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光阴似贱 作者:江北城南(晋江2012.03.29vip完结) >

第3部分

光阴似贱 作者:江北城南(晋江2012.03.29vip完结)-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你真是gay。
  我轻描淡写地说:“现在找男朋友不大容易。我觉得你这个打扮不够洋气不够fashion,或许你可以试试粉红色,比较符合你的气质,命中率也能高一些。”
  Joe的脸已经彻底成了猪肝色,这猪说不定还患有肝癌。
  他的警告好像出离了愤怒,声音也不再纤细粘腻。
  “你最好给我小心!Shit!”
  Joe走远了。
  我抚着额,往相反方向的员工餐厅走,前方的拐角处忽然探出一颗脑袋。
  COCO一脸吃了过期果酱面包的表情,“Summer!”
  ……
  ……
  听说Joe整人很有一套。
  我边狼吞虎咽边听COCO苦口婆心地数落我。
  “……让你印东西你就去嘛,是能少块肉还是缺根头发啊,和J对着干是没有好处的。就算你是实习生,三个月你就走了,但是你毕竟还是要在这里呆三个月啊……天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去印东西就是不想错过这顿饭吧?我说……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我抬头,拿纸巾擦擦嘴,示意她继续。
  “你继续,挺好听的。”
  “你!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啊!”
  COCO忍不住伸手打我,我任她打,反正也不疼。
  我吃得一个米粒不剩,饭碗的干净程度可以拿去幼儿园给小朋友□惜粮食的先进模范。不过在这种感冒头痛食欲不振的状态下还能吃这么多,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
  COCO说:“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的。”
  我说:“你记不记得那首《悯农》啊?”
  COCO说:“我不怎么听歌,听也只听过《卡农》。”
  我黑线,“《悯农》是首唐诗,我背给你听哈。”
  我清清嗓子,抑扬顿挫地背诵: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好听吗?”
  鄙视的眼神像考了零分的试卷一样飞过来。
  “COCO姐,谢谢你。”我说。
  但是我犯不着忍。
  我们是来实习的不错,我们老师是和酒店签了实习协议也不错,但这只是说这一时段内我们会在这里边学习边工作。我可以接受穿着细高跟工鞋一站八个小时的折磨,可以接受晨昏颠倒可以带病上工可以接受无条件加班,可以接受象征性的工资可以接受春节不能回家,但是,我不接受莫名的刁难和轻蔑的使唤,甚至是他们心情不好时的撒气桶。我犯不着。
  ……
  我回到西餐厅的时候发现装饰布置大变样。
  西餐厅原来以金色为主色调,看上去很辉煌很闪眼很贵,现在餐桌上金棕色的台布则全部换成了白底红面的针织绣花台布,红红白白的让人想起红白喜事。而且每桌上多了一个雕花镂空的笔筒一样的烛台,里面有一截短短的白蜡烛,还没有点燃。餐厅一端的自助餐台则全部已经换上了更丰盛更珍贵的食物,最显眼的是餐厅中央的一株大圣诞树,树下环堆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礼盒。我特头疼地想,晚上上菜的时候真要提防别被这些东西绊了脚。
  我穿过金的红的白的绿的堆砌起来的热带雨林一样的大厅,发现几个高个子的男服务员正在爬梯子装饰壁柱,把串起来的大泡沫雪花用细线吊起来,以增加梦幻感。站在梯子顶端的那只正是肖襄。
  我看看周围没发现谭川夏。
  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我握住手机,急忙快步走到一处侧门闪身进去,来到西餐厅和酒吧相通的一条宽敞明亮的走廊。这里鲜有人经过,是个接电话的好地方。
  电话是我哥打来的。
  “几号回来?”
  “今年回不去了。”
  “怎么?”
  “早跟你说了,今年有实习,三个月,结束就直接赶上开学了。”
  “你和爸妈说了吗?”
  “还没说呢,我怕妈不同意。”
  “别管妈,你说你愿意实习吗?”
  “学院组织的,同学们都来实习,我不想和他们不一样。再说也不是很累,我受得住。”
  “放心,我给妈说。”
  “谢谢哥!”
  “嘿,还学得有礼貌了!”江照一如既往的欠扁,“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不想干的时候就回家,学校那边不用担心。”
  “知道了……我干活去了,拜……”
  我开门想出去,刚探出头就被领班看见,她立刻给我支活儿,“你去里面衣柜里拿三套制服,再把那个装圣诞帽的大袋子拿出来,快点,一会儿要开会!”
  领班飘然而去。
  我折回走廊,推开另一扇重重的大木门。里面是另一道走廊,可以通向二楼的男女更衣室,里面放着一些制服可以临时供计时穿。不过……我站在两个屋子之间,缓缓思考,领班说拿三套制服,是给男生还是女生咧?
  头昏眼花。+_+
  算了,实在懒得再回去问一遍,先拿三套男生三套女生的吧。
  我先拿好三套女生制服,找到装圣诞帽的袋子,连拖带拽的来到男更衣室门口,轻轻地敲敲门,没有人答应。
  计时都在外面,里面应该不至于有人。
  我扶上满把手,按下,开门,进去。
  转过起遮挡作用的玄关,眼前的风光展现在眼前,我顿住。
  谭川夏裸着上身,正在穿裤子,柔软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眼睛瞪得很大,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孩子气。
  他的表情用一个词描述大概是,一脸惊悚。

