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雨落少年泪 作者:筱雨落花(潇湘2013.6.26完结,校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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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看着我,“没什么,这会儿就剩我们两个了,今天我感觉很开心,谢谢你,小宇!”
我看着面前这个女孩的眼睛,笑着说:“谢什么,傻丫头?开心快乐是每个人都可以去追求的,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一切都会变得美好!我只是不想让活在那个噩梦带给你的阴影里,嗯?”
没等我说完,晓晓突然打断我,“哼,你还说我呢!”晓晓撇撇嘴又接着说:“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在被人冠以”整天只知道写些伤感文字来获取他人同情的精神病患者“的称号后曾一连几个月都闷闷不乐,还曾因此酒后用自己的文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古文来回击别人,对吗?”晓晓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低头笑了笑,随后叹了口气道:“唉,这你也知道啊?似乎什么都瞒不住你!”
“那是,不看看本大小姐是谁!雅君和楚妍之前都告诉我了,你别想瞒我!”晓晓用她那稚嫩的手拍拍我的肩膀。
写到这儿我才忽然想起那段令我感到可悲、可叹、可气的往事。曾几何时心中的悲苦、无奈、伤无处倾诉,只能借助文字的力量将其宣泄出来,还曾认为,文字是我生活中的另一种调味剂,虽然在我十指下流淌出来的文字不够优美,没有足够的深度,也缺少精雕细琢,但是我的确享受这个真实的过程,至少面对文字,我的灵魂绝对是虔诚的。
当我沉默的时候,我只是想暂时封闭自己,用文字去书写心中的不快,可是却不被人所理解竟还被人戏剧性的称为是个只会写些伤感文字来博取他(她)同情的精神病患者,我曾试着劝自己不去理会,可是最终自己还是无法做到心平如镜,选择了用文字回击那些可恨的言论。
《悲人序》
日落山河余晖现,
浮云茫海时境迁,
隆冬冷风拂苍颜,
天有不测危独展,
小生衷爱词赋言,
徒为排解心躁烦,
岂料此行遭人怨,
言吾伤感装可怜,
才子二字大于天,
小生何时挑在肩?
写词做赋意为观,
诚无有心惹友怜,
其之小人命卑贱,
脓血烂口出恶言,
恭请大才闭狗眼,
小生文章切勿观,
即使难逢梦想现,
不须大驾来爱怜!
暗夜寒风低吼,欲睡不能心亦堪愁,讥讽言论适掠心头,惊扰千里魂梦幽!仰首轻叹,起身行至摘星楼,月明如水,无人相候。独处其中孤首望天央,凄泪亦堪流,任谁知否?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吾观其尘世诸人,皆因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之举,尔后皆晓繁衍生息,故终能永传千秋万世矣。然时至今日,沧海桑田,世事皆似浮云而过,故此繁花摇落,遗一地之彷徨!而今小生显有不才,年少轻狂,岁过二十又一年矣,蓦然回眸,忽觉青春华年已逝,徒添黯然神伤,悲泪跌落于凡尘。小生不忍观其青春易逝,遂执笔独述过往云云,只求心静如一。岂料天现不测风云,恶语极如烟尘土粒拂面而来!生何时、何地用以黛玉葬花伤感之文,缚取众友怜爱、同情乎?生何时、何地以言词之凿凿获悉诸人面面相视乎?言词文章既已写之不正供他人观赏乎?何故以此悠悠之口言不堪入目之论害生之形?汝之小人腹中既无金玉良言之论又何羡他人?尔岂要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法?
生虽又不才,写其文做其赋亦徒解心中不欢矣,又何使其众人为生同情爱怜?些许卑贱之人张其脓血混合之口于此口出恶言,其行可恨,其人可悲,其貌本如阳谷大郎之相,其行又如荡妇金莲之为,竟充孔孟后人用以言论害人,其之脸面薄厚堪比长城之坚固、二万五千长征之行程,只此一点,生愧叹不如!
生从未以才子二字作称,亦并非有才之人,只因挚友抬爱,尔之小人何故以此恶言相向?才子二字非才貌二者并具之人不能称焉,生又岂能妄自尊大、目中无人?生写其文赋只愿结伴风尘,独守前世今生之尘缘,并肩尘寰孤赏彼岸残花,为朝一日现心中之梦想矣,敢询:此亦有错?吾写文写赋只为吾之挚友以观赏,从未敢邀汝之圣人大才赏面以观,尔之小人恬不知耻独愿观之,又问:与我何故?其之行为又与傻X二字有何不同之处?文字终为小生之挚友,生独爱恋之,尔又能奈我何?请关其布袋脓血之口莫再损人利己,不然天将将大祸于尔,届时悔之晚矣!
