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老公+番外 作者:极地植物(晋江2012-07-26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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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老先生的话,谭音只信了一半。因为前两天看的关于这项研究的资料片显示,这些人不是在做治疗,而是在杀生。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乐乐已经被困在了治疗槽内了,而谭音不可能置乐乐于不顾。所以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完美强迫症患者
11、完美强迫症患者
事实证明,科学狂人的话不可信。那位老先生助手说三五天,但等到乐乐真正从治疗槽中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天。
而且更让谭音上火的是,她带乐乐来是治病的。不是来整容的。可是那些人居然多余到用基因修补置换的方法给乐乐的皮肤来了个全面大置换。连头顶上那些被烫伤的疤痕都没放过。
事后,大胡子还洋洋得意的说:“你看,我们的技术多棒!不但可以用来救命,连那些后天因外力产生的组织损伤都可以修复如初。”谭音听了他的话,真想上前去咬他一口解解恨。
多了一项医疗,却没多收钱。照道理病患方应该高兴,但谭音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多出来的医疗是要乐乐用疼痛来换的。乐乐的皮肤上有伤痕,脑袋因为伤痕而有点像瘌痢头。但谭音又不嫌弃,谁要这些人多事。
别以为谭音是外国人,听不明白专业的医学英语。至少,她听出来了,之所以要给乐乐做“整容”,还过是这帮子人想拿着乐乐这个千载难逢的实验对象多做一点实验而已。
如果不是谭音看的紧,说不定这些人会把乐乐的手指头剁下来一根,然后再看能不能用基因修补的办法修回来。因为谭音听一个实验员向大胡子提起了这样的事,当然是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
另一位实验员则正经的提出,试探一下乐乐的痛阈极限。以及在这种极限下实验体会有什么生理反应。体内激素与新陈代谢会有什么变化等等。而大胡子居然认真的考虑,还让那位实验员回去弄一份实验章程一类的书面文件出来。
听了实验人员的这些不着调的提议,谭音吓的不敢离开半步。除了上厕所,她连吃睡与洗漱都尽量的在实验室里完成。唯恐一个没看住,她的宝贝就给人拿去剁了炖汤。可是千防万防,乐乐还是被他们拿来做了一些多余的实验。
除了那个该死的整容。他们还给乐乐做了“骨头整容”。也就是他们说的伤骨重生成。乐乐在被买掉的那一年,曾有几次骨折或骨裂。脱臼更是家常便饭。
大胡子说接好的骨头愈合后会有痕迹。而关节臼部分因为反复脱臼的原因,关节软骨和相关的韧带都有损伤。所以大胡子就利用基因置换的技术,在伤骨部位输入高浓度的活性钙与蛋白质混合修复液进行了骨再生修复实验。
然后大胡子拿着修补好的骨头照片来给谭音看。还得意洋洋的告诉她怎么用激光刀把乐乐骨头上因伤增生出来的骨质切去,然后生成完美无缺的新骨。这些东西看的谭音火冒三丈。乐乐骨头上有伤又如何?即使他是个跛子,谭音也照样爱。
什么?你说习惯性脱臼会让乐乐的手脚无力,无法做重活?那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爱人不是劳工。
什么什么?你说伤骨有可能产生增生或是癌变?这简直是胡说八道。那么多骨伤科病人,如果都癌变了,那还得了。
什么什么什么?几十年后就可能癌变?几十年,人都要死了,管它癌不癌的。
乐乐的身上不断的被打洞、插管、输入不同成份的修补液。不断的有新的仪器在乐乐身上摆弄。谭音不懂医,所以不知道那些人做的治疗里那些有用,那些没用。如果不是那些插管的洞也被基因修补填好了,谭音几乎以为这些人要拿着乐乐造筛子玩。
自从发现这些人在拿着乐乐乱做活体实验,谭音就开始要求停止治疗。这些科学狂人先是好言相劝。发现不起作用后,就开始拖延、推诿。最后,若不是乐乐的身体出现了衰竭的兆头,那些人还不会停。他们对于这种大造活人的游戏好像是玩上瘾了。内脏、皮肤、骨头、肌肉到血液,他们一项项置换着玩。
当乐乐从实验室里被送出来时,谭音也同时被放在轮床上推了出来。连续十几天的守候,尤其是最后几天的提心吊胆,让谭音也垮了下来。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求把乐乐和她放在一张床上。