  05 旧事

  谭川夏裸着上身,正在穿裤子,柔软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眼睛瞪得很大,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孩子气。他的表情用一个精准的词汇描述大概是,一脸惊悚。
  ……
  ……
  我如那中箭的枯木,大脑似乎有十五秒钟的停止运转。
  十五秒钟之后,脑壳内生涩的零件重新开始缓慢工作。似乎是在齿轮转动摩擦的噪声中,我张张嘴,合上,什么也没说出来。押一根大葱打赌,现在开口的话我势必会结巴。
  谭川夏却已经恢复了镇定,他面无表情地把裤子穿好,又伸长胳膊取下衬衫穿上,一粒粒地扣上扣子。一套动作优雅而细致。
  灯光映在他的侧脸,我听到他语气平和地说:“江莱,偷看男人换衣服,不是个好习惯。”
  啊咧?他说什么?偷看……
  我好像突然被一根巨大的仙人柱以横扫千军之势拦腰一扫,千万根仙人刺瞬间扎进身体令我清醒非常,这同时还十分晕眩。我虚弱地扶墙,刚想开口辩解,另一个念头却忽然如灵光一闪闪进了我的大脑……我,决定装傻到底。
  不冒险去看谭川夏的眼睛,盯着他做肩膀上方的虚空,我作惊讶状。
  “啊咧?这里不是女更衣室吗?这里一定是女更衣室。谭川夏,你怎么会在女更衣室里换衣服,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哎,算了,反正你都已经换好衣服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你换个地方重换一遍。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好了,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啦!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圣诞快乐啦!拜拜!”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宽慰的笑容,然后急速后退,将要离开事发现场之际谭川夏喊我名字。我没搭理他。
  “江莱!”他锲而不舍又喊了一声,我一哆嗦掉头就跑,然后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门板上。
  所以说你施予别人的痛苦都会以十倍百倍的力度反弹回来,我撞得不轻,被门板反弹的力度更大,直反弹得我退后了好几步。不晓得门板痛苦不痛苦,反正我挺痛苦的。
  好疼+_+
  “疼疼疼疼疼疼……”我把自己从门板上抠下来,捂着脑袋喊疼。
  “喂,你没事吧?”谭川夏几步走到我面前。
  “疼!”我抬眼瞪他。
  “哦,”他背着手看我,语调慢悠悠的,“你跑什么?”
  “废话,你做了亏心事不跑啊?”
  “呀?”他也做惊讶状,而且比我刚才的样子还惊讶,“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我……”我语塞,“我不告诉你!”
  谭川夏低头看着我,眼睛里笑意潺潺,似是煦煦自乐。鬼知道他在乐什么。
  “……”我一撇嘴,抬步想走。
  “等等,我看看你额头有没有事。”他站在我面前,稍微俯身,目光专注地看着我额头,“肿了,撞得真不轻。”
  我抬手撩起额发,在撞着的额角上试探地按一按,一抽气,差点当场人仰马翻。“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好疼……”
  “别乱动。”他轻声细语,低沉的声音却十分具有威慑力。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他轻轻握住拿开,不禁一愣。
  谭川夏神情自若,语气也自若,“回去用猪油擦一擦,再用熟鸡蛋滚一滚……”
  我一脸黑线,“大哥,你这是煎鸡蛋呢?我这是脸,不是平底锅哎。”
  他一笑,却忽然顿住,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轻轻碰触在我额角更往上的头发上。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
  谭川夏缓缓收回手,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我。
  我忍不住又问一遍,“怎么了?”自己也抬手摸摸额角的头发,忽然明白过来。
  “你是看到这里的疤了吧?是不是有点吓人?”我笑一笑,想想还是和他解释,“小时候我比较调皮,像个男孩子,有一年暑假回我外婆家,不小心从树上栽下去摔破了脑袋,好了之后就留了这个疤。”
  结疤的头皮不长头发,因此我从小到大都必须要留长发留刘海。
  谭川夏却是一脸被吓到的表情,双目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纳闷,有点不高兴,小声嘟囔,“至于反应那么大么。”
  “你……是怎么从树上摔下去的?”过了半天,他问了这么个不是重点的问题。
  怎么摔的?我努力组织语言,“就是,我在树上,树很高,小时候我比较重,重力比较大,一激动就摔下去了。”
  “……”他牵动嘴角,“我的意思是,你是自己从树上掉下去的,还是和别人一起玩的时候,被别人……什么的。”
  我恍然,“哦,说起来当时是有一个家伙和我一起……不过也不能怪他啦,是我自己硬拽着他去上树的。”我觉得奇怪,“你怎么突然这么感兴趣?”
  “没什么。”
  他很快地说,几乎是转身就走。走两步又回身,探询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问,“你叫江莱?”
  +_+谁之前叫得那么顺口,明明就知道,知道还问。
  我对着他扮了个鬼脸。
  谭川夏一怔,继而煦煦而笑。
  这个男孩子笑起来真是漂亮,像是最蓝的天上有最轻的云,云中有轩轩薄雪冉冉而下。
  啊,他脸颊上还有酒窝。
  “江莱,对,你叫江莱。”
  他带着他的小酒窝走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才一声长叹。
  难怪谭川夏和肖襄是好朋友。一个是被人骂了还载歌载舞,一个是被人看光了还载歌载舞,分明都是M体质嘛……疯了,我被他俩雷疯了。
  ……
  ……
  to be continued^^

