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老婆你别跑 作者:一脉香(潇湘2014-7-31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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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然不确定,抖着声音问:“为什么活不下去,想为我殉情吗?”
尤琪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忘拿她开心一下:“你以为你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很伟大吗?你没想过,被你救下的人,眼看着一个人活生生为自己死去时的痛苦。更何况你是什么身份,豪门公子,如果因为我死了,你家人不得伤心死,恨不能杀了我才好。与其让我面对这种痛苦与恨意,那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白浩然不明白了,一般人遇到这种事,都是心有余悸,对救命恩人各种感激涕零,这位怎么觉得好象如果他挂了,她反而会责怪他多事,救她一命似的。
心里的愉悦飞走了,闷声到:“这不是没事吗?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
尤琪没说话,停了一会,缓慢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千万不要再这么冲动。不管是为家人,还是为不相干的人,都不要这么做。救爱你的,那他肯定更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救不相干的人,却只能让爱你的人,永远活在失去你的痛苦里。所以,不管为谁,都不要拿生命去做尝试。”
看着她沉郁的眼神,白浩然明白了,过去在她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面对这样的事情,却怀着如此的心思。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拥有怎样的过去。但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他都不想看到她这种忧郁压抑的样子,因为他会心疼。
拍拍她放在床边的手,轻声说:“我想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以后不会再和你争吵,你就没机会暴走,不就安全了?”他其实想说的是:我不会再让你陷入这种危险之中,只会永远呵护在我怀里。
尤琪这才尴尬的想起,自己在车祸之前,说得那些伤人的话,心里内疚不已:“对不起,昨天说的话太过分了,你也是好意,是我太冲动了,才会说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昨天我也有些急燥了,方式方法上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以后我会注意的。”
两人做着自我检讨,相视一笑,没再提了。
白浩然想起来坐坐,睡了一天,身上有些僵硬,尤琪扶着他起来,把枕头拿高些,让他靠在床头。
白浩然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病号服,就问:“昨天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尤琪的脸腾的一下红到脖子,把头压低,装做帮他收拾床铺,也不答声,白浩然其实也是随口一问,可看到她粉红的脖子,才意识到,昨天是她给自己换的衣服,那岂不是被她看光了?这个嘛,反正早晚都是她的,也没吃什么亏。
看她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这丫头,就是脸皮薄,脑子不开窍,不能吓着她。白浩然心情大好的放过她:“我有点饿了,早饭吃什么?”
尤琪这才惊恍恍的抬头:“你不通知家里人,总要通知朋友吧,你昨天昏迷前说不要通知家里人,我就什么人都没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知道,来照顾你吧。”
白浩然幽怨了,没期待她以身相许,怎么连最起码的照顾都不想承担呢?好歹他也是为她受的伤好吧。
“我大哥也是出五年前车祸才受的伤,当时差点就不行了,后来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到现在还在美国做康复治疗,我妈如果再知道我也是这样,非得吓出病不可,段迟前天也出差去了,最近都回不来,公司的人也不方便让他们来做这种私事,要不,你帮我找个特护来?”白浩然沮丧的说,语气带着委屈和失落。
尤琪不是不想照顾他,小由他们生病时,她都照顾过,可是,小由他们是孩子,他是成年人,要擦洗,上厕所什么的,真的会很不方便。想必他这样身份的人,也不太想让她来做如此亲密的事情,所以她才问问他的意见。
既然没人能照顾,那就只能自己先照顾着,总不能真的将他交给特护来看着,那她就真成狼心狗肺了。
“如果真没人的话,那也不用请特护了,你要是觉得可以,那就由我照顾吧,可能没有特护那么专业,如果哪做的不好,你就告诉我一声。”
