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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疯狂游戏by:楚云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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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峰若是毕业之后,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有些呆了,直到西装男走过来:“HI,一个人?” 

  我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被一个男人搭讪了:“…不。”我指指舞池上的黎烨。 

  他勾勾唇角:“你老婆啊?” 

  我摇头。他笑了:“我叫JERRY,你呢?” 

  “TOM。”我一本正经。不就是猫和老鼠吗? 

  他愣了一下,笑的不行:“你真有意思,名字上较什么真。” 

  他坐直身子,把烟熄了,伸过手来在我的手背轻挠了几下,带出一星炽烫:“有没有兴趣?” 

  萧峰走了之后,我一直过着等同于禁欲的生活,我看着眼前的JERRY,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恩了一声。 

  我们都是大老爷么,说什么谁为谁守节都是特别傻的事,他可以远走高飞我他吗的就该苦守寒窑?更何况我和萧峰算是分的彻底,既然求不到天长地久,还不如一夜纵情。 

  我和他上了楼,他向酒保拿了一只钥匙,看的出来他是这里的常客。 

  一进门,他就松领带把上衣一丢:“我不洗澡了你呢?” 

  我有些紧张,这和女人做完全不同。他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到床上,扯开我的领子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我闭上眼,他往上含住我的嘴唇,我迟疑地回应,他立刻长驱直入,又吸又吮,他的技巧,甚至比萧峰还要熟,却少了那种让我震撼到崩溃的快感。 

  过了好久我们都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松开我,靠在我的胸膛喘息不已。 

  “你身材很棒。”他伸手隔着衣服抚摩我的肌肉,团着圈流连,有时再不轻不重地掐几下,慢慢地探到我的下身。 

  萧峰从不会这样细火慢熬,我和他作爱,从来激情地象世界末日。 

  “你这么MAN,一定是个1,一直是。”他肯定地呢喃,又含着我的喉结舔了好几遍,一激动翻身跨在我的腰上,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保险套,轻咬着撕开它:“我让你插好不好?” 

  我觉得讽刺,我其实一直是被人压在身下干的,我一直觉得这样有些下贱,甚至觉得他说的话是在讽刺我。 

  我支起身子,冷冷地看他:“我又不想做了,今天就这样吧。” 

  他象吃了一颗老鼠屎,半晌才怒道:“你吗的玩我呢!” 

  “随你怎么说。”我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手捏住手腕,又想往床上压,我皱着眉,和我用强的?我打架还没输过人!一抬脚,踢在他的小腹,他吃痛,又想来扯我的头发,我一偏头,左手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这下他是完全被我激怒了,几乎是跳起来,扣着我的腰就是一拳,我痛的都抽搐了,这小子还有两下!他又一把扯开我的裤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让你插你还浪,老子干死你!” 

  说话间,他已经拉下裤子,插在我的双腿间,急速地摩擦起来,我有些骇然,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除了萧峰以外的男人压在身下,心里又气又怒,死命地扭打起来,他扯着我的裤子就往下褪,到了膝盖那,他一用力,整条裤子飞了出去,一道闪亮的银光滑过,落在地板上,铮然有声。 

  我愣了一下,就想下床去捡,他一把压住我,在我腰上一扭:“你安分点,别他吗的搞的象强暴!你先让我操,下次换过来,你也不吃亏!” 

  “放开。”我冷冷地开口。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不就一个破打火机么?有什么好捡的!” 

  “叫你放开你丫傻了啊?”我脑子一热,真下了狠劲,一脚踢在他的命根子上,把哀号着的男人一把推开,下床把那个银色的打火机紧紧地攥在手里,冰凉冰凉地,我吐出一口气,心里却突然一酸。 

  你完了你完了,张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萧峰。 

  管他在德国还有没有记着你,真是犯贱!吗的贱到家了! 

  黎烨在外面把门敲的震天响,我铁青着脸把门拉开,他瞠目结舌:“你你你真的做了啊?” 

  看到床上那个还在床上翻滚的男人 ,他吐了吐舌头,拉着我就往外走:“你怎么…咳,我听说你跟人上来开房…就猜到这么个结果,可你下手也忒狠了,人要是不举怎么办?不是要缠死你找你麻烦?” 

  “他被人操就够了举不举什么打紧!”我口气还是很冲,黎烨脸色一变,我知道自己说话村着他了,见他一语不发往前走,只有沉默地跟着他。黎烨几个拐弯,到了一个小公园,突然转过头说:“张祁,你真的忘不了萧峰?”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P!我只是不想和那人做而已。” 

  “那好。”他跟着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臂:“我让你做好不好。”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你吗的说什么啊!” 

