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颜渊东+番外 作者:醉河(文秀网2013.7.26完结,温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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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顺便欣赏了他身上的风景。受伤留下来的伤疤,很多。有的口子竟长达十cm。我都不敢想了。
缓解心情的我跑到厨房,看到颜渊东在做梅菜扣肉,对,这是我爱的菜系,因为下午太累了,被折腾好久,现在要补充体力。
他一点都不累的样子,意气风发状态更好了,我从心底里羡慕嫉妒恨,小跑过去,伸手就抱住他的腰,在他后背上蹭了蹭,他的背宽厚有力,颈项间有微微的让我喜欢的他的独有的气息。我感觉得到他走动时腰胯间有规律的起伏说:“好香啊。给我一块,我尝尝。”
颜渊东笑笑,手过来摸了*的脸,说:“馋啊你,下午怎么不多吃点呢?”
不用照镜子我都感觉到我耳根又红了,嗔骂他:“流氓本色。赶紧给我一块,饿死了。”
我没穿鞋,蹦蹦跳跳吃了一块扣肉,唇齿留香,情难自禁,给他一个奖励的吻。
“你别嘬了,我舌头都麻了。”我舔巴着舌头,手当做扇子给舌头扇扇。肇事者笑得嚣张,眉眼挑了挑,又给我一块扣肉吃,而后,得到两块肉的我乐得屁颠屁颠出了厨房,不去打扰他做饭。
吃饭也不安分,给颜渊东夹菜,颜渊东则用手拍我拿筷子的手,我瞪他,他说:“好好把筷子拿起来,不要捣乱,吃饭。”
我努嘴。
问起,“诶,老公,你是四川人,怎么会做广东菜。”我指桌子上的梅菜扣肉。
“会一点广东菜。你要我做汤的话,那我真没辄。”
“放心,我会。”紫菜汤也算。
吃完饭,是我洗碗,他去看电视,我洗完碗用干净布擦了擦手,一出厨房,便看到电视上演,男主正推搡女主说:“娘子啊~我们来一个嘛~”尾音拖得极长,估计是配音演员配的声音,不是原声带。
我默默绕过沙发坐在颜渊东身边,他拿了一包薯条在吃,我咬过他嘴巴含着的那根,而后端正了坐姿,却斜眼看身边的受害者,推了推他,说:“老公,你也来一个,电视里的,来一个~”
酒足饭饱后,心满意足地颜渊东说我们去小区走走吧,一直待在家里会长虫的。对,是米虫和懒虫。
结果,我刚下楼梯,就听到颜渊东说:“你的腿怎么在发抖?”
我下楼的姿势有些怪异,我低头一看,腿不自觉的在抖动,我扶额叹息,说:“这就是后遗症!”
颜渊东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露出好看的笑容,“好吧,我背你。”
“那我们还出不出去散散步啊。”
“我背你出去。一直窝在家里不是个办法。今儿个难得雪小了。”
“明明是大了,还小。”
“我们去吃麻辣烫。”
“大胃王,我吃很饱了。”我伏在他背上偷笑。
他跨出的每一步都很稳重,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真的很饱了?”他故意加重了那个字,我捶他一拳,对他来说,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去夜市吃完了麻辣烫,回家路上,我问起他以前的事情,初恋。他说:“恩,就谈过一个女朋友而已。”
我顺着他的话绕进去,“就一个?你还想要几个呢!”一般来说,男人都是忌讳女人问及他过去的女朋友事情,颜渊东不大一样,他倒是诚恳说出来,我没有放心上,就只是随便问问,心底有个底。反正他现在的正宫是我一个。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女朋友加最后是真正在一起的只有你。就你一个。我可全招了,来吧,阅阅,说说你过去。”他到来了劲,我拉着他的手,温暖厚实,我把围巾绕出一半给他围上,我们两个走路都紧紧贴一块。
我想了想,说:“不对,这是在说你的事呢,不要说我啊。我没啥好说的。哈哈,不要挠我痒痒啊……颜渊东!你住手!你的手冷……”
一路上嘻嘻哈哈,欢声笑语也不过如此。颜渊东的衣服还是很少,冬装更是少之又少,给他买的那件衣服出门前我让他穿上了,只是保暖的外衣,恩,明儿个约西瓜出来去商店买。
夜空上,星星月月都好看,街灯将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黑长,我回头看他,问他冷不冷,他反观笑我,说:“该冷的惹你是吧,看看你,什么天气了还穿短裙。”
我反驳:“我还穿裤袜了呢,加厚版。”顺便踢了踢雪地靴,给他看,我给你买一件军大衣吧。这样更暖。”他半开玩笑。
我揍他,“那样好丑啊,这不是哈尔滨那样的地方,哼。”记忆中的哈尔滨穿军大衣的人很多,东北好像也有。但广东极少。
走到楼梯间,我迫不及待就吻上他的唇,还有丝丝辣味,却很好吃。
☆、八、忽起少年事
*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苦逼的一天里,破音找我吃饭就跟着他一块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店,哪知道人家是要预约的,不然不招待临时出现的客人。破音说,谁让人家生意这么好呢。我心里腹诽,这跟生意压*线关系都没有,是人家高档,高档需要预约。
破音玩笑说,“阿姐啊,我们换个地方去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吃日式的。”
“那你干嘛还带我来呢?”
