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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买来的老公+番外 作者:极地植物(晋江2012-07-26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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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一定的损害。所以现在已经不太用了。
  第二类方法是免疫法。即调动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对癌变异化组织进行杀灭。这种方法最安全。但其效果却因人而异。那些身体不好,瘦弱或年老的人根本无法唤起自身的免疫来对抗癌症。
  第三类方法就是手术。包括切除癌变部位或是进行器官移植等等。
  乐乐现在只能用第二种方法。王安然给乐乐开了各种营养针剂和提高人体免疫的药物。刚开始,治疗似乎有了点效果。因为各种营养针剂的作用,乐乐的精神好了一点,体力也有所恢复。有时,他甚至能在谭音的扶助下到客厅门廊那儿走一圈。这样的结果令谭音兴奋,也让乐乐不由的生出一点希望来。
  乐乐躺在客厅的大玻璃窗前,看着还挂在枝头的最后几串荔枝,告诉谭音说:“荔枝可以收了。吃不完,晒成荔枝干,来年可以当零食或是煲糖水吃。”
  听了这话,谭音自动把它翻译成乐乐要煲糖水给她吃。做着美梦的谭音立刻找也加工干果的人来采收加工。最后成品居然有二十来斤。这些干果,谭音一颗也不买。她要留着等乐乐病好了给她做甜汤吃。
  想到王家姐妹的帮忙,谭音忍痛拿了几斤荔枝干去谢恩。在医院,王安然却告诉谭音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乐乐体内的癌症组织又变大了。这证明乐乐的自身免疫完全没有被唤起。前一阶段的治疗是失败的。
  乐乐的身体经不起杀灭疗法的折腾。所以谭音直觉的想起了手术。但王医生却告诉她手术也不行。第一,乐乐的身体状况也经受不起手术的折腾。第二、乐乐的癌变器官太多、太大,全部切除就等于凌迟处死。第三、乐乐的造血系统也有出问题的倾向。第四、乐乐是基因人。按社会规则,基因人是器官捐献者而不是器官受赠者。他没法找到可以移植的器官。
  条条大路都堵死。谭音面前只有一条路,就是束手无策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走向死亡。听到这个消息,谭音捂着脸无声哭泣。不该放手的时候她放开了乐乐的手。如今想再次牵手却变成了一种奢望。
  当哭泣停止的时候,谭音红肿着眼睛,平静的提出了两个要求。一、瞒住乐乐;二、继续治疗。
  不到最后时刻,谭音决不放弃。就像孤注一掷的赌徒,只要有口气,就不认输。
  对于谭音的决定,王安然也感到好奇了。谭音是她见过的人中,最执着最顽固最不可思议的一个。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女人在这条艰难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的?难道是爱情?
  带着疑惑,王安然与谭音有了以下一段对话。
  王安然问:“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放不开?那个基因人就那么好?”
  谭音沉默半晌,给出的回答却有点跑题。她说:“女人想要的爱情与男人想要的婚姻根本不是一回事。那些爱情小说,大多是女人虚构的。在现实世界里行不通。
  比如说十八世纪英国作家夏洛蒂?勃朗特写的《简爱》。其中有段很有名的对话。就是简爱对她的情人说‘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你不是想错了吗?——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充足的财富,我会使你同我现在一样难分难舍,我不是根据习俗、常规,甚至也不是血肉之躯同你说话,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小说中她的情人给予了她平等的尊重和爱情。但在现实世界里,大多数男人会对要求平等的女人说:‘等你到了上帝面前时,再跟我说这些。现在,上帝没显灵,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女人的职责侍候男人吧!’
