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娘的都市田园 作者:红粟(潇湘书院vip2013-06-09完结,励志,种田,宠文)-第1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泽公司产品走的是高端路线,所以主要市场都是放在较大的城市。市场等级是按照城市的规模人口来划分的,比如南市就是二级市场,京城、申城这些特大型城市就是一级市场。
一听顾爽说有养生鸭,朱莉的眼睛都亮了。虽然没有一品鸭,但有养生鸭也算聊胜于无了。
不过,朱莉还是再次确定了养生鸭出笼的数量和时间,这才又一阵风般刮走了。
看着关闭的门,顾爽不又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朱莉这丫头,即使现在已经执掌一方了,却还是这种风风火火的性子,看来,这副脾气是改不了了。让顾爽纳闷儿的是,就她这副性子,怎么就能忍受和程彦那么不温不火的关系的呢?
摇摇头,将这些抛到脑后,顾爽急促低头看起招聘表格来。
直忙了一个月有余,员工招聘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让顾爽高兴的是,因为报名的学生多,招聘选择性也就多了许多,这一次招聘的员工素质和水平,都让顾爽很是满意。
顾爽在新员工进公司的第一天召开了一个见面会,将所有员工根据专业特点分配了实习职位,告诉他们实习期虽然是三个月,但只要工作出色,随时都有可能转正。又让裴振宁将公司今年的几项大的发展规划说了一遍,并说明这些新项目还有大量的中层职位虚位以待,让那些刚刚进入公司的新员工们(哦,现在还只能称之为实习员工)又大大的兴奋了一把,一个个满面红光的,摩拳擦掌地都要大干一番。
因为一下子进来的员工太多,职工宿舍不得不压缩空间,没个宿舍安排了六个实习员工。而那些正式员工还是两人一个套间,这待遇上的差距,也大大地刺激了这些实习员工。
与员工们的热情相呼应的是天泽公司四处开花的新建项目。
顾爽将员工招聘这件事完成后,具体的日常管理就不怎么操心了。
顾爸爸已经带领一队人将一个荒山整理了出来,并载上了从农大引进的新品种大樱桃果树苗。朝阳的留出了一部分,顾爽就准备着手移栽一线雪茶树苗。
茶园不但对土壤水质要求很高,而且对周围的伴生植物环境也有要求。
据胡俊修介绍,凡是茶园的周围,几里地之内都不能种植有特异气味的植物,像什么香椿树、臭椿树之类的统统不行,而且太过香腻的花卉,比如七里香、夜来香、玫瑰、薰衣草等都不能种植,否则会影响到茶叶的品质。
当然了,若是想借鉴某种花香,让茶叶带上某种香味的话,也可以有选择地种植与茶叶不犯克的植物,比如桂花,比如兰花。许多高档茶园中,都会间植这两种花,最后生产出来的茶叶,就会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或者桂花香。
顾爽对于这些不怎么热衷,她认为一线雪的品质已经非常好了,再加其他的味道就弄得混乱驳杂了,反而不美。
茶树苗经过一年培育,已经积累到了六十多株,听起来数字似乎不少,但真正移栽到自然环境中,也不过一亩多的面积就够了。顾爽在顾爸爸带人整理这篇山坡的时候,就已经让他们施了一边沼渣做基肥,这一次移栽茶树苗,顾爽更是花了大本钱,每栽一株茶树苗,都让人把树坑挖的大出一倍有余,然后在树坑里填上用血果肥料混合均匀的土壤到适合种植的高度,再将茶树苗栽下去,紧接着,再浇一遍掺了血果粉和太岁水的水。
有了这几项措施,顾爽完全相信茶树苗的移植绝对会百分百的成活,而且,生长也会特别旺盛。
果不其然,茶树苗栽下的时候是三月九日,不到一个星期,三月十五日顾爽再去看,就发现茶树苗的细枝上,已经开始吐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嫩芽。
顾爽对一起过来的胡俊修道:“这要是采摘下来,算是明前了吧?”
胡俊修笑着道:“在北方,明前已是最早的茶了,雨前若非大棚,根本不可能!”
顾爽点点头。那倒是,雨水大约在每年的二月十六号左右,搁在s省这个纬度,还是冰天雪地呐,怎么可能会有茶树发芽,更不可能采到什么雨前茶了。
眼看着一片茶树苗都顶着一层黄绿色的嫩芽,一片生机勃勃的,顾爽和胡俊修都非常高兴。
这些茶树苗根本没有缓苗,照眼前这个生长趋势,这一批茶树苗最晚到夏末秋初,就能采摘第一批茶叶了。也就是说,他们辛辛苦苦培育了两年的一线雪茶叶,也即将要真正问世了,两个人为之付出良多,又怎么可能不高兴!
