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千帜雪 >

第4部分

千帜雪-第4部分

小说: 千帜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高尔夫球场,蓝天白云灿烂阳光下,他一身休闲服,姿态极其优雅从容。

    “方鞠惠和你成朋友了?”高敏换了一个话题。

    “我和她见面的机会多点。”我谨慎的回答,她和鞠惠的心结也不用想都知道。

    “她还在耍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想找个有权有势,父母双逝的男人。”

    我放下杯子,眼睛平视她,“每个人的择偶标准取决于自己的角度和需求,在不妨碍任何人的情况下,好象我们都应该予于尊重。”

    “真是朋友啊,这么捧她的场。”高敏的脸色相当难看。

    “不是,朋友是一起吃喝玩乐的,知已,是互相支持的,我和她是知已。”我微笑着说。

    “那你知道方鞠惠在哪里?”森然的声音,过耳寒风刹刹。我没看到人,这间包房大的惊人,从哪里发出的声音?一道黑色剪影霍然出现在我前方,他魁梧昂藏,巨大的身形象野兽似的矗立,“方鞠惠在哪里?”凶残的气息勾紧我的神经,浑身发寒,再让他问一次,我就必死无疑!我冷汗涔涔,咬紧牙关,死死的不说一句话。

    “啪,”跳开弹簧的声音,我腾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宇阳不知何时已入坐,他从跳开的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在盒上轻敲,黑影萧杀的气息渐渐淡去,“碰,”巨大的关门声,黑影消失了,这个大的吓人的房间有多少出口?暗藏着多少危险?我额上冷汗犹存,呼吸紊乱,我看向宇阳处,他闲适的坐在前方,刚打球下来的他头发微湿,领口拉乱在一边,显出些许狂放。他的眼神深如幽潭,不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在我惊吓中无意看他的一眼里,他眼睛深处有波光一闪,越发的幽深。

    我是来求他,我也准备好承受尊严的折辱,但是他至于找这样的一个黑影子来吓我,整我努力的使我难堪窘迫下不了台吗,我这个马戏团小丑的表演可曾让他观赏尽兴?他淡淡的垂眸,迳直点燃手中的烟,白色的烟袅袅的蔓延开来,他一只手搭往身后的靠垫,,显出一份慵懒的贵气。

    室内的烟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逼入鼻腔,蹿至我的胸口闷得我欲吐。我抓过皮包伸手去摸我的手机,立伟,立伟在哪里。

    “你想和我谈的事可以谈了。”他开口,磁性低醇的嗓音,悠悠的震荡。

    理智骤然清明,现实是今天,我是没有挥衣拂袖的资格。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种令我渺小,卑微的眼神,决不交集,我盯着桌子上的杯子,

    眼角的余光里一只未抽过半的烟被他弹入烟灰缸中。

    “我想谈《花开花落》这部电视剧的播映权。”手中的手机震动,立伟,我按下接听。他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樊玲你在哪里,我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回来吗,你在哪里?”

    我的眼眶刺热,“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没听见你说的话,音乐声太大了。”我的声音湿软。
千帜雪 正文 第9章
     他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樊玲你在哪里,我不是叫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回来吗,你在哪里?”

    我的眼眶刺热,“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没听见你说的话,音乐声太大了。”我的声音湿软。

    “你别急,你告诉我你所站的位置,有什么标志性的物品,我过来找你。”立伟的声音变得平稳,“我在包房,高敏在的这间包房里。”

    电话象是被人接了过去,另一个声音传来,“樊玲,我是李海洋,你说你在哪儿,高敏在的包房?”

    “恩,宇阳也在。”

    电话里沉静了一下,“我知道了,你问下宇阳我们是否可以到那间包房来找你?”

    话说得不明不白,但我还是把电话移开,“宇阳,李海洋问你他们是否可以来这间包房找我?”我眼睛看着他胸口的第二颗扣子,决不上移一寸。

    不出任何声息的空间里空气蓦然凝结,冷冷的、窒息的,“叫他们上来吧,我也想见见让我们才女倾心下嫁的男人,丁立伟。”我该感谢高敏的出声,给了我可下的台阶,但是立伟的名字从她艳色的嘴唇里吐出,莫名的让我不快。汗,这不是我耍小性子的时候。

    “哇,这么大的包房,我从来没到过,VIP,顶极VIP啊!”王浩夸张的口吻动作把房间里的沉闷一扫一空。

    立伟走进来,我们两的目光交汇,他立刻看出了点什么,他快步走近我,握住了我的手,“你可真厉害,只几分钟时间,甩掉本老公,闯进了广寒宫,一举就见到了玉兔和嫦娥,神速啊你,明天去参加乌龙寻宝节目,你可能会是第一个通关的乌龙宝。”立伟低低的嘲笑我。

