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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爱情变奏曲之生日 作者:雍白(晋江2014-06-03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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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啸山摸着下巴说:“可惜这两个果篮是拿去拜寿了,要是拿来追妞肯定一追一个准!”
  钟研翻翻白眼儿,说:“我能理解成这是对我劳动成果的赞扬而不是某个人一不小心泄漏的猥琐面貌吗?”
  陈建南一本正经的说:“不,他不是一不小心泄露出猥琐的面貌,王啸山同志是以猥琐作为自己奋斗的终极目标。”
  “哈哈哈哈~”钟研忍不住哈哈大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陈建南式的冷幽默。
  王啸山摇头晃脑的说:“美女,你知道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人称3×9大院的‘小南山’吗?陈建南这个贱人一直排在我前面好吗?他连名字里都带着一个‘贱’字好吗?”
  陈建南一脸无辜状。
  钟研摇摇头,说:“‘小男山’?可怜的陈健男,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被猥琐污染过的环境里,还能长成‘健男’,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对了,你的名字是哪个健哪个男?”
  王啸山哈哈大笑,说“这还用问,当然是‘贱男人’的‘贱’,‘贱男人’的‘男’!”
  陈建南一脸无奈的摇头笑,拉着王啸山上车。剩下钟研一头雾水站在原地。眼瞅着两个人的车已经不见了,钟研才返回车里,接着卸货。过了一会儿,手机短信提醒,钟研一看,发信人是“陈健男”,点开短信,只有三个字:“陈建南”。钟研扑哧一声笑了,原来自己到底还是把他的名字写错了,趁人家没发现赶紧改过来吧!
  “名字事小,意义重大。这可是陈建南主动发过来的信息哦,而且是带着解释意图的信息哦!他为什么要解释呢?人们难道不是只有对自己重视的人才会费力进行解释,生怕对方误会么?难道我已经是他的重要的人了吗?”
  钟研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着想着,自己也摇头笑自己花痴,“这才见了四次面,哪能这么快就成为人家重要的人呢?那也说不定哦,我好歹也是要长相有长相,要人品有人品——嗯,被迫吃掉戒指然后不交给警察不算,要事业有事业,也许他对我也一见钟情呢……他们俩号称“小南山”组合,要是加上我,岂不是就变成“钟南山”组合?听听,多么高大上的名称,比小南山好听多了……”
  钟研一边干活,一边自得其乐天马行空,脸上透出那种情不自禁的开心。
  小丫和小梅上班时,发现钟姐面带笑容,虽然她平时也很和蔼,但是今天的表情明显超越了“和蔼”的范畴。两个小丫头年纪虽然不大,但是长得都挺水灵的,上学的时候也是广受男孩子关注的对象呢。两个小姑娘一致认为钟姐今天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怀春”特征,尤其是这种表情特征居然一直持续到中午!要不是因为客人增多,估计钟研还会一直保持下去。
  不止钟研开心,就连常年绷着脸的陈建南,心情也有所好转,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像是去拜寿,而不是去上坟了。这让坐在他旁边的王啸山减轻不少压力。
  两人开车来到罗副部长家的时候,楼前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了。大门也打开着,勤务兵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王啸山问勤务兵:“王斌师长到了吗?”
  勤务兵回答说:“还没到。”
  王啸山和陈建南放心了,小的总不能比老的到得晚。两人进屋一看,客厅里还真的都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中青代。罗海英的生日,来拜寿的人里大部分是跟他一个系统的同僚或下属,还有一部分是想走蒋家关系的人,虽然蒋家在军队里如日中天,老爷子在□□,蒋晓丽的两个哥哥都在部队,职位都在师级以上。蒋晓丽是家中的独女,虽然因为当年的荒唐被人耻笑,但是罗海英能在私德有亏的情况下当上北京军区干部部的副部长,也可见蒋家对这个女婿的帮助。
  陈建南和王啸山的出现引起部分知情人士的注意。罗海英当年以没有孩子为借口,背着妻子跟蒋家的女儿未婚先孕,离婚之后又发现前妻居然也怀孕了,真是天大的乌龙,即便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事仍然能占据北京军区乌龙糗事前十位。老一辈的人自持身份,不会过多表现出来;年轻一辈如今有机会看见故事的三个当事人,那种兴奋和好奇,真是压抑不住啊。
  如果可以选择,陈建南一万个不愿意来,但是一旦决定了要面对实际情况时,陈建南反而镇定了。他假装没看见那些闪闪烁烁的视线,无视各种打量、好奇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像一杆标枪一样矗立在靠窗的壁台前,安静的抽烟。壁台上还摆着两篮新鲜漂亮的寿桃。
  陈建南可以假装无视,王啸山却不能眼看着他难受。这头大熊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将近170斤的体重,即便是在军人圈里那也是超重量级大杀器。别看王啸山平时油嘴滑舌的没个正形,当他抿着嘴、板着脸、狠狠瞪着你的时候,绝对能让周围的气压降低10个点。
  王啸山散发出来的气势,成功的为陈建南挡住了大部分的无理试探。毕竟在场的人几乎都听说过3×9大院一头熊的故事,知道这货在后勤部主持了好几个成功的项目,给部队解决很大的资金问题,不但如此,他老子管着作战部呢,而且是个绝对护短的主儿。这货有这么护短的老子居然没长歪,已经成为军二代、军三代们跟自家老子谈判的样本:您怎么就不能帮我了?您看3×9谁谁谁那熊样儿,他老头子从小护着他,可他也没成为败家子啊!
