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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永恒by 星炀 (虐心+倔强可怜的小受+推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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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歌声如清泉涌进我干涸的心田,原本已如荒原般失去生气的苍白躯体似乎受到了春神的眷顾,被施了神奇的魔法,竟一丝丝地在恢复活力。一种被惊醒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百骸带动著这个身体在苏醒。被那个魔力的歌声中,所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 



他轻柔而缓慢地唱,一句一声,竟也这麽快便到了结束。我几乎不舍地想让他再唱,再多听听那个朝思慕想的声音,可是终於忍住了。我听到了,他在拼命压抑地喘气,虽然压抑,却也是激烈的。 



他,和我一样啊。 



就连那个琴声,也非出自他手。 



他的琴声有著他的味道,即使是我这样不通音律的外行,也分辨得出。 



他,想必现在和我一样。行动不便,只有口能言。 



……罢了。 



“好听吗?”他终於能够再心平气和地讲话,仿佛刚才没有受过喘不过气来的折磨。 



我垂下眼帘,露出一个微笑,即使他看不到,也希望他能感觉得到。“嗯。” 



“非,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好美,像是能融化冰雪。”他几乎是叹息地说。 



“你……回……来……我……我……笑……笑……给……你……看……” 



“嗯。你要等我哦。” 



“嗯。我……等……你……”感觉到这次通话要结束了,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地拽住电话喊,“不要走,逡语!……哪怕是黄泉路,我也一定会陪在你身边!所以、所以……不准先走!听到没……不准,不准!” 



那边传来茫然的忙音,我也似乎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喘息不已。一只手伸过来,把话筒取走,抗拒了一下,终於因为完全无力给拿走了。 



胜利地笑了出来,大声地,几乎让自己窒息。 



我知道他听到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我听到了他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虽然他什麽也没说。 



我陪你走,无论去哪里,我都会陪你! 



所以,不要丢下我,求你! 



逡语,求你! 







【附录歌词】 



YOU TOOK MY HEART AWAY 



Staring at the moon so blue 



Tuning all my thoughts to you 



I was without hopes or dreams 



Trid to dull an inner scream but you 



Saw me through 



Walking on a path of air 



See your faces everywhere 



As you melt this heart of stone 



You take my hand to guide me home and now 



I’m in love 



You took my heart away 



When my whole world was gray 



You gave me everying 



And a little bit more 



It’s a cold at night 



And you sleep by my side 



You bee the meaning of my life 



Living in a world so cold 



You are there to warm my soul 



You came to mend a broken heart 



Holding your hand 



I won’t fear tomorrow 



Here were we stand 



We’ll never be alone 



───────────────────────────── 



'关於主题曲^^;;汗' 



曾经想把这首歌词放进文章里的,但又似乎有占字数之嫌(笑),干脆做个後缀,有兴趣的大人可以在各大MP3网站下来听听。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好好听哦^^。但是演唱者竟给我忘了(我都已经快把原唱写成杜逡语了,^^;;),应该是M开头的吧……汗!真想听又找不到或是不敢确定的大人再来问我吧。我上星期试著下下来过。 















50 











看护的阿婶又开始走亲访友奔走相告,像中了一百万的彩票。 



“真是难得啊,曹先生今早喝了一碗粥也没吐出来呢。还开口跟我说话了……李医生,我看了他这麽久,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呀!高兴坏了!” 



“小夏,曹先生今天想喝鸡汤,我赶紧给他准备去!你帮忙先看著。难得他想吃什麽东西呢。前些日子,吓死人了!” 



“杜先生,最近曹先生精神越来越好了,昨天还坐起来了一会,今天已经能站了。年轻人只要有食欲就比什麽都强。看看,原本那麽标致的一个人瘦得不成样子,让人看著多难受!” 



杜廷语进来看著我微笑,对我近来表现十分满意。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非。”他说。我站在敞开了的窗子边,微风拂面,看他那被剪短了发丝微微地在修长的颈後被掀动,浏海在光洁的额头上跳跃,纵是随波逐流的短发,在他身上也是无比动人。 



我没有回答,转头看向窗外。初秋熙和而美丽的阳光里,不远处的人工湖波平如镜,不知名的树木在湖面投射下阴影,清凉寂静,四周依然郁郁葱葱,花红草绿生机盎然,令人向往。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仔细地看我,又笑了:“我真想亲亲你。现在的你和几天前根本是两个人,难怪吴婶这麽兴奋,连我都……好高兴!” 



