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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赌赢随便你-第11部分

小说: 赌赢随便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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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最经不起激了!
  她都这样邀请他了,当老公的人又怎能让老婆失望?
  「就让你看看我还能多快!」
  跟她拚了,瑞奇马汀算什么?!电动马达又算什么啦!
  孟虎粗吼,握在她腿侧的十指收紧,开始满足她,也满足自己。
  她紧紧闭上眼,用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去感受他的亲吻,他不温柔地侵占、不温柔地拥抱、不温柔地啃咬,不温柔的猛虎力道让她几乎要放声尖叫,她十指绞结在枕头两端,脚趾蜷曲,可怜兮兮地随着他起伏进退,他像一波波大浪拍打她、侵袭她,让她翻腾难耐,她抱住他,开始呜咽哀求他。
  她快被他教坏了,享受陌生的骇人情欲,他让她尝到了女人的痛楚及快乐,不温柔的孟虎、粗鲁的孟虎、激情的孟虎、总是将脏话挂在嘴上的孟虎、迷人的孟虎、赌不赢她的孟虎、口是心非的孟虎、明明关心她却又老爱装酷的孟虎……孟虎……孟虎……
  「虎哥……我最最喜欢你了……」她哭着、嚷着,几乎崩溃。
  「妈的!你这女人想榨干我就是了!」孟虎喘息浓重地吠,额际青筋跳动,无关愤怒,狂喜的感觉已经不止于充血的下半身,而是从腰脊窜升到脑门。
  在他耳边说这种可爱甜美的话,摆明就是逼他今夜可以甭睡了,好好地、狠狠地爱她。
  孟虎接下她的挑战书,身体力行回应她。
    
  心满意足。
  这是孟虎身体里唯一还榨得出来的玩意儿,餍足回味的心满意足。
  身体饱饱的,明明发泄过应该只有精力流失的感觉,但他好像得到更多的东西。
  他从她柔软的身躯翻下,顺手再将她捞起,枕在他热呼呼的胸口,他还没从方才淋漓尽致的欢爱中平复,心脏剧烈的跳动,犹如刚刚才跑完百米。
  好想念她温暖的身躯,才刚刚退离不过几分钟,现在就意犹未尽地回味被她包覆的快感,好想再来一次。他的大掌正好握在她挺俏的臀上,揉搓她柔嫩细腻的肌肤,她的呼吸同样不均匀,仍是急遽吁喘,她是清醒的,但闭起眼,像在休息。
  她的倦容,让他压下正准备勃挺的欲念,长指撩绕着她耳边微湿的鬓发,指腹抚摸她润软的耳垂,偶尔作怪地滑进耳壳里,她蹭着他,轻声笑了,环在他粗壮臂膀上的柔荑用力捏捏他,算是报复。
  「我的。」孟虎轻喟。
  「嗯?你的什么?」她在他胸前听见沉沉两字的低鸣。
  「我的老婆。」他揉乱她的头发,嘿嘿直笑。
  她笑他,「干嘛一副满足的嘴脸?」
  是很满足没错,再来一次就更好了。
  「好像到今天才有娶老婆的感觉。」他执起她的手,放进嘴里轻啃,她怕痒,闹着要抽回手,他哪可能轻易放过到嘴的甜肉,拽得更高,唇齿咬上手腕,继续朝肘窝进攻。
  「不要了啦,手上都是你的口水了——」
  「你全身上下哪里没沾过我的口水?」他咧嘴朝她笑得邪恶。
  「你这只色老虎——」
  「到底是谁让我变这么色?」说得好像不关她的事一样,真没良心。
  「是我吗?」她顽皮地眨眼,明知故问。
  孟虎捉住她的手,探入棉被底,握着让她羞于欧齿的炙热部位,那是男人最坚硬也最敏感的地方,要她扎扎实实感觉他是为谁才会亢奋成这德行。
  她倒抽冷息,想松手避开,他却不放,还恶劣地带领她套弄滑动,她脸红得仿佛快燃烧起来。
  「你说,是你吗?」他声音低沉喑痖,眸色好黑好浓,鼻息粗重,盯得她好想转头逃开。
  「虎哥……」她赤裸裸感受着他的欲望,掌心紧张颤抖。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胆这么柔媚地叫他,是鼓励他不当正人君子当禽兽吗?!
  「就是你这个混蛋把我弄成这样!」挑逗他、迷惑他、勾引他,让他尝了一次就上瘾,他绷得疼痛,渴望尽兴,那快感,炫目迷人,尝过之后如何能戒?那快感,应该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过,却不曾拥有也想让女人共同享受的心情,说白话一点,以前只顾自己爽,现在取悦她比取悦自己更重要!