她要守护着乐乐。她信还过那些科学狂人。他们对技术的疯狂令人心惊肉跳。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只有守着乐乐,她才能放心入睡。这一觉,谭音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第二天醒来后,谭音觉得自己与乐乐一样经历了一次生死。
洗了个澡,换掉穿了几天的衣服。又吃了点东西,谭音暂时恢复了活力。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乐乐,谭音认为现在是难得的深情表白的时间。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女主角对着昏睡的情郎深情表白,把平日不会说的肉麻话一一倾诉。这时,男主角就会颤动着眼睑醒来。然后温馨相拥。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惜的是,这种浪漫没能成功。因为有人来搅局。
大胡子一早就过来亲自给乐乐检查。又是查血又是验尿。心跳呼吸血压生物电波一项不漏。终于,大胡子觉得满意了。
这次实验成功,让大胡子兴奋的如同全身置换了鸡血。他看乐乐的眼神宛如艺术家审视自己中意的杰作一样。一边看,他还一边赞叹着说:“你看,多完美!就像新生婴儿一样。你看他的皮肤。我敢说,新生婴儿就是这么完美。”
然后他又看看乐乐的脑袋。新修补的皮肤还没来得及长出头发。但这并不影响大胡子对自己杰作的满意。他说:“头发以后会长出来的。他的皮下毛囊都被修补好了。还有他的骨骼、他的内脏。包括那些癌变组织、发炎的组织,还有变形的、损伤过的部位全部按基因码修补好了。完美啊!这才是真正的完美无缺。”
谭音不关心完美。从哲学的角度来看,残缺的才是真实的。完美永远是昙花一现。
现在,她更关心乐乐什么时候能醒来。她想掐准时间来一次浪漫表白。
问了大胡子,大胡子告诉她可能要等两天。因为实验太久。乐乐的身体进入了自我休眠保护状态。而且大胡子也知道这次实验做过了头。他怕乐乐会挂掉。所以难得好心的在乐乐的静脉点滴药水里加了镇定剂。
大胡子还解释,因为组织置换的作用,乐乐原来体内残留的药物以及由这些药物而引发的身体损害也一起被清除掉了。所以以后乐乐不用再担心生病却没有有效的药物了。
说到这些,大胡子又一次不由自主的一个接一个的说“prefact(完美)”。一顿检查下来,谭音最少听大胡子说了十几次“prefact(完美)”。弄的谭音都开始怀疑大胡子是不是得了“完美”强迫症。
可能是对于自己的杰作太满意了,他紧接着对谭音提出了一项交易。他想从谭音的手上把乐乐买下来。对此要求,谭音当然是一口回绝。
因为在实验室里,谭音对乐乐说话用的是华语。所以大胡子不知道乐乐对谭音有着怎样的意义。还以为谭音拒绝是因为价钱的原因。所以追着谭音问:“二百万,二百万怎么样?这么多钱可以买十多个上好的基因人了。如果不是你的这个基因人体质特殊,又恰好做对了实验。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钱的。”
谭音懒的和大胡子多说。她还在想怎么养精蓄锐给乐乐一个浪漫表白呢。她告诉大胡子自己累了。要睡觉。请大胡子出去。说着,谭音就开始赶人。
谭音步步进逼,大胡子这一点上倒是有绅士风度。他在谭音的进攻下一点点后退。退到门边时,他不动了。再动他就出门了。而乐乐的价钱还没谈好呢。
看谭音一副不想谈的样子,大胡子急了,叫道:“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们随时可以把钱打到你的账上。你倒是开个价呀!”
谭音叹了口气,说:“你应该去问问你们的头儿,去问问他们为了给乐乐治病,我花了多少钱。你也知道乐乐的治疗是你们领导强压下来的。但他们为什么要强加给你这项治疗?原因是我花钱打通了你们研究院的上层。为了这个实验,你们可是得到好处了的。所以现在别再来烦我。”
不客气的弄走了大胡子,谭音觉得好笑。买掉乐乐,亏那些人想得出。自己已经弄丢过一次情人了。这次如果再把乐乐弄丢了,可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对着昏睡的乐乐,谭音低声喃呢:“不卖。不管多少钱,我都不会再卖掉你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
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但有些东西却不能。比如说幸福。比如说爱情。不能用钱来定价的东西往往有两种诂价标准。有人认为不能用钱来衡量的东西就是不值钱。无价意味着没有价值,是个废物。但在谭音眼里,幸福与爱情是价值太高,所以才无法用金钱衡量。她的爱情,千金不换。
☆、是救命还是要命
12、是救命还是要命
赶走了大胡子,谭音转回身来开始照顾乐乐。先把乐乐身上的导尿管拆了下来。那个东西是这儿的护士趁她还没睡醒时给乐乐加上的。谭音知道乐乐不喜欢这个东西,哪怕包大尿片都比这个东西好。所以趁乐乐还没醒,赶快把这个东西拆下来。丢到卫生间的垃圾筒里去毁尸灭迹。
