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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这该死的女人,他要定了+番外 作者:凌冰雨雪(小说阅读网vip2012-05-03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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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那头的猴子心里那个懊悔啊,不过还是逮着把柄就不放:“凌大小姐,我想知道今天白天你有这么一句吩咐么?似乎没有。”
  “你……”凌萌那个无语啊,“有话快说,有那啥就快放。要不是我在公司,我轰死你。”
  猴子额上不自觉的爬上三根黑线:“好。你听清楚啦,只说一遍。暝哥和辛虹准备搭今晚11点的飞机飞往加拿大,你看要不要……”
  “送机我不去,送人我也不去。”凌萌不等猴子说完后话,直接拒绝,“我跟他非亲非故,一不是男女朋友,二不是夫妻,三更不是老熟人。要去你们去,别把我拖下水。就这样,挂机了。”
  挂断手机,凌萌不再有心思看手里的文件。抄起包包,不给办公室任何同事留下口讯和解释,就走出了公司。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湿热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或许哭一场可以减轻她的痛苦,捂着嘴,边走边哭。路人异样的眼光她根本不用放在眼里,只要尽情地宣泄自己压在心里的苦,她才会有更好的明天。
  用餐完毕,两人托着行李来到候机大厅。辛虹挽着冷谚暝的手臂,幸福的像一个新婚的妻子,生怕丈夫不要她似的,十分依赖。
  冷谚暝一直是冷着颜面的,一丝笑意都没有,他也很矛盾。不是说了不再做冷谚暝了么?为什么要走心却始终放不下。不知道那帮家伙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圣手那个小气鬼现在在干什么?更不知道那该死的女人有没有半分想他?呼~~他们活在他的心里,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得他快喘不过起来了。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死板的不想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呢?算了,还是不要了。既然决定离开这个地方,那就走吧,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暝哥,想什么呢?”辛虹摇晃着冷谚暝的胳膊,从刚才吃饭开始,到现在,都觉得他的心飞得好远,根本不在机场,甚至不在她的身边。
  听到辛虹的问话,冷谚暝回神:“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你刚才说得话。”
  “是吗?”辛虹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一闪而过,“很期待在加拿大的生活。”
  此时,播音员甜美的声音通过广播开始提醒候机大厅里的乘客“请飞往加拿大的旅客注意,F1895航班还有五分钟就要起飞了,请还没有检票的乘客到检票处检票。”
  辛虹挽着冷谚暝,带着他往检票处走去:“到了加拿大,我们开始崭新的生活,从此与这里画上句号。”
  “你没有去看看秦雄么?”
  冷谚暝突然的问话止住辛虹的脚步,转头,干笑:“呵呵,暝哥,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好啦,我们走吧。”
  “没事,随便问问。”知道秦雄与辛虹有一腿,其实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一直都知道才对。她不在自己身边,就会在秦雄的身边,两人联手对付着德胜门他也略知一二,只是不想拆穿。秦雄的死可能是她预料之中的吧,或许是命中注定。微眯双眼,看着那只挽着自己动纤纤玉手,“害过多少人?”
  “呃?”辛虹诧异的看着冷谚暝,“你……刚才说什么?”
  冷谚暝摇头:“我说爱过多少人?切,走吧,检票。”
  他的话让机警的她多了一份警觉,少了一分担忧,前途迷茫的跟随着他去了检票口检票。



  第二十三章  血祭加拿大(1)
  加拿大,美丽的国家,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国度。在郊区,拥有美丽牧场的一幢农家别墅里,冷谚暝和辛虹落脚于此。
  带着头巾,穿着农作套裙的辛虹看上去没有昔日的妖娆,却有妇人的姿态。
  笑嘻嘻的走到冷谚暝跟前:“暝哥,我去看了看,这里的葡萄酒是自产自销的哦,醇美甘甜,比国内那些进口的更有品位。”
  冷谚暝抬眸望着眼前的女人:“你现在要去收庄稼么?还是去挤牛奶?你的样子跟在国内的样子差太远了,不习惯。”
  “呵呵。”辛虹嬉笑,“我这是入乡随俗。”
  冷谚暝耸了耸肩头:“随你。我要睡会儿,你想干什么都行。晚餐的时候记得叫我,我今晚跟你一起吃。”
  “是是是。”辛虹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暝哥,你的时差调得太慢了。都来了好些天了,你还没有适应么?”
