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情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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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轻又回到了台北。
来回美国也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却感觉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她就像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回到台湾还无法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依然如踩在云端里,找不到一点真实的感觉。
阮盈的手机一直关机,阮轻又无法透过其他管道联络到她,只能自己待在家里生闷气。
真是有够圈圈叉叉,她怎么会有这种姐姐?又怎么会遇到原非那种生孩子还要特意挑选母亲的人?
又不是生孩子机器!
这件事情她又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可憋在心里也让她发慌,正在她郁闷得要死的时候,她的大学同学卢佩璇找上门了。
卢佩璇家境贫寒,却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年年拿奖学金。
本来阮轻不怎么敢和她说话,觉得她和自己不是一国的,谁知卢佩璇却主动和她聊天,几次下来,两人竟然成了好朋友。
卢佩璇喜欢阮轻单纯热情的个性,虽然事实上她更喜欢阮轻做出的美食。
其实要征服一个女人,征服她的胃也很有用。
“MY God!你说的是真的?”听完阮轻的话,卢佩璇塞在口中的葡萄吓得整颗囫囵吞下去,噎得直伸脖子。
阮轻郁闷地点头,手指搅着围裙上的蕾丝花边。
“岂有此理!难道你这样就算了吗?”卢佩璇歪着头愣了半天,忽然跳起来大喊,激动地按住阮轻的肩膀摇她,“怎么可以这样便宜了你姐姐和那个混蛋男人?天底下没见过像你这么好欺负的人,这件事怎么可以就这样完了?”
“不然怎样?”阮轻无奈地看着好友圆圆的脸蛋问。
卢佩璇个子不高,脸蛋胖嘟嘟的,属于那种肉肉的可爱女生,看她的外表,没人相信她的智商高得惊人。
“怎样?不管怎样也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阮轻,你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耶,这样被人当成猴子戏耍怎么甘心?就算不追究精神和身体双重的损失,也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卢佩璇义愤填膺地说。
“原非是无辜的。”阮轻赶紧替原非洗脱罪名。
“厚!他都把你那样了,还叫你赝品,你居然还帮他说话?”卢佩璇不解地看着阮轻。
阮轻的脸红了起来。
“天!你不会爱上那个男人了吧?你真行,这样也能马上爱上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才不会因为和男人做过一次就爱上他,我又不是傻瓜。”阮轻委屈地扁着小嘴,“事实上我本来就很迷恋原非,之前我曾经见过他一次。”
“所以呢?被他强暴了也无法怨恨他?”
“我说了,他也是被设计的,而且……而且那不算强暴。”因为她根本没有奋力抵抗,甚至有些欲拒还迎,最后还算满享受的。
毕竟能被自己倾心仰慕的偶像拥抱,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得到这种幸运的机会。
“那种男人,把生孩子当成制造产品,简直没人性,你还喜欢他?”
阮轻不说话了。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厌恶原非。
“最起码要把事情告诉你父母,阮盈太过分了。”卢佩璇认真地说。
阮轻想了一下,点点头。
“真是的,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真该让她下十八层地狱尝尝油锅刀山的滋味。”卢佩璇忿忿地说。
“她……呜……”阮轻忽然感到一阵恶心,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经常令她受不了的反胃又发作了,和卢佩璇摆了摆手,就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狂吐。
刚才吃的盐水鸭和米饭全吐了出来,胃里已经空空的,却还是忍不住干呕。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卢佩璇一脸大事不妙地跟过来,看着她问。
“恶心……呕……”从上个星期开始,她就觉得有些恶心,但那时候还很轻微,只是吃太饱的时候会难受,一会儿就好,可是从三天前恶心突然加剧。
“多久了?”卢佩璇追问。
“一个星期左右吧?”
“没去医院看看吗?”