破音讪笑不回答我。破音是我高中朋友,喜欢写小说,文写得不错,就是喜欢坑爹,并且伴随着“间接失忆症”,当然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严重,单纯就是脑子不好使,我曾经一度怀疑他是怎么写文的?男频的文框架那么大,他一篇文的字数又是几百万几百万的,他是怎么撑下来的?我非常好奇。
他的间接失忆症主要表现在,他*打电话、发短信、扣*催他稿子,他一面表象的答应,一面敷衍,头回还答应得很好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发现他没有更新,没有交稿,来找他,说:“你前几天不是答应我X时X点X秒交稿的吗?怎么这会,稿子呢?稿子呢?”
破音的间接失忆症出现了,他一般都是这样回答:“啊?我啥时候答应的?啥时候?没有啊,编编,你是不是记错了?噢,对,你一定是记错了。我现在才要开始写的拉~~~”
破音喜欢重复语句,他*也喜欢。至今我都未知他*究竟是男是女,居然能够经得起他这般的折磨。如今他就在我跟前,高中到现在,我依旧分辨不出他的性别,短头发,蓝色的羽绒,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我想看他的喉结,他用围巾裹着,硬是不让我看。
颜渊东不在的第一天,我便跟着破音大街小巷的晃荡。我们不选择去正规的饭店吃,而是吃大排档,街边摊,顺便去了一趟超市,破音一路上买了一瓶营养快线喝,时不时停下来喝一口,在前进,这种频率大概是十分钟一下。导致,我们两个走走停停,走进商场时都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煎熬着,没有颜渊东的分分秒秒都非常难过。
恍然这种状态又回到了我初中时期,上课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睡觉,不然就是趴在桌子下玩一会手机,导致我的座位很特殊,每次玩手机都特别没有安全感所以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过后,我发誓再也不在教室里玩手机了。
这样的习惯又导致了我后来接电话成为了我特别费劲的一个习惯。我不喜欢接电话,更不喜欢打电话,后来颜渊东的出现帮我克服了这么一个“坏”习惯。当然是要跟他煲电话粥咯,一个月见不到几次。好心酸啊!
初中时期无疑过的是非常艰苦,也是因为初中的不努力导致了我读了本地的职高,职高过来只能考大专,大专毕业后勉强找到工作,恩,起码能够养活自己,继而披着马甲再战江湖!(写作)
你又死了吗?
阵亡了?
好吧,你的确是一个人在战斗。
破音忽然领着我进了一家宠物店,他掏出几张毛爷爷塞到我手里,神秘兮兮说:“去帮我打包一份麻辣烫过来。”支开我?“好啊,你自个去。”
还是老老实实去买了一份麻辣烫打包回来,而破音站在那家宠物店门口大老远向我挥手示意。
我走过去,把麻辣烫给他,没好气说,“你干嘛呢。”
“没有,就是遇到一个熟人,问问话而已。”问话需要把握支开。
“姑苏城外第几春,便夜来湖上从相问,长洲苑绿到何门,那家云楼皆王孙……”
见我没理他,他哼哼唧唧唱起歌来,全然不顾身旁有木有人,真佩服他的大胆。他拎着我给他买的麻辣烫,屁颠屁颠朝前走去,我若有所思回头一看,一个大雪天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原地,很久的望着我们的背影,不对,是破音的背影看着。
我扭了扭脖颈,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中途跟颜渊东打了一通电话,问我吃饭没,在哪里?跟什么人在一块。
我玩笑回答:“查岗啊?好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告诉你。不,这样太难为你了,你只要猜出我身边一个人是男是女就算你赢了。”
我喊了一声破音,他回头就应了一声,足以让手机那头的颜渊东听见。
他果断:“那是男生。”
破音的声音低沉低沉的,有时候我听着却像是女生的。
“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陈阅啊我告诉你,不要诱拐了未成年人。”
我啐了一口,回敬他胳膊往外拐,应该是会诱拐我,怎么可能是我呢。
颜渊东哈哈笑着,我听到一些声响,严肃问道:“你是不是又在开车讲电话?赶紧挂电话,以后不许这样,你敢情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心里记着啊!”
