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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永央 by 热带雨林 (虐心+心痛+诸世纪史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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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狠狠掐住我的分身,倾近我:“你怎么还留着这个,早在你进宫之时就应该没有了不是吗?像你这种人,要它有什么用,只会令陛下蒙羞!你饿的话,就吃了它,也替你自己消罪!” 





        我想说点什么,但没有机会开口,他已用布条堵住了我的嘴。 



        火盆中焰苗在跳跃,一簇一簇在烟中消散。我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什么,脑中一片空茫。 



        为了不让我在剧痛中昏迷,他没有用专门的工具,只是用刀一点一点地划割,每一刀都让我一阵颤抖,清清楚楚地体会自己被剖分的过程。 



        大量的血在我腿间流下,那里是一片粘稠的液体,不看也知道它的颜色。我看着舟范用火钳夹着从我身体上割下的物体,放在火中烘烤,他眼中是不属于人的地狱的色彩。 





        他把那块焦黑夹到我面前,我极慢地把眼神从他转向火钳上的东西,好像那并不曾是我的一部分。我麻木地张开口,咬住它,一点一点地吞咽,里面没焦的地方还是生的,鲜血涌出,流了满口,再流出口外。 





        一片苦涩,我的血就是这样的味道么? 



        他看着我,好像在看恐怖的怪物,一步一步后退:“你还是人吗?你还配做人吗?杀你……杀你都嫌弄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天牢中再次暗下来。但那已不是我能看到的景象。 



        有一片血红的落日悬在蓝色的海洋上,很美的景象,骤然间被撕成了碎片。 



        黑暗在涌动,万物都在其中沉浮,天空中有盘旋的鹰,渐渐飞远。 



        水蓝色的城堡,石墙在塌落,天穹灰蒙,不辨一物。碎石向我压过来,我注视巨大石城没入大海,听见扯破天幕的呼喊:我情愿与它一起被埋葬。 



        是何时何地,我遥远的记忆,清晰的语句。 



        “越儿,任何生灵生来就适应光明,但我们要适应黑暗。” 



        父亲,你知道吗?我全身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哭诉,叫嚣着不能承受的痛苦,我再看不见蓝色,鲜血将那片平和的色彩吞噬,浑然间是铺天盖地的黑,让我窒息。我的血在带着理智流失,我不知能不能阻止自己疯狂。 





        父亲,我还能坚持吗? 



        寂静的冷夜,泪无声地滑落。 



        越儿,你习惯黑暗了么? 



        我一直睁着眼睛,慢慢身体好像都没有了知觉。时间?于我来说一秒就是一个世纪。 



        几世轮回。 



        有人进来解下我身上的锁链。我看见,但没有感觉。他们拿了粗大的铁棒狠狠地打我的双腿,清脆的一声响,应该是断了吧。其实就算不打断它,它也没有了以前的能力,与坏死没什么两样。 





        他们一直把我拖到天牢外,长久不见阳光,我一阵晕眩。当我看得清东西时,舟范和业晨站在我前方,俯视倒在地上的我,在我眼前,是两杯酒状的物体。 



        业晨阴冷的声音响起:“一杯是暗魅,另一杯是毒药。暗魅你该知道,天下至烈的春药。给你一个机会,陛下今日会从南门回盛邺,你敢喝下暗魅,去盛邺南门迎接他回来,那么你想在陛下面前怎么说我们都可以了。否则你就选另一杯以死谢罪吧,也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业晨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如果我选毒药,死在这里他认为是最好,而我选暗魅,在众人的唾弃辱骂下欲火焚身赤裸地爬完十里长街,便是绝对的身败名裂,作为范闻涉天的凭质,犯下严重玷污皇室名誉之罪,这个理由比原先把我投入天牢的借口更充分,足以让我死上十次。业晨当真是算无遗策,不愧是长年在朝廷风云的人。 





        我惨然而笑,端起暗魅一饮而尽。 



        他的眼神流露出了解和蔑视:“把他丢在皇室外,让全盛邺的人都见识见识他的淫贱无耻!” 



