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颜渊东+番外 作者:醉河(文秀网2013.7.26完结,温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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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小时。”
“辛苦你了……”找到开机键了,由于我隐形眼镜没带,视线不大好。
“明天要不要来队里看看……”犹犹豫豫的口气不大像他,开机中,鼠标出来了,我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才不慌不忙回答:“可以啊。”换只手摸鼠标,又说:“我朋友暂时住在我们家,你不会介意吧?”
“什么朋友?”
蓝屏了……桌面出来……
“发小闺蜜,从小一块长大的。”
“是吗,那你需不需要陪她?”
“不要啊,她明天要去忙她的事情,也许是上班,也许是去验货,也许是约会。”我没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跟他说,周才俊不值我一直讨论。
“那明天我让南瓜去接你。”
“怎么忽然要去队里?家属可以去的?”
“就是想你来了,观摩观摩你老公的工作单位吧,机会难得噢。”
手机那段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我抛弃电脑,仰躺在床上,柔软的枕头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想象着颜渊东此时此刻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灯光只能照到他的下半身,腰部以上都笼罩在漆黑的夜色中,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微笑着,手握着手机跟我打电话。
我心里很满足,很温暖,就连破音调戏我手凉的女孩上辈子都是*折翼天使,瞬间无视了这句话,是哪个文艺范孩子想出来的句子?谁啊?
即便一个月见不到几次面,还有的时候他会因为突然的任务要走,剩下很多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度过,即便是如此,我都觉得满足,高兴,因为他是我的。
隔天一早,我跟小潘说了我要去颜渊东部队的事情,小潘拍我肩膀,说:“祝你好运!部队那样的地方全都是男人,你穿衣服可千万不要穿太漏骨了,含蓄一点吧妹子。”
所以我穿九分长裙,五分白色亚麻的上衣,白色平底鞋,背上一个包包,里边给他准备了一些东西,可以说是礼物吧。我的打扮明显屈小龄,用小潘的话来说,文艺青年范。其实我顶多就是个伪文艺,实际的气质,不忍直视线。
来楼下接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年轻人,很年轻,目光纯粹得让我想起了陈少达以前种过的白莲花,小小的*像一个心脏,上边却有裂痕,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用白莲来形容这个年轻人,军绿色的军装很抢眼,肩膀上是我看不懂等级的军徽。一来就给我敬了个礼,偏瘦。也许是因为,不管世间怎么浑浊,他依旧保持了一颗纯净的心灵。所以才是白莲。
他开的是军车。
烈日当头,空气又闷又燥,心烦意乱。我们跨越大半个城区,终于在上山的山道上成功被撞车了。
解开安全带下车的小高走到我们前边揽住去路的银色保时捷,小高伸手砰砰砰用力拍几下车顶,喊了一声:“龟孙子躲在车里不敢出来了呢,陈姐,你胳膊没事吗?”小高太年轻了,年轻到令我想起曾经那段青葱岁月,无忧无愁。正因为年轻,小高与我这种年纪人的人对事物的看法截然不同。小高较为单纯一些,做事不经大脑,实际是横冲直撞,而我会考虑很久,比方做一件事情,我要考虑前因后果,为什么要去做,而最后不成功怎么办?
我想想,也许向颜渊东求婚也是我思虑了八年才决定下来的事情。恩,挺成功的。开始嘚瑟佩服自己的眼光,真不错吗。我也下车,手臂略微被挤压了一下,疼痛一瞬间而已。
打开车门下来的银色保时捷主人是破音,刚看到是他,我也诧异,诧异过后想提醒一下小高,但奈何,小高太入戏了。
破音胳膊趴在车顶上饶有兴味地看我们,然后拿手拢在嘴边懒洋洋大叫:“帅哥!你干嘛敲我车呢?”
傻愣愣的小高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看着一个打扮非常骚包的男人下车来,窘迫得直看我,也许是热血劲来了,见我险些被撞,小高一改刚才窘迫的样子,假装恶狠狠的古惑仔说:“我敲的怎么着了!谁让你开车不长眼,差点撞到我姐了!”
我刚想说话,破音一个手势让我闭嘴了,我可怜兮兮的望着小高,示意他不要吵,破音他……我认识。
但我没有资格发表话语权,破音来了兴致,嘴角上扬一个很好的弧度,慢悠悠说:“你姐?”很疑惑,紧接着狐疑看我,又继续懒洋洋的腔调说话:“是亲姐吗?怎么你们长得不像啊,小弟弟,你是在忽悠我吧。”
我想想,小高今年多大……好像十八吧……
新兵。*的南瓜,颜渊东怎么会让他来接我。
“龟孙子,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有人喊我龟孙子?”
“说的就是你!开车开那么快,也不注意周围的车辆,早晚出车祸撞死你!”