破音站在前边,露出一张很欠扁的表情看我,估计,破音还不知道我结婚了吧。也是,看着光秃秃的手指,我也没有结婚戒指。
甩了甩手,心情不好了,准备找破音开刀。
挂了电话之后,不忘警告颜渊东最后一句,以后不许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随后听到破音幽幽说:“哟,妹子,你结婚了啊。”
我回敬:“你知道我家那位怎么说你的嘛。”
“他认识我?”破音疑惑。
我嘿嘿一笑,“听到你喊我了。”
“那他怎么形容我的?你说来听听。”
“小毛孩。一个未成年的小毛孩。”
我说完,拔腿就跑。
一个小时后,破音肆无忌惮的当着我的面吃光了我掏钱买的麻辣烫,擦擦嘴巴说:“不用自己掏钱买的麻辣烫就是好吃!”
“……”死小孩!
“你最近在玩什么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你上线。本来我惆怅时想跟你聊聊天的,总找不到你。”
“你可以打我电话啊。”
“你不是不接电话的嘛,怎么,改了?你家那位魅力真大。”破音酸溜溜的。我觉得,我们最棒的回忆就是麻辣烫了,小时候吃到大都不腻。
我摸摸鼻子,挠了挠头皮,哈了口气,才慢吞吞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我还没有要你还我钱呢。”破音瞪大了眼睛望我,疑惑着。
我补充:“刚才买麻辣烫的钱。”
“你真小气。”
“勤俭持家。”
“你真贤惠。”
“客气客气。”
“……”
☆、九、忽与少年游
占坑先。电脑坏了,等电脑回来了,补上
第一天是和破音在外晃荡过去的,回想起来,我那半年是怎么过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则是跟老爷子通通电话过去的。一早起来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打着打着,母上与父上便来了,又是一顿乱批评,被痛骂一顿。老爷子特地选用了家乡方言跟我说:“你里个瑟任啊,你糗唔能好好听话嘛?好端端结婚了(liao),也唔hou,bun我们滴。”
鉴于这句话太难翻译了,我直接说中国话吧。
“你这个小孩啊,你就不能好好听话吗?好端端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们知道。”
接着,我妈上马:对方家庭怎么样,脾气好不好,什么工作,有没有危险性,改天带回家里来,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收拾行李去A市!
老爷子是的是方言,妈说则是粤语了,噼里啪啦的一顺通。
爸爸是最后一个跟我说话的,笑呵呵的,只是一味的笑。
然后,我告诉他,我丈夫是他一个朋友的。
爸爸意料内的沉默没有打断我,更没有骂我。
久久才听到他说:“姓什么?”语气很平静。
“颜。”我补充:“他叫颜渊东。”
第四天,傍晚时分,我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回来,拿着我妈给我寄过来的钱打算给她的女婿补补身子,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管他的,放冰箱里。顺便去超市买一些零嘴,晚上当饭吃。
买完之后,走路回家,经过小区门口跟保安打了声招呼,径直往家里走去。
刚掏出钥匙开门,门轻轻一开,一个正弯腰解鞋带的身影凭然跃进我眼里,我二话不说飞快扔下钥匙一把冲上,猛地一扑,“嘿……”手腕被人家一扣,啪地一个过肩摔,我华丽丽倒在了地上。
“老婆,对不起啊,摔疼你了没。”颜渊东摔玩我之后才发现是我,赶忙过来扶我起来,给我拍身上的灰尘。其实地板很干净,就是屁股有点疼。
今天他很不对劲。按照平常的他来说,只要近他身三步内就能敏锐察觉到,不用我喊出来了,他才反应到。
但还是迟了,我已经倒地了。
“老公,今天是黑色星期五啊,你脸色不大好啊。”我揉着屁股,满腹哀怨。
颜渊东的笑容很牵强,牵强到我不忍他继续愧疚下去,虽不知道他愧疚什么。
我推着他进屋子,主动帮他解鞋带,脱他外衣,一把推搡在沙发上,安慰说:“你好好坐着,我给你炖排骨汤去。”
我刚转身想冲进厨房,抓紧时间将排骨下锅去炖,忽然的,我被往后拉了一把,倒在他怀里,被紧紧抱着,脖颈上,传递过来的温度是他的脸颊。我开始悻悻,幸亏没有围围巾。
“坐一会儿,陪我坐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给我的感觉更加不对劲了。我就这样陪着他坐一会儿,七点钟,我去做饭,炖汤来不及了,做了蛋炒饭。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但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果然他以前做过侦察兵,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傍晚时,他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吃晚饭,他洗澡回房,我加快速度洗完碗,便溜进卧室里,看到民国床铺上很整齐叠起来的被子,他没有睡。反而是在阳台上抽起烟来了,烟雾凝绕,他的视线纠缠与很遥远的远方。
那边是层林的山峰,而家里大门正对方向,是繁华城市里的高楼大厦。
我没有去打扰他,自觉关上房间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抱着枕头,却一丁点都看不进去。
妖孽的狐狸今儿个安静了,一句话也不说了!
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