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畜生的青春往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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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姑娘。
你要问我喜欢她什么……上进认真为自己负责算一个,其他的就比如乐观了善良了简单了,呵呵,这么说还有点像吴棠。
对了,还有个,她不是为钱才和我在一起的。我俩一开始出去吃饭她每次都和我抢着付钱,后来我和她说她付饭钱会让我没面子她才没再抢。而且从来不问我要东西不说,我送她稍微贵点儿的东西她都不要,就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公仔啊糖啊她一收到就和过年了一样,呵呵。领着她吃路边摊她也能吃的挺开心,还带我回学校吃过二食堂新出的什么“宇宙无敌超级霹雳旋风套餐”——这名是她起的。
我一开始开车去学校找她她还不乐意,说太招摇了同学看见不好。哎,我和你说,以前和我在一起的几个女孩儿特好笑,巴不得我成天换着车去学校接她们,夏天明明都开着空调了吧,还故意说不够凉一定要开着车窗吹吹风凉快凉快,呵呵,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都把裘皮穿肉里了,我冻得直哆嗦人家还嫌不够凉。其实,你别看我嘴上不说,心里可比谁都清楚,她们找这种借口还不都是为了能被同学看见吗……真搞不懂这些小姑娘都是怎么想的,太虚荣了。
不过欣欣好像有点儿矫枉过正了,呵呵,后来她偏得让我把车停到xx,然后再自己坐11路到学校。”
“11路?咱们学校附近还有这车?”
“这不吗?”陈畜生无奈的伸出两条腿晃给我看。
我听了陈畜生这么一大段剖白之后,不但没对刘欣欣多丁点儿好感反而愈发的讨厌起她来了。
因为我发现,她有的优点我竟然一个都没有!
我就是陈畜生口中那种“今天心痛明天肝痛总关心自己美不美瘦不瘦不上进没目标不对自己负责”的人,瞧瞧,这都25了,还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过一天算一天呢,别说五年十年的计划了,就是五天十天的我也没有啊!
这些年来,我每次和陈畜生吃饭,不但自觉的让他有面子,就连打包带走的都毫不客气的算在他头上。而且,说到钱,就算前几年我没开口问陈畜生要过钱,可现在,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一下问他要了17万——虽然说的是借,可估计他之前“借”给过女人之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钱也不会少了——所以没准他以为我这次是想一次结清呢。
我在问了那两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之后,突然没了玩真心话的心思,敷衍的又和他问答了几次,开始提议猜拳喝酒弹脑门——猜拳喝酒捅鼻孔——猜拳喝酒拔头发……在发展到要猜拳喝酒扇耳光的时候,陈畜生玩不起了。
日期:2009…02…17 11:04:14
其实我俩这会儿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尤其是我,酒入愁肠愁更愁啊。
此刻,昏暗的灯光,陈畜生模糊晃动的脸,一个神情落寞的女歌手,零零散散几个寂寞安静的人,我突然产生出一种很强烈的无力感——说文雅点,我发现我的人生好像没有什么能握得牢抓得稳留得住,金钱,爱情,友情,朋友,一些细微的感情,都在翻滚打磨中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我很想把一切都扳回原来的轨道或者干脆把时间拉回到一年前,可这要具体实施起来比蚂蚁绊大象还要可笑,我用尽全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向我无法接受的终点呼啸着冲过去,那种小蚂蚁卑微无力的挫败感很让人难过;说通俗点,我现在就像一个蹲在马桶上“嗯嗯嗯嗯”用力和便秘作斗争的人,紧锁眉头屏住呼吸憋红脸,可都没有丝毫改变,我于是被笼罩在了一种疏通不开的深深的绝望里,无力自拔。
楼下的女人这时候开始唱《mad world》了,节奏放得很慢,配乐很简单,女人的声音孤单的回旋在室内,居然听起来还有点苍凉。
我发现这歌来的真是应景,我现在能想到形容我生活最贴切的词就莫过于mad world了。
我和陈畜生谁都没吭声静静听了会儿,我下意识自言自语了说了句:“mad world。”
陈畜生听见立刻卷着他那喝多了捋不直的大舌头重复道:“妈的world?哈哈哈,去他妈的world,狗屁world,操蛋world……。”
说着还为自己的文采和创造能力洋洋得意,斜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瞟我。
靠,这人一喝多了怎么污言秽语的,酒品真差!
他把生平所学的脏字儿炫耀的在world前安了个遍之后,还觉得不过瘾,居然又把服务生叫到了身边。娘的,这丫不会想再炫耀一次给人家听吧!
只见他两眼迷离的盯了人家半天,好不容易才吐出句:“我要点歌!”
我顿时松了口气,丫给我丢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的,先生。请问想点什么歌呢?”