  “我说真的。”他一只手轻轻拉下我的拉练,技巧性地揉捏,“我知道萧峰走了之后你一直都没——别忍着——你知道我——” 

  “放开!”我捏着他的手骨,低声喝道,“别开玩笑!” 

  他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你嫌我脏?” 

  “不是——我,你——我拿你当兄弟!”我急了。他也急了:“我也拿你当兄弟!我黎烨这辈子没受人什么恩惠,除了你,张祁!我不介意的——你替我把谢家晖打个半死自己背上处分不得不和萧峰分开,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内疚吗?我为你做什么都好,真的!” 

  我张大嘴,看了他好半晌,最终疲惫地摇摇头:“我和萧峰分开,不是因为你——我们差的太多,勉强下去对谁都是折磨。更何况——”我看了他一眼:“我从不后悔教训那个人渣,就算不是为你,我也会出手,别讲什么内疚不内疚,做兄弟不讲这个。”他愣了,我把他的手拉出来:“在我心里,兄弟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他没说话,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走吧,今晚这话别再说了。我不爱听。” 

  他起身,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喊了一句“阿祁…” 

  我面色如常:“走吧。送你回去。” 

  回到家门口,传达室老头难得还没睡,我尿急,先借他的洗手间一用,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福?两次都可以乐一乐了,偏偏你大哥我不争气。出来的时候我向老头道谢,一抬头居然看见徐然和一个人在外面拉拉扯扯地说话,定睛一看,除了苏莉还有谁?我不想见了面尴尬,就没出去,徐然大包小包地抗着两画框,苏莉在旁边撒着娇说:“你也给我看看嘛。” 

  “不行。”徐然一头两个大,“我这画画着完的,有什么好看的?” 

  “这样才要看!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喜欢上其他女人了!”所有女人吃醋起来都是这样的无理取闹吗?我想,也不是啊,吴亭亭就不会这样,她总能在闹的时候想清楚什么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我身边的老头看着还特羡慕地感叹:“年轻人啊,嘿嘿嘿嘿…” 

  我被他嘿的有些毛骨悚然,耳边只听见徐然柔声一句:“别傻了,我还能喜欢谁去?你看见我和哪个女孩子接近了?” 

  苏莉娇憨地一摇头:“管你!你钱包里贴着其他人的照片呢——小李子告诉我的!” 

  “李天发他糊弄你呢,你也信!” 

  “那你自由创作的这副画为什么不能让我看?听说你连你们班黄老头推荐参展都拒绝了,你就不想让人看嘛你!” 

  徐然也来气了:“胡说什么你!你别老管着我,有劲吗?” 

  苏莉都快气哭了:“好——我不该管你!你找别人管你哈!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对我上心过?我还没问你咱们这样有劲吗?!” 

  徐然火的转身就走,没几步就停脚了,又回过身来,好声好气地摸摸她的长发:“好拉,我随便说说你至于哭成这样吗?” 

  徐然就是这样,不轻易动气,对什么人都是春风细雨,只是一碰着我,就成了电闪雷鸣,也不知道我犯了他哪条禁忌。 

  苏莉吸吸鼻子:“那你把画给我看!” 

  “不行。” 

  我看旁边那老头看的越发津津有味,这样下去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一咬牙走出去:“哎,好巧…你们也刚回来?” 

  苏莉见我就怕,出了谢家晖的事后更胜一筹,脸色一白:“张…张祁…” 

  我笑着和她说:“这么迟了女孩子走夜路危险,还是打的回学校吧。”我不由分说拉她到马路拦了辆的,塞给司机50块钱:“送她回S大学生宿舍B楼。”我向来不喜欢苏莉,但是我知道我要给徐然留面子,以前就是因为冲动才和他为了这点小事不愉快,现在是绝对不做这事了。徐然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喜好,我凭什么管他?就凭他叫我一声“哥”? 

  回来的时候,徐然还是怔怔地看我。 

  “走吧。”我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好象我们从不曾冷战过,“好大的框——有一米二乘一米二吧,厉害哦——我帮你拿一个?” 

  刚碰上画布,他突然激烈地推开我:“不要!我自己拿!” 

  我停了下,火有点起了,吗的我帮你解围你还这样对我?真他吗的要恨我都天荒地老?这么一想,牛脾气又上来了,我虎着脸:“我一定要帮你拿!” 

