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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如果可以爱你 作者:漠上花开(晋江2013-12-13完结)-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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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个绝妙的主意。”谢师长不由得脸上绽开了一丝佩服的笑容,但转念又疑惑道,“南边倒是暂时没那样急,可这北边恐怕还得打上几场恶战才能罢休。”
  熠宸点了点头,“如今宁军的大权实则在董绍卓手里,现在他还在致力安内,不出多时定能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现在我倒很在意他的态度。”
  “当初少帅答应放他时,不就已经签订了两军相互支援的协定吗?”谢师长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他也在军中多年,这种为了保全自己利益,临了反咬一口的情况他也不是没见过。
  “协定是一回事儿,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儿。”熠宸转过头来,却突然又转换了话题,“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谢师长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但也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这么多日了,夫人又有孕在身……”
  “遂定呢?那边也没消息?”熠宸皱着眉。以吴涵风目前的状况,他倒不至于会伤害安宁,只是她在外面他就终究放不下这颗悬着的心。
  他本也想昭告天下的,可袁锦说得也有道理,若是现在将督军夫人在外的消息贸然发布出去,那岂不是让她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既然她是被吴涵风劫持,那只要找到了吴涵风,自然也就能知道她的下落了。
  可是这么多日过去了,却没有半点他们的消息,熠宸心里不免也急躁了起来。
  “要不我再派人会遂定打探一下,说不定夫人已经回督军府了也不一定?”谢师长揣摩着他的意思道。这些日子少帅的担忧他也是看在眼里,当初他打压吴家势力时确实让永军中的老将们寒了回心,可当时确也是形势所迫,如今少帅对这位夫人这般,恐怕也是动了真感情了。
  “也好。”熠宸心里生怕有个什么万一,错过了安宁的消息。现在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局,千万可不能有一点闪失。
  “那我就先出去了。”谢师长向他敬了个礼,就要转身出门去。
  “等一下,”不料他却又突然转头制止了他,“这几日法兰西那边已经张罗着开始调停,局势倒也不那么紧了,明日我还是亲自回去瞧瞧吧。”他总担心身边的人不够细心,若是有个什么差池错过了岂不可惜。
  “可这边……”
  “这边有您镇守,我倒是很放心的。”熠宸对谢师长向来尊重,不过今日这句话却又让谢师长心里感慨了一番,自己这一生也算是跟对了人了。
  第二日一早,熠宸让袁锦简单收拾了一番,两人便迢迢的赶回遂定去了。
  可下午十分宪州那边却突然来人了,说是找谢师长有要紧事儿。宪州离这临沂却也不算远,来回也就大半日的车程。可由于宪州的形势向来比较复杂,一直都是单独派兵驻守的,如今永军和宁军又签订了互不侵犯的盟约,按理说那边现在倒应该是如今永军地界中最稳定的一方净土了,如今莫不是也生了什么事端?
  接待那人的是谢师长的谢师长行辕的一位姓邓的旅长,今日少帅刚离开,为了避免生出什么变节,谢师长亲自带兵去了边界巡查了。如今这里最大的官也就剩这位邓旅长了。
  等旅长接到底下人的通报,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匆匆忙忙就赶到了接待处。来人倒是恭敬,有条不紊地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描述了一番,邓旅长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档子事儿啊!
  于是邓旅长委实不客气的讪讪了几句:“谢师长那么忙,哪有闲工夫管你们这档子事儿。这种招摇撞骗的女的如今多得是,你们倒也相信,还跑这么远来查证?”
  “团长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若真是……”
  “真是什么?”邓旅长是个急性子,老实不客气地就打断了他,“今儿早上少帅和夫人才刚乘车离开,我亲眼看到的难不成还能有假?”