我无所谓轻笑了一下,只是为了礼貌的回礼。“……是吗?几天前,是什麽样子?” 



“一片死灰。你的眼睛里,表情,甚至皮肤都是一种衰败的灰白,完全不看不出想活下去的意思。看得人心颤颤的。”他一副心有余悸不堪回首的样子。用著惯有的夸张表情。 



“既然这样,为什麽不早帮我打那个电话?”我无动於衷地斜眼瞄他一眼,将目光又掉转回人工湖。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这麽说,看著我张了张嘴,好象忽然不知该说什麽好,又闭上了。 



我们并肩看著风景,在秋意飘忽的阳光和轻风中各有所思。 



天空蓝得透明,似乎从未被一丝杂质渲染,澄净得无法估量它的高度。看不清方位的太阳无所不在地放射它的热度,树依然绿著,花依然香著,连鸟也依然叽喳鸣叫,展开羽翼掠过树梢花间,在碧绿的湖面投下悠长而轻快的弧线。我眼中的世界又再生气勃勃,各种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下子灌满了我封闭的世界。 



就是在这些声响中听到他说:“他要做手术了,无法预计的结果,才被允许接通我的电话的。这麽久了,也该让你知道了──那天他一个人从冰溪回来,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周伯伯联系了德国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当下就马上要送过去。临上飞机时,他还挣扎著对我说,不要告诉他!他想了很久很久,最後跟我说的也不过是这一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对著窗外说,“医生下了禁令,必须绝对的静养,情绪和感情都不能有太大的起伏。我们只能隔绝你们。这不是狠心或是借机要做什麽,只是现实而已。现实逼得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行动。他的情况一直不稳定,时好时坏。我们怕你做傻事,以为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会愿意等下去。我承认是我们想得过於简单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是这样的发展。你会遇到小葭,还有孟朝晖出现,太多的意外了,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掌握。是我们太过关切逡语的病情而忽略了你。等接到你的电话时,我就知道不好了!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时候看到我的短发的,可是为什麽不早来跟我说呢?心里藏了这麽多苦闷,为什麽要一个人吞呢?小非,我也是你的大哥啊!如果不是我当时立刻冲到昆信拦住正要出去的孟朝晖,而恰好他的公寓离公司不远的话,你让我怎麽去见逡语?近二十厘米啊,还是这麽锋利的轻云匕!小非,你没有痛觉的吗?怎麽能对自己下这麽狠的手?看到你泡在那一缸血水里,我都几乎要晕过去了!” 



他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抓住我的肩,激奋而难过地吼,我可以想见他当时的震惊和惊慌,如同我看到古葭仪的新眼睛一样。不,不一样,我也不过是猜测,而他是确确实实看到了。 



“对不起,让你看见会做噩梦的东西。”我很诚意地道歉。 



“不是那麽回事!”他瞪著我,又有点生气的样子,“为什麽不珍惜生命?不管你和逡语如何约定说,你们两个的命已经绑在了一起,也不能这样轻易放弃!什麽都没有见到就去死,万一只是误会要如何回头?!你以为你们是罗密欧与茱丽叶啊?况且这种白痴死法也没有人会为你哭的!” 



你就会!我在心里轻轻说著,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微笑,他说得是,虽然已经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廷语,你等了很多天了吧?” 



“……什麽?”他有点错愕,但口气仍然不佳。掺杂著复杂的情绪。 



“想要这样骂我,已经等了很多天了吧?”我眯著眼睛笑起来。 



他用力捏在我的脸颊,我痛得叫起来。“笑?让你也知道我这些天来的滋味!” 



赶紧拍掉他那凶狠的爪子,他还好意思说:“看你瘦成这样!一点肉都没有,害我掐得手疼!” 



我白他一眼,吃痛地在脸颊上慢慢揉著,然後轻轻地问:“为什麽要把长发剪了呢?”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不依不饶地追问不甘心的答案。 



他就像当时在电话里听到我这个问题时一样,呆了呆,不过这回并没有给我代答的机会。“因为没有必要了啊。”他说。 



我的手迟疑地停住了,吃惊地抬头看他──果真是这样? 