陈畜生又直勾勾盯着人家不说话。
那服务生尴尬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于是又问了一遍。
陈畜生这回吧嗒了两下嘴,很坚定的说:“大海,张雨生的大海!”
操!我发现刚才松气松早了,这立马又开始提心吊胆。
服务生迟疑了一下,面露难色,“对不起,先生。我们这个歌手会唱的中文歌比较有限,您看看能再换首其他的吗?”
陈畜生根本不想商量,异常坚定的就认准“大海”了,“你们那些……后面那些伴奏的,总有会唱的吧,随便叫一个出来唱就行。”
服务生更为难了,“对不起,先生。他们各自专长不同,今天能唱歌的只有这位女歌手。”
陈畜生不说话了,我甚至能看出来服务生悄悄的舒了口气,盼望着陈畜生能尽快打发他走。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陈畜生这妖孽在养精蓄锐了十秒钟之后,快刀斩乱麻做出了一个让我想立刻去死的决定——“那我自己去唱行吧?我自己去唱!”
说着还真晃悠着站起来,一把推开椅子,东倒西歪的往楼梯走,撇下我和服务生两个人震惊得一动不动大眼瞪小眼。
妈的!这丫疯了!这丫居然想去炫耀他那七个音都不全的特殊技能!
日期:2009…02…17 21:48:18
看着陈畜生左摇右晃的背影,再一想到他那震惊世俗令人窒息的歌声,我突然很后悔今天来找陈畜生借钱,借完钱还吃饭,吃完饭还一起来这个天杀的鬼地方,我他妈到底是图什么啊!
我眼看着陈畜生晃悠着到了楼下,和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几句,我这会儿还心存侥幸,盼着这丫赶紧被人赶回来……可没想到的是,一等那女歌手唱完,陈畜生居然就通行无阻的跳上去了!
靠,放他上去那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一看他大舌头走路不走直线那样明显就是喝大过劲儿了,就这还不赶紧往下拉,竟然还给拱上去了……这他妈是擎等着看笑话呢吧!客人是上帝倒不假,可怎么也得照顾下下面这群无辜上帝吧,人家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爆你妻儿挖你祖坟了大晚上这么折磨人?
我真不想回忆陈畜生的歌声,他唱歌那是随身自带合唱团——高中低声部他一人全包了,和人家几十人的合唱团不同的是,人家这些声部都是同时发声,可陈畜生不,毕竟人手有限,丫是唱一会儿高音唱一会儿低音再在中音颤抖着飘一会儿,演唱手法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我这么多年其实已经对他这特殊才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可我现在郁闷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这张脸皮——本来楼上楼下人就不多,陈畜生一跳上去之后,好多眼睛就开始瞄了他又瞄我,有的还专门从楼下扬着脑袋向上看,好像我是精神病家属……靠,你好奇你就单看精神病得了呗,精神病家属你他妈盯着看什么啊,怎么着,比你多条神经还是比你长得美!
陈畜生装模作样的和后面的键盘沟通了一下,那人好像会弹大海,于是陈畜生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了。
我哭丧着脸坐在上面,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那些看我的人有几个还不明真相的投过来羡慕的目光——男伴亲自上去给我献歌了,好幸福……你们等着吧,等他开口唱个一句半句的,你们保准个个都发自内心的深切同情我。
前奏了,陈畜生摇晃着身子向上看,看到我正看他呢,立刻兴奋的傻兮兮冲我挥手,那感觉好像他不是陈畜生我也不是他前炮友,他俨然就是在红馆开万人演唱会受众人簇拥光环笼罩的刘德华,我就是坐在台下幸福娇羞的朱丽倩……妈的,自己抽风还偏要把我给揪上,转着圈买一赠一的丢人!
我这脸皮啊,好像贴在锅里煎完了左边煎右边,恨不得现在就能冲进来帮土匪把我piupiupiu给灭了,省的杵在这儿受这种奇耻大辱啊!
终于,丫开始唱了,果不其然,水平非常稳定,依旧保持以往高难度合唱团水准,如果不是后面那伴奏,我还真以为这歌是丫原创的。
忽高忽低忽变奏忽变调也就算了,丫居然还一副神情陶醉得意臭屁的表情,我靠,这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我这儿都快痉挛抽搐熬不过去了,他还美滋滋的边嚎边冲我挥手呢。
我赶紧整个人趴到桌上假装没看见,抠着手指头盼着他赶快唱完滚蛋回来。
可还没等到一分钟,我就听见陈畜生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为了不影响他个人表演,我想了想,先拿起来替他接了。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见对面传来声“新新哥哥”。
……
日期:2009…02…18 21:38:39
小妖精!