小高激动了,稚嫩的脸蛋涨得通红。
前去颜渊东部队的路上遇到了开车瞎晃荡的破音,他真的是闲的蛋疼开着骚包的高档轿车到处跑。重庆那一行的高温天气没有把他煮熟还真的是幸运啊。
被颜渊东派来接我的小高是新招进他们队里的新兵,我想想,那个部队不是特种大队嘛,新兵……南瓜……*……年纪……后来才知道,小高不是他们队里的,只是派来接我而已的。
破音妖娆甩了甩头发,其实也没多长,说:“撞死我?那现在就来试试要不要?看是撞死我还是弄死你。”一般喜欢挑战极限的孩子就是破音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一天一个人格。
军车与保时捷对撞了,我想到有一个人这样形容开军车的人,不是老大就是老大。
小高不可能是老大,他略略低声下气的姿态,俨然不是。
破音是个极其喜欢耍无赖的孩子,有时候我也奈何不了他,但现在我若不出马,小高肯定会很被动。
只是破音明显不乐意跟我认识认识,我呵呵一笑,拍着小高的肩膀,示意他退下,小高紧张看我,我给他一个安慰笑容,说:“权修你是想碰瓷吗?”
“碰瓷?你太小看我了,不就一辆军车吗,我就刮了怎么着。”
“你是想明天上头条?”
“不想。”
“那你还要玩?”
“玩什么玩?不过,你这是上哪儿去?”转而问到我身上来了。
“去我老公那里,怎么了?”
“今天打扮还真是鲜艳啊,过分了啊,陈阅。”
“我是女人不打扮做什么。”
“是吗?”破音很怀疑我性别,碍于小高在场,我不能太过分了。
“我没当你是男的。”我恨恨说。
“也没把你当女的。”破音回敬。
“真好,我们是超越性别的友谊。”我强壮笑颜。
打发了破音,回到车上,问小高车子有没有损坏什么的,他说没有,就是很小心翼翼问我:“刚才那个人是……”
“我朋友。”破音的保时捷以三十秒的速度消失在我们视线里,足以说明,保时捷贵得理所当然。
☆、二十九、未知标题
中途出了这么点是没有影响到我们的心情,好吧,其实是我自个的心情。小高难免热血方刚,愤愤不平。但知道那人跟我是认识的,小高脸色有些茫然,茫然之后就是讪讪道歉,其实没必要的,小高的行为可以理解。
我转而看向车外的风景,长这么大是第四次坐军车了。第一次是奉献给了我一个远方堂哥,也是当兵的,现在是生是死俺也不晓得,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
像我这种人,我又不是会主动去联系。
大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在我快扛不住时,小高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我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陈姐,到了。”
这军车是直接开到一栋楼房下,我从车上下来,小高立刻给我一个背影,对着他跟前的人行个军礼。
我还没来得及跟小高说谢谢,小高给我一个背景撒腿就不见了。
我四处张望打量周围的场景,就是无视眼前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人,大老远的操场上整齐排着队伍,好像是在训练。
天很蓝,碧空万里,周围树木也很多,第一感觉环境不错。
“才几天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颜渊东的脸上还有油彩条,第一次见他这幅模样,难免有些搞笑,他过来帮我拎过背包,说:“走,上楼去,看你这么累得样子,先睡一觉,晚上还要参加我们队里举办的聚会。”
我沉默跟在他身后上了四楼,我喘气头直冒金星,终于上到四楼楼梯时,我大圩一口气,扶着墙壁战力,颜渊东回头看看我这幅模样,无奈过来说:“体力这么弱,才四楼就喘称这样。”口头上是这样说我,却是伸手揽着我肩膀,我干脆抱住他脖颈,像个树袋熊一样,死赖着说:“那你抱我,负重练习。”
颜渊东的房间不大,内务布置得井井有条,俨然跟我以前军训时候的要求布置一样,但质量上明显是高出太多了。敞开的窗台上摆放了一盘绿油油的盆栽,他的衣服都整齐收纳在柜子里,哪像我的,都是胡乱塞。
我们两个的生活习惯其实很不同,我有轻微洁癖,他有严重洁癖。其实说开了,是军旅生活锻造了这么一个人出来,吃饭狼吞虎咽却不娇柔捏造,说话声音大,却不咄咄逼人,反而温和卑谦有礼。什么事情都会那么一点,我不懂的他都懂,我不会做的,他会做,对我也没那么多要求,这么好的男人哪儿找去呢。
他说:“你先坐会,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
我摇头,拿过颜渊东放在他书桌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罐早准备好的凉茶,特地去买给他的,天气很热,也容易上火,给他败败火。
颜渊东笑得高兴接过,喝了几口,说:“买的吧?”
我搬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渣渣眼睛望他,“当然咯,我又不会做龟苓膏。”
“我会,下次给你做要不要?”
“当然要!”