  “既然旅长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就知道该怎样处理了。”那人见邓旅长脾气上来了,也就不多说什么,赶紧告辞了。这邓旅长他倒也听说过,就是个急脾气,惹不起躲总躲得起吧。
  那人回宪州后将情况对何团长一一汇报了,何团长这下终于放了一颗悬着的心,于是吩咐下去,“以后那女人再嚷着要见什么人,自是不理她也就罢了。”何团长见她也挺可怜的,虽是和通缉犯一道的,但想必也有她的原因,见她又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子,想必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便特意吩咐不要为难。
  可上头的话往往传到下头都免不了会变些味儿,加之这牢里的狱卒都是平时吆五喝六惯了,整日对着这些犯人,都是非打即骂的,如今偏要对这一个和通缉犯一道的女骗子客气,倒委实不是他们的作风。
  不过既然上头打过招呼,他们自然也就没故意去为难,除了偶尔喝醉了会在牢里叫骂几句,其他倒也还算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这部小说快要完结了,我马上要开另一部,是现代言情,叫《彼岸太远》,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84

84、阴差阳错(二) 。。。 
 
 
  安宁在这牢里又呆了几日,身子实在有些吃不消。但身子倒还不是什么大事,倒是这精神上的打击,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了,若不是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倒是觉得,这样端端地苟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何团长也派人将打探的结果告诉了她,不仅督军府,就连谢师长那里也不承认有她这号人物。更令她心寒的是,据来人说这段时间熠宸也在临沂,倒是整日和夫人在一起,所以她这督军夫人的百日大梦也趁早醒了罢。
  安宁这心上像缠绕着无数根藤蔓,根根错落杂交着,就差将她的心缠死。
  又在这牢中空守了两日,现在她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了,督军府那边不认她,熠宸也不要她了,现在她真是连个容身之所也没有了。
  这样想着,她便伤心得整日整日地睡不着觉。她坐在牢房中的草垫子上,抬头望着牢墙上那扇小小的铁窗,外面的天可真蓝啊!那时还在乔家做大小姐时,她和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那晚,安宁实在没什么胃口,可为了孩子她不得不喝了一点牢中的清粥,喝到一半时,小腹的疼突感却又毫无征兆地袭来了,她赶忙放下碗跑到铁门边呼救。
  当时天色已经黑尽了,值班的几个狱卒本就是贪杯之人,恰好那夜凑到一堆又喝了点烈酒,不觉就有些头晕。安宁在牢中叫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委实不耐烦了,拿起一根细长的鞭子就像牢中跌跌撞撞地大步垮了过来。后面几个起哄的也随后歪歪扭扭地跌撞着跟了过来。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那人一边打在牢房的地面上威胁着安宁。
  “大哥,麻烦您给请个大夫好不好,我这肚子实在疼得厉害。”安宁知道这几个人的德行,尽量放低了语气。
  此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努力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
  “给你请大夫?”那人又随意一鞭打在地上,鞭子挥舞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簌簌地掀起一阵冷风,他抬起一条腿踩在大牢的横杆上,不屑地地笑着,“老子还没钱看大夫呢,还给你请大夫?”
  “大夫我们这可有的是,”后面一个人东倒西歪地走上前来,隔着栅栏狞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这各各都是大夫,你倒是说说,你想看哪位呢?”说把他就要伸手进来摸安宁的脸。
  安宁赶忙后撤了几步,幸好隔着一层牢门,否则这些禽兽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安宁心里愤愤着,可小腹又实在疼得厉害,不得不再次求他们。
  “那不然就让爷香一个,说不定也一高兴还真给你请个大夫呢!”前面那个人也来了兴致,一脸不怀好意地笑。
  他的话立即引起身后几个人的哄笑,这帮人越说越来劲儿,其中一个人拿着钥匙就要来开门。
  安宁急了,咬着牙后退了几步,“算了,我不要你们请大夫了,我没事了。”强忍着小腹处又袭来的一阵针扎般的疼痛,她勉强又挤出几个字,“算了,算了。”
  “算了?”这时一个人已经打开了牢门,后面的人也拥簇着挤了进来。安宁看着那个笑得最恶心的黄牙,胃中突然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浪潮。她后退两步,别过身去边干呕了起来。
  “哟,这是怎么了,你这样爷这心里可是真真地心疼啊!”那个黄牙最先走到她面前,此时安宁已经痛得坐在地上起不来身了。那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整个扳过来,“让爷看看,这小脸怎么这么蜡黄啊!”
