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皇兄(宫廷,虐,兄弟)作者:奉旨喝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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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完全不是这样的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把手伸向我领口的盘扣,一时解不开,他都急得要用扯的,我有些害怕,眼泪都出来了,可这让他更加急迫。
第 29 章
大随民风开化,男男女女着衣都不再保守,男人都穿领口袖口宽大的衣衫,行动之间自是一种飘逸之态,很少有人再穿以前那种在领口处还有复杂的盘扣的对襟衣衫。我因为个子太小,稍微一折腾,衣领总是从肩头滑下去,在宫里太没体统了,索性专挑那些高领有盘扣的衣服穿,可父皇却说,越来越有景王的范儿了,将来要是能像景王一样出息就好了,遂更加紧迫我念书长进。
原先还后悔挑那些衣服穿,可此刻却十分感谢自己“明智”的选择。杨文绍呼吸粗重地撑在我的上方,要是以前,我铁定像个没了壳的蜗牛一样羞愧。他又要扯我的盘扣,我双手抵住他的肩膀道:“别……杨文绍,我……我还没……准备好。”
“可是我等不及了。”他一咬牙,手下用力一扯,第一团盘扣就这样活活被扯散了,他的唇火热地贴上来,触动我脖子上的皮肤,刺激得我连连颤抖:“别这样……不要,现在不要,我求求你了……”
可他完全不听,和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态度完全不同,一意孤行,任我揪紧他的头发向外扯,还是照旧我行我素。他拿手抚着我的脸,眼里是浓浓的□:“给我,文瑞!”
“不要……我害怕。”我哭道。
“要,我偏要,谁让你招我的……”他霸道地说。
“我……我哪有招你,分明是你不怀好心,看了那些丢人的东西要拿我试,把我当什么人了你……”
“是你拿给我看的哦……”
“你!”我说不过,偏过头去不理他。
他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解我的盘扣,我抬脚踢他,他压住我的双腿,继续动手动脚,我一撒手,装死道:“这么强迫人,有什么意思?!”
他装作没听到,继续与那些盘扣纠缠。我的心都冷了,他怎么就不为我想一想,我也不过十六岁,这方面什么都不懂,若是和姑娘家倒还好说,大不了娶嫁就可了结,总没个多大的丑处。可这不一样,他是男子,而我们又都是在有头有脸的处境中,不是平民百姓家,更不是山野小民家,他怎么就不想想我被皇弟皇妹们嘲笑时连还嘴都不能的痛苦?为什么都要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那天的二哥也是这样,为了自己解脱,就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的名声,不顾我的感受,明明,我在这个深宫禁苑里的处境,一直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我便能像个蚂蚁一般消失得悄声无息,就算父皇目前宠爱我,可他的宠爱能有几时,别人都看不出,我却看得清清楚楚,父皇在急剧衰老,他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离我们远去,难道我还追到皇陵地下不成?
越想越委屈,眼泪大滴地掉下来,难道让我一辈子被人鄙视唾弃着也无所谓吗?还说什么喜欢,原来所有的喜欢,根本就不可信。我又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我不能,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又没什么长处,我得到的,在别人眼里都是用身体换来的!
我念书迟,不是天资聪颖的人,可我还是卖力地念,我只是想让自己所得到的,哪怕名副其实一点点,让父皇稍微欣慰一点点。
可你们为什么非要逼我把别人的嘲笑谩骂变成事实?!
“就这么不愿意和我……”杨文绍不知道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他扳过我的身子,用手指抹干我的脸,声音苦涩地道:“你还有什么顾忌的?难道你对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那也不代表我们就要……就要……”
“那是天经地义,相爱的人肯定是想要对方的啊。”
“可是我说了我很害怕。”
“你到底在怕什么?”
“不知道……什么都怕。”我偏过头。
杨文绍沉默了半天,手指伸到我的衣领里,挑出一根黑色丝绳道:“只怕不是害怕,是心里还揣着这个的缘故吧!”
他的手稍一用力,丝绳从我脖子后面断开,他杨起一个小小锦带,上面坠着三缕黑色流苏,是我装秦羽那写几乎断为齑粉的玉簪的小袋子!
我一直贴身藏着,不想还是被他发现了。我一直以为对别人来说,这没什么的,可他好像很生气,道:“我就恨你这样,明明和我在一起,却带着别人的东西。可我又不能恨你,你带着它,你长情,是好事。可你长情的对象,却不是我!”