  最后,他在她温暖的手里解放,紧绷的脸柔软了下来,她凑近他,亲吻他布满热汗的脸庞,不该怜惜他这样的一个大男人,但她却克制不了自己。
  「你真的想把我榨干吗?」一夜七次郎也没办法这么密集办事,要休息一下啦。
  「色虎!」她啐他一口,两掌把他拍开,「你去洗澡啦!全身都是汗。」
  「鸳鸯浴?」他眼睛亮起来。
  「你自己去,我饿了,下楼去看看冰箱有什么东西能煮来吃。」说完,她包着薄被爬下他的身体,撑起酸软的双腿,下楼觅食。
  孟虎也只能乖乖按捺下兽性,到浴室泡个冷水澡,然后看着自己粗指上银亮亮的婚戒直傻笑。
  韩三月在冰箱找到一颗高丽菜,切切洗洗,简单煮了一锅高丽菜汤,再加入两包泡面,不等孟虎下来,她已经开始吃起来。
  喝完半碗汤,她吁了口气,「好酸,全身上下都累爆了……」呼,骨头是没像被拆掉再拼回去那么惨,但肌肉操劳过度的疲软还是让她忍不住小小抱怨。
  瘫趴在桌上,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面条,眼皮沉沉的,安静的夜在吸引她入睡,人的感官是非常神奇的东西,眼睛闭起来,听觉反而更清晰,屋外有细微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那不像是误闯民宅的小野猫发出的蹑足声,也不像是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那是人的脚步声,在大门外徘徊。韩三月皱眉,悄悄起身将饭厅的电灯关掉,保持安静地挪动到冰箱旁,将自己藏起来。
  门锁轻轻转动几回,喀的一声,开了。
  两条人影闪进来,仿佛相当熟悉地形似的,直接上二楼。
  孟虎在楼上!
  韩三月当然不会让孟虎独自陷入险境,她尾随着黑影上去,黑影蹑手蹑脚,她也蹑手蹑脚,她直觉认为是小偷,但又不觉得小偷会如此了解孟虎家,果然黑影的目的不单纯,他们在衣橱角落找到她的行李袋,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什么,彼此点点头,对房里其他地方都不感兴趣,准备收手闪人。
  「原来是某一个表哥派来的小偷呀……」躲在门外的韩三月摸清头绪了,心里自语,瞄了床底下的皮卡丘一眼,它从被孟虎一脚踹下床后就静静趴在那里,黑影也没注意到它,高高兴兴抱紧行李袋要离开。
  若此时孟虎赖在浴室不出来,她将自己藏好,黑影也快快走人,那么今夜会非常非常的安宁,那行李袋里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拿走也无关痛痒。
  但是,一切不如韩三月预料的顺利。
  黑影走到房门口时,她已经躲好了,准备恭送黑影离去,但浴室门突然拉开,通体舒畅的孟虎腰间围着浴巾出现——
  「你们是谁?!」一踏出浴间,没有爱妻娇媚地躺卧在大床上,一手端着消夜,表情天真无邪地问他「你要吃消夜还是要吃我」,反而见到两个陌生的黑衣男人,孟虎明显一脸大便。
  「走!」空手的男人催促抱着行李袋的同伴先走,自己则摆开架式挡住孟虎。
  孟虎挥来硬拳,男人闪避开来,回以长腿扫击,孟虎捉住他的脚,一记手刀狠狠劈下,劈得男人哇哇叫痛,再踢向男人另一条腿,男人失去平衡被按压在地,孟虎拽住他的双手朝后一扳,轻易制服他。
  孟虎没忘记还有一名同伙,正要追出去,韩三月却出现在门口挡住他。
  「你有没有受伤?!」孟虎急乎乎将她扯近,他看到黑衣男人的同伙跑出去,若韩三月与那家伙打照面,没道理毫发未伤。
  「我没事,我刚才躲在那里。」她指指房门走道外的摆饰架旁,而楼下大门敞开,另一个家伙老早就跑掉了。
  孟虎正要回房间逼问被他撂倒的男人,一回头却看见男人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虎哥,不要追了!」韩三月唤住孟虎想要追上的脚步,「我们没丢掉什么重要物品,只不过以后要是我们吵架了,我要离家出走时没有行李袋能收拾东西而已。」
  「行李袋?只偷走妳的行李袋?」孟虎怔了一会儿,马上会意。「是姓范的派来的人?」
  「聪明聪明。」韩三月踮脚摸摸他的脑袋。
  「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哼哼,跟他孟虎杠上就是了!
