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不可以(军旅) 作者:韩脉脉(晋江vip2012-10-15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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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程诺的一声指责,“小果,你怎么跑过来了?”
一向冷冰冰的程诺快步走过来歉意地对他一笑伸手夺过程果手里的冰淇淋,“你们班主任在找你,你怎么跑过来了,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准在冬天吃冰淇淋,你到底记没记住?”徐慕斯有些愕然,他和程诺坐了四年同桌从没见过程诺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向冷漠却绝对温和的程诺近乎粗暴地一把扯下小女孩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弄走,即使这样近乎粗暴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不同于对别人冷漠的关心,即使这种关心带着别扭的成分。
小姑娘扁扁嘴有些委屈很生气地用流利的英文和自己的姐姐对骂却在被拖到门口的时候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徐慕斯承认,最最开始的时候他带冰淇淋去程果的班级里找她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一种讨好。
只是后来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脱离事情的轨迹和他的本意,他不是一个有恋童癖的人却偏偏喜欢上了那个幼稚但骄傲得和程诺如出一辙的小姑娘,压抑的情感却在她十三岁时的固执里喷薄而出。
那个下午,门口探进一颗脑袋,浅栗色的长卷发在阳光下被镀上一层金边,她脆生生地说,我找徐慕斯。
同学们起哄说程果是他最小的追求者的时候,徐慕斯不动声色,心里却清晰地知道,这句话,他期待已久。
他只是在等她长大,长成一个骄傲的大了一号的程果,却在那个暮光倾城的下午放弃了这种等待。
她眸子清澈,“徐慕斯,我问过度娘,男生的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小两岁……”她伸出两根因为弹钢琴二修长优美的指头比划了一下,微微停顿继续解释,“然后,女生的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大两岁。”小姑娘扬着小下巴的样子像极了程诺,“所以,我们的心理年龄是一样的,我,就是最适合你的。”
……
徐慕斯穿好浴袍好整以暇地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程果正慵懒地靠在床头,左腿悠闲地搭在右腿上随意地翻着膝盖上的一本深蓝色的书,程果同学显然已经到楼下浴室洗过澡了,长卷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还在往下渗水,徐慕斯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不是说了洗完澡要擦头发吗?”话音未落已经走过去用手里的毛巾细细地擦程果半干的长发,她的发质很柔软,细软的长发在徐慕斯手里有着良好的触感。
主卧暖暖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影子被拉长投在地板上徐慕斯只觉得一种淡淡的幸福感从指尖一直延伸,渗入身体每一个角落,程果低垂着长睫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翻着手里精致的书微微皱眉徐慕斯伸手合上那本精装的书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这么投入?”
程果的神情却有一瞬的惊慌,她摇着手极力否认,徐慕斯倒也没有什么心情追究翻身躺在床上伸手揽过程果的肩膀越过她把壁灯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安谧的黑暗。
徐慕斯保险起见依然是穿着浴袍的,毕竟程果在姑娘有个致命的习惯——裸睡,这个习惯曾经让徐少吃尽了甜头比如说需要运动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省了剥光程果这一程序,只是现在那是致命的诱惑,事物果然是有两面性的,听到程果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徐慕斯在黑暗里悠悠地叹了口气。
黑暗里程果往徐慕斯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开口,“徐慕斯,你是不是很难受?”
“额”徐慕斯对程果的跳跃性思维不是很理解,只能以单音节作为答案。
程果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把毛绒绒的头在徐慕斯胸膛蹭了蹭然后进一步补充,“就是,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咳,睡觉。”徐慕斯伸手把程果的脑袋推过去。
某得寸进尺的同学显然有些不满,“你要是欲求不满你说啊。”
徐慕斯的话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程果,你别没事找虐。”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感觉到一只小手搭在他的腰上,程果整个人趴在徐慕斯身上虽然不重却压得徐慕斯呼吸有些困难,像是要把他肺部的空气都挤压出去,徐慕斯本来可以一下子轻轻松松地把程果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显然他此刻不能冒那个险。
徐慕斯没有什么反应让程果小小地窃喜了一下,伸手一把握住徐慕斯腿间的某个巨物,好玩地捏了捏。
下一秒情势急转之下,“啪”地一声壁灯被人打开徐慕斯一个翻身把程果压在自己身下,他的弟弟此刻正被程果握在手里有抬头的趋势,她是诚心的!现在他丝毫不怀疑程果的真诚。
程果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笑眯眯地开口,“徐慕斯,其实林暮不仅说过‘嫁到需时方恨少’这句名言,她的成名之作是‘情到深处撸至深’。”
“滚”直到徐慕斯一如自己刚才在浴室里那样落荒而逃程果才钻进被子里笑得肆无忌惮,徐慕斯倚在主卧的门口看那个被子卷微微颤抖,尼玛,挑逗我那么好玩?
