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的海 作者:化外之国(晋江2014.03.15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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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迪的工作还算顺心,她也年龄不小了,再也没有以前一个月跳槽一次的浮躁,只好像为了工作而工作,态度十分专注诚恳,虽然辛苦,但情绪一直良好,只是工作往往加班加点,有时通宵都不能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一章完结,但修改后,觉得内容粗糙,反正也不差一章,别烂尾,于是又多了一章,sorry,今天再多看一章鸣笛的海,明天再更永结。
☆、守候(3)
七月刚至,盛夏如约而来。
同事慢条斯理的走到刘迪旁边,拍了拍她的桌子,笑呵呵的问,“刘迪呀,今天你还加班呀?咱们部门就你工作最轻松的呀,怎么隔三差五就让你忙到半夜哈?”
刘迪摸了摸头发,弱弱的笑,“嗯。”
也是,整个外贸流程,他们工作组从准备报关资料到跟踪核销单全都要参与,凡是有活儿逮着谁算谁,唯独刘迪从应聘到公司就只单方面负责退税方面的事儿。
难道她和公司上层有裙带关系?
可要说刘迪真是有后台,怎么跟副总一句话都不说,工资也不高,又何必在这天天加班呢?
说到公司上层,整个公司不到三十人,已经正常运营半年了,效益什么的也都很不错,国外的客户还都是大宗,发展稳定之极,唯独所有人都没见过公司幕后老大,只有一个女副总裁处理一切大小事务。
这可真是稀奇!
八点多,夜色已经降临。
其它员工早已下班,整个公司都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刘迪下班后一直没动,处理工作到现在,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她出了门后不仅没去走廊反而顺着门外的楼梯上了办公楼的高层。
爬了三层,来到一个宽阔的套房门前,拧了拧,还是锁的。好像有点失望,拿出钥匙打开进去了。
关门的一瞬还没等打开灯,在一片黑暗中忽然扑上一个身影,一把抱住她,刘迪完全不受控的大叫“啊!!”
尖叫发至半路,悄然无声,取而代之的是辗转细致的吻,在她双唇里深入探究。
这味道和拥抱,刘迪瞬间熟悉。
过了好久,对方的手已经乱入她衣服里蹂躏不堪的时候,刘迪终于笑着将两人推开一点点空隙,刚好在略适应的黑夜中,与他面面相对,呼吸相闻。
“你再这么吓我,我不来了!”刘迪嗔怒。
“那你去哪儿,不想我?”逃不开的甜腻挑逗,掩不住的深情款款,这声音,自然是外人半载未见的宁川。
刘青山终究棋差一招,他布下再多天罗地网也是自己运筹帷幄,如何招架的住对方谋士成军。
从沈阳大战之后,宁川确实不得已在北京等着刘迪的消息,但这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经过鲲鹏的转述以及后来了解的情况,宁林知道宁川的确对刘迪是深情似海,虽然屡出龌龊但也是真情使然。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眼里确实不忍,宁林只好发动周放以及宁川身边数得上的帮手一起规划了一个局,当然万事俱备,这唯一的东风就是刘迪她妈。
于是就有了一出,母女海南游。
哪有妈不心疼孩子的?她和宁川又没有矛盾,周放说让她来见见,再差还能怎样?大不了再带刘迪打道回府就是。
宁川百般诚心的在海南候着,见到刘妈妈第一面就差点潸然泪下,听宁川娓娓叙述完事情始末,她已经决定倒戈。在她看来这小伙儿人品、态度、家世以及对刘迪的真心都是绝对的靠谱,只是做了些孩子气的事儿,当年刘青山带着自己私逃出镇子,一路辛苦维系不也是因为感情么?年轻人,冲动了点,为了终身幸福着想,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所有人瞬间拜服,果然,在最苦难的时刻,女人才是中流砥柱。
得到对方阵营的支持,宁川又拜托居家已久的大嫂亲自注册了一个进出口贸易公司,完全独立法人和所有运营关系,与宁家撇的一干二净。宁川的大嫂作为副总裁出现,幕后总裁当然就是宁川。
他在公司深居简出,即使非要外出也是在深更半夜没有一点痕迹,只是为了躲开刘青山的打探,对外把烟雾弹放的严严实实。
至于刘迪当然是以上班的名义在公司提升个人价值,实际却是每天和宁川耳鬓厮磨的“鬼混”,别说感情断了,就是一丁丁点的裂纹也没有啊。
宁老大的意思就是先这么冷处理着,等刘青山劲头过去了,再由宁林亲自出马,事情也许就有转机了。
刘迪和宁川这对儿苦命鸳鸯终于松了口气,有这么多人保驾护航,小半年以来,除了除夕回了一次沈阳,剩下的日子倒和宁川越来越如鱼得水,演的一手精彩的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但刘迪不能总不回自己的公寓,毕竟还有暗处的眼睛盯梢呢,所以时不时回去小住,当然因针对总裁私人服务的“加班”导致晚归甚至不归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前一段时间确实事有凑巧,宁川不得不去一趟土耳其,料想反正航班信息也会被刘青山知道,干脆放出风说是宁林把他派走,更让敌人松懈。
果不其然,这招见效。
在土耳其忙了俩月,宁川又秘密返回,这是刚进门没多久。刘迪知道他晚上到家,所以才又以加班的名义在公司等着。
“你不想我?两个月了……嗯?”宁川声音压的很低,好似怕隔墙有耳又如呢喃密语。
“……想。”刘迪娇羞吭声。
“哪儿想?”