第 30 章
“我……我……”我手里紧紧攥着锦袋,无话可说,蜷缩了身子,直往被子里钻。
“罢了,我说了会等,我就等着,也不差这一年两年的。你别怕,别再哭了。我给你去弄宫外好吃的酒菜来给你赔礼好不?或者我们两个一起去?”杨文绍妥协道。
“我不能出去,我还有好多书要读,还有字要临,父皇要检查的。”我摇头道,见他妥协,我打算也妥协一下,以示安慰,在他快要走出去时赶忙叫住他,他回过头来问:“什么事?”
“那个……那个,就是……你万一忍不住,可以去青楼,或者找谁都行,我……我是不会介意的……真的。”我望着他,尽量诚恳地道。
“文瑞,你也学会开起我的玩笑来了?”杨文绍笑着又折回身来,作势要挠我痒痒,我赶忙按住他的手道:“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因为,可能……可能很长时间内我们也不能……所以……”
“所以?胥文瑞!”他甩开我的手,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声音暴怒:“你不如直截了当地对我说:不用等了,我们分手吧!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何必拐弯抹角,直接把话说开!”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误会,你怎么不想一想,你喜欢秦羽,你愿意看着他和别人……做那事吗?胥文瑞,问问你的心吧!我说过了,你始终是心里放不下他,所以你不喜欢我,我也认了,但是不要这样揣着一个人在心里,手里还想拉住另外一个人,但又不给他真情,文瑞,就凭你,还没有这个魅力!”杨文绍气愤地说完,一甩袖摔门而去。
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是,我是喜欢秦羽,他要是和别人……我肯定会难受,但是若秦羽高兴的话,他和几个“别人”在一起我都能容,只要他高兴。
至于我自己的难过,自己慢慢掐灭就好了。
我根本就,没有脚踏两只船的意思,因为秦羽已经死了。
但是我不能就此放开他,不去想他,他会孤单的。
晚上杨文绍回来时,我正要去他的房间看他回来没,他却一头撞在我房间的门上,我赶忙扶住他,却被一股酒气熏得连连后退,他却一把捞住我,迷糊着眼,嘴里喃喃道:“来,小怜儿,来,陪本王喝,继续喝,咱们千杯不醉!”
见此情景,我急忙唤来宫人服侍他进屋醒酒,喝了一大碗醒酒汤,他还是醉醺醺的,只好把他打理了扶上床休息,刚放下青纱帘,他就脚一蹬床,怒骂道:“胥文瑞,你他妈的缺心眼!你……你这个饿死鬼……”
我赶忙让所有宫人都下去,自己坐在椅子上守着他。
骂吧骂吧,你开心就随便骂吧,你酒醉我不怪你。
可你还是去了青楼,身上的脂粉味只怕比水粉铺子里的种类还齐全。
“你他妈的你这个饿死鬼,也敢不喜欢我!本王的初吻被你一见面就夺去了,你还不满足,我……我碰你一下你就不愿意了!你……你缺心眼,你白眼狼,你这个……”
原以为他有多成熟了,却都是拼命装作成熟稳重,毕竟,他也才十七岁,且比我娇生惯养多了,真成熟稳重了,才不正常。
他絮絮叨叨地闭眼骂着,我又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把他推到床的最里面睡着,床外又放了椅子拦着,才关门出去,示意守在门外的宫人不要进去打扰他。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一枝笔,饱蘸墨水,准备临字,一抬头,窗外一轮冰盘高高悬挂,明亮圆润,一缕白云堆在月前,竹影落在书案上。
我要习字,却忘记自己从入夜开始就没点灯,也没让宫人进来。
我拼命地要自己多努力一点,只为了父皇那哪怕只是一瞬的笑容。可杨文绍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对自己一无所能的恐慌呢?以前是我饱受饥饿,哪里还有功夫思考自己上进不上进呢。现在是衣食无忧了,可我还是贫穷的,他们有时说的话,我完全不懂,对朝政更是一窍不通,也曾破罐破摔想叫父皇把我变为庶民,给我一生足够生存的银钱就够了,可是被父皇狠狠批评了一顿。我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学,每次问太傅一些就是我那些三四岁的皇弟皇妹们都知道答案的问题时,太傅总是苦涩地摇着头,弄得我后来都不好意思问了。
杨文绍也不想想,就算是他先喜欢我,追求我,可我也不会因此拿腔拿调,端高姿态,我是什么样的货色我最明白不过了,就算说什么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可我还是担心配与不配的问题,他们个个是人中龙凤,自然不会明白我的苦处,口上说着不介意这不介意那,一生气撩开手还不是什么都说不来了。
他今天也说了,我不配。
“啪—达—”一声,一大滴墨汁滴在宣纸上,眼前渐渐模糊了,只见墨迹越晕越大,奇怪,上等的宣纸墨汁,怎么会晕开?