“还没。”从美国回来之后,她整个人就懒懒的,一直闷在家里当鸵鸟,一个月转眼过去了,她却什么也不想做,每天窝在家里。
“阮轻,搞不好你一次中奖了。”卢佩璇用一副你死定了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中奖了?啊啊啊!难道你是说……”终于,强烈的呕吐感过去了,阮轻把一切收拾干净,才有胆回头看卢佩璇。
“宾果,就是你猜的那件事。”卢佩璇摇了摇头,“没见过像你这么倒楣的,我二姐结婚三年,想要孩子想疯了就是怀不上,她如果知道你这样,一定会嫉妒死的。”
阮轻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却忍不住抚摸上自己依然平坦的腹部。
Baby,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不过也不确定,夏天吃坏肚子也是常有的事,去买个验孕棒吧!”卢佩璇很认真地建议。
“去哪里买?”阮轻对这些根本不懂。
“药房就有啊。”
阮轻低头半天,才说:“我不敢。”
“老天,我真服了你,我去帮你买,这件事很重大,不能马虎。”卢佩璇个性率直急切,说完就跑了出去。
阮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其实从她开始呕吐,心里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个底,却死活不愿意承认,也不想去面对。
要是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她没有结婚,甚至不是谁的女朋友,如果被妈妈知道了一定会骂死她,搞不好还会把她驱逐出门,断绝母女关系。
妈妈总说她又笨又没有生存能力,找个有钱人家嫁掉才不会被饿死,可是未婚妈妈有谁肯要呢?
卢佩璇也一定会建议她去堕胎吧?
她还是个学生,又没有什么生存能力,连自己都照顾不来的人,怎么可以做妈妈?
可是……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郁闷地皱紧秀气的眉毛,“这是一个小生命啊,而且还是他的……”
如果验孕棒证实她真的怀孕了,到医院检查也是真的话,她到底该怎么做?
第四章
当天晚上,远在国外逍遥的阮母知道小女儿未婚先有的消息,不等女儿把话说完就在那边狂跳脚。
(你这个死小孩,到底有没有脑子?难道我没有教过你Happy前先做好安全措施吗?现在是怎样,孩子的爹地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想要这个孩子,你脑袋坏掉了,你以后还要不要嫁人?就算现在未婚妈妈多得是,可背后还是要被人家指指点点的,你知不知道?)
“妈……”阮轻头疼地按着太阳穴,她就知道妈妈会这么激动。
(趁现在还早,把孩子拿掉。)阮母不容分说地命令道。
“妈……我不想……”阮轻小声地说。
(你再敢任性看看?我才离家几天,你居然就出这么大的乱子,全家就你让人操心,老大不小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要孩子?你爸爸也说了,这个孩子不能要。)
阮母对阮飞和阮盈一向是和颜悦色的,唯独对自己的女儿苛刻得要命,经常会让外人误会阮轻才不是她亲生的那一个。
“妈妈,我问过医生了,医生都说第一个宝宝最好不要堕胎,否则很容易留下后遗症,以后可能都要不了宝宝了。”阮轻小声地辩解着。
(那是以前,现在的医疗水准你以为是唬人的喔?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妇科医师,以后就算想要一百个孩子也没问题。)阮母对女儿的落后思想嗤之以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在家乖乖待着,我明天就和你爸爸回国,真是的,好好的旅游都被你打乱了。)阮母不满地挂掉电话。
阮轻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郁闷地盯着远处发呆。
没有爱情的结晶,确实不应该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吧。
第二天,天气晴朗,日光毒辣得像要把台北市给烤焦似的。
门钤大作时,阮轻正经历着每日清晨的折磨——孕吐。
因为心情郁闷,晚上睡不好,所以今天就吐得更加剧烈,等吐完已经手脚发软,脸色苍白,满身虚汗。
铃声还在执拗地响着。
爸爸妈妈这次还真神速,这么快就回来了,只是为什么不用钥匙,大概又是出外游玩忘记带钥匙吧?
阮轻无奈地拖着虚软的脚步去开门。
打开门,她却僵住……怎么会是他?
眼前不是她的父母,而是一位高大挺拔的男子,他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白得亮眼,下身是军绿色的休闲裤,墨镜被推到头顶上,露出一张黝黑而充满男性魅力的脸。
眼前的他一如既往的俐落爽朗,强势而冷漠,虽然好像很难亲近,但却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模特儿般的标准身材,加上科学家的头脑,精明商人的锐利目光,让他就像海洋般深沉难测。这是一个复杂的男人,却更富有谜一样的魅力。
看到阮轻,他微笑了,雪白的牙齿衬托着黝黑的肌肤,灿烂得让阮轻心跳加速。
比起他面无表情时的冷酷俊美,他笑的样子更好看。阮轻衷心这么觉得。
“原……原非?”她颤抖着叫出名字。
“怎么,不欢迎?”原非挑了挑浓眉问。
“啊……请进、请进。”阮轻急忙让开身子。
原非闪身进来,没有朝前走,反而大手一伸捞过她的纤腰,惊慌失措的小兔子顿时就落入猎人的怀抱里。
明晃晃的日光下,原非的眼神就像一头饥饿已久的狼,视线从她高耸的胸脯一直向下移动,连她小巧白净的脚丫都没有放过。
这就是害他一个多月来像个发春的小男生一样春梦做个不停的罪魁祸首,让他只吃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美味,他才会为了找她像个傻瓜一样大热天的从凉爽的加州飞到这火炉一样的台北来。
他愧疚了一个月,仅仅因为自己对她说出那样冷漠刻薄的话。
水滢滢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巧的鼻子、淡淡粉红色的脸颊、无瑕的肌肤,就好像初生的婴儿,乌黑飘逸的长发,她的一切都美得让人窒息,这是天使般的面孔。
丰满硕大的椒乳几乎要撑破她胸前的小可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完美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这是魔鬼般的身材。
就是这样一个大脑空空的花瓶美人吸引自己,还让自己魂不守舍地连连错了两个订单,被爷爷取笑了三天三夜,真是够了!