体贴地帮程果把卧室的门关好,徐慕斯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烟走向书房的阳台,落地窗映出徐慕斯指间打火机跳跃的火光,指间的烟火明灭徐慕斯的心情有种久违的平静,接下来就是和程果一起找程立安摊牌,他一直以来最想要的结局一点一点越来越近,可是幸福真的降临的时候人总会有一种难以置信地不安,像是如影随形,却有些挥之不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看白烟渐渐消散在空气里像是从未存在过,徐慕斯试图挥去这种莫名的压抑感,书房桌子上却传来手机轻微地震动声,徐慕斯走进书房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却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目光落在发件人金敏这两个字上,徐慕斯笑容有些冷冽,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还真是一个不能消停的女人。
她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着他和程果,用尽了所有能用的不能用的字眼,末了却在最后一句话留了一个重磅炸弹,徐慕斯手指划过键盘锁手里的手机飞起一个弧度狠狠地砸在了装修精致的墙壁上,任手机再坚固在这样大力的一掷下也难逃四分五裂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这章本身是个伏笔,同时前面也有很多伏笔,剧透妞扭动……爷要不要剧透~望天
47、教官,不可以 。。。
餐桌上程果说到程诺要回来的时候;徐慕斯微微愣了几秒才神色如常地把蓝莓酱均匀地涂到吐司上递过去;程果嘴里含着三明治有些口吃不清地开口;“你是不是和程诺有仇,每次我说到程诺你都是这样一副便秘表情。”
听到“便秘”两个字徐慕斯送到嘴边的煎蛋突兀地停在半空中,修长的手指给了程果一记爆栗,“程果,吃饭的时候;你可以让你的嘴稍稍休息一会儿;最重要的是别说影响我食欲的话。”
“其实我有的时候;觉得程诺也挺好的;比我好太多了。”程果低着头随手拿着叉子切着盘子里金灿灿的煎蛋;状似无意地开口;“你和我姐坐了那么久同桌;她那么优秀那你喜欢她吗?”
徐慕斯若有所思地看着程果,眸子里都是认真的神色,“是欣赏……”看程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徐慕斯顿了顿补充,“如果是喜欢,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不等程果说什么就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我待会儿要去律师事务所谈一下金敏的后续问题,你要去吗?”
程果摇摇头专心致志地应对盘子里的煎蛋却听到徐慕斯边系领带边随意地说,“你收到了金敏的什么短信了?”
“咳”程果差点被吐司噎到,真是直接啊,站起来走到徐慕斯面前踮起脚尖帮他把领带系好顺便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你昨晚摔手机的时候用力过猛把我吵醒了,你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好。”
“她跟你说什么了?”徐慕斯一手拽住程果的手俯身在她脸上啃了一口,反正是已经说开了。
程果毫不示弱地以同样的力度给徐慕斯脖子上留了一个红印,神色骄傲地扬起下巴,“她在我眼里就是狗屎,她说的都是屁,我不相信。”
徐慕斯轻咳了一声,第一次觉得脏话这玩意儿是如此动听,虽然狗屎和屁没有什么逻辑关系,“你爸和你姐一起回来?”
“恩”程果点点头,“大后天。”
“你爸可真难搞定……”徐慕斯悠悠地叹了口气,“你看我们徐家上上下下都欢迎你,就差没排队给你唱首《徐家欢迎你》了。”
“……”程果被噎到了,许久才在徐慕斯要出门的时候扯开嗓子嚎了一句,
“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
徐慕斯闻言脚底一绊,尼玛和程果在一起门槛就不再是摆设了,这东西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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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徐慕斯所言的,徐家人对她的欢迎和喜爱程果很快就在安原领教到了。
看到几家杂志封面和报纸头条之后,程果一早上大好的心情就所剩无几了,居然这样编排她心目中的女神,安原一早上的股价跌得那叫一个惨烈,程果匆匆坐电梯到十七层之后就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然后,迅速血脉喷张。
黄色布艺沙发上徐熙泽悠闲地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扶着安凝的细腰,而她家安凝姐姐正坐在徐熙泽的大腿上手里拿着那份精装的杂志若有所思,程果一手捂上眼睛就往门外冲却听到徐熙泽轻佻的声音,“程果……弟妹?”
