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妻入室,boss好猛.boss爱妻至上 作者:所藤(潇湘vip2014-05-21正文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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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钥匙在单初晓身上,她现在的情绪极之不稳定,海岚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她!贸贸然接近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只能等待救援!
“啊——!”
猛地!
单初晓捂着耳朵惨叫一声,随后,竟把脑袋砸在地上,“咚咚咚”的一下又一下,“不要说,不要说!我求你不要说,我不是,我没有,我很害怕,呜呜!”
“晓晓!”海岚大惊,一瘸一瘸地跑过去。整件事最无辜的是单初晓,再这样下去,她害怕单初晓会杀掉自己!
“啊,不要过来,海岚姐姐,我不想伤害你!”
“骗子!骗子!所有人都是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海岚不慎摔倒在地上,却听见单初晓痛苦地喝住自己。抬起脑袋,却看见单初晓眸光阴沉地盯住自己,捂住耳朵的手缓缓放下,扶着石栏站起身,正好挡住了眼前的夕光,浑身阴暗地朝自己迈出一步。
海岚迅速撑起身,浑身刺痛着,劲风尖锐地穿过身体!“我没有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们不是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吗?去了游乐园,玩了很多游戏,还有你最喜欢的摩天轮。摩天轮升到最高的时候,可以看见整个D市的风景,你还说可以看见B市的家,记不记得?就在那边,你能不能看见你的家?”
海岚一边说,一边往后挪去,尽量将单初晓的注意力分散,想办法让单初晓稳定下来!这是唯一的自救方法!
“家?爸爸,妈妈,奶奶,家,海岚姐姐?”
单初晓闻声收住脚步,眼神无助地望着四周,看见海岚跌坐在地上,紧紧地看住自己时,单初晓双唇颤抖着,豆大的眼泪随即涌下,额头已经撞破了,凌乱的鲜血沿着脸颊滑下,双膝无力地跪在她面前,捂住脸哽咽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海岚姐姐,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晓晓?”海岚僵了僵身体,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抬手想摸摸单初晓的脑袋,“晓晓,没事了,我没有生气,你不要哭,没事……”
嘭!
嘭!
嘭!
海岚触电般扭过头,只见铁门被人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几乎要从墙上掉下来,被震脱的石灰随风打进眼睛里,海岚吃痛地闭上眼睛,手臂却人用力扯起!
“啊!”
------题外话------
有二更啊,亲们别走啊!!
我是亲妈啊,怕你们说我虐,特意奉上二更,泽贤哥哥出场啦啦啦!!
别走啊,土豪~~
☆、049。孟泽贤的脸,好白
天空变成深邃的黛蓝色,晚间的劲风扑打在脸上,被吹乱的头发扰乱了视线,让海岚忍不住眯起眼睛,挥动着手臂要甩开单初晓的手。
“晓晓,你不要这样,我会帮你的!”
“闭嘴!”身后的人冷喝一声。
海岚咬牙收住声音,推了推手臂,单初晓抓得她很紧,强行挣脱只会让她更加疯狂!眼中划过一抹利光,海岚抬首望住铁门那边,刚才被人猛力撞了几下,铁门出现了松动,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了男人粗声粗气的话音,是英文!
雷欧!
海岚皱了皱眉,用余光打量着单初晓阴沉的小脸,清了清嗓音,“你说晓晓喜欢孟泽贤,那你呢?”
“和你没有关系。”单初晓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海岚感觉到她抓住自己的手在颤抖,指尖越发冰冷。
瞥了她的手一眼,海岚抬眸看着她黑沉沉的眼睛,“晓晓喜欢孟泽贤,是因为当初孟泽贤帮过她,她对孟泽贤的喜爱,是不求回报,只想远远看他一眼,不是吗?”
单初晓抬起眼帘,黑沉沉的眼睛中卷起一道情绪,却猛地用力捏住海岚的手臂,阴沉的小脸忽然变得狰狞,“我的事!不关你事!我不会再相信你,在医院那晚之后,我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医院?”海岚皱下眉,思绪滑动一下,“你那天也在医院吧,孟泽贤的事,你不知道吗?”
“什么事?”单初晓捏住海岚的手松了松,神色微微愣住。
海岚注视着前方的铁门,“孟泽贤有胃病,他那天晕倒了,医生说他的胃病好严重,如果不定时吃药的话,他可能会再次晕倒。胃痛发作会很辛苦的,就像有人要你一直喝很多很多酒红和果汁,喝得胃里会涨涨的,很痛很痛。”海岚动了动手,微微挺腰看着一脸呆然的单初晓,温婉的嗓音非常轻巧,“晓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单初晓睁着双眼,小嘴微张,没有丝毫反应。
海岚眨了眨眼,轻声道,“我知道你很关心孟泽贤,你一直都在感激他当初帮过你,那你现在能不能帮他一个忙,帮他送药过去好吗?不然他会晕倒的。”
“我,我,”单初晓张着嘴,齐刘海下的大眼睛里涌出了滚滚泪水,小身子在颤抖着!
