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颜渊东+番外 作者:醉河(文秀网2013.7.26完结,温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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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天后,颜渊东大包小包拎着队里发的东西回来了据说是贴补。顺带拿到了颜渊东的工资和年终奖。我赶忙将他拉进屋子,锁上门。
颜渊东疑惑说:“你干嘛呢?神秘兮兮的。不是说你家来人了吗?我紧赶慢赶回来。”
我拉着他坐在床上,说:“是我爷爷和一个侄女。他们这会行出去。在他们回来之前,我要告诉你。”
也许是我表情太紧张了,颜渊东也跟着紧张起来,我很少见他这样,难免有些搞笑。
“怎么了?”他开始严肃,身上的夹克被我扒了扒,“我爷爷说,他都来这么久了,你却一直没有出现,他很生气,他让我转告你。”
“你说。”颜渊东严正以待。
结果我还没说完,颜渊东的手机响了,他样子变得严肃起来,是我所知道那种军人的气势。来不及跟我说句什么,他接电话说:“是!……好,我明白,我这就赶去!”说完,干脆利索拿起帽子边穿起外衣就往外走。
没有告别,没有嘱咐,更没有其他。
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我其实是知道他工作的性质。心理准备是必须的。
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回来,短信电话都没有。我打过去的电话也是关机,没人接。我忽然开始担忧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没了心思。在小妖和老爷子的再三控诉下,我勉强做了一顿饭给他们吃。虽然我不记得我反反复复在一道菜里面放了几次盐。导致我半夜起来想喝水,结果没找到,剩下一些空瓶子面对我。
直至一天收到了吗一个电话。
我:“请问你是哪位?”我居然还能这么友好的问侯。
对方:“请问是嫂子吗?我是颜队的兵,对长受伤住院了,您现在能来一会吗?”
“在哪?我马上去!”
某军区医院。
今年颜渊东送给我第一份礼物就是他住院了。
☆、十二、住院
今年的新年我们在医院过的。
我被吓得不轻,我到医院时,颜渊东刚做完手术,他睡着一样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声息一样。我的心瞬间停滞了心跳一样,久久呼吸不过来。病房里很多人在,我都没有注意到。同我一块来的小妖也安安静静,鲜少没有嚷嚷了,因为,她见到了病床上的颜渊东。
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很惊讶与害怕。老爷子见到颜渊东的模样只是很久的沉默。他拍我肩膀只说一句:“爱这个男人你会吃很多苦。”跟他生活更是这样。可是有什么办法,老天让我又重新遇到了他。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手不是。
颜渊东身上插了很多管子,我的脸色从进来到现在都是白的。我咬着嘴唇坐在他身边很久都没有说话。
周白告诉我:颜渊东是出任务时受的伤,做完手术后第一句话就是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其余的,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小妖被老爷子喊出去了,渊东队里的人也都出去了。
我见到一条尿管插在他*,护士进来给他输液,要我看住液体差不多要完了按床头前的铃喊她们换输液瓶。
队里给渊东请了两名护工,国家给钱。
我握着他没有插针管的手,凉凉的。茧子很厚,虎口的更是。
他鼻子还插着帮助呼吸的管子,双目闭着,也许是麻醉还没过,不会这么快醒来。
小妖进来时特别小心,笨手笨脚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身边,小声说:“姨姨啊,这就是我姨夫嘛……”
小妖又一次打量起病床上的颜渊东,我捻捻床单,盖住他的手掌。才慢慢说:“你认出他是谁了对不对。”
小妖只要心底没底就会喊姨姨,其他时候别指望了。
“姨姨……真的是他啊!……”
“恩。我爱了八年的人。”
“怪不得呢。嗷。”小妖迟钝挠头,“只是,只是,姨姨,你是真的想好了?”
“好吧。姨夫真帅。”
我没答她,说了一些事,小妖衷心说了一句话就让我赶出去了。
颜渊东醒来是几天后的事情,护士刚好进来换输液瓶。
而颜渊东居然咧着嘴妖孽的对着我笑,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牵动了伤口倒吸了口冷气,接着很轻很轻说:“你还是知道了。”
我知道,他那是没力气了。
“渴吗?护士说你还不能喝水,我用棉签沾湿润润你嘴唇就好。”没理会他的话,他的嘴唇干裂得厉害。
颜渊东养伤期间,很多人来看他,其中他们队的政委,大队长,他天天都要削的南瓜,包括宋谏和西瓜。不过,西瓜是在宋谏来过的第二天才来的。也就是说,他们俩冷战了。
一帮南瓜来都非常默契说一声句话:“嫂子好!队长好幸福被嫂子照顾着!你就不要回队了,免得我们天天被削!”