程果一脚迈出了门另一脚就这样无处安放了,安凝却是极其淡定地从徐熙泽身上下来坐到另个一单人沙发上,“小果,你跑什么,有事吗?”
“我没看见。”程果捂着眼睛的手没松开,我没看见你就这样坐在别的男人大腿上,我小叔叔不在你真是勇敢极了。
“小果长得跟你挺像啊,”徐熙泽自来熟地把话题往程果身上引,看程果捂着眼睛的模样轻笑一声,“你紧张什么啊,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程果点头,心里却腹诽尼玛你在勾搭我未来婶婶这还挺光明正大。
“你跟小斯一样叫我二哥,或者姐夫?”徐熙泽看看那边的安凝语出惊人,程果汗哒哒地小声叫了声二哥,脸迅速地烧起来,还是安凝略微有些良心地把一份文件砸过来,“别逗我妹妹。”
“弟妹啊,你和小斯什么时候结婚?”徐熙泽置若罔闻地继续逗局促的程果,“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谈谈你们的婚事。”
徐家人典型的说话风格——陈述句。
接到程果求救的目光安凝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徐熙泽一句话就堵了回去,“放心,我不谈我们的事。”安凝耸耸肩,去吧去吧,她还要清静一会儿想下一步怎么让程非臣上钩呢。
跟在徐熙泽身后走进一家咖啡厅程果无力望天,尼玛怎么开始逼婚了?
“小果,我们家慕斯很喜欢的,你呢?”徐熙泽叫了两杯卡布奇诺就开始发起攻势,不是他多管闲事,徐慕斯不结婚他就得被逼婚,现在安凝又不嫁给他他必须拖延时间。
程果局促地点点头,“喜欢,喜欢。”
“那你们赶紧结婚啊。”徐熙泽说得理所当然。
程果忍了好久才把那句关你毛事咽了下去,你弟弟结婚你丫着什么急啊,继续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得先告诉我爸爸。”
“尽快。”徐熙泽表情严肃认真。
程果拿起纸巾擦汗,“我,我尽量。”
“我很早就见过你照片。”
“嘠?”程果发出个单音节表示惊讶。
“程果,很早以前我妈妈看到你照片的时候问徐慕斯,这个小姑娘会进我们徐家的门吗,我弟坚定地说会;在我们全家都逼他大一出国交换的时候他坚持要留下来陪你;在你的手受伤的时候他放弃自己的梦想坚持入伍。最可笑的是,你军训时他坚持要过来西大做教官,程果,你想过原因吗,因为他害怕有人对你说手并拢中指贴裤缝,他害怕敬礼的时候你尴尬。徐慕斯所有的疯狂不理智都只因为两个字——程果。”
“压力这种东西,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大多都会给很多,徐慕斯可以排除万难和你在一起,你也应该很快地给出个回应是不是?你不知道徐慕斯说‘她可能从来不知道我有多爱她’时的表情有多落寞,在你们的这段感情里,你一直都是赢家。”
说完一长段话的徐熙泽严肃地拍拍程果的肩膀临走前还叮嘱了一句,“尽快。”弄得程果哭笑不得,提起包正要往外走却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高挑的女生带着一顶灰色的帽子,看起来和程诺有些像但是想到程诺现在还没有回来程果耸耸肩怎么看谁都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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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咖啡厅里徐慕斯有些心不在焉地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已经加了四块方糖了浑然不知地继续往里丢,对面高挑漂亮的女生转着手里的杯子浅浅一笑,“徐慕斯,我们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好好谈谈,你的咖啡快洒了,这么紧张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对面的女生长了一张和程果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脸,只是笑起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徐慕斯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神色如常,“程诺,你越来越自恋了,我不是还喜欢你,我就没喜欢过。”
“那你怎么解释那封情书?”程诺别过脸咳嗽了几声,咳得太过厉害脸愈发苍白。
“瞎了狗眼。”
那大概是初中的时候了,班里好几对早恋的,一向不屈居人后的徐少当然这次也是如此,环视全班之后就给班里最漂亮的小姑娘写了一封天雷阵阵的情书,那姑娘就是他同桌——程诺。
当然,年少的玩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