        我早已没有力气,十里长街的尽头,于我就像千万里汪洋的彼岸。我的双腿已断,而右手的肘部也几乎没有知觉,我艰难地挪动身体,任何一个动作都是酷刑。 



        大约是消息传遍了京都吧,无数的人围观在街道两边,像是早有准备地朝我身上砸着各种东西,厌恶地愤骂着。很多人到我面前踢打我,有人踢到我的眼睛,瞬间大量鲜血涌出。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我身体里仅留的生命,不知能否支持我爬完这漫漫长路。 



        当围打的人多时,我会闭上眼任他们折磨,直到他们发泄够了,我再挣扎着继续爬。 



        我的意识越来越迷混,我大多数情况下眼前都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一路血不停地流,尤其他们踢到我的腹部与下体,扯裂了巨大的伤口。沙砺的地面如尖刃般划割我的血肉,甚至能感觉它被撕开的声音。 





        剧痛伴我始终,但幸好我身体还有这样一种感觉使我能保持清醒。体内的暗魅已经在起作用,全身火烧一般的热。极品的春药,它引发的欲望是我从不曾体会的。它在我的身体里四窜冲撞,却……找不到出口,那种万蚊蚀身的难耐越积越盛,多少次我为了克服它而自残身体,将原有的伤口扯得鲜血淋漓。我需要更大的痛楚,否则我无法忍受另一种让我根本无法承受的苦难。 





        多少次我都认为自己再坚持不下去,我想用任一种方法了结这彷徊生死边界的极刑。人群殴打我的时候我想求他们慈悲地掐断我的脖子,我无法形容我的痛苦! 



        可我不能,我还是一点点往南门的方向移动。我怎么能死,我怎么能这样死去!范闻涉天会发疯的,就算他不牵怒整个盛邺,舟范与业晨也难逃死劫。他我而处死朝廷重臣,则朝野立即巨变。动荡伊始,就会让天晓家不得不作出重新审视。不论范闻涉天是否选择揭开真相,川王朝只会导致一个结果毁灭。 





        那么多年的辛苦努力便付诸流水,辉煌则成昙花一现。 



        我要坚持到他回来,就算之后我立即死去,至少我要在死前让他明白他对川王朝的责任。 



        我终于了解暗魅何以冠绝秘药之首,任我怎样想压制它,它的气焰反之更盛。它汹猛地冲击我的思想,无时无刻不在的侵袭,渐渐操纵我的身体反应,再大的苦痛也无法让我昏迷,更不能让我清醒。我全部意识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需要强烈的发泄,我甚至期待有人对我施暴! 





        当我的身体被打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因为不论任何人碰到我,都魔性地引发我更高的欲望。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渴望这种碰触,失控地在被虐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其实我在被他们围打时除了呻吟之外也再不能做什么了。有人抓住我的长发,提起我的身体,再狠命往地上一摔:“看你这副恶心的样子!你想要是吧,大爷我可以满足你!” 





        一阵哄笑,我感觉有人拉开了我的双腿,我悲哀地发现自己这时是带着多大的渴求,渴求这个人强暴我! 



        可随之的状况让我几欲死去,因为他猛地往我下体里踢进,他穿着皮靴的脚就此埋入了我的身体。他就着这样的控制权在我体内凶残地踩动,我在地上无力地被他压着上下左右地乱摆。他的动作狂野粗暴,让我觉得自己就如一块破布般不堪一睹。 





        “像你这样的东西,生来就该被男人干到死!” 



        我真的会死的,而这次,我是连一点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破,一口口地吐血,溅得满地都是。他最后将我一踢,我从半空跌落,着地的右手,理所当然地折断。 



        这一次我不知昏迷了多久,当我再醒来,眼前是一片红色。是血吗?一切都因此被染红,我只见过一次这样的景色,那次,是索伊尔最美的一个夕阳晚景。 



        我挪动左手,抠住地面,我竟还有力气,可我明明快没有意识。 



        生命的极限之力。就像北迁时在雪山之颠,或是在酷热的沙漠之垠。 



        但……也是最后了。时间已近底线,范闻涉天,我真的还能等到你么? 