刚听了她一段光荣事迹现在我还恨得咬牙切齿呢,她自己居然就撞枪口上了。
我赶紧把被陈畜生在楼下嚎叫影响的坏心情收拾了下,异常欢快的和她说:“欣欣啊?你新新哥哥现在不在,有事等他回来我帮你告诉他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澄澄姐姐?新新哥哥还和你在一起呢?”
“嗯!”我非常肯定的回答她。
“嗯……你们喝酒了?”
“嗯!你要不要也过来啊?”假惺惺客套话谁不会说啊,不过只要她敢说来,我连下句都想好了——这么晚了你和你宿舍同学说一声今天别回去了,在外面睡吧,我和你新新哥哥以前就特喜欢每次喝完酒倒头大睡来着。
我发现喝茫了真是很容易做些什么都不顾的事,我甚至还希望自己有机会能说出这恶毒下句。
可惜刘欣欣嘻嘻笑了两声,没给我机会,“不用了,你们玩吧。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和新新哥哥说喝酒的话慢点开车,呵呵,有澄澄姐姐看着他我就放心了。”
我俩本来也没什么可说的,又假惺惺了两句就挂了。
慢点开车?我的确会告诉陈畜生慢点开车,可绝对不会说是你刘欣欣说的。我甚至连她打过电话这事都不会告诉陈畜生,大不了以后问起来就说“喝晕了,忘记了”。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真是无比恶毒,和表面上的刘欣欣比起来,简直就是心狠手辣攻于心计的老巫婆。
我也很想没有偏见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好好的待她,可我实在做不到,我忘不了在我最害怕最无助跑了两个城市淋着大雨一想从陈畜生那得到温暖的那天半夜,是她光着身子躺在陈畜生床上,也忘不了在我被汪洋伤害又伤害了吴棠心情低落足不出户的日子里,她悄悄霸占了陈畜生,变成了他女朋友。
在我的概念里,她就是占了我留在陈畜生家的专属大床占了我炮友占了我沙包占了我救生圈的那个土匪,我对她的反感绝不是无缘无故的。
虽然站在她的角度,她并没做错过什么,可在我这里她已经罪行累累罪恶滔天罪不可恕了!
一首歌唱完,陈畜生心满意足的晃晃悠悠走回来,看我的时候居然还带着一副“怎么样?哥牛吧!”的臭屁表情。
日期:2009…02…19 03:35:06
我一把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这丫字典里怎么就没“丢人”这俩字呢!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喝闷酒,余光里,陈畜生正仰在椅子上一边打酒嗝,一边不住的偷偷用眼睛瞟我,估计丫正纳闷呢:这人怎么回事啊,我高歌一曲光荣归来,你居然连点表示也没有!
靠,想要什么表示,老娘不揍你不错了!
我俩在这之后扯东扯西谈天说地评古论今胡说八道胡诌八扯,气氛异常热烈,谁也没提要离开那茬儿。
我其实是挺舍不得离开的,毕竟已经几个月没和陈畜生单独出来了,倒不是说我有多想他,只是以前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时不时还一起冲冲浪的人,突然成了见一面必须要找个理由才行的生疏人,这感觉很不好。
是怎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陈畜生和从前一样是在吴棠哭诉捡到耳环之前,那天他说要为了我把家里床换了,后来又说干脆连房也一起换了,最后还以“他妈逼的”为理由说想结婚生宝宝。可再之后呢,峰回路转,陈畜生以为吴棠捡到那耳环是我的,我自己也不遗余力的和他描述我和汪洋之间的奸情。
当时,我的确是痛快了,想着“真正的爱情敢做就要敢当”,可事实上呢,汪洋对我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爱情”,我不但没有得到他,我还失去了我的优质炮友陈畜生。
如果我当初不是任性的要和汪洋上床,那也压根儿不会出现吴棠哭诉捡到耳环那出,如果没有那一出,那后面所有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根本就不会轮到刘欣欣现在以正牌女友的身份打电话来叮嘱陈畜生“小心开车”。
可再往前想想,我为什么会跑去汪洋那儿呢,还不就是因为半夜亲眼看见刘欣欣的鞋出现在陈畜生家里了!
归根结底,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完完全全就是刘欣欣那小贱人火速爬到陈畜生床上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我,陈畜生,吴棠,汪洋,我们这些人还会按我们之前的轨道幸福生活,每天乐乐呵呵该吃吃该喝喝没事调调情斗斗殴打打炮上上床,快乐似神仙,可现在呢,除了陈畜生这王八羔子还过得逍遥快活日日欣欣夜夜笙歌,剩下三个哪一个好过了。
然而最让人气愤的是,刘欣欣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能在导演了这么一出之后摇身一变成了整件事的最大得益人,这实在太没天理了!
我怀着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