  还有,华国在二百年前有篇写爱情的自由诗叫《致橡树》,诗中写道:‘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谭音深情的背诵着。接下来,她表情一变,冷笑着嘲讽的说:“这首诗很美,但所表达出来的意愿却是一个十足的笑话。它跟《简爱》里所表达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女人不做附属物,要求平等。可你知道吗?男人决不希望自己的配偶和他们平等。就像一个猴群里只能有一个猴王一样。相比平等,男人更喜欢当主宰者。婚姻里,如果一定要平等,那就决斗吧!所以凡世的婚姻总有那么多的争执、那么少的爱情。”
  说着这些,谭音不自觉的想起了乐乐的另一位主人,那个被男性与婚姻所伤,尔后变得疯狂的女人。
  谭音知道,真正的情侣,就像她和乐乐,是不会允许第三者插入的。不论是身体还是情感,在面对第三个人时,都会本能的排斥。乐乐的前主人,那个可怜的女人在婚姻里没有爱情,只有男性对女性的占有玩弄。
  叹了口气,谭音接着说:“爱情是什么?有的人认为是□。有的人认为是女人征服世界的钥匙。也有人认为是女性的精神鸦片。还有人说爱情是女人的虚荣、是女人用来谋生或是换取利益的借口。在我看来,这些说法都带有偏见。爱情就是两个人彼此信任、彼此相依。
  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讲到:‘爱情对男女实际上表示两种不同的意思。女人对爱情的理解不仅是奉献,而且是整个身心的奉献……至于男人,爱情只是得到爱而不是付出。如果有些男人也产生了那种身心奉献式的爱情,我敢保证,他们保准不是男人。’
  但偏偏,我找到了一个愿意为我付出所有的男人。你们不知道乐乐为我付出过什么。那么困难的境况下,乐乐被人伤害的时候,他还是在念着我。如果不是为了我,乐乐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我和乐乐,在大多数人眼中是古怪不可思议的。但在我眼里是珍贵的。就像几百万沙粒中产生的一颗珍珠。世界上那么多虚假的爱情,我却找到了真正的爱。如果放手不就成了傻子了。”
  




☆、桃花眼桃花运

  15、桃花眼桃花运
  谭音对爱情的执着让王家姐妹敬佩。出于这份敬佩,王家姐妹开始全力以赴的给乐乐救命。原有的治疗方案上,又加一些比较温和的杀灭疗法的治疗。保住乐乐,保住这段执着的爱情,成了王氏姐妹的共同心愿。
  可现实是残酷的。它的残酷恰恰表现在它的现实面上。营养针剂虽然改善了乐乐的身体营养状况,但同时也让癌细胞有了充足的营养去生长。乐乐的身体状况在改善也一小段时间后,突然急转直下的恶化了。各种癌症症状开始集中爆发出来。疼痛伴随着乐乐生命的每一天。
  但比痛楚更难以接受的是乐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控权。频繁的呕吐、疼的抽搐、还有大小便失禁,对于他来说,是相当难堪的。终于,有一天,乐乐崩溃了。
  因为胃癌,乐乐经常呕吐。这天,他又一次不能自禁的趴在谭音腿上开始剧烈的吐。脓血、少量的食物渣以及胃液喷涌而出。有些来不及通过嘴,直接呛进鼻腔冲了出来。
  谭音担心乐乐被呛着。她一手抱着乐乐,一手扶着一个盆子接呕出来的脏物。臭味弥漫开来,谭音不在意。可是乐乐却非常在意。
  吐完了。乐乐发现谭音的衣服一角粘上了一点呕吐物。他想说话,但吸气间全是臭臭的味道。喉咙被炝的生疼,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一瞬间,巨大的委屈感袭上心头。乐乐开始就着谭音的手低声哭泣,泪珠儿滚出眼眶摔碎在谭音的裙子上。
  谭音被吓着了。她的乐乐很坚强。那么多痛苦,乐乐都默默的忍受下来。谭音从没看到乐乐哭过。所以乐乐一哭,谭音就慌了手脚。她忙不迭的安慰,忙不迭的想看看乐乐身上有那儿不妥。可是乐乐抱着她,挤在她的怀里不愿意出来。而且随着她的安抚,还有抽泣变嚎啕的趋势。没办法,谭音只好让他哭个过瘾。
  在乐乐的哭声停下来,开始打嗝时,谭音去浴室打了点温水,来给乐乐漱口、擦脸。最后用棉签给乐乐清洁了鼻腔。基本打点妥当后,谭音准备去收拾善后。这时,乐乐拉住了她。乐乐用沙哑的声音说:“主人,送我回基因工厂吧。”
  如果说不让自己被送回基因工厂销毁是乐乐以前的执念,那么如今已经变成了谭音的坚持。听乐乐说要回基因工厂,谭音吃了一惊。她把手探上乐乐的额头,摸着说:“没发烧呀,怎么说上胡话了。”接着,谭音严肃的对乐乐说:“别胡说八道。给我好好养病。我还等你给我煲荔枝甜汤呢。”
  “可…我…好脏…”乐乐孩子气的嘟着嘴说。
  “脏?我的乐乐那儿脏了。告诉我,我带你去洗澡。”
  “那儿”乐乐固执的盯着谭音裙子上呕吐物留下的痕迹说。
  谭音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的裙子。等明白过来后,谭音不在意的说:“噢,你嫌我脏啊!没事,换条裙子就好了。”
  说着,谭音竟当着乐乐的面,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一边脱还一边说:“真是的。口是心非的男人,想看我的身材就直说嘛!还找个借口。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害羞?真是的。我又不会不给你看,再说我的身材还是很有看头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乐乐听见。乐乐没发觉这是谭音的另一种安慰,还急切的解释说:“不…是我脏…我弄脏主人了。”
  谭音穿上了一条干净的裙子。点着头说:“我知道我知道。不用特意跟我说。我知道你不脏。”接着,谭音坐在床边,看着乐乐正色道:“我从没觉得你脏。你也别想回基因人工厂去。因为我不允许。不论怎样,你都得给我打起精神活下去。我要喝的荔枝甜汤,就一定要喝到。”
  看着主人坚决的眼神,乐乐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不用付出什么,只因为自己是乐乐,就有人需要他、在乎他、关心他、宠爱他。自己是被需要的。自己不是没用的东西。自己哭的时候有人心疼。自己需要的时候有人安抚。真好!