从卫生间出来,谭音顺手绞了块热毛巾,开始给乐乐擦身。这些天,乐乐一直躺在治疗槽中。尽管大胡子的助手说那个治疗槽里面有自动的恒温水雾用来给乐乐做清洁,还有定时的按摩装置防止病人肌肉萎缩、关节僵硬。但谭音还是习惯自己来给乐乐做清洁。这是情人间的一种标记方式。就像乐乐坚持要谭音吃他做的菜一样。通过这种形式,两人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比其它人更近。这就是情人的感觉。
擦好身,谭音开始给乐乐做按摩。就象过去几个月常做的那样。自从生病以来,乐乐的体力一天比一天差。直到最后卧床不起。而这段时间,谭音照顾着他,竟然没让他生一个褥疮,肌肉也没有萎缩。一想起这点,连她自己都想赞自己一句“prefect”。
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心的抱着乐乐畅想未来了。她与乐乐的未来,这个念头让她觉得非常好。以后两个人可以一起生活。乐乐可以做饭给她吃。而她可以对着乐乐撒娇。别看她已经三十岁了。但爱与被爱是不分年纪的。撒娇是幸福女人的专利。
下午时,谭音再一次验证了科学狂人的话不可信。大胡子说乐乐要过两天才能醒。但乐乐下午就醒了。他醒时谭音正抱着他午睡。谭音是被乐乐的颤抖惊醒的。迷蒙之中,谭音习惯性的去抱乐乐。但这么一抱,竟让乐乐痛的叫了出来。也把她最后的一点瞌睡虫给吓飞了。
睁大眼睛,谭音立刻发现不对头。乐乐不但在发抖,还在全身冒大汗。因为谭音醒了,乐乐也不再压抑自己。斑驳的嘴唇间不时逸出很轻的呻呤。乐乐在痛。
谭音早就知道这个实验完成后的恢复期会有疼痛,但因为乐乐活着通过治疗的事实让她兴奋的几乎忘了这回事。现在看到乐乐的样子,谭音就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那些快乐兴奋立刻没了影。
慌慌张张的按了铃叫人过来。过来的研究人员看了接在乐乐身上的那些生命监护仪的数据,然后轻松的说没什么问题。谭音又想咬人了。梦国的这些研究人员怎么长的都那么欠咬的样儿。明明乐乐很痛的样子,那些人却睁眼说瞎话。
眼看谭音要与人争执起来,乐乐拉了拉谭音的衣服角,小声的喘着气说:“没。。。没事。。。只是。。。有点痛,不。。。碍事的。”
这就是句废话。谭音知道乐乐不到痛的忍不住时是不会发出声音来的。但乐乐现在一直在轻声哼哼。所以谭音直接让人去叫大胡子。她想听听大胡子怎么解释乐乐的提前醒来。还要问问乐乐身子痛是怎么回事。
大胡子这次倒是来的很快。他带着他的研究小组一起过来。检查时,那些人不可避免的碰到乐乐身体。每当这时,乐乐就抖着身子往后缩。谭音一直在旁边看着。当大胡子的手按上乐乐的腹部时,乐乐的哼声变成了尖锐的哭音。谭音知道乐乐是痛着了。果断的打开了大胡子的手,谭音插着腰往前一站,把乐乐挡在背后说:“检查出结果了吗?乐乐为什么会痛?有办法解决吗?”
这次大胡子倒是有耐性。他告诉谭音乐乐的痛是因为治疗的后效应。包括他提前醒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然后这位科学狂人开始掉书袋,卖弄起自己的学问来。
一大堆的专业术语。听的谭音一头晕。听到最后,她大概的明白乐乐之所以会痛,是因为治疗时疼痛产生的神经传导介质积累在身体里,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消失。所以现在乐乐的痛与身体健康无关,属于后遗神经痛。
至于要痛多久,大胡子也说不清。因为所有的实验动物都是在疼痛消失之前就死掉了。所以大胡子只能安慰说按道理分析,这种痛迟早会消失。但从以往医疗案例里面,那些因神经损伤而造成的疼痛病例来看,可能会痛很久。也可能很快痊愈。
听到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谭音觉得咬人都不能解恨了。现在她很想在大胡子的颈总动脉上咬一口。然后吸血。再听到大胡子说下去,她觉得自己的獠牙都要呲出来了。要不是乐乐还在她身后,而且知道乐乐不喜欢她与人争执,这位大小姐就要兽性大发了。但就算是克制了又克制,但最后她还是用近乎低咆的声音把这些人“请”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要对乐乐解释了。谭音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她鼓励乐乐坚持。用斩钉截铁的口气告诉乐乐只要坚持到后遗症消失,就好了。然后就是用未来的美景要诱惑乐乐,试图哄骗他一切忍耐都会有好结果。
乐乐受到鼓励,居然相信了。证据是晚饭时,乐乐明明一点胃口都没有,但还是在谭音的鼓励下吃了一碗饭。
饭后不可避免的引发了肠胃痛。于是谭音又按铃叫人。有人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