颜渊东去厕所把脸洗干净,又洗了个澡,才慢条斯理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我的杰作,本来整洁的床铺上,是凌乱的被褥,方形豆腐已经成了遥说。
他又折回去,速度快得令我瞠目,当年往事又一次浮现眼前,靠,当初为了这破被子被军训的教官骂不止一次了,几乎来检查我们的内务就被骂,狗血淋头也难以形容出当初的情形。还有军训基地的女教官也是吃了火药一样,头一天晚上,我们还没适应过来,在整理东西,十点关灯,十分钟后女教官冲进我们宿舍来,破头大骂,可怜了被点名的学习委员。
下午出了不少汗,以助于我现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我也要去洗澡,但是忘记给自己带衣服来了,我回头可怜巴巴的看颜渊东,他哈哈大笑,从他柜子里翻出一件军绿色的t恤给我,我拎着手上的t恤,紧紧皱着眉头,“我穿这个?”
“你不是没带衣服吗?凑活一点,别这样看我,乖,快去洗澡,我去军属楼找我们政委的老婆借件衣服给你,乖,等我。”
颜渊东一面说,一面在我脸上捏了捏,穿上军装就出去了。
我只能无奈进厕所洗澡,没有浴缸、简简单单的小小一间,不过有热水就算是条件好的了。脱衣服,拿来一个盆子装起来,放水……
洗完澡,犹豫再三还是穿上他这件t恤,内衣内裤不换,没法洗,我也没带干净的。纵然不舒服,也要忍忍。
我洗碗走出厕所,打赤脚踩在地面上,因为不是冬天所以没所谓。翻箱倒柜没有找到扇子,一不小心遗忘了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电风扇,大吼一声,转头就搬出这小型的风扇,没有空调,他是怎么过来的。
我就这样肆无忌惮霸占了他房间里的东西,等着他回来,看着光溜溜的两条腿,我也不敢乱走啊。
大约十分钟后,才姗姗回来的颜渊东推门进来,我才恍悟,门没关!
“有哪里不舒服吗?”颜渊东额头上冒着汗,我立刻立刻椅子,抽张纸巾给他擦汗,擦汗后表示看到他拿给我的衣服,我哽咽了。
“怎么?不喜欢?其实我想要t恤和短裤的,嫂子一说是我媳妇要,就直接把她今天刚买的裙子给我了……”他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无奈。
我也是无奈,这哪儿是能穿出去的裙子……分明是……我脸颊烫烫的,不好意思继续看那条很节省布料的裙子。
“你就打算让我一直呆在这里?”
“我去给你洗衣服,等晾干了就能穿了。”
“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干。”我欲哭无泪。
“恩,按照这样的天气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吧。”
“不用了,我自己洗。”
最后还是固执的颜渊东帮我洗了,我伏案在玩他的电脑,这应该是他这会最值钱的东西了,能上网,才发现电脑里有个文件夹上锁了,我输入他的生日,不是,我的生日,不是……继续想他有什么其他重要的数字记录……木有。
正当我玩得入神时,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我的腰,我被吓到,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落下。
他手探进我的t恤,肌肤相触,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我的颈间一寸一寸往下*,忽然的意识到地点不是我熟悉的家里的卧室,有些心慌推搡他,深怕那不大紧实的门下一秒会闯入那么几个不识好歹的孩子。
“要我吗……”
他暂且停了下来,只是嘴巴停了,手还在动作,虽然是询问,却带着不可反抗的坚定。我坚守底线,摇头,非常肯定告诉他:“不要。”
书桌上摆放了几本我常看的小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我竟没有发现,这太诡异所思了。
他微微一笑,妖孽咬了咬我肩膀,细细啃咬,声音断断续续说:“不要……啊……真的?”前几天是我亲戚问候,他一直忍,现在亲戚走了,他肯定是要来的。
发现他在逗我玩,我不爽反过身来,搂住他的脖颈,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盘踞在他腰上。
深吻间隙,我拉开与他的距离,说:“看看门关紧了没,啊啊,你刚才出去都没有关门,吓我啊!”
“放心,门关上了。”呼吸炙热,眼神透露出他很渴望的信息,抵着我肚子的东西在反应变化。
我咽咽口水,都能听到我咽口水的声音了,不由分说,对着他的唇咬去。唇舌相依,唾液交换,我还不忘扒他衣服。没有穿裤子的腿被他禁锢着,手用劲的揉捏我的臀,肉很疼,只是没功夫说出来。抵死缠绵了一会儿,恍然感觉到他把我抵在坚硬的墙上,我脚被放下来站立,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说:“老婆,帮我脱裤子。”
唇仍然贴在我锁骨上,微微撤离一会儿,抬头看我,额头抵着额头,身体也紧紧贴着。我是陷在这里面不能自拔,乖乖听他话,帮解他皮带,带着鲜草味道的上衣被我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