  “来,我也看看,”他身后另一个人也凑了过来。
  安宁一阵恶心,甩开那人的手。她知道此时给他们讲理是讲不通了,倒是要想办法先拖延一阵。
  于是她换了一副义正言辞地模样,“你们给我放尊重点,要是何团长知道了,恐怕你们的脑袋倒是要搬家才是真的。”她本想搬出何团长来吓唬吓唬这班人,可她远不知这牢中的厉害。
  天高皇帝远,在这里这些人便是山大王,像她这样没权没势的人,弄死几个也不见得有人过问,她倒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再加上这几个人又刚灌了几口猫尿,这酒壮人胆,再这么一起哄,那些人仿佛就觉得自己比天王老子还高上一个等级了。此番安宁拿出何团长来压他们,他们心里自然更是“吱吱”地烧起了一团火。
  “想让我们脑袋搬家?”其中一个突然一脸狰狞,咬着牙就给了安宁一个耳光,“那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后面一个也一脚踹了上来,由于脚步不稳,踹安宁的同时他自己也向后一仰坐在了地上,所以这一脚倒是不重,只是踢在安宁的心口上,她还是不由得向后倒去。
  那人跌了一跤,自然引起身后的几个人的一阵哄笑,那人见失了颜面,不服气地又=站起来补了一脚,“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老子看都不愿多看你一眼。还他妈敢冒充督军夫人,你倒是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尊容啊!”说着他抓起安宁的头发就往地上磕去。
  安宁躲闪不及,头发被他扯得生疼,头也在地上磕破了皮。可她根本顾不及头上传来的疼痛感,适才她刚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那人就一脚踹了过来,正好就踹在她的肚子上。虽说不是小腹,但也引来了一阵跟强烈的疼意。
  她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也载没有了,额头上、鼻尖上早已布满了密密的汗珠,牙龈也快被她咬碎了,她恨不得下一秒自己就昏过去,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就罢了。可许久,小腹却只是钻心地疼着,既昏不过去,更无法去死。
  那两个人倒也没再动手,骂骂咧咧地又叫骂了一会儿便被身旁的狐朋狗友又拉去猜拳喝酒了,只留下安宁一个人在那里疼得快要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85

85、逃出牢狱 。。。 
 
 
  那个熟悉的声音出现的时候,安宁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她只觉得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只剩下许多影子交错重叠着,在她眼前晃悠得厉害。
  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很焦急,虽然大脑已经无法反应出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会帮她,一定会带她脱离这片苦海。
  紧接着,她觉得身子,然后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干裂的嘴唇不自觉张合着叫了声:“爸爸!”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躺在一张华丽柔软的浅紫色丝绒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丝质软缎。
  她从床上坐起来,将四周环顾了一遍。屋内放着一张画着松鹤延年的画屏,苍翠遒劲的青松枝干,高贵大气的白鹤在气势磅礴的瀑布旁戏水徜徉,画面呈现出一副安适宁谧的和谐感。
  离床不远的的右侧还放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放这些笔墨纸砚,还有一张摊开却只勾了个大概的画卷,画卷旁放的那支笔上还蘸着饱饱的墨汁。
  也许前一秒,这里还有一个人在桌旁作画。
  安宁这样想着,却不防备房门已经被悄然推开了,穿着深蓝长衫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似乎唯恐惊着了沉睡中的人儿。
  “安宁?”待他看清已经起身正在在桌前细细端详的人儿时,声音忍不住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下一秒,他已经跑过来将她紧紧拥入了怀中。
  “绍卓,我快被你勒死了。”安宁也是一阵激动,但激动过后她又很快平静下来。心中种种疑问也不禁冒了出来。
  绍卓这才回过神,好不容易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放开了她。
  “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细细打量着她的脸。
  “我怎么会在这里?”安宁也回看着他。
  “涵风回来告诉我的,他说你被永军抓回去了。”沉冥了半晌绍卓才一脸歉疚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本以为你会没事的,可我竟来得这样迟,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安宁摇了摇头,心中流过一阵暖流,“谢谢你,绍卓。”
  “你没事就好。”绍卓的情绪已经收敛了不少,但因着太高兴了,心情一时道是真真难以马上平复。可转瞬,他眼中又闪过一丝歉意,“如今局势太乱,我们又想着你一定会没事,就耽搁了几日,这几日终于忙完了,我始终不太放心,所以就叫人过来打探了一番,没想到你竟还在宪州的大牢里,这些日子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他脸色是难得的凝重。
  听他这么说安宁只是摇了摇头,他能来救自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今她这个被抛弃的人,还能有什么奢求呢?
  不过随即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便不自觉地将手伸向了小腹。这一摸,她全身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抬头看着绍卓,“我的孩子呢?”
  “孩子……”绍卓声音低沉了些,脸色也霎时有些不自然,他别过头去不看她的脸,生怕会看到她痛彻心扉的表情。
  安宁期待着他的答案,脸色竟瞬间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仿佛手一触上去就会立即破开一道裂纹。
  “孩子,到底怎么样了?”见绍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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