白浩然就知道尤琪会吃这一套,他算弄明白了,这丫头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越对她横,她越反感,反而装可怜博同情,是她的死xue,谁让她是天使牌的,不利用白不利用。
无齿的白浩然勾唇一笑,满意的说道:“我觉得你会做得比特护还要专业,对你,我可有信心着呢。”
尤琪嗔了他一眼,他从哪看出来她伺候人专业了。这一眼,含笑带怨,可偏她生得娇妹,看到白浩然眼里,那是赤果果的妹眼呀,电得二少心跳如鼓,欢欣非常,脸上的笑,都放得出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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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幸福
打来水,给他擦了脸,洗了手,幸好现在入秋的天气,不太热,不用每天洗澡,还能方便些。
随后,尤琪问了白浩然想吃点什么,就到外面简单买点,两人一起吃了早饭。
虽然是小摊上最普通的小笼包和小米粥,可白浩然吃着,怎么觉得这么香,能在早上的这个时间和她一起面对面的吃饭,吃什么都能让他吃出幸福的味道。
护士们也继续进来给他量体温,挂吊瓶。等医生查房时,看到白浩然的气色不错,检查了一下眼底,听了一个心脏,确认只是脑震荡,吩咐过两天再做个脑CT检查,没於血的话,就可以出院了。但最近一段时间,最好是卧床静养,不能做剧烈运动或刺激。
听了这话,尤琪的心是彻底放下来了,医生走后,给他理了理被角,问道:“要不要给公司打个电话什么的。”
“嗯,看样子是要一段时间上不了班,我先给公司和家里打个电话。”
尤琪到他的衣服里找到他的电话,递给他,然后拿着壶出去打水。
白浩然先给特助打了电话,说了他发生的车祸,吩咐特助这段时间他来不了公司,一般事务先由他分类处理,如果处理不了的,再打电话给他。特助问道:“合作方最近要来谈合作细节,都推后吗?”“对,你处理不了的事情,都往后推,找个理由给他。”最后嘱托他,如果家人问起来,就说他出国出差去了。另外让他把电脑带到医院。
随后给家里打了电话,他很少在外过夜,白夫人正有点担心他怎么不回家,白浩然解释说国外的市场开拓突然的问题,需要他连夜赶过去,可能会在国外呆一段时间,让家人放心,白夫人才没多说什么。
刚挂上电话没一会,尤琪回来了。“都安排好了?”“嗯,家里也打电话说是去国外出差了,我估计也没几天就能正常了。”
尤琪不赞成的皱着眉,“别不听医生的嘱咐,多在家休养几天,彻底好了再去上班呀,什么都没身体来得重要。”白浩然听着她这样担心自己,舒心的笑:“行,尽量多休息几天。”
收拾妥当,两人就随意的谈着段迟及JOE的事情,谈他自己的事情,时间倒也过得快。
特助把电脑带到医院时,就看到自家总裁谈笑风声,柔和温情的对着尤琪,他惊悚了:原来总裁笑起来是这个样子,太平易近人了,一下子把平时冷叼拽的形像扭转的太彻底。
白浩然安排他在附近的餐厅将每日的餐都定好,按时送过来,他吃什么都无所谓,趁这个机会,给丫头好好补补才是,他可没忘记上次去找时看到她只吃青菜,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就这样,中午开始,他们吃得是附近星级酒店送的精致菜品及补汤,的确是美味无比,尤琪也不矫情,让她吃,她就吃,以白浩然这样的身份,不可能跟自己吃路边摊或医院的饭菜,既然定好了送来,不吃不是浪费吗?
下午的平静,却被可颐的来到,给打破了。
可颐从奶奶那知道最近二叔出国了,近期可能回不来,就起了心思,摇了奶奶的胳膊几下,就达成了心愿,不用上钢琴课,可以到小由那找他玩。
可颐欢喜的让司机开车把她送过去,小由看到她却是愧疚万分,只低着头也不看可颐,这可让可颐着了急,一番追问下,他就将自己和尤琪差点出车祸,二叔为了救他们,受了些伤住到医院,直到昨晚他离开后都没醒来的事情,告诉了可颐。
可颐一听,吓得腿都软了,爸爸已经出车祸了,如果连疼爱她的小叔也出意外,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慌张着,就拉着小由往外跑,坐到车上,问清医院地址就赶过去。
坐在车上,可颐就开始掉眼泪,小由不知道怎么办,他不知道可颐的爸爸也是车祸至今躺在医院,可看到可颐怕得连小小的身子都抖成一团,身为男子汉的他,彻底心疼内疚了。
慢慢的把可颐团进自己并不宽阔的胸膛,紧紧的搂着她,通过拥抱,传递给她安心的力量。
可颐在小由的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所有的害怕和担心,都被释放出来,不一会就哭湿了小由的外套。
小由带着她,心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推开医院的门,看到自家小叔脑袋上缠着绷带,一脸舒适幸福的笑容,袖子卷得高高的,支着个手,而一边,尤琪正给摆着毛巾,看样子是给他擦身。
可颐的心放了下来,却涌上更多的酸楚,她一头冲进白浩然的怀里,紧紧抱着白浩然的腰,边哭边说:“小叔,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白浩然心疼的拍着可颐的后背,低声说:“不给家里说,就是怕你们担心,小叔没事,就是碰了一下,住几天院就没事了。”
轻声轻语的安抚了一会,可颐才收住眼泪,仍紧挨着白浩然坐着,尤琪把水倒了,也拉着小由,在床边坐了下来。
白浩然问坐在床边的可颐:“你没给奶奶说吧。”
可颐才跳起来:“对哦,我一听到消息,光知道害怕担心,都忘了要给奶奶说。”
“别给奶奶说,她会担心的,再说,你看了,小叔没什么事,只是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知道吗?”