被他这样盯着,阮轻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原非的眼神好像已经把她的衣服全部剥光光。
“你……干什么?”阮轻小手挥舞着,慌乱地挣扎,在烈日下,她的额上已经渗出汗珠。
好热,只要被这个男人一碰,她就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原非的眼神好像带着磁力,把她的魂儿都吸走了,她只能傻傻地看着他,微微张着嫣红的玫瑰唇办……
原非按捺不住的咬上她的唇,品尝让他日夜思想的甜蜜滋味。
“唔……你……”阮轻想要逃开,却被原非强硬霸道的舌缠住她的,张狂态意地挑逗吸吮,贪婪地汲取属于她的蜜液。
不要!讨厌,我不是姐姐,我再也不要做替身了!
阮轻的心好疼,一方面沉醉在激情之中,一方面却总是忘不掉自己是替身的事实。
“不要!我不是姐姐,不是……唔……”
“姐姐?不要在这种时候提那个令人倒胃口的女人。”原非按住她的后脑勺,粗鲁地吻住她纤细的颈项,在上面嘶咬着,把她压在门上,身体卡在她的双腿之间,紧贴住她。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你那一夜给我下了什么蛊?竟让我辗转反侧无法忘记你,不管拥抱什么样的女人都无法尽兴,我的脑海里总是萦绕着你的身影,每天夜里我都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难以入睡,身体胀得发疼却找不到发泄管道。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原非的话太过赤裸露骨,阮轻的脸红如霞染。
这是真的吗?可是只是短短的一夜,他怎么会这么思念自己?
发现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原非稍微退后一点,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怎么回事?”
“热……难受……想吐……”阮轻按住自己的胸口,虚弱地喘息着。
原非迅速把她抱进屋内,轻柔地把她放到沙发上,问清楚洗手间的方向,很快为她取来一条湿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又给她拿来一瓶矿泉水。
阮轻的不适终于慢慢平复了。
“小笨蛋,在外面这么一会儿也受不了,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差?”原非用手指捏着她的小鼻子问。
真是奇怪,明明同样的一张睑孔,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特别楚楚可怜,让他生出莫名的保护欲和怜爱?明明他看了阮盈就只想痛扁她一顿说。
大男人主义的男人让人受不了,可是同样的,大女人主义的女人也很让人受不了,尤其是阮盈那嚣张得不能再嚣张的恶女。
感受原非难得一现的温柔,阮轻笑了,甜蜜中带着微微的酸涩……这温柔怕也不是给自己的吧?
“原非,啊不……原先生,请问您怎么会来我家?”
阮轻感觉好一点之后,尴尬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端正坐好,就像个乖乖聆听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在原非的面前,她总是感到不自在,好像手脚都找不到地方放一样。
她有些胆怯地拉一拉自己往上跑的小可爱,对于自己宏伟的胸脯也无可奈何,这也是人家取笑她的一点——胸大无脑。
可是……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老是盯着她那里看啊?很害羞耶。
阮轻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贪凉穿这件小可爱,被原非那狼一样的目光盯着,搞得她也酥酥麻麻的,被那双粗糙大手抚摸的记忆又跑了出来。
唔……为什么会这样?会不会被他看出来自己居然像个色女一样,只是被他一看就有感觉?
因为羞耻,阮轻的头几乎垂到膝盖上。
一双大手从右侧环住她的纤腰,温热的气息也随之落在她的耳畔,“我是因为你……阮轻,才来的。”
知道这个小东西还在自艾自怜,以为自己把她当作阮盈的替身,所以原非特别强调她的名字。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