  “才一个星期而已,适应要慢慢来。”淡笑着和尚双眸,冷谚暝轻微的鼾声很快地发了出来。
  辛虹摇头,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整理了一下着装,转身走下木楼,去干她想干的事情去了。
  谁在床上的冷谚暝,在辛虹下楼时,透明的眸子睁了开来,双手枕在头下,思绪开始飘渺。
  英国,灯火一片哗然。夜店里一片歌舞升平,坐在某间夜店的某张方桌前,圣手敲着单腿,摇晃着手里的玻璃酒杯,看着舞台上那些跳着艳舞的女郎。
  冒着泡沫的啤酒酣畅的送入口里,满口的泡沫让他不禁蹙起了眉头。喉结耸动,苦涩地咽下一口,不满的瘪嘴:“英国的啤酒没有国内的好喝,咦~~口味被猴子给惯坏了。”
  “阿嚏——”刚自言自语完毕,一个响亮的喷嚏硬生生地打了出来。圣手捏着鼻头,看了看周边的人,还好都在看艳舞划拳,没有注意到他的毫无形象。
  “活见鬼了。”紧紧操起外套,感觉有些冷,“感冒了感冒了,回家吃药片去。Waiter,结账。”
  加拿大农庄,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桌前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动刀叉的意思。
  “暝哥,干什么看着我?”辛虹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这些都是我做的哦。还不错吧?”
  冷谚暝点点头:“嗯,不错。”
  “那尝尝我的手艺。”辛虹将一小片肥鸡肉叉到了冷谚暝的盘子里,“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冷谚暝拿上钢叉,叉起来送入嘴里。肌肉华润入味,令他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你是特意学了很久。”
  “嗯。”辛虹起身拿过一瓶82年的陈年红酒,“暝哥,我们干一杯好不?今晚算是我们来到加拿大第一晚好不?”
  “为什么是第一晚?”冷谚暝接过酒杯,“不是已经来了一个星期了么?”
  知道他不懂浪漫,辛虹也不怪,含笑道:“你这一星期几乎都是我吃饭,你睡觉,我睡觉,你吃饭。所以啊,今晚是第一晚。”
  “原来如此。”冷谚暝举起酒杯,与她碰杯,“那祝愿我们以后天天都能一起吃饭。”
  “呵呵,好啊。”辛虹开心的碰杯,笑靥满面,却不知这杯酒包含了很深很深的杀机。
  ……
  吃完浪漫的晚宴,两人随着音乐,漫步舞曲。一支舞曲接一支舞曲的跳着,每支舞曲都是辛虹喜欢的,冷谚暝甘当陪客,只要她高兴他均能满足。
  两人跳舞跳得疯狂,跳得不知时间,跳得天旋地转,终于,累坏了的她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着加拿大的肥皂剧,虽不及国内的肥皂剧好看,但只要她喜欢,他仍然满足。
  在冷谚暝的胸口上画着圈圈,辛虹迷离眼神的看着他:“暝哥,亲亲我好不?好久都没有亲过了。”
  “亲你可以,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要更多?”冷谚暝捏着辛虹的下巴,将薄唇贴上了那篇柔软。
  浅尝滋味的辛虹搂住冷谚暝的脖子,渐入佳境的索要,甚至开始了手上动作,嘴里含糊的低吟:“暝哥,我要……”
  冷谚暝很配合,随意的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想要是不?我给你。”
  两人在沙发上忘我的上演激情,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翻转着,索要着,似乎这天地间就只有两人的存在一般,不管风云变化,只要现在的一片温馨。
  就在辛虹脱得差不多的时候,冷谚暝及时的刹车,将她拉开,躺在地上的他带有戏谑性地挑衅道:“还想继续么?”
  沉醉在其中的辛虹矫情的点头:“要,我想要更多。”翻转身来,他上她下,“暝哥,你爱我不?”
  啃咬着她的锁骨,冷谚暝大手撕扯开她身上仅存的贴身衣物:“爱,当然爱。爱得不可理喻,爱得莫名其妙……”
  “呵呵,真的?”完全被冷谚暝征服的人往往是最不懂得危险的靠近,“我还想听你说更多。”
  “爱得想要将你融为一体,爱得想要杀了你。哈哈……”冷谚暝将手里的碎片仍得老远,“爱一个人却害一个人,伤一个人,这样的爱够不?为了爱你,我抛却兄弟,抛却妻与子,只想与你一同下地狱。老天为了给我报复的机会,让你救了我,成了恩人,却让我有更好的下手机会,你说这是不是天赐良机?”
  “嗯?”还在沉迷,还在沦陷的辛虹让他迷得神魂颠倒,以至于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胸口也没有脱离出来,“你说什么?”
  感觉到了胸口的丝丝疼痛,方才有所警觉。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双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着:“暝哥,你干了什么?好痛。”
  “痛?”冷谚暝坐在辛虹的身上,手里的刀雪亮的在她的胸口上滑动着,“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就不会有今天的一切发生。凌萌走进德胜门的第一天你就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是么?迟桀为了护着被我夺取处子之身的她,才会与秦雄相遇对吧?而秦雄应该也是你暗中通知的?”