“晓晓?你能答应我吗?帮他送药过去,他现在就在医院,不然他会晕倒的。”
海岚轻呼两句,试探性的抬手拍了拍单初晓瘦削的肩膀。
“啊!”
单初晓突然尖锐地大叫一声,海岚连忙缩开手,扶着石兰站稳。只见单初晓如梦初醒般,发疯似的在身上找着东西,没等海岚看清楚,单初晓满脸慌张地朝铁门那边冲去,金棕色的长发在劲风中飞舞,清脆的“叮铃、叮铃”声传入耳中!
海岚扶着石兰,浑身无力靠坐下去,张嘴微微喘着气,迎面而来的风仿佛能将她推到。
嘭!
见单初晓扑到铁门上,焦急地拿着钥匙要打开铁门上的锁,海岚这才抿起唇,稍稍松了一口气,眸色有些复杂。晚风吹起她的头发,身后是天台边缘,四十五层楼的高度。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晓晓应该是听见了那晚在医院里,陶乐诗和她在阳台上的谈话,误以为自己喜欢孟泽贤,从一开始就在一直都在利用她,和别人一样……
对晓晓来说,所有利用、欺骗都是致命的。
她想保护自己,所以才要抹杀所有利用和欺骗,包括她自己。她一直在挣扎,但,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
轰隆。
笨重的铁门被单初晓一手扯开,发出一阵沉闷敲心的响声,“泽,”单初晓整个人僵在门外,像机械人般后退了两步,猛地又抬起手,想抓住什么!
“泽贤,你没事吧,啊!”
单初晓刚迈出一步,数个黑影从铁门内冲出来,转眼间就将单初晓抓住,将她的双手压到身后,不让她动弹。
“晓晓!”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得海岚站起身!
“你们做什么,放手,我叫你们放手!”被数个男人擒住,单初晓嘶叫着拼命挣扎起来,“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放手,放开我,你们这些骗子,所有人都是坏人!”
“呜呜。”忽然一声哽咽,单初晓收住所有疯狂,双膝软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呜呜”痛哭着,豆大的眼泪滴落在地上。
保安们本来还打算制服单初晓,突然见她这样,都有些反应过来,面面相窥着不知如何是好。
哒。
一声脚步声响起。
海岚见单初晓没有事,双脚一软,跌坐回石栏上,微张嘴喘着气,移眸就看见一人,高大的身躯上仅披着一件深色的淡薄外套,还穿着浅蓝色的病服裤子,脚上穿着拖鞋。
昏暗的天色,加上距离,海岚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见长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双手放在裤袋里。从铁门里面走出来,单初晓跪在他身前“呜呜”地痛哭着。
“晓晓,What、are、you、doing!(你在干什么!)”一头金发的雷欧从孟泽贤身后跑到单初晓面前,忍不住大喝一句,但见她跪在地上的样子,雷欧又咬了咬牙,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刚才,他在视频里看见电梯的情况,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天台救人!但随后,他想了想,单初晓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和平时完全是两个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仿佛被雷欧吓到,单初晓摇着脑袋不停道歉,哽咽的嗓音听得人心头一痛,保安们都不好意思继续用力压着她。
漂亮的凤眼一眨,孟泽贤转过身,迎着海岚的视线走过来,拖鞋踩出“哒、哒、哒”的微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心头。
昏暗的天色笼罩在他脸上,海岚依稀看见他一双深邃的黑眸,淡薄的外套被劲风吹起,似乎能将他整个人卷走。
“嘶!”皱了皱眉,海岚忍着脚痛站起身,想骂孟泽贤,骂他为什么不穿衣服,骂他为什么不留在医院,骂他得了胃病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唔?”刚站起身,脑袋忽然涌上一阵晕眩感,海岚抬手扶着脑袋,天地仿佛在旋转,单脚后退一步撞到了石栏上,身体仿佛被撞了一下……
“海岚!”
天旋地转间,一声沙哑的大叫撞破鼓膜,揪住了心弦!
艰难地抬起视线,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一道暗影扑到了眼前,第一次……
孟泽贤的脸……
好白……
------题外话------
呃呃呃。
我能说,海岚掉下去是因为,有个角色要出场咩……
泽贤哥哥,你别打我,呜呜。
☆、050。要被处理掉?