“就是这样。”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些嘲弄地笑,“当时听到你这样说时,我也吃了一惊,不过我们的意思有偏差,你当时应该听我说完。”他用手梳了梳清爽的头发,弯起了一边的嘴角,“逡语去了德国之後,我抽空去看了一次。他那时情况还算好,还能跟我聊聊天,突然便地对我说,天气这麽热,大哥为什麽不把这麽长的头发剪短呢?这麽多年了,是为了和谁的约定吗?我就笑著答,你允许我剪短了吗?他还很奇怪地问,为什麽不?当然可以!就这样,我才发现原来费心留了这麽久的头发早就被想看它的人抛弃了。我还把他当十五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弟弟,而他却早已长大了,心已被别人占满,哪里还有空来在乎我的什麽长发和短发?所以再留下去也没有意思了,回来之後我便立刻去剪了它。为此本少爷在杜氏集团内部女性员工中受欢迎率上升17。4%,男性员工中受欢迎率上升10。3%,社交圈内总受暗恋率上升……就不具体跟你说了。”他笑嘻嘻地越说越得意。可是我却觉得那时的他应该是怅然若失的,一头柔顺的长发代表了多少年来骄傲满足以及全心全意地爱著那个精灵古怪的弟弟的心情。逡语随便一句话,便似乎把这一切都勾销了,让他心里如何不难过? 



“短发比较适合你。”作为那个“别人”,我只能这样说。尽管心里想的是相反的意思,也只能这样说。代替了那个不负责任的杜逡语,这样安慰他的哥哥。 



“你们两个,”他拍拍我的肩,轻笑著低下头,露出优美的颈项,“有默契得让人妒忌!知道吗?我把照片从网上传给他时,他也是这样说。” 



“是吗?”我低低地答,眼神有些迷离地望著窗外的树梢,犹豫著要不要追问。 



他却自己说了:“这麽有默契……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他抬起头来,似乎思考这个问题出神了,转身将手臂搭在窗台上,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喃喃,“你自杀入院的那段时间里,他的情况也变得相当危急。你昏迷不醒,他也一样,甚至心跳停止了两次!”原来是这样!我想起那时对他的询问,他那隐忍的眼泪,明明很苦痛,也要对我说,不要想太多,他在努力! 



“你醒了,他也稍稍恢复了。好不容易等到条件符合可以动手术时,你又给我来厌食!小非啊,你知不知道医院已经对你下了紧急通知?害得我迫不得已手忙脚乱地给那边打电话求神拜佛地希望逡语情况比你好,能起点作用。母亲和浚语在那边本来不准他接的,可他好象什麽都知道一样,笑著说,如果非出了事情,我也不活了。唉,你们两个……能少爱一点就好了。原来只有他一个,我都已经很操心了,现在要操双倍的心。拜托你配合一点不要再来添乱了。”他最後说,带著苦笑,露出淡淡的疲惫的影子。 



今年的秋天似乎姗姗来迟,即使快到了那天,空气中也依然充满了阳光的味道。院子里的九里香慢慢谢了,那浓郁的香甜被清澈的野菊花香取代,淡爽地弥漫在夜的月光里,有种让人神清气爽的神奇功效。 



“曹先生,你早点睡吧,我明天一早就帮你订花去。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吴婶对我拍胸脯保证,我也只是笑了笑。她是个能干的看护,古道热肠,又充满爱心,以前相处过的病人一定也很喜欢她。 



我问过主治医生,虽然我的情况已经大好,但依然不被允许随便走动,更勿论出院。所以只得请吴婶去帮我订了花,怕到了那天赶不及给卖完了就不好了。至於在哪里,倒是无所谓的。 



吴婶不在的时候常常叫一个小护士帮忙看著我,我们叫她小夏。 



我说要到出去走走,她一时走不开,也赶紧去医生那里拿了许可,才准我出门。 



“你先在附近走走好吗?我忙完了这里马上去找你。”她对我这样嘱咐。我笑笑,点点头,猜测到底李以靖拿那个“重复自杀论”恐吓了她们多少次,害得她们到现在还战战兢兢。 



第一次自己走出这间病房的门口,脚步有些虚浮,气也要不停地调整才顺得过来。慢慢地沿著走廊走著,忽然发现似乎总有目光投射过来,等我循迹望去,只见一些护士急急收拾著视线,三三两两各自忙去,或是扎堆聊天。 



不动声色地继续走著,目不斜视视若无睹地走向电梯。在电梯门口站定了,猛地向右面一扫,正巧看到一个护士用手肘推搡著另一个,用下巴指向我叫她看。我的目光迎过去,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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