从茶园回来,一进家门,大毛三毛、大赖二赖,就滚滚地跑过来迎接。顾爽挨个摸摸它们,每个嘴里塞了一块肉干,这才得以脱身。
四只小德牧已经被李刚带走,协助安保人员们巡视护卫。即使如此,家里的动物们也越来越多,特别是大毛三毛的日益强壮,和小斑小点(郑老爷子给的两头鹿)的入住,家里的情况日益混乱,不得已,顾爽只好让人在小楼的后边隔出一个单独的园子来,归小鹿、小香猪和宝宝最初饲养的锦鸡孔雀。小楼附近包括顾爽培育温室,则彻彻底底地成了犬科动物的天下:狗狗、狐狸、狼!竟是难得的和谐,小吵小闹不算,倒是没生出什么流血事件什么的。
熊熊仍旧据守在培育温室门口。大青小青则在楼另一侧的一个避风的拐角处安了窝。大赖二赖则至今居无定所,每天仗着自己漂亮的皮子死皮赖活地跟着在小楼的阳台上混。顾爽就在这里给它们铺了块毯子,那俩白色的银狐也在这里,只是不太亲热人。
其实,现在培育温室里有了卡鲁拉藤守在门口一旁,闲杂人等,只要不是在顾爽带领下,根本别想进入。但是熊熊坚持,顾爽也没办法。
茶树移栽算是暂时告一段落。紧接着,顾爽要做的就是趁着牡丹、芍药还没发芽之前进行分株繁殖,还有顾爽突然想起了那株从交易会上买回来的核桃树。去年结的核桃都落在了树下,经过一个冬天的时间,外皮应该差不多腐烂掉了,她就想着去整理出来。
吃过午饭,顾爽带着宝宝,和顾妈周阿姨还有帮佣的大嫂一起,手上戴着橡胶手套,拎着一个竹筐来到小楼后边的核桃树下。
经过一年的生长,核桃树粗壮的茎干上原本稀疏的枝桠已经繁密起来,虽然还没有发芽,却已经可以想象到了夏季,会成为一片绿荫大伞。
树下的树叶仍旧堆积在草丛里。顾爽用筢子一搂,树叶搂开,露出了一个灰突突的核桃。
顾妈妈几个人带着宝宝开始往筐里捡拾核桃,顾爽则将搂起来的树叶装进筐里,送到沼气池中。
等她返回来,三大一小已经将核桃捡拾完毕,连宝宝也举着一个核桃像她夸耀:“妈妈,宝宝捡了好多。”
“乖,宝宝真厉害!”顾爽夸奖了宝宝一声,并俯身亲了亲宝宝胖胖的脸颊,惹得小东西脸儿红红的。
顾爽力气大,将盛满核桃的竹筐搬到小推车上推了回去,然后,又是一番清洗。
洗去那些腐烂的外皮之后,核桃的本来面目总算是露了出来。
就见这些核桃颜色不是淡淡的土黄色,而是很深的棕红色,而且,一颗一颗的非常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坠手的感觉。核桃皮上的纹路皱褶也有些不同,底部不像普通核桃那样平滑,而是有一些比较凸起的楞。这些楞有些到了腹部就趋于平滑,有些却盘旋而上,直达顶端……顾爽拿着瞧了好一会儿,才瞧出来这些一条条的纵棱,竟然颇似地动仪上那几条盘旋的龙。而那些花纹相对平坦的也各有不同,有的密密麻麻的小坑,就像麻点;有的曲里拐弯的,好像一些比较抽象的蝌蚪文字;还有一些不太规则,就完全是一幅抽象画了。
不过,顾爽对于核桃没有研究,对于象形文字更没有什么涉猎,她唯一知道的核桃用处就是吃。
可惜,顾妈妈用榔头敲了半天,都没能敲开一个核桃,旁边眼巴巴等着的宝宝都撅了嘴,也没能将核桃吃到嘴里。
顾妈妈苦笑道:“这简直就是铁核桃!”
铁核桃!
顾爽一下子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跳,立刻跳起来飞跑回房间打开了电脑。输入‘铁核桃’然后搜索,立刻哗啦哗啦出来好几十万条信息。而最让顾爽感兴趣的无疑就是一个:所谓的‘铁核桃’,又称‘文玩核桃’,是一种自古就有的一种玩意儿。据说,一对品相出众的核桃,卖到七八千元都很平常!
去年,这株核桃因为枝桠不多,结的核桃也不多,一共也就二百来个核桃。即使如此,顾爽也觉得天上又掉了个馅饼打在了她的头上。
想起宝宝还在盼着吃核桃,顾爽只怕一回头顾妈妈生气将那些核桃都砸了,赶忙又飞快地跑下楼,对顾妈妈道:“妈,没想到您还真猜对了,这种核桃的名字就叫铁核桃,不是吃的,是用来把玩的。”
看着顾妈妈和周阿姨都一脸迷惑的表情,顾顺随意拿起一对,放在手里转起来:“喏,就是这样,盘玩越久越值钱,有卖到好几万十好几万的呢!”
“啊,真的这么值钱?”顾妈妈还有些不敢相信。
周老太却是听说过文玩核桃的。笑了笑道,“刚才还叹息这一筐核桃吃不得,这么一来,还不知能换多少核桃呢!”