  乐乐在谭音的无边宠爱下变的孩子气。就像以前的谭音在乐乐的照顾下退化成孩子一样。任何人在这种无条件的宠爱下都会变成幸福的孩子。乐乐从再一次相信谭音、感受谭音的爱开始,他越陷越深。
  乐乐在谭音的爱里,去再次相信爱与给予。这种心态的变化,他发觉了,却不再觉得恐惧。音音不会伤害自己。自然人都自私,但音音例外。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相信,但音音例外。
  睡着前,乐乐朦胧的想:“不是我要拖累音音。是音音不想让我离开。我才不像那些基因人说的那样贪生怕死,是个胆小鬼。音音需要我。他们懂啥?什么活的不像个人样?我坚持是因为音音需要我。音音刚才还拒绝送我回基因人工厂,真好!”
  谭音固守在乐乐身旁。以前黄老板告诫她:“能被爱着的人刁难也是一种福气。”谭音唯恐自己在一不小心间失去了这种福气。何况乐乐现在并不刁难她。相反,乐乐依赖她信任她。如果不去想乐乐生命的流逝,谭音几乎要认定自己的爱情回来了。
  上一次遇到了主动向她献身的基因人,所以谭音不再去基因人小区。可她不去找其它基因人,其它基因人却会来找她。有一天清晨,谭音在自己的农场见到了工头。工头是专程过来的。他想找谭音谈谈收其它基因人来代替乐乐的可能性。
  谭音很排斥成为另一个基因人的主人。因为那意味着乐乐离开了。谭音从内心深处拒绝去想这种可能性。她害怕自己会因为乐乐的离去而变的疯狂。就像乐乐的前主人或是老夫子的小主人那样,因为受伤转而去伤害别人。
  工头来了,他先是到楼上看了看昏睡的乐乐。乐乐的样子,与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他这个样子还活着才是奇迹。工头看着乐乐,同时也看着谭音对乐乐的珍惜。他觉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很难达到。但他必需争取一下。乐乐没福气。谭音是基因人公认的好主人。如果能让她接受其它基因人,也算是造福。
  坐在楼下的小餐厅,工头一边吃着谭音盛来的一碗白切肉和鸡汤泡饭,一边想该怎么开口。酝酿了半天,他还是直话直说。他说:“谭小姐,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桃花眼。他人不错的。以前他还帮过乐乐。”
  桃花眼?那是什么东西?谭音听不明白。在工头忐忑的解释下,她才明白桃花眼就是那天去基因人小区时遇到的那个自荐枕席的男妓。可这和她在什么关系?她只要乐乐,工头应该明白。
  工头对于谭音的责问很羞愧。但他还是不得不做那个打击谭音爱情的人。他告诉谭音“桃花眼以前混的还算好。但年纪大了,最终也被他的主人推到的接待变态客人的位置上。就像乐乐以前一样。实事上,只有那些不准备再要的基因人才会落到那个境地。但所有做玩偶的基因人最后都会变成被虐待的对象。桃花眼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冒冒然的求您收了他。”
  “那乐乐怎么办?”
  工头闭口不语。每个自然人只能有一个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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