看着小叔好象真的没什么事的样子,可颐放下心来,她当然不想让奶奶担心,奶奶年纪大了,于是配合的点头答应。
下午的时候,又打电话多点了几上菜,小由和可颐也留下来,一起吃饭。
晚上,又给擦了身,两人早早歇下。睡在特助安排的陪床上,尤琪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头次跟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呆在一个房间,还离得这样近,或多或少让她有点别扭。
事实证明,前一晚没怎么睡的,今天又忙活了一天,让她没纠结多久就沉沉的睡去。而另一张床上的人,却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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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如玉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清浅的呼吸声,白浩然心里激荡着柔软幸福的波澜。终是忍不住,悄悄走到尤琪的床前站定,这下,她的样子,一览无遗。
她安静下来的样子很美,掩去了平日里的清冷,浓密卷翘的睫毛遮住了她灵动清澈的眼眸。模糊的光晕下,仍然能看清她嫩滑的脸蛋,红润的嘴唇,蜷起的身体,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想起给可颐讲童话里的睡美人,童话里的公主,就是这样沉睡着,等待命定的王子来吻醒自己。
想到这,他心跳加快,他有点后悔起床看她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怕是忍不住了。
心爱的女人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面前,婉如天使的面容,鲜红美味的小嘴近在咫尺,他怎么能忍得住不一亲芳泽?解开了的发铺除在枕头上,看起来柔软顺滑,温柔如水的佳人展在眼前。他轻轻的把手放在发上,一下下顺着她的发丝,轻抚着。
她没动,他知道前一晚她肯定是没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肯定累着了,这会睡得正沉。这点小试探得逞,让他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面对着她,坐在床边,双眸不舍错开半分,盯着眼前如玉般光泽的容颜,未着半点脂粉,芳华却胜似盛妆,不点而朱的红唇近在咫尺,那美妙的色泽,无声的引you着他上前品尝。
终是耐不住心底的煎熬,低下身子,他一点点靠近那朱唇。距离一寸寸拉近,心跳如鼓,白浩然恨不能让心跳暂停,只怕惊扰了梦中的佳人,瞬间如年,终是两唇相贴,他吻上了自己命定的公主。
眩晕感传来,他觉得烟花炸在他的脑际,唇底那温热与柔软,是他从前二十七年未曾领略过的美好。这一刻,他庆幸一直洁身自好,现在才能将最美好纯净的自己呈献给她,同时也得到了这世上,最美的女子。
这一刻,他的吻不是占有,而是膜拜,也在他在心底,对她许下一生的承诺。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她沉静的鼻息打在白浩然的脸上,湿润的,温热的,甚至有些痒。
那唇是那样软,呼吸间尽是她醉人的体香,这香,这软,化了他所有气力,也融化了心里最后的理智。
不够,这样还不够,他浑身被这香,软,甜,瞭拨得起了火,像是体内的寿被这感觉唤醒,挣扎着想冲出来,冲出来将她狠狠的拥入怀中,揉入他的骨血,将他们融为一体。
他控制不了,只能由了它冲托了束缚。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另一只手甚至想托起她的脸,好让自己品尝的动作更舒适。
舌已经不受控的钻进樱唇中,迫切的想要进到纯美的花间去取密,品尝更多的美好,期待在密间与之共舞缠棉,不死不休。
他这边青动如山,全然忘记了尤琪只是沉睡,并未昏迷的事实,怎可能他如此动作还兀自沉睡,毫无知觉。
尤琪觉得自己在做个什么梦,被人捂住了口鼻,还住嘴里塞着什么东西,她很不舒服。没彻底醒来,本能的皱眉,轻摇着头,鼻子也皱起哼哼着,用以表达着对这样的梦的不满,想摆脱梦里的束负。
白浩然一直睁着眼睛,本意是想尽观美人梦中各种表情,不愿错过分毫,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