  瞄着那把尖刀,刀刃没有停歇的滑动着,辛虹忍不住的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救下他其实失败救,这她早就知道。他对所有人翻脸不认,她亦知道他在做戏,可爱他太深,以至于忽视了他的冷漠无情。



  第二十四章  血祭加拿大(2)
  “我不该留下你的命,不该留。”泪水打湿地板,却化不开两人的宿怨,“暝哥,我没有要伤害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太在乎你,太爱你。”
  “在乎和爱在你我之间有过真实的存在吗?”冷谚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身,伸出湿热的舌尖,轻舔她胸口上溢出来的鲜红血液。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恐怖的气息散发出来,“你听说过变态杀人么?”
  此话一出,惊得辛虹头皮发麻,全身刹那起了很厚的鸡皮疙瘩,毛骨悚然:“没……暝哥,别吓我……别吓我好不好?”
  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冷谚暝皮笑肉不笑的低语:“辛虹,我再问你,裕隆兮、老鬼,还有EMPTY  HOUSE的警察,甚至是西兰路再次出现的秦雄都跟你有关么?”
  “没有……”泣不成声,早已是个瓷娃娃的辛虹不想再欺骗,“我承认,从三年前我就爱上你,凌萌和裕龙儿很像,秦雄找茬是有一些是我提供的消息,但是,也不完全是。”
  “是么?”冷谚暝跪在了地上,松开了握着辛虹双手的手掌,将她的身体抱在怀里,放在沙发脚边靠着,“其实,我知道你也不想撒谎的,但是,你的表现让我怎么看怎么像撒谎。”
  扯下沙发旁边的床上的床单,给她披上,撕下布条,捆住了她的双手。冷谚暝抚摸着她的脸颊:“亲爱的,你的戏有时演得很不错,有时却很假。你跟我这两个月一直都在一起,我已经看到你哭了很多次了,这里面的泪水真的都是为我而流的?秦雄死的那晚你不是也流了泪么?那个也是为我么?你给我一巴掌,是教训我的还是真的怪我出去办事了?”
  听着这些尖酸刺耳的问话,辛虹摇头摇头再摇头:“暝哥,我流泪全部是为你,没有半分虚假。请你相信我,我那么爱你,不会再害你,也不会再害凌萌。”
  “我知道啊。因为你快要死了,怎么会再害我。”冷谚暝重新拿起匕首,摸着锋利的刀刃,故意使坏地划伤了摸刀的手指,“嘶——好锋利呵。”
  看着他的无情,看着他的戏谑,辛虹蜷缩成一团,嘴唇因为他的冷血而发白:“不,不,不……要……我不要……”
  无情的冷谚暝变相的玩儿着刺激,他很久没有如此的报复感了。要不是仇迟桀临死之前手腕偏移,或许死得还真是他;要不是凌萌再见到他时说了那些无情无义的话,或许他会按耐不住思念而放弃报复的想法。或许圣手尖锐的跟自己闹绝交,或许自己更不会压抑这么久……“你知道吗,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是最不要命的时候。”刀刃放在辛虹的脸颊上,“太过于自信的人往往是最没有保护自我能力的人。你就是太过于自信,什么都算计的天衣无缝,所以你大意了我在你身边的危险。一个星期的休眠根本不是我的作风,适应时间差完全是借口,我一直都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迅速而残忍的结束我们这段没有未来的情感。终于,我想到了,那就是两人共进一次晚餐,也是最后一次晚餐,既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也给你留下永不磨灭的恨意。”
  冷谚暝的威胁足以让辛虹晕过去,她紧咬着嘴唇,给自己最后一个赌局:“凌萌你很在意对吧?要是我死了,你肯定也逃不了,那么她该怎么办?她可是从来不自信哦。”
  突兀地瞪大眼眸,冷谚暝收起了玩味,严肃的神情骇然:“凌萌的未来你大可以放心。呵呵,你说这么美的脸颊如果划一道口子会怎么样?”
  急剧的呼吸,让辛虹感觉窒息。她不相信他会毁她的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嘶声力竭地吼了出来:“冷谚暝,你是疯子,是疯子!!!我不该救你,我该让秦雄一枪杀了你!是我笨蛋,傻瓜,居然爱上了你,你变态!”
  “骂得好!你不骂我心里不痛快!”冷谚暝口里说着,手上的匕首没有任何不忍地划过了辛虹漂亮的脸颊,“喏,梅开二度。呵呵,接着是哪里呢?”
  脸上的疼痛如火烧,辛虹愤怒地嘶吼:“你要我死就痛快点,不要这样折磨我。”
  “这样就叫折磨?”瞥了一眼她的胸口,床单被血染红,鲜艳无比。大手覆盖在床单上,缓缓的推进,触碰着还在流血的胸口,“你的双峰里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有的话我帮你取出来。”
  完全不相信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变态的让人发狂。猛烈地摇头,辛虹扭动着身体,床单擦拭着胸口上的伤口,疼痛得像针扎:“没有没有,那全部是真实的,根本没有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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