  “不!要~!”他很小心地避开我,好象他抱的是炭疽疫。我火了,今晚闹了一场都还没泻呢!还惹我!手下用力,他的力气哪比的上我的?整个画框被我拉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碰然巨响。 

  我有些没意思,讪讪地正准备搭话,却猛地愣住了,这副画画的居然是米开朗基罗的《创造亚当》,而,画上两个人的脸却被松节油洗掉了,可我还是看的出来,那画的是我——和他。 

  “如果我是上帝,看见亲手创造出来的人背叛了自己,也一定会把他逐出伊甸园。他太肮脏了,不配留在那个乐土里——所以说人生来就有原罪。”这是他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我一惊,抬眼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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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上帝,看见亲手创造出来的人背叛了自己,也一定会把他逐出伊甸园。他太肮脏了,不配留在那个乐土里——所以说人生来就有原罪。”这是他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我一惊,抬眼瞪向他。 

  我们对看了很久,我狠狠在心里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吗的,张祁!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这世界上同志到处都是啊?会由直转弯的恐怕就你一个,徐然怎么可能会对你想到其他方面去,你真是脑子抽风加自做多情! 

  他瞪我一眼,嘴一抿转身就走,我惊过神来,怎么也不甘心他就这样走了,心里一急,叫道:“哎,徐然,我都已经这么倒霉了你还要和我吵下去?这么多年兄弟了你忍心?” 

  他停了脚步,却没回头。 

  “小然子…”我可怜巴巴地又磨了一声,他忍不住转头恶狠狠地说:“你这都是自找的!从以前起就喜欢替人出头,出什么事你能怪谁?” 

  我没话说,过了很久才点一下头:“然子…以前就当哥错了,咱别闹别扭了…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你也当解恨了好不?” 

  他被我后一句给气乐了:“嘿,你怎么样和我什么关系?我解什么恨!” 

  “别别…我以后再不混蛋了,你喜欢苏莉我保证P都不放一个更不会干涉你好不?” 

  他脸色一变,又是扭头就走。 

  我鼻子都气歪了,差点想破开他脑袋瓜子看看里面究竟塞了什么东西,我话都说这份上了,怎么也算变相道歉了不是,还想怎么样啊? 

  徐然走了几步,哼了一声:“你不是要帮我拿画框么?还不过来。” 

  我松了口气。这个别扭的小屁孩!他怕是已经憋了一年,就是在那死撑。他从小脑子就弯来弯去的让人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画那什么画,只怕就是发泄,不会有什么深意。 

  背叛?我和他哪谈的上这词? 

  “阿祁,你最近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处分的事?”快到他家门口时他突然问了一声。我促不及防,啊了一声才说:“是啊,要不还能为什么事?奶奶的,就我衰。” 

  他沉默:“是么…” 

  和徐然言归于好是近来这么多事中,稍微能让我爽快的事,我们几乎冷战了近一年,这期间发生的事又岂止是宛如隔世?至少我从没想过徐然有一天会交女友,就象王毅,刘阅那样,对女生的胡搅蛮缠千依百顺。苏莉一个电话过来,徐然就得什么事都扔下陪她逛街兼当ATM,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自从吴亭亭之后我对女人都有点戒心,提了一两次,徐然就顶回来,说不会啊苏莉挺好一女孩。我沉默了,说真的以前我可以和徐然开诚布公的说,因为他什么都听我的,而现在,即便我心里全是为他好,嘴里也不再露出半点风声来,一年前的事把我搞怕了,我觉得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一层无形的隔阂,再不能象从前那样无话不谈。又或许经历那么多事,我也再不能象以前那样意气风发,人总要多些顾虑有些担当,才能真正成长。 

  我觉得徐然变了,又或者,我和他都变了。 

  但我想,失去的这一年,总该有什么补偿。他毕竟叫我一声哥。 

  院运会的时候,我在最后一刻才知道徐然要跑三千米,差点没把那小傻瓜吊起来毒打,就他那破体质去栏这种别人挑剩下的烂活计?什么铅球跳远怎么就没他的份?以前跑个千五都还是仅仅达标的水平。照理徐然绝对不是那种假热血贪虚名的人。我刚想阻止他就被王毅重重一扯:“别别,你这不是坏事吗?小然子心眼死别又闹不愉快。” 

  我奇了这有什么坏事。王毅撇撇嘴,还不是苏莉怂恿的,她和隔壁国画班的刘文华打赌呢,看谁的那位能拿三千米前三。 

  我差点晕过去,他这也答应?就因为女人一时无聊的玩笑? 

  王毅一点头,你才知道啊,徐然对苏莉简直是太后老佛爷一样供着,前辈子欠了她的。所以咱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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