    玉兔和嫦娥,我忍不住看了那两贵族一眼,强烈的反差绝对的不贴切类比,我狠狠的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笑出来,立伟使劲的捏我的手,“形象形象,老婆,注意点影响。”

    “丁立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眼睛里就只有你的未婚妻吗!”高敏的声音尖利,让耳膜绝对的不舒服。

    “哪里,我是看王浩正和你说话,不好打扰,高敏,你比以前更漂亮了!”立伟和她客套完,转向今天的重角色。“宇阳,好久不见,你的斯洛克记录肯定又刷新了,12个百分杆,还是15?哪天有机会让我们开开眼。”

    “15个百分杆了,再打下去,他可以去打职业赛了。”李海洋接口。李海洋本城市委书记的公子,可是背景是分等级的,在宇阳这里,他够格做跟班。

    “那干脆今天就见识见识得了,宇阳打一场?”苯王浩没心没肺的怂恿。

    “刚和几个朋友打完,累了,改天吧。”淡淡的口吻,“谈正事吧。”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立伟的手,旭升广告公司的命运在此一举,不能不紧张。

    “宇阳,我们旭升广告公司在没有你们授权的情况下误播了《花开花落》这部片子,给你的公司造成了损失,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你看是不是可以把《花开花落》的版权卖给我们。

    “什么是误播,是你们不知道版权属于我们所以播出,还是知道属于我们因此播出?”

    “不是,宇阳,是我们公司的疏忽,被人用假版权骗了,是我们公司的失误。”

    “自己犯下的错误,却指望别人大发慈悲来帮你们收尾,大学校友,用这样的身份来攀交情,谈生意,你们不觉得羞耻?还是你们从来不知道何谓尊严!”

    有钱有势的人,侮辱起人来,是可以如此不留余地的!

    “宇阳,立伟不是想推卸责任,他愿意承担你公司的损失,只是不想闹上法庭,大家老同学一场打官司也不好看。。。。。”海洋打圆场。宇阳将手中把玩的烟盒搁在桌面上,清脆的一声响。

    “不打官司,可以,终止和XX电视台的合作,支付侵权赔偿金XX,这笔款项是以《花开花落》所购买费用的3倍来计算的。”

    “这和抢有什么区别。”王浩说话毫无遮拦。话一出口他已知不妥,收声却也来不及了,气氛凝固,一触即发。

    “还是有区别的,抢是不给选择的,刀枪抵身逼迫你一定得给,否则今天我们不能离开这里,而现在,不答应欢迎打官司嘛,可见宇先生还是在谈生意,在商言商。”周遭呆滞的眼神皆聚于我,行走商场没点自嘲的能力怎么行,自身的修养可是花了费了家里很多的钱去修的,不可轻易放弃。一触即发的气氛,淡淡消退。

    “我们公司犯错在先,举凡错误都应付出代价,我们接受龙腾公司的条件,并且我公司还将登报向龙腾公司致歉。”

    双方谈判,一方没有半点转圜余地,毫无诚意沟通,而手中所握骰子却是豹子通杀,再缠斗下去,徒然自取其辱,何必呢,不如投牌放弃,从容投降,不必再给对方增添快感了。这一刻我终于不再惧怕他的目光,用自己的傲慢肆意助长日益偏执的张狂,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回避的。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交集,一次最微不足道的失败,却需要多年后用这么大的阵势来兵戎相见,所以说千万别去和有权人竞赛,那不只是输赢这么简单,那是挑战他的权威。一抹淡淡的微笑在我脸上泛出,人生的风浪总是让人难以预计,年少气盛,你永远不知道你这一刻做的事竟会成为你下一段人生的暗涌。

    立伟的手冰冷,但多年的默契让他迅速消化了我的姿态,他拉着我起身战立,“宇先生所提的条件我们公司全数接受,我公司的律师会尽快将事情办好和龙腾公司交接,很抱歉,今天败了大家的玩兴,我自罚一杯,改日我和樊玲的婚礼还要叨扰大家,那时我再向大家斟酒赔罪。”立伟将身前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海洋,王浩,高敏统统起立,只有他依旧坐于沙发内,他的眼神煞冷,如广漠冰原,我和立伟旋即离开。此地再待一秒亦是折磨。


千帜雪 正文 第10章

     今日旭升广告公司,我们多年来胼手胝足打下的这一片江山,尽数沦丧。

    走出大门,坐上车子,我整个人扑在立伟的怀里彼此相贴的肌肤都是一片冰凉,:“对不起立伟,对不起立伟。”我一叠声的凄惶。从立伟去北京周旋到知道片子被广告公司买断,再到找大学同学约见宇阳,他一次一次尽力从困境中找出一条生路,直到刚才他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灰烟,我是不是太任性太冲动其实是不是再忍耐一下也许会有转机,我凄惶。