  「因为东西在你家,我也在你家,不往这里偷要往哪里偷呢?」韩三月还比较吃惊其他表哥完全没动静,依他们的本领,差不多也查到她的下落了,就算没查到的人应该也从范克骏口中知道她嫁给孟虎的事,他们能忍住不动手,让她不解。
  「真麻烦。」他啧了声。
  正弯腰抱起皮卡丘的韩三月顿住所有动作,觑向他,她垂下眼睫,带着抱歉开口,「我知道这是麻烦事……」她苦笑,以为他在嫌她了。
  捡个黄色肥老鼠捡这么久?孟虎干脆替她检了,一个圆弧抛到床中央去。
  「不能摆桌酒席,把你那些表哥们全约出来,我跟他们一次谈判解决,叫他们别再来烦你吗?!」孟虎的口气还是很冲,但完全不是针对她,他非常不满地咕哝:「我受不了再来一次车祸事件,叫他们直接冲着我来啦!」
  韩三月像个呆子般伫立不动,一直到她反应过来时,她真的朝他「冲」过去,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阵胡乱啾吻,孟虎被扑得莫名其妙,但也被吻得心花朵朵开,虽然不是很明白韩三月怎么突然凶性大发,但是他欢迎这种凶性。
  「虎哥,你真好。」啾、啾、啾。「你真好……」啾、啾、啾、啾。
  「只是要请他们出来谈判,有值得你这么热情奖励吗?」孟虎摸不着头绪,但她柔软的唇真甜真香,让他醺醺然。
  「因为你很替我着想,你在关心我……」啾,一句话连续三个吻。
  「不关心你要关心谁?」
  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又换来三个响亮的啄吻。
  这……是在鼓励他拉掉身上唯一蔽体的那条浴巾,直接回扑她,也拉掉她身上那条包住甜美娇躯的薄被,再来大战三百回吗?!
  就在孟虎被她吻到已经准备将心里的兽念付诸行动,她吻满足了,离开他,笑笑地跟他说厨房那锅高丽菜泡面快糊了,拉着他下楼去吃。
  他现在想吃的是她,不是什么烂泡面啦!
  「虎哥,我那群表哥们应该是不会和你谈判,你这招不行,不过如果是赌的话,他们会同意。因为范家全是一群赌徒,提到赌,他们都抗拒不了。」她替他盛好消夜,递到他面前,没看见孟虎脸上的怨念。
  「那开个赌局叫他们全部滚过来,然后赢到他们摸摸鼻子滚回去。」
  「你赌得赢他们吗?」不是她想打击他的信心,但韩三月觉得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赌得赢吧?」看她上回痛宰范克骏的模样,他对她很有信心。
  她坚定地摇摇头。「我说过我不是范家最厉害的赌徒。」
  「赌输也没关系呀,你说你答应过你外公不能交出黄色肥老鼠,但是你没答应不能输掉它。」输掉烫手山芋,对方拿得高兴,他们也给得高兴,皆大欢喜,他很乐见她输掉肥老鼠。
  「这是面子问题,只准赢不准输。」她不姓范,但是范家家训从小读到大,根深柢固,在她心里萌成一裸很巨大的树,不能轻易被铲除掉。
  「你这个小赌徒!就不能偶尔抛弃这种臭观念吗?!」
  「不能。」她说了,面子问题。
  无力,将吃个精光的空碗推回去,她又帮他盛满,推回来。
  「范家全是老千,老千打老千,没有必胜的方法吗?」既然她一定要赢,那老千的招式总可以拿出来用吧?
  「所谓的方法,也不过就是手法,那些手法我和表哥们都是一块学的,只是看谁用的时机最好。」
  光用说的,孟虎一定不明白,她到客厅去拿了一副扑克牌,回到饭厅,将扑克牌翻面,正面朝上,让他能清楚看到每一张牌是什么,她先替彼此都发一张牌,那本来该是底牌,但现在是现牌的,他的是黑桃三,她的是红心五,接着两张两张发满五张,他的牌面有一对三、一对十,而她的牌只有一对J。
  「这副牌你输了。」孟虎只是陈述事实。
  「谁说的?」她拿起底牌红心五,手只是在孟虎前虚晃一下,牌再丢回桌面时却变成了黑桃K,正好和她牌里另一张方块K凑成一对。「同样是两对,我的牌比较大。」
  「你那张红心五?」
  她从身上的薄被一角拿出来,「手法而已。来,你从牌龙里抽一张。」她又将牌收回,这次以背面滑开一整条。
  孟虎抽中八,韩三月一笑,抽出九。「再来。」
  他抽中四,她抽了一张五。他不信邪,再抽中二,她抽三,他每抽出一张,她的牌就一定比他大一点。
  「这一招呀,如果我比你早抽牌就不能用,因为我必须先知道你是什么牌,才能决定我要拿到什么牌。」韩三月解释道。
  「如果你先抽的话,凭的就是运气啰?」
  「对,说穿了,出老千就是靠技术、运气、演技和胆量,例如我从你的牌面上看到了你有可能拿到同花顺,我可以利用抢先出手的优势,将自己的底牌换成你要的那一张,别说是同花顺,连顺子都没机会让你凑齐。」她排出黑桃的同花顺,手里拿起其中一张黑桃十,它在她指间翻动,再放回桌面时却变成了红心二。
  「可是如果我本身的底牌就已经是黑桃十,靠着好运气拿到五张同花大顺,你换走你自己的底牌也没有用,而且一副牌出现两张黑桃十,白痴也看得出来有问题——」
  韩三月快手抄起红心二,翻面再放,又成了黑桃十,她伸长食指,理直气壮指向孟虎鼻尖,「厚——你出千!」
  咦?
  咦?!
  「明明是妳——」
  「为什么一副牌里会有两张黑桃十?!除了你出千之外,还有什么可能呢?!」
  孟虎懂了。「做贼喊捉贼!」好贱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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