  听听,多么有用的典型,说出来多么的理直气壮!就因为这,王啸山同志在军区大院有了一批潜在的拥护者。如今王啸山成功的将客厅里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波是占据了壁台的他和陈建南,一波是其余闲杂人等,大概□□个,两拨人界限分明的站在不算大在客厅里。
  罗海英、蒋晓丽和罗建东三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壁垒分明的两拨人。
  蒋晓丽看见陈建南的第一眼就开始头疼然后是胃疼。陈建南就是生生划在她脸上的一道疤,道德的伤疤。她是个好脸面的人,当初不顾一切跟罗海英搞在一起,成了不光彩的第三者,成为笑话的主角之一,这么多年了,每当蒋老爷子想起这件事都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愚蠢。如今,她愚蠢的证据之一就堂而皇之的站在客厅里,这让她情何以堪!
  罗建东看见陈建南的第一眼,也很难受。按理说罗海英和蒋晓丽长得都很好看,尤其是罗海英年轻的时候,那是3×9大院的一棵草啊,人称“罗国强”,可没想到两人生下来的孩子却一个比一个难看,不管是他还是罗建茜,都继承了姥爷家的缺点,小眼、塌鼻、阔嘴。可你再看看楼下的陈建南,活脱脱就是当年的罗海英。“他妈的!”罗建东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
  罗海英看见陈建南,倒是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表示。他对这个儿子的感情非常复杂,复杂到宁愿不看见他。
  罗海英在客厅里坐好,客人们围过来,恭祝罗副部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等拜寿的声音差不多了,王啸山拉着陈建南走过来,扯开他们家的标准大嗓门,说:
  “罗叔,给您拜寿啦!”
  罗海英笑着问:“小山来啦!唉,不过是个生日,亲戚朋友们聚一聚,吃个便饭罢了。”
  王啸山笑着说:“我爸爸他们可说了,今年是您的整寿,必须好好庆祝庆祝。您看,我和建南还特意给您买的寿桃。”说着,拉了身边的陈建南一把。
  陈建南上前一步,说:“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陈建南这句话接得巧妙!因为之前有王啸山的铺垫,所以到他这里干脆把称呼省掉了。事实上,最麻烦的也就是这个称呼:叫“爸”吧,王啸山实在叫不出口,在他三十几年的岁月里,只有干爹没有爸爸;叫“罗副部长”吧,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等着看笑话呢,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么叫也不合适。所以他干脆就不叫,混过去了。
  罗海英盯着面前的这个儿子,听到陈建南说完话,眼皮稍微垂下,淡淡的说:“辛苦你们了,还想着来给老头子拜寿!”
  蒋晓丽自始至终木着脸,罗建东则挺着肥胖的肚子,一下一下的摇着扇子,罗海英和陈建南都是一脸的淡然。只有王啸山一直努力制造高兴热闹的气氛,不过笑声已经从“哈哈哈”降到“嘿嘿嘿”再降到“呵呵呵”。
  一屋子人都瞪着眼睛等着看这家人的好戏,结果就这么……就完了?!就好比已经饿了一天准备大吃一顿的人,眼看着大菜都端上来了,正准备张口呢,结果服务员又给端走了!众人脸上表情各异,好不精彩。
  好在这时候门口又传来老王家标志性的大嗓门:“老罗啊,哥几个给你贺寿!哈哈哈哈!”