  06 “冻肉”

  大概是因为感冒,我觉得今天一切东西都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过也没我发挥想象力的时间,今天很忙,非常忙,忙得让人想自我了断一了百了。
  四百八十八号人挤一块儿吃饭,从这个程度上讲,五星级酒店西餐厅和学校餐厅是同样意义的存在。不同的是,在这里取自助餐还得排队呢,在学校餐厅却用不着。(喂好像不对吧)
  好在预订十分集中,吃完就走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稀里糊涂忙了许久,觉得餐厅内人口密度渐渐下降,我拣了个旮旯站了,耳听六路眼观八方,随时准备调整坐标以防被人踩到。身边客人笑语声声,杯盘盏碟叮叮作响,我盯着圣诞树旁那个穿黑衣的小提琴演奏者,替他着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琴锯开。音乐和暴发的喧闹一掺和,空气中缠裹着暖烘烘的气流,就好像吃冰淇林蘸大蒜,太糟心了。
  偷懒总是不能久长,不一会儿我就被领班发现,进而被她发掘。她手指一挥,把我调到了人最多的一区。我觉得我有点头疼,去了之后头更疼了。
  “小姐。”有一中年男客人使唤我。
  我立刻过去,恭恭敬敬的,“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去给我拿几个包子,再拿一碟儿芥末。”他吩咐。
  客人您真是来过平安夜的么……我转身飘走,取包子拿芥末。此时盘子稀缺,我不得不拿了一个超大的盘子,取了四个小包子,又去生鱼片餐车那儿拿了芥末,“您慢用。”
  “别走呢,再给我来点儿黑胡椒。”
  “啊?”我没遇见过点这个东西的,很不了解,决定进一步咨询需求,“您是要胡椒面还是胡椒……嗯,胡椒颗粒?”
  “就是黑胡椒。”客人十分简洁。
  五分钟后我在后厨的一个大麻袋里找到了黑胡椒,拿小瓶儿装了给那位有个性的客人送上餐桌。临走我迅速地撤下几个狼藉的盘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夹起白胖的包子蘸蘸碧绿的芥末酱,又把黑胡椒洒在鲜红的番茄汁上,美滋滋地喝一口,送包子下肚。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这人嘴边红的白的黑的绿的蠕动,我油然而生出一股想吐的冲动。
  这感觉来得突然决绝且不可控制,我啪的一声把收起来的盘子重新放回餐桌,捂着嘴就跑了。我在后厨一个水池前干呕了几分钟,感觉身上无力内心虚弱,躯壳简直不受控制。
  “喂,你没事吧?”我一回头,看见了肖襄。
  “还好,就是有点儿感冒。”我拿水敷脸和额头,沁凉凉的使人清明,舒服多了。
  肖襄咕哝,“带病上岗,你还真让人感动。”
  我没搭理他,摆手示意他快闪人,手心里却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他塞给我的,是纸巾。
  我稍微一怔,拿起擦擦脸,茉莉花香型的。
  不太好意思的说,这个味道有点像我用的卫生棉。
  “多谢。”我说。
  肖襄头也不回地走了。
  ……
  ……
  圣诞晚宴的最后一项活动是抽奖。
  奖品丰盛,头等奖是总统套房一天享用权+晚餐+市内奔驰车接送。抽到头等奖的是一位女士,看得出她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