——不知名的地方
“……没有其他了,我们有需要会再叫你。”
隐隐约约间,有把声音响起,眼前一片漆黑,脑袋碎裂般剧痛着,身体好像被巨石压住,一点都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
“诺言,她怎么样了?”
“死不了。”
淡然清冷的话音传入耳中,身旁好像站着几个人,身上传来一阵一阵的触摸感,好像有东西在身上来回触摸着,很不自然的感觉!
“她动了,从天台掉下来都死不了,算她命大!”
“大哥,我们要不要把她!”那人顿住,语气凶狠,“万一她刚才听见我们的话,我们肯定走不了,外面围了大批警察,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这酒店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了,一直在打电话试探,不是说什么晚餐,就是抽奖!烦都烦死了!”
大哥呵斥一声,“不要大惊小怪的!他们只不过在试探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Toby刚才去打听过,天台那里有人跳楼,找的就是这个女的吧。”
唰啦。
似乎有什么被拉开,隐约听见一些汽车鸣笛的声音,清凉的风吹到身上。
“这女的命大,从天台掉到阳台都死不了,还惊动了这么多警察,肯定有什么来头。”
天台,掉到阳台,死不了?
皱了皱眉,海岚挣扎一番,用力睁开眼帘,朦朦胧胧地看见一片漆黑,艰难地移动眼珠子,两个身材高大的人站在阳台前面,微弱的灯光不足以照亮他们的身影。
忽然,手腕刺痛一下。海岚费劲地眨了一下眼,再度睁眸望过去,只见一道暗影坐在自己旁边,不知道在干着什么,弄得她的手有点不舒服。
“你……”张了张口,喉咙虚弱无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袋沉重得无法思考。
“大哥,下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女的会不会是什么富家女,不如!”那人故意顿了顿,不怀好意道,“我们把她绑走,要些钱回来,大哥,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嘿嘿,我只是随口说说。”
“我警告你,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安份一点。”
顺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是站在阳台前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伸手警告着另一个人,语气不重,却吓得那个人马上妥协。
“大哥,我知道了,我明白怎么做的!”那人望了自己一眼,似乎变得紧张起来,“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女的引了那么多警察过来,她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万一她死了,我们还要处理掉她的尸体,要是她死不了,我们难道要带着她一起走吗?”
“下面那么多警察,我们怎么走啊,现在都凌晨四点多了,十点就要开会了,要是来不及,我们做这么多不都白费了吗?到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大哥扶着门框沉默起来,可能在想着怎么处理自己。
处理掉自己?
他们是什么人?
“唔?”
正留意着阳台那边的情况,额头忽然贴下一道冰凉的感觉,海岚忍不住缩了缩,收回视线就看见一道暗影凑到面前,有一阵,很奇怪的味道。
像薄荷,冰冰凉凉。像西药,苦涩难咽,综合在一起却不难闻。
“诺言,这女的醒了!?”有人快步走到床边,语气惊讶地问诺言。
诺言的嗓音醇厚清冷,像镜湖般平静,“嗯。”说完,诺言收回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坐到床边好像在收拾东西,微弱的灯光照耀在他脸上,隐约看见他的鼻梁很高,黑色的头发,深色的衣服。
他是谁?
“大哥,她,她!”那人一手指着自己,恐怕是担心自己会听见什么。
大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上笼罩着阴暗,躺在床上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像巨山般耸立在那里,随时都会压下来。
大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沉默了好几秒,忽然打了个手势,转身就走开了。
旁人见此,看了自己几眼,然后也跟着大哥走了。
唰啦。
拉链被拉上,海岚移动眼珠子望过去,诺言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微弱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视线不由往上移去,刚触及他尖削优美的下巴时,诺言转身离去,灰白色的背影渐渐走进漆黑中。
“你,你们……”
抬手想叫住他,但手臂却沉重无力,似乎失去了知觉。
挣扎了好一阵,海岚微喘着气躺在床上,视线往四周打量而去。微弱的灯光从阳台那边照进来,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床前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另一边是阳台,天色昏暗,远处的建筑物亮着灯光。
扭头望向另一边,借着微弱的灯光隐约看见一些家居的影子,但无法判定这里到底是哪里。
“嘶。”
咬牙抬起脑袋,海岚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连动一下指头都很困难。咬紧牙关,海岚挪动双臂撑起上半身,“嘶!”不过稍微抬了一下脚,钻心的剧痛直涌上脑门,海岚吃痛地跌回床上,挣扎着翻过身,想捂住脚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