  王斌带着几个老战友嘻嘻哈哈的进来了。哗啦啦一群大佬级的人挤进客厅,原本尴尬的气氛立刻被冲淡了。
  陈建南趁机领着王啸山撤退。寿宴他们就不参加了,来拜寿就已经很尴尬,如果还要坐在一起吃饭,那真不如直接杀了他。相信蒋晓丽和她的孩子们也都是这么想的。光看那两人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难受劲儿就不难猜到。后面的事情自然有王斌操持,陈建南非常信任自己的干爹。
  罗海英眼睛瞥见悄悄离开的陈建南,什么都没说,不过这个儿子许多年都不曾往他身边靠,今天居然在这么个场合出现……。罗海英是做政治工作的,遇事总是会多想一下。
  蒋晓丽和罗建东对于陈建南的离开装作没看见,巴不得他们赶快消失。
  陈建南和王啸山出门后立刻驱车离开,并不知道自己带来的两个果篮被不知情的几个老首长们分着吃了,期间王老爷子免费做了钟研菜店的宣传策划和代言人。
  车子驶出3×9大院后车速慢下来,王啸山问:“去哪儿?”
  陈建南懒懒的回答:“随便!”
  王啸山看他的样子,试探道:“中午找个地方喝两盅?”
  陈建南说:“行!”
  王啸山开车继续往前,发现前面右转刚好是钟研的店。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一拍脑门,问:“咱俩今天早上给钟老板钱了吗?”
  陈建南一愣,说:“你没给吗?”
  王啸山哀叫:“大哥,咱俩一起的,我给没给钱你没看见吗?”
  陈建南不以为然:“咱家就你有钱,你不付账谁付账啊?”
  王啸山嚎叫:“祖宗,是给你爸拜寿好吧?这钱你也不出啊?”
  陈建南“嗤”一声冷笑:“咱俩一起长大,我身边有这么一号人吗?”
  “得,大哥,您消消气,咱不想这些糟心的事!”王啸山一打方向盘,顺着前面的口子右转,前方50米就是钟研的店。
  钟研这家店的落地窗实在是透亮,远远就能看见坐在茶室里打电话的钟研。
  店里有客人在买东西,所以小丫在店里结帐,小梅照旧在门口编篮子,脚边已经堆了四五个编好的篮子。
  听见车响,小梅抬头,看见是最近经常光顾的幸运星客人,连忙站起来。王啸山和陈建南下车,冲小梅摆摆手,推开茶室大门走进去。
  钟研正拿着手机说:“好,那晚上9点钟翠微大厦见!”挂掉电话一扭头发现多了两个人,竟然是成建南和大熊,喜出望外,邀请两人在茶台边坐下,亲自从冰箱里拿出翡翠湖生长的茶叶,烧上水。
  陈建南端端正正的坐着,王啸山却一身的不舒服,嫌弃凳子太矮太小,不得劲。
  钟研鄙视道:“你怎么不嫌弃自己尺寸超标啊~”
  王啸山说:“是男人就应该像我这样,你傻了吧唧的,懂不懂啊!”
  钟研反唇相讥:“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用铁一样的事实证明:男人的体积和智商是成反比的。”
  王啸山指着钟研的长发说:“你不用掩饰了,我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都证明女人的头发和见识是成反比的。”
  陈建南不得不打断即将争吵的两人,说:“行了,水烧开了。”
  钟研不搭理王啸山了,一手执壶,一手扶杯,给陈建南和王啸山泡功夫茶。
  事实证明:就连陈建南这种不怎么喝茶的人也尝出来此茶的美妙。钟研刚把茶叶罐打开就能闻到一股淡香;经开水冲泡后,茶叶一枚枚舒展开来,呈镰刀状,叶片大小均匀,颜色翠绿,一看就是今年的新茶,茶香很浓郁,非常对军人的口味。
  王啸山喝过一口之后,立刻说:“拿人的手短,喝人的嘴短。这茶叶再匀我一斤,我从此不跟你吵架。”
  钟研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说:“德行!”嘴上虽然挖苦他,但是却起身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大号茶罐,示意王啸山:“这罐给你。先放这儿,等走的时候再拿上。”不等王啸山回话,又冲门外的小梅喊道:“小梅,麻烦把店里那张靠背椅搬过来。”然后又从自己的休息室拖出一张靠背椅。
  陈建南站起来帮忙,钟研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这个给你坐。”
  陈建南笑笑,说:“多谢!”
  王啸山不干了,刚要说话,小梅搬了个一模一样的椅子进来,王啸山意识到这才是给自己坐的,揉揉鼻子,主动从小梅手里接过来。
  钟研给两人斟茶。
  陈建南说:“今天早上的果篮忘了给钱。”
  钟研看着茶杯说:“别给了,也不值几个钱。”
  王啸山插嘴道:“那感情好,省钱了。”
  钟研瞪了王啸山一眼说:“没说你。陈大哥可以不给,你为什么不给啊?”
  王啸山说:“嗨~,陈建南凭什么不给啊?我为什么就必须要给啊?就因为我长得比他帅吗?”
  钟研惊恐的看着王啸山,承认自己被他打败了,有气无力的说:“是,就因为你长得比他帅,所以……”,她突然间太高分贝说:“你、必、须、给!”
  “我/草!老子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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