“哪儿都想。”
“那你还不给我脱掉裙子,臭丫头还等什么!”
干柴烈火,势如破竹。
小别情浓,宁川攻城略地势不可挡,刘迪频频败退,只剩下咯咯笑着消极抵抗。
满室旖旎醉人,又热闹了好一阵才逐渐平息。
纵情声色后,两人终于开始聊了点正经的,比如过两天就是周放家小二的周岁生日宴。
宁川嫌弃,“就周放起的什么破名儿,小白!?”
刘迪趴在他身上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管人家起什么名儿,你先想想送什么礼物,还有就是那天我爸十有j□j回去,我们……我们……怎么办?”
宁川温柔的捧着她的脸亲着,“就你个笨丫头,上次非说时机不成熟要避孕,完了吧,俩月我不在,现在拿什么当筹码谈判?”
“哎!那孩子也不能当筹码啊!你真跟我爸当死敌啊!还谈判!?”
宁川看她气鼓鼓的被逗乐了,“好了好了,不是真的,你别操心了,我有准备,也有计划,让泰山老丈人踏踏实实的接受我,保证温馨不暴力,行了吧?”
刘迪这才微微一笑表示认可。
两人计划的再好也没有时运不济来的巧。
刘青山一直遗憾的是干女儿婚礼的时候他正在俄罗斯,没有来得及参加婚礼,而小白出生他也正好在国外,这次第二个孩子周岁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了。
奔着这个念头,刘老大在第二天处理完所有重要的工作,晚上带着刘妈和一车名贵的礼物兴冲冲地连夜开车自驾到达北京。
进了二环,刘青山看了看时间还早,不如先回北京的公寓,也好接着刘迪一起赴宴。
哪想到前一晚周放邀请了几个哥们到家里小酌,周小白的周岁宴会到没什么,主要是商量如何让刘青山接受宁川的事儿。大家听了宁川的方案都表示赞同,又各抒己见完善了一下,最后似乎都可以看到宁川和刘迪顺利迈入婚姻的圣殿,众人十分开怀,连刘迪和宁川这对儿二百五也忘乎所以了。
宁川一时兴起非要去刘迪家里看看,就这样俩人整个晚上都在刘迪的公寓里滚床单。
刘迪只听老爸说有重要客户,处理完就凌晨出发直接开车到宴会,哪想到他会突然利用这紧巴巴的时间过来看她呢?
阎王要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
宁川遇上刘青山,好运实在太少,上一秒还睡饱了精神大好的跟刘迪玩着高难度的69游戏,下一秒就听到入户门的沉重开合。
门口就那么大喇喇的在地毯上摆着刘迪和宁川的东倒西歪的鞋子,如果好奇心和羞耻心都够的话,一路看去,还能白捡一国际名牌T恤、以及国内未上市的男士短裤、女士裙子、紧接着还有撕扯的惊心动魄的华丽胸罩,茶几上端正的摆着一瓶著名的香水——我只穿香奈儿5号。
显然刘迪做到了,因为她把性感内裤扔在香水瓶下,那她能穿着的也只有玛丽莲梦露的同款睡衣了。
正颠鸳倒凤不亦乐乎的二人,从听到门声就戛然而止。
等跳下床去锁卧室门的时候,只听客厅一声犹如困兽哥斯拉的狂野巨吼,“刘迪!!!!!!!”
刘迪几乎是用飞的迅速在衣柜翻出完整的一套,闪电侠一样从头套到脚,头发乱蓬着也顾不得,迟疑的功夫,刘青山已经来到卧室门外,狂踹了一脚,凶狠无比的压着声音威胁到,“宁川,你个臭小子,要是够种立马给我滚出来到客厅!!”
同时还伴有刘妈对老公焦急、担心、无奈的劝慰声。
刘迪再次吓坏了,宁川虽然也吓一跳,但反应过来就心里有底了,只看着刘迪眼泪汪汪的又开始心疼。
事已至此不面对是不行的,宁川安抚了不断担心自己的甜心儿小媳妇儿,在衣柜里翻了翻,也不是讲究的时候,刘迪短裤太瘦不能穿,总不能光着身体出去捡衣服穿吧?那还不如穿裙子,反正也当过宁西西不是吗?极品的都不差最后这一哆嗦。
眼看着他套了一件过膝盖的连衣裙又淡定的耙了耙头发,走到门前,颇为沉着的打开门,瞬间有了壮士断腕的澎湃胸怀。
等宁川一步一步稳稳走到客厅的时候,原本还要替他说话的刘妈看到他这一身儿娘炮大花儿,顿时无语凝噎。
刘青山想瞬间暴起,被老婆一把拦住,好歹没拍到宁川身上。她大喊一声,快跑啊!