其中我看到了几张熟面孔。就是上一次来家里吃饭的几个。
有个叫菜鸟的南瓜眼红哽咽站出来说:“对不起嫂子,队长这次受伤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私自行动,队长也就不会受伤了。军令如山,我没有遵守。我该死。”
我莫名其妙,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帮菜鸟说好话。颜渊东没有说话。
“为什么你们队里的外号这么奇怪?”不奇怪,我以前喊破音、千默、烽火连天、这样都不是人起的名字这种类型的外号才奇怪。
“嫂子,我们队里不止一个菜鸟,还有老鸟,有丝瓜、菜花、菜刀……反正很多都不是人类的名字。”一个长相颇为摇滚类型的孩子说话。
我一个一个被喊嫂子喊晕了。就这样跟着他们聊起来了。
说到颜渊东以前受伤住院。摇滚说:“还有比这次更严重的,嫂子你不知道,队长为了救一火海的女生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还有,有一次,队长身上中了三颗子弹,硬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觉得,这孩子是诚心的。
颜渊东打断:“你们是不是等着我送你们去看768山峰的太阳?”
我看颜渊东,他赶忙温柔安慰说:“你别哭啊,竟听南瓜胡说!乖,我这不没事了嘛……阅阅乖。”
我凑近他,轻轻说:“以后小心点。”
“好。”他送了口气,又那么的一刹那沉默。我静静望他,不说话。
我相信,他的南瓜绝对没有见过他们的狐狸队长这副样子。我觉得很欣慰。
在此之间我又知道了颜渊东的一个爱好。喜欢山上削人,削南瓜。这是颜渊东对他弟兄的爱称。
今天我回趟家看看家里的一老一小,没我的日子他们过得很好,很幸福,但是为什么我的家成了这副鬼样子?几天没人收拾了?
屋子弥漫着牛肉味的泡面味。结果收到一条小妖的短信:老幺幺啊啊,我和三爷(老爷子)回去了,我要告诉大伯,你虐待我。不给我和三爷饭吃。你这是在虐待小动物!!不道德!!……最末一句是,我给大伯打了个电话,大伯原话说:找个时间带回家里来看看吧。那小子不动声色拐了人家的闺女,不敢担当?不要扯其他理由。回家来。——老女人,最后祝你终于有人要了!
回家一趟给在医院的颜渊东做了一顿温食吃,那么多天了,他早能吃饭了。
提着食盒去医院,刚好碰上护士在拔尿管。我个担忧着看着护士动作娴熟弄好,护士出去之后,我赶忙把门关了。转身看着笑盈盈的颜渊东说:“那尿管是怎么插进去的?”
颜渊东不知道的模样,说:“我不知道啊。”
我努嘴,假装不开心。“来,把这样都吃了,吃完饭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他起色不错。也不枉费我这些日子里给他一直熬汤喝的成果。
“你吃完再说。”
他低头看到又是鸡汤,开始叫苦:“小陈,我能不能不喝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负重跑多少公里才能把腰上的肉减掉。”
我笑得无辜:“那你以后还要不要对漂亮的护士笑?”其实我可以做其他汤给他喝。但是想到这些日子他一直乱笑,尤其是面对照顾他的护士,害得护士来的次数频繁了。
“哈哈,我哪有。”不承认。
“没有吗?那我亲爱的颜队长,你告诉我,您健美的酮体有多少护士看过?”
“基本上……这个军区医院的护士都看过。”
他语气轻松,却让我心里猛的子沉。究竟是受了多少次伤,我不知道的,知道的……不敢想了。
“陈阅。”忽然见他敛了笑容,严肃起来。声音低沉喊我。
“干嘛?”我抬头老他,并不躲避,陶瓷。在我重新又了他消息,等到了他,好不容易跟他在了一起。纵然前面的路会很长,并且伴着前路的未知,我都不能退缩,连续了八年的梦,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放下的?我也不打算放手。
颜渊东就是我的天地,我有的不多。只有一颗打算和颜渊东过一辈子的心的坚持。所以说,他真的有一天……光荣。只怕是我都不会接受其他人了。
我思绪万千,颜渊东说:“没什么。你累了吧?眼袋很重,过来,眯一会。”
我趴在床边,问,“今天几号了?”
“老婆,新年快乐!”温厚有温度的手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
我笑笑,我看着他的眼神愈发骤亮,清澈明净!没有一点杂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我回头看看窗外,瑞雪兆丰年。
老公,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你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我闭上眼睛——原谅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你热爱的这份职业,你能走多久就多久,我不干涉,不干预。我对你,一直都会是支持。
☆、十三、年轻的心啊
我上街回来,颜渊东已经趴沙发睡着了。
怕他着凉,会给他盖上毛毯。
我看了一会儿他睡觉的样子,想起了昨天的话。
“战争不属于人民。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只希望你离我远远的。”
颜渊东他的目光如炬。有一种我无法反驳的坚定。
这就是你的希望吗?我相信,真的有那个时候,我会做出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这是因为年轻啊……
距离他上个月受伤出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又刚好跟他说起回我家的事情。
上一次是我一个人去他家,婆婆对我印象不错。颜渊东对此评价:“我老婆嘛,能不人见人爱嘛。车爆胎还是上个月的事情。嘿哈。”
没脸见人了。痛苦捂脸,他又在戳我伤口了!