不得不说这已然是我高中岁月的最后一个假期,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但足以让我疲惫的心得到些许缓解。
星期天的上午,爸妈去店里忙了,我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屋子里,心中空荡荡的,不知不觉又想起了昨晚老爸叮嘱的话语:“小四啊(我在家排行老四)快高考了,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加油啊,争取考个好成绩,也好让我跟你的爷爷和叔叔有个交代,他们都特别关注你……”
那时的自己总归是年少叛逆的,父母的叮嘱,老师的教诲根本听不进去,亦或者听过之后也只当作一阵风,年少的心到底是不安份的。索性不再去想,独自一人坐在窗前,静静的望着远方的天空,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幻想,却浑然不知高考之后自己的未来又在何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或许辰逸说得对,江山折腰,功名也一样误人,这道理无人不知,可贪一世英名追权贵烟云,这一切的一切又从来都是男儿宿命,无法逃避。
曾听说过没有梦想的人是幸福的,至少比那些梦想太过瑰丽的人要幸福。而他们在初次接触赤裸裸的现实时,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更不会被摔得那么痛。
临近中午,辰逸突然打电话说去逛街买衣服,所以我早早离开了家去了学校,谁知我和辰逸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妍姐,她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当她看到我们就急忙走上前说道:“小宇,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我这才看到手机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妍姐,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快,咱们快去医院,晓晓出事了!”说着妍姐就拉着我去打车。
“什么?晓晓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当听到晓晓出事了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
妍姐一边拉着我走一边说:“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只听雅君说晓晓晕倒了,现在昏迷不醒!”
我没有再迟疑,连忙打了一辆车,“师傅,到第一人民医院,麻烦您快点!”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医院,刚到急诊室门口,君哥就跑了过来,拉住我就往里走,“君哥,到底怎么了?晓晓怎么会这样?”君哥停下脚步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晓晓出事了,她的病情恶化了,现在正在抢救!”君哥的话刚一说完,我顿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
“昨天我们不还在一起唱歌,一块儿玩来吗?怎么会是这样?”我始终不敢相信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
我们一边往里走君哥一边给我讲述事情的经过。原来昨天晚上晓晓回到家之后因为学习成绩的事和她爸爸发生争吵,之后就一气之下跑出了家门,内心受了很大的刺激,直到第二天她给君哥打电话君哥才知道她一个人在宾馆呆了一夜,当君哥赶到宾馆找到她时才发现她躺在地上昏迷了。
“她的父母都在这儿,学校的老师也来了!”君哥说道。
“他们既然知道晓晓的身体不好,这做父母的又怎么能这样打击她呢?”我心中有些不满。
辰逸打断我的话,“目前先别说这些了,先去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的急诊楼,感觉自己的双腿此刻就像灌了无数的铅石每走一步如此的沉重,当走到晓晓的病房前看到晓晓的妈妈已经是泪如雨下,悲痛欲绝了,她的爸爸在一旁来回走动,脸上布满焦急。君哥和妍姐走过去安慰晓晓的妈妈:“阿姨,我们是晓晓的同学……”
我此刻已没有心情再去关注她们的对话,晓晓的病情让我很是担心,命运之神难道就真的这么无情?我不相信,我情愿相信这只是个梦,一个上天亲手制造的梦而已。
顺着君哥偷偷指给我的那扇门,我透过玻璃窗看到病床上的晓晓脸色苍白,输氧的仪器罩在她的嘴上,一些不知名的液体通过粗细不同的管子向她体内输送着,病床旁还有一台观察心脏跳动的机器,两名医护人员在机器旁记录着什么。
看着晓晓躺在病床上的那种情景,我的心如刀绞。
这时从急诊室走出一位大夫,晓晓的父亲连忙走上前询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患者目前正在抢救,你们耐心等待!”大夫说完又返回急诊室。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我在门外站了多久,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从病房内走出,“病人醒过来了,你们之中谁是王雅君?”雅君连忙走上前,“我是!”