    “你做得很对,樊玲,是我疏忽在先,败之有因,怨不得别人,宇阳说的没错,对手是没有义务给你同情和支助的,他要进驻影视业我们就是他的对手,对对手勿须手软,赶尽杀决让我们翻身无术是他的商道,而再和他虚耗,就只有打官司一途,那意味着我们要把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名声信誉全押出去,损失的只比金钱更重,更何况我们没有和他硬拼的资本,樊玲,你刚才从容接受失败的那份胸襟和气派,是我所不及的,正因为你的这一举措,我以后还能再见王浩和海洋,我因你而骄傲,樊玲。”立伟的手轻拍着我的后背,那最轻最软的力道是直抵灵魂深处的温暖,我的眼睛湿热,我伸出双臂紧紧的将他拥抱,这酸甜甘苦的滋味至少可以令我五十年不悔。
立伟按下车窗,清凉的风吹进车内,空旷的都市里满是夜的气息,“小李,把车停下,”立伟突然说。“等我一下,”他对我说,他下车,车外是蓝江河畔,我看着他僵直的背影,武侠书中被重创内伤极重的人外表是看不出来的,立伟从事情的发生到现在,他一直撑着,直到刚才还要安抚我的凄惶,他久久的站立,河风穿进我的衣领,冷冷沁沁,但我感觉不到寒冷,我的眼里只有他,他突然靠近栏杆,狠狠的在栏杆上击打,“樊姐,”司机小李有些担心的叫我,“没关系的,我们在车上等他就好。”我说。

    他是憋坏了,他需要这种发泄,身心上的爆发,我看着,但心里直发疼,他的手破皮了吧,用脚踹不行吗,这苯男人,我嘴里嘶嘶的吸冷气,我快忍不下去了,立伟提起脚狠狠的一踹,“靠,王八蛋!”我扑笑了,眼泪随着笑容,汩汩而下,“靠,王八蛋,你不就是你祖宗比我能吗,你等着咱这辈子见!”他冲着河畔怒吼,吼完了,好一会他扶着栏杆低着头,然后他直起身来,百米冲刺跑进车内,“冷死了,冷死了,老婆,幸好我没拉你出去,外面真冷。”他冻得嘴唇乌青,我又好气有好笑又痛心,关上车门,叫小李开空调,然后抱住他,他抱得我贼紧,直往我怀里钻,“老婆,我们的房子,车子,办公室,钱都没有了,我们俩一无所有了。”他趴在我耳边悄声说,我挨着他那张象薄冰似的脸,
“错了,我还有你,你还有我。”他轻轻的笑,“老婆,幸好你很好养,买烧鹅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我“邦”给了他一口,那晚我握着他的手安睡,他却一夜未眠躺到天明,爱情是女人生命中最重的依靠,但对于男人,事业才是生命中的倚重,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


千帜雪 正文 第11章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象在颠倒的梦中一样,立伟全心投入在公司的运营上,找房子搬办公室安抚军心,全力开发新媒体,寻找新的客源,尽力让公司正常运转,不要陷入完全瘫痪的境地。我则负责应对龙腾公司的后续,赔偿资金的筹集,电视台的解约谈判。电视台的解约无疑是断臂行为,在胡台的办公室里我们谈了很久,但是我们谁也找不到一个比之更好的解决办法,打官司势必牵扯电视台,会严重影响胡台的声誉,相反解约由电视台下文提出,可以让胡台到最后都有一个坚持原则,清廉公正的形象,这也是我们现阶段所能给予合作方的最大善意!

    约解了,胡台在他的权限范围内给予了最后的帮助,将广告延播到这个月底,余下我公司签定到年底的广告合同转给台里广告部,让我们对客户有所交代,避免了后院再起火。解约事件势必会引起了多方面的猜测,因此次日报纸就登出了我公司的致歉稿,以正视听,旭升广告公司无疑是霉到了箩底,但敢于承担过责,勇于认错也是一种姿态,一种让商界人士给予尊重的姿态,这算是最大一笔费用的金包装了!广告人的本性,利用每一分资源,宣传自身,哪怕是最坏的事,也有一个角度的反射。

    其后我和公司的顾问律师莫砾为了赔偿金的筹集,对公司的资产进行了包括我和立伟的私有财产进行评估,评估下来正好够支付,不用借贷但也没有节余,一夜回到解放前。

    “樊玲你们和这龙腾公司有私仇吧。”莫砾说。我看他,“没有,那是三代以内的仇怨?”他不正经的调侃。我抚住额头头疼,“憨豆先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逗闷子。”莫砾坐在我正对面的沙发扶手上,“不是和你逗乐子,你看看龙腾公司开出来的条件,根本不符合商业原则,他几乎可以说是放弃了最大利益的获得,他其实大可以利用此事对你们提出利益共享,和你们共同经营电视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