顾爽走到盛着核桃的竹筐旁边,笑道:“既然这个对人身体好,那咱们先挑拣几对出来,妈妈、阿姨、爸爸,你们愿意送给谁也行,自己玩也好。”
听她这么一说,顾妈妈和周老太也跟着笑,一边儿说着话,一边儿挑挑拣拣的。别说,这么大一筐核桃,真要挑出花纹相同的两个来还挺不容易的。
一般的城市,花鸟市场和古玩市场都是在一起或者挨着的,顾爽意外得了这么一筐铁核桃,想要找个人问问行情,不由就想了在花鸟市场开过花店的郑卓然。
拨通了郑卓然的电话,一听顾爽说家里的核桃树结的居然是铁核桃,郑卓然就来了兴致。
他想了想道:“……说起来,文玩核桃之风在南市还是弱了些,玩的人没有几个,也卖不上价钱去。我晚上去看看,若是品相好的话,干脆带到京里去卖。那边的玩核桃的很多,而且,真是好东西也有人舍得花钱。”
听他这么说,顾爽自然没意见。想起晚上郑卓然要来,挂断电话,顾爽就乐滋滋地去厨房看晚饭的食材,想了想,楼后的小池子里的冰已经化了,于是带着宝宝拎着小桶去捞黄鳝。
看着顾爽和宝宝出了门,周老太和顾妈妈对视一眼,同时抿嘴一笑。
能看到顾爽和郑卓然的感情日益亲密,她们作为老人自然就从心眼儿里高兴。
到了晚上,郑卓然来的很早,天色微暗就到了
顾爽立刻带他去看核桃,此时,顾妈妈和周老太已经从竹筐里跳出了十几对花纹相同的核桃。一对一对的摆在茶几上。
郑卓然打眼一看,就发出一声惊咦声,随即快步走了过去,拿起一对核桃,略略一看,就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顾爽有些不解,在旁边看着他,郑卓然一脸难掩的兴奋道:“这核桃色如朱砂,体重如铁,声如磬,在加上这个头,这花纹,这天然的光泽……都堪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虽然我对核桃行情不是太了解,但也知道,像这样难得一见的极品核桃,只怕一对就能卖到十万元以上!”
“啊,真这么值钱啊!”顾妈妈惊讶道,随即嘟哝了一声,“幸亏刚才拿锤子没砸动。”
顾妈妈嘟哝的声音并不低,郑卓然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妈,您砸都没砸动?”
“可不是咋的,我想着宝宝跟着捡了半天,就想砸一个给他吃,没想到拿铁榔头砸了好几下,愣是没砸破一点儿。”顾妈妈说着也笑,“不过,幸好没砸坏,要不就太可惜了了,两个十万,一个可就五万块钱呢!”
郑卓然赶忙又问:“您砸的那个呢?还能找出来不?”
顾妈妈指了指宝宝,“喏,在宝宝口袋里呢!”
郑卓然连忙走过去,将宝宝抱进怀里,从宝宝的口袋里拿出那个遭受了一番锤击的核桃来,一看,不有更加讶然。这只核桃被顾妈妈用铁锤子砸了好几下,居然只是表面上有几个不太明显的小白点儿。郑卓然用手指摩挲了一会儿,那几个小白点就消失了,再也看不出被砸过的痕迹来。
郑卓然更加确定,顾爽的这棵核桃树绝非凡品,甚至已经到了珍品的境界了。
顾妈妈和周老太自去厨房收拾晚饭,郑卓然对顾爽道:“我觉得你这些核桃太不一般了。但一下子将这么多极品核桃推上市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价格自然而然就低了,不如,过几天我们带上两对进京,探探市场再说?”
其实郑卓然刚才说的那番话,顾爽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听到郑卓然也这样认为,自然不会反对,爽快地答应下来。
然后,趁着天色还没黑透,顾爽就带着郑卓然去看那棵核桃树。
说起来,这棵核桃树还是郑卓然和顾爽一起去交易会上买回来的,没想到的是,时隔一年才发现了它的不凡之处。
两人围着核桃树感叹了一回,郑卓然又问起顾爽要养殖黄河刀鱼和黄河鲤鱼的事儿。因为这两种鱼还没有养殖的前例,所以郑卓然就问她怎么解决鱼苗的问题。
顾爽笑了,黄河刀鱼她已经派人去黄河入海口买了来了,就养在房子后边另一个小水池里。黄河鲤鱼这些年数量太少,而人工养殖的鲤鱼早已经品种退化严重,不论口感还是肉质都太差了,根本没有再培育的必要了。
郑卓然想了一会儿,笑道:“其实,我觉得想要什么东西还是要去产地寻找。不过,你这里也算是濒临黄河了,历史上南市的黄河闸就以盛产黄河鲤鱼闻名。我觉得,这附近的水湾水塘大都直通黄河,而且有些水湾水塘的水质基本上未被污染,还有一些是几十年未干的老池子,说不定就有黄河鲤鱼的存在呢!”
听到这话,顾爽不由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