        四周为什么一片寂静,我听不见任何东西。一切的变化都变得缓慢,麻木的手,努力再往前移一点距离。 



        受伤的左眼视野突地变黑了,我勉力眨了眨眼,右边的视野也渐渐变暗。 



        也许,该和蕴罗询走的。我太自信了么,相信自己一定能挺过一切灾难。 



        这是最后的幻象吗?为什么在我将要失去意识前灰暗视野的一抹残光中,看见你的身影。 



        P.S:与第八章中提到过的对应:红+蓝=黑,天晓的凭质要适应黑色,就是要适应血,适应蓝色被血浸染的黑。这也是间系代表色蓝色寓意的一部分。 



        26。 



        他遍体鳞伤地倒在我的面前,身上不着片缕,全是鲜血和沿街市民扔砸的秽物。 



        他折断的右手,被彻底破坏的双腿,他沿途一路遍布的红色印记,他血肉模糊的下体。 



        我没法作出任何表情,这世间再没有什么反应可以让我来表现我现在的心境。我木然下马,把这残破的躯体搂到怀里。就在不久前,我是怎样信誓旦旦地说要让他幸福。 





        我终于体会到父皇当年看着母后在自己面前被敌人辱杀的愤然无力,或更甚于那种的痛到极点以致麻木的悲绝。 



        我抱他上马,响彻天空地一扬马鞭,向皇宫奔去。 



        如果他死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为他陪葬。 



        我看着天晓扶宣面色沉重地为倚越诊断,我没有请其它御用医师,因为现在我只能相信天晓家的人。 



        “他的双腿残废,右手已断,双耳,双目都已被损坏,身体全部内脏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尤其是胸肺、胃肠,而下体……陛下也看到了,那是不能再复原的伤。” 





        “你只要告诉我,他有没有救?” 



        不知为什么,他看着我,皱了皱眉,然后叹一口气:“全是毁灭性的伤害,他现在是我用大量药品拖着才能这样,但也不可能久,最多不会有十天了。” 



        我悲痛欲绝:“天晓·乐·扶宣,天晓乐系之长,射原最出色的医师,连你都没有办法么?” 



        “……治病需要一个人身体的本基,若本基够好,再大的伤病也易复元。而倚越……” 



        天晓扶宣神色中有沉重的哀伤:“陛下,你知不知道冰玑榕莲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药物。它可以在二十年内耗尽一个人的生命。倚越服用冰玑榕莲十四年,身体的根基早已不在,这次连续三个月的受刑,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三个月。从我离开盛邺时就已经开始。 



        三个月来战场上的我一直安心于那些虚假的文书,而他却在受着非人的折磨。为什么我不能更细心一点,为什么我不能看透那些并不完全的假相! 



        这就是我招致的后果么?让我失去已融入我魂血中的你? 



        世间神明,我愿接受一切惩罚。倚越,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啊! 



        为什么他会为我承担这些黑暗与灾劫。 



        “任何救他的办法,”我觉得此生不会再有更大的绝望,就像是在对天地祈许哀求,“……告诉我,任何办法。” 



        天晓扶宣仔细看了我很久,终于开口:“传国之血。西野代代相传的至宝。也只有天晓家的高级医师,才会知道它真正的功用。它能从内里修复人的整个身体,替代生成新的本元。用传国之血护住他的心脉根基,在那种极限的复元能力相助下,加上我的治疗方法,应可以使任何伤病解除。只是……传国之血只能用来救一个人,陛下,这意味着川王朝将失去镇国之宝。” 





        就像无边血海中一叶方舟闪现。 



        没错,传国之血的确是镇国之宝,若被人知道我用它来救我的凭质,倚越将来必定更为人所不容。如果我早知道把它交予倚越会给他带来那么大的危难,我情愿那时就摔毁了它。如今它是唯一的希望,难道我还要放弃? 





        “天晓扶宣,我受伤的事你也知道吧?作为医师,你应该有办法让一个人看起来很病重是不是。” 



        他很惊讶:“你要我伪装你病重,佯作给你用传国之血,实则救倚越?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拿国宝作治病之用,我倒也愿意背这个恶名。” 



        我坐到床边,握住倚越冰冷的手,看他苍白的脸。我不会放过伤害他的人,那样地折磨他,更害他失去了……如果我没有在军队到达前急赶回京,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他。 





        “天晓扶宣,我一直不明白,”我想我是无比悲愤的:“为什么天晓家不救倚越,凭天晓家的能力刀山火海都不在话下吧?为什么不救?!” 



        天晓扶宣并没有被摄于我的怒气,他盯我的目光深沉若有所思:“陛下,天晓家向来冷酷无情,你的英明贤能,注定倚越占据不了你心中的地位,天晓家不会救一个没有用的道具,也不会在王朝新建时就四方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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