那个医生看了看君哥然后给她一件隔离衣和一个口罩:“把它穿上,病人虽然醒过来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她要跟你说话,但说话的声音不要太大,说话时间不要太长,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君哥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君哥从那个病房内走出,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楚妍的肩膀放声痛哭。浩子走上前拿出纸巾递给楚妍。我多想进去看看晓晓,可是她刚醒过来,身体还特别虚弱,而且晓晓的父母还在场,我不能进去打扰她,只能通过玻璃窗看向病床上的晓晓,我没想到那一刻,晓晓的目光看向我,眼角处开始出现泪滴,然后她艰难的用手指了指君哥,我才忽然意识到晓晓有话让君哥带给我。
一位四十多岁的医生走过来说:“你们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
晓晓的爸爸急忙走上前道:“我是她的爸爸,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虽然她现在已经醒过来,但目前病人的病情尚未稳定,她的心脏跳动几次出现异常,必须要对病人进行手术,你们签字准备吧!”医生摇头叹了口气。
话音未落,从病房内走出一名护士,她神情紧张,说道:“病人心脏起跳再次出现异常,又昏迷了!”
顿时间,我的身边乱成一团,只见医生和护士慌忙的涌进急诊室……
一时间我楞在原地,刚刚平静的心又再次起了波澜,我能做的却只有静静祈祷晓晓平安无事,和我们一同走进高考的考场,共同实现那个梦幻的象牙塔梦。
然而这一次上天似乎并没有感受到我的祈祷。几个小时之后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摘下口罩对晓晓的父母摇摇头。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感觉好像有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我。无论如何我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宁愿相信这是上天跟我开的一个莫大的玩笑亦或者是个美丽的谎言,但梦总归是梦,幻想中的事永远也不能成为现实。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从医院里走出来的,之前艾琳怀孕我从医院走出时心中更多的是震惊与不可思议,然而此刻我的心中却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就好像有数千万只蚂蚁肆无忌惮的吞噬着我的肉体,舔舐着我的血液。我感觉这一天变得太快了,好像在拍一部悲剧的电影。
下午我没有回学校,独自一人来到湖边。心情像暗淡无光的夜晚,冰冷而凄凉,天空下起了雨,似乎也在为晓晓的离世感到惋惜。看着阴郁而伤感的湖面,我砸出圈圈的水晕,一切凄美而梦幻。
冰冷的雨滴悉数打在我的脸上,我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渴望借着酒精的暂时麻醉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伤痛,至少能让我暂时摆脱对晓晓离世这一残酷现实。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逃离,逃离那个令我感到难以接受的现实,远处的烟雨迷蒙,却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少年的那种孤独。
雨越下越大,泪水混合着雨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打湿了我独孤瘦弱的身体和即将破碎的心。
梦到底情归何处?一场美丽的爱恋瞬间形成阴阳相隔、天各一方无法再敢奢求的回望。
忽然我的面前出现了几道身影,他们走上前用伞为我挡住了冰冷的雨滴,我抬头一看,是辰逸、浩子还有君哥,“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浩子将我扶起,“你忘了?咱们是兄弟!”
“小宇,别太难过了!我们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们无能为力!”辰逸走上前说道。
君哥将一件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小宇,你这样,晓晓在天上也会放心不下的!她在病房内对我说希望你能在以后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她不希望看到你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难过!你不是也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吗?难道你要违背自己的承诺吗?”君哥将一个包给我,然后又接着说:“这是晓晓让我给你的!等你心情平静下来再看吧!”
看着手中的包我的心在滴血。
黑暗的德古拉世纪里,十字架上悬挂着的腐烂尸体发着沉重的叹息,古老的城堡废墟记录着被血撕碎的记忆,一个孤独的少年手捧等待的绚丽嫁衣在风中忘记了哭泣。
晚上回到宿舍,我的心始终无法归于平静,独自一人坐在宿舍的阳台看着远方的夜空,晓晓的身影、她说过的话、她那温暖的笑容又如电影般在我眼前渐次闪过,不知不觉几滴眼泪顺脸颊滴落地上,心也在瞬间跌落至谷底,散落一地。看着手中不断燃烧的烟,只觉生命如烟草般脆弱,就这样在平静中燃烧殆尽。
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灯光我想为晓晓写最后一篇文言诗稿。可是写到一半心丝毫平静不下来,大脑中一片混乱,我看到即将燃尽的烟,我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将烟狠狠的摁在了手腕处。我冷漠的看着伤口,将所有的悲痛与思念化成了文字。
冷风轻拂过,花飘叶散落;
残阳红似火,沧海起扬波;
故友西辞去,悲痛心中卧;
无言酿大错,梦亦成蹉跎;
悔恨已至极,仰天空啸月;
徒愿诸神佛,助友得正果!
风惊袭而过,花散叶尤落,遗一地彷徨,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