,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带弯弯去游乐场玩的吗?”陆青渝宠溺的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绽放温暖的笑容。
淑柔拍拍自己的头,“我都忘了。陆青渝我哥最近出差难得回来一次,今天就不去了,让他跟弯弯玩一天。”
陆青渝说好。晚饭过后,何家一家人在一起闲聊。不知怎么的就说起笑话来,弯弯一听,有点激动,晃动他的小短腿,在地上到处跑,他说他会讲,他会讲。
何爷爷就问他,“弯弯会讲什么笑话。”
弯弯就跑到何爷爷怀里,乖乖的呆着,“太爷爷,我讲完了,你可要回答哦!”
何爷爷抱着他,连连说好。
弯弯开始讲:“咖啡杯和玻璃杯是好朋友,有一天它们两人去逛街,对面就有一辆大卡车开过来。玻璃杯碎了,可是咖啡杯没碎,为什么?”
何妈妈听完,笑起来:“弯弯,你从哪儿听来的。”
“隔壁的小胖给我讲的,他讲了我就记住了。”弯弯好得意。
何爸爸接话就说:“弯弯可真聪明。”
“太爷爷,你说为什么?”弯弯骨碌碌的眼睛直转。
“太爷爷老了,不知道了。”
弯弯又一一问了所有人,大家都摇头,把他给得意的啊!
“那弯弯,答案是什么?”陆青渝问他。
“玻璃杯碎了,是因为他没耳朵,咖啡杯有耳朵。”说的一本正经。
所有人都笑了,咖啡杯有耳朵。
何存瑞问他,“弯弯,那耳朵用来干嘛的。”
“听话。”
“那弯弯听不听话?”淑柔接着问他,这个弯弯给家里带来太多的欢乐了。
“弯弯最听话了,是吧,太爷爷。”这么小的孩子还是知道找靠山的。
“是啊,我们弯弯最听话。”何爷爷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送陆青渝出门的时候,他盯着何淑柔看了很久。
淑柔问他,“你看什么呢?”
陆青渝回答她,“不好好看看你,怕你有天突然就不见了。”听得淑柔心里一惊,总觉得陆青渝像是知道什么一样。
她讪讪的笑笑,“不会的,如果我要消失,一定不会隐瞒你的。”
陆青渝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淑柔,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淑柔点点头。
转身,就拨通康定的电话,“康定,帮我查普洱这些年来发生的事,要很具体,最好图文并茂,嗯,越快越好,谢谢你。”尽管月色不甚清晰,可何淑柔眼底的那抹不甘还是被瞧去了。
“阮姐,上次你说的那个送温暖活动,我忽然有兴趣了,可不可以把那份资料传真给我?”
收了线,何淑柔想,她现在的状态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第四十六章
施定安也不知道他跟普洱的事怎么就传到老爷子耳中,老爷子死活要来看看。
他总觉得这事蹊跷的很,像是有人在搞鬼,可是又不知道是谁?如今自己的事也忙得他焦头烂额,无暇它顾。
“小耳朵,我爷爷跟我爸可能会来医院。”施定安站在病床前对普洱说。
普洱抓紧床单,“定安。”
施定安回握她的手,让她不要担心,“小耳朵,这事我自有主张。”
普洱望他一眼,随后看窗外,现在的她越来越迷惘,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抉择对错与否?女人本身就是很奇妙的生物,心思也异常细腻。特别是得知自己有小孩儿之后,她对于婚姻和家庭的期盼就会更强烈,前后思想的变化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定安,你说我决定跟你在一起是对的吗?”普洱的眼神迷茫尽显,看的施定安有点忐忑。
“小耳朵,我可以给你和我们的孩子一个家。”何淑柔把手中周晨瑞的电话号码看了一遍又一遍,在手机上输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没有接通。想了良久,还是没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何姐,你真的想去参加那个送温暖的活动,我听其他人说那个活动可是艰苦的很,而且去的时间可不短。”小高趴在淑柔的桌边问她。
“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去,只是有这个想法。”淑柔淡淡的回应她,也没做过多的解释。
“哦。”小高灰溜溜的离去。施家老太爷和施爸爸赶到医院病房的时候,施定安正陪着普洱做产检,普洱怀孕反应很大,基本上是吃什么吐什么,才短短几天的光阴,就瘦得厉害。
施家老太爷见着施定安,脸色阴沉的吓人,上前就将就拐杖给了他几下,施定安也没有闪躲,倒是普洱冲过去拦下来。当年普洱跟周晨瑞的事也算闹得大,双方的家人都知道,本来以为那两个人会结婚,双方也为此筹备着,可谁知道最后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说分手就分手,后来两人声都不吭一声就先后去了国外。施老太爷每每想起这事,就一阵的难受,要是不把那孩子打掉,他现在的小金孙就该满地跑了,都能叫他‘太爷爷’了。人老了,也就这点念想了,儿孙承欢膝下,安享晚年。
施爸爸在施爷爷面前也不敢插嘴,只是盯着他儿子。
“定安,现在这事都出了,你准备怎么办?”施爸爸开口,有种不怒自威的架势。
“结婚,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名份。”反正事已至此,除了结婚别无他法。
“结婚,结婚,你跟你哥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你跟普洱结婚,让我们施家老脸往哪搁?”施爸爸气的只差剁腿了,一个个的都让人操心。
施定安没回话,从怀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他爷爷看。
“定安,这是我小孙孙的头是吧,这么小。”施爷爷一看那张彩超单子,眼睛就没朝其他地方瞅过。
“定安,是个带把的吧?”施家老太爷抬头问他。
“应该是。”
施爷爷一听,眉眼就笑开了。他的那些个老战友回回都讲自家的小孙孙有多乖多听话,时不时的还带出来显摆显摆,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现在他也有一个了,看他不气死那些个老不死的。
“定安啊,这女人生孩子可得注意了,普洱这姑娘老在这医院呆着也不是回事儿,我看你把她接回家去,让你妈好好地照顾她。还有你们的婚礼还是尽快办,女人都在意自己的身材,要是显怀太多,就不好看了。”说完,拿着那张彩超图一个劲的乐呵呵的笑。
“爸,这可不行,这事不能那么干啊。真做了,这不得贻笑大方。弟弟娶哥哥的前未婚妻,我们施家能丢这样的脸吗?”施爸爸考虑的较为周全,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是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事的,真做了,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难道你不想要你孙子,再说,你当年娶的人,又能入主我们施家?”
“爸,方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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