宁川赶忙轻巧的向后一躲,转到大茶几的另一侧。刘青山拎起旁边的酒瓶就追过去,宁川一看,我再躲!转来转去不离茶几。
这智商!跑就只跑一步?隔着沙发躲猫猫呢你们爷俩?刘妈快急晕过去了!
这时刘迪也跑到客厅了,吓的大叫,“爸!你还不如用电棍!!这酒瓶是玻璃哒!真出人命啊!”
刘青山顾不得回头看就喝斥女儿道,“刘迪你气死我算了!你别过来,过来连你一起打了。”
“爸你别生气,你听我们给你好好解释啊!”刘迪哭喊。
等冤家的翁婿二人又喊叫了一阵,仍是没解决隔着家具转圈的局面。
宁川躲了茶几他就摔茶几,躲了吧台他就推翻吧台,实在不行就开始躲沙发,这样一时半会就弄不坏了。
刘迪看花了眼,又急又怕,正赶上刘青山在那例数宁川的十大罪状的时候,刘妈赶紧对她使眼色,刘迪抹了抹眼睛,忽然明白了,仓皇的把脚杵进鞋里面,飞快跑出家门找救兵去了。
此时周放家二公子周小白终于满周岁了,待客的酒店大堂一片温馨祥和,宾客满座,欢声笑语不断。
偏偏刘迪一家人迟迟不到,周放和鲲鹏几人心里默默担忧。
正想着,就看到刘迪顶着一头乱发拼命跑进大厅,一把扑到在周放的肩膀上嚎啕大哭道,“周放……周放你快去救救他!我和宁川……被我爸……抓奸在床……要打死他!”
周放一愣,心想,宁川的方案再不济也不应该是这个局面啊,难道刘迪不知道?他安抚着刘迪问,“那他怎么不跑啊?”
刘迪也觉得很没脸,顿时不哭了,抽抽搭搭的回答说,“抓奸在床嘛……没有衣服……穿着我的连衣裙,怎么跑?”
一连哥们的几桌听到这,忍了不到三秒,全部爆笑到覆没。
周放把孩子生日宴交给了稳妥的人负责,他和鲲鹏等人一分钟也没耽误,随刘迪一起上车又赶回公主坟。
等他们几个上了楼,只见虚掩的门,房间一片安静。
站在门口刘迪顿时心生恐惧,程鲲鹏倒是极低的把担忧说出来,“啊,刘老大别不是把川儿给做了吧!”
吴泊宇踢他,“瞎说什么!”
“啧!就是不给他做了,阉了也够呛啊!是吧刘迪?!”这时候了鲲鹏还不忘贫嘴。
刘迪又要哭出来了。
周放摇摇头,“行了,别闹了,宁川还是解决了。”说完他挺直了身姿,大大方方打开门,径直走进了客厅。
刘迪躲在周放后面,探出头瞧的时候不禁傻了——宁川穿回自己的衣服,并且收拾的整整齐齐,此刻正隔着一张残破的茶几和刘青山面对面的坐着。
再瞧俩人神态,各有安宁平和,尤其刘青山手里还有一杯茶!不对呀,顶多出去五十分钟的功夫,这俩人怎么……除了周放,他们几个正惊讶的时候,宁川已经站起来对周放说,“得 ,你们来的还挺快,刚给刘叔泡好你送过来的茶。”
刘青山缓缓的出了口气,看看宁川又看看周放,平静的说,“挺好,走的时候给我带点儿。”
周放会心的一笑,“得嘞,回头就给您放车上……现在,咱去看看您小外孙好不好?”
刘妈喜笑颜开的说,“去去去,这不是他们耽误了!”
刘青山不爱听,“耽误什么,今天又不走!”又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对宁川说,“明天跟我回沈阳。”
宁川赶紧从一旁拿过车钥匙递给他,又立马毕恭毕敬的站好说,“行,我下午把公司这边安顿好。”
刘青山点点头,一派祥和的随着周放出门了。刘妈妈和宁川、吴泊宇紧随其后,房间里只剩刘迪和程坤鹏完全云里雾里。
从第二天刘青山大摇大摆的走,宁川气场坚定的跟,到三天后他们翁婿二人平静的回来,刘迪都没被带着,谁来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宁川微笑着让她别担心,在刘青山面前轻轻抱了抱刘迪道别说回公司,刘青山点头,刘迪还不能够相信宁川没有死在老爸手中的事实。
等房间只剩下父女二人的时候,突然的安静像扑面而来的网,把刘迪罩的严严实实。
刘青山定定的瞅着女儿有十分钟,刘迪忍不住低下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刘青山终于开口了,他拍拍身边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