上个月,颜渊东出院,坐政委的车子回家,我刚上车就爆胎了。
这是黑历史啊!!
结果这件事情就成了颜渊东笑话我的料子。
我的一世英明全毁了!
颜渊东一觉睡醒,我正围着电视机擦灰尘。怕我动作太大把他吵醒,所以是故意放轻动作。现在是手上脏兮兮的,身后却猛地被抱住,一双手掌覆在我小腹上,温热的气息从后颈传来。惊起我汗毛竖起。
“忙啊。”
他是昨夜回来的,浑身湿嗒嗒的,今儿早上出去,八点又回来了,刚巧我上街去了。门口那双黑色漆皮的军靴沾满了泥土。不用我说了,又是任务。
我说是的。
他把我身体掰过来与他平视,我则说起回家这件事。他回答说:“我早准备好了。队里给我二十天假期。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了想说:“你多久没回家了?”
我想说的是,乘着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尚且有时间到处混。抓紧时间。
“很久了吧。”
“那好,十天在我家,十天去你家过。除去来回路程。”
二十天假期就这样算完了。
我和颜渊东的性格说好听是随意,说不好听就是听风是雨。不要问我是什么星座,我们俩不兴这个。
前提只是一些家庭琐事。
回家路上……
“老婆,你要是困了,我手臂给你枕……”
“呲……你往哪儿枕呢。”声音逐渐变小,很小。“你老公被人盯着看呢,乖,老老实实睡觉,到家了在喊你……”
……
结果我在飞机上一睡就睡到家了,睁开眼睛看看,白花花的天花板,我最爱的国民花纹床单,绣花枕头。花哨的房间装饰……这绝对不是我风格,虽然我你爱这床单。
我懒懒翻个身,隐隐记得是颜渊东抱喔下飞机的,引来不少侧目,我装鸵鸟什么都不知道。
自我搬出家住,这个房间就一直空着。老爷子怕我在外边吃不了苦,回家时起码还有个窝住。
现在是下午三点,颜渊东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下楼看到双胞胎的外甥在玩,他们两个我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一见到我,这两个糯糯喊了声“小姑姑”,穿着厚重的衣服,走起路来显得很笨拙。
我问着:“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帅哥?”好的,我承认我脑子不够用了。
我蹲下身抱起一个来,另一个则拉着我的裤腿,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一颗乳牙咔嘣咔嘣咬着。
双胞胎的老爸出现,手上提着一个呆子外开门,“小阅下来了啊,怎么不多睡会。”
双胞胎的老爸是我叔叔的儿子,我喊作哥的。“再睡就要变成死猪了。看看这两个小家伙,长胖不少,我都抱不起来了。”双胞胎被我逗得呵呵笑,白嫩嫩的脸蛋肉肉的。
“呵呵,来把孩子给我,这时候要睡觉了。对了,小颜啊,在外头和老爷子在一块。”
双胞胎的老爸刚说完,我立刻把小孩给他,头也不回就冲了出门。
我听到双胞胎在哭。
晚上时间。
我假家那些人都听说我带男人回来了,纷纷选择上门来看看,看看我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更有以前帮我介绍对象的小姨也从上海回来了。我们刚在吃饭,就听到大门外的车子的声音。老爷子刚刚还在盘问我和颜渊东的事情。颜渊东几乎是有问必答,首先排除他工作那些不能说的事情。其他的都能瞎扯上几句。
老爸老妈坐在我左手,老爷子在主位子上,剩下的都是我堂哥堂姐,小孩子,有的兄弟姐妹不在家。
这气氛俨然像极了春节时分,好吧,其实就是。
我和颜渊东买的礼物统统让这帮小孩尸解了。剩下能够看的差不多也死亡。回到家的最大感触就是钱包萎缩得厉害。发红包啊,买礼物啊,而在钱方面,颜渊东不会跟我计较,这一点着实是让我追悔,要赶紧工作啊!
小姨一回来,吸引了全家的注意力,我和她寒暄了几句就拉着颜渊东出去散步,这顿饭时我长这么大第三回迟这么久的了。
年纪尚且小的一辈都受不了他们的聊天内容,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听就好,不要在意。
走到古道上,我拉着他的手,说:“我爷爷他以前也是部队退役下来的。我们家里最常聊的话题就是政治,对不起啊,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老爷子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
颜渊东笑笑没有正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