放下纸笔,脸上痒痒的,一摸,一手湿润。
睡不着,就去御花园散步。
不知不觉,来到文华殿附近的墙边,文华殿在御花园以西,与西北角的冷宫相近。这里是二哥搬出西华宫后的住所,想了想,转身准备走,忽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呼唤道:“相公。”
我赶紧走到墙角隐蔽处,只见月光下,一红衣女子慢慢走到月门边,轻轻扣着门扉,喊着:“相公,相公。”
是秦飞瑶!
她在喊谁相公?莫非是大哥回来了?可是大哥怎么会在二哥的文化殿?
等等,她手上是,是元宏!孩子的嘴巴上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声音道:“带来了?”
是二哥!
他们?!秦飞瑶和我二哥?!
这是……什么情况?
“相公,我们的孩子今天好乖哦,我一路抱过来,他都不哭。”
“混账!你把什么塞在他嘴里了?!弄伤了我七弟看你拿什么赔!”二哥急忙抽出元宏嘴里的布纱,那孩子立马放声哭出来,说也奇怪,二哥一哄,他立马就不哭了。
月色下,二哥那张脸此刻微微笑着,倾国倾城:“七弟乖哦,我马上喂你好吃的。小家伙,小宝贝,你最可爱啦,别哭,别哭!”
第 31 章
“相公,你别光顾着看孩子啊,陪我去赏月吧。”秦飞瑶不满道。
她今年十八岁,是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可是却……
究竟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一直不明白,宫里大约是知道的人也不说,只说是太子妃有次病重,御医诊断失误,用错了药、扎错针所致。可那些都是御医啊!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就不得而知了。
她还可以说是御医诊断失误,吃错药。
可是二哥呢?他只是用打碎的花盆的瓷片扎进自己的颈部,听御医说,因为被父皇罚跪太庙导致体虚,又加上淋了雨,力道不大,才未致命,御医都说了,只是扎进去,并未割断什么,不算太重的伤,可他为什么……
“都说了,我不是你相公,你别乱叫,我要娶,也不会娶女人,更不会娶你!”二哥伸出修长的手指逗弄着元宏的下巴,漫不经心地对秦飞瑶说。
“相公,你别这样,我都允许你娶心若和洛菲为侧妃了,你就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别不要我好不好?而且,我都为你生了儿子了,人家都说,母凭子贵的。”秦飞瑶拉着二哥的手臂几乎要哭。
“你嫁的是太子,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娶你!要娶,也是娶我七弟,等他长大了,我就娶他!”
“我嫁的明明是你!我要告诉我爹去!说你悔婚!到时我爹不支持你,让你坐不稳太子之位!”
“我根本就不是太子。”
“文承,你已经疯了,他不是你七弟,他是你儿子,是我生的。你七弟只比你小三四岁,怎么可能这么小?你疯了,你知道吗?只有我会要你,我们一起相依为命吧!”秦飞瑶还没说完,二哥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捏紧道:“你才疯了!你的相公跑了,天天到处喊别人相公!”
“文承,别这样,我喜欢你那么久……”
“我是文离,不是文承,你走吧!我七弟要吃夜宵了,别打扰他。”
“我不走,除非你陪我走回去。”
“还记得我们约定过什么吧?”
“我……那我走,明晚我再来,你记得把孩子准时放回去。”
“我知道,不用你多说。”
秦飞瑶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二哥准备关上月门,我走上前去,抵住一扇门,他一愣,抬头看向我,很是惊讶,神色中透着不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细长的菱形双眼微微眯着,高挺的鼻梁宛如最上等的白玉雕作,水色双唇微微张着,下巴尖瘦,鬓边几屡发丝在夜风中轻扬,有几丝掠上唇边,在唇上留下细碎的阴影,如厮人物,莫非是被上苍嫉妒了?望着他颈上靠近锁骨处的疤痕,我颤抖着手指,指着元宏哽咽道:
“如果他是你七弟,那么我呢?我又是谁?”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半天,然后抱紧了元宏,转过身道:“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二哥,你怎么会不认识我的?我是文瑞啊!你七弟啊,你手里抱的是元宏,是大哥的孩子!”
他转过身,眼神疑惑,我以为他要记起来了,忙补充道:“秦飞瑶说得对,你七弟只比你小三四岁,怎么会是元宏这么小,元宏,还是父皇赐名的呢。所以二哥你一定没疯对不对,你和我们大家开玩笑的对不对?”
我双眼期待地望着他,他看了我半天,淡淡地道:“我看你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