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情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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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芷莎羞赧的推开,“大白天的,不要啦!被孩子看见怎么办?”
尉迟云影环住她,紧紧的抱着,“你哥说要带他们去玩,吃过晚饭才会回来。”
呵!真是个识趣又体贴的大舅子啊!
雷芷莎的脸红到了脖子,“要是他们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
他深信他的大舅子非常善解人意,不会做这种事。
尉迟云影一把抱起雷芷莎,深深的吻着她,吻得她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胡里胡涂的让他抱进房内。
尉迟云影的唇从未离开她的唇瓣,火热的小舌钻进挑逗,吸吮着她的甜美,喃喃地念道“莎莎……”
雷芷莎阖眼,任由尉迟云影转身抱着她倒向双人床,似是有魔力的大手由她的腰际开始慢慢的轻抚,抚过了她光滑的背。
第五章【本书下载于热书吧,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im126】
他的体内起了骚动,一股燥热积聚在两腿间,他深情的吻着她,隔着衣衫以掌心揉搓着她嫣红绽放的蓓蕾。
“影……”雷芷莎深吸了口气,身体上的变化骗不了人,她是想要他的。
尉迟云影灵活的手指悄然伸入了她的衣衫,轻抚着她光滑的背部,须臾间解开了她内衣的勾环,满足的将她丰美的圆融握住,以拇指拨弄着她的顶点,在上面轻画着圆圈。
雷芷莎立即轻颤了下,发出一声喟叹,“嗯……”
尉迟云影迫不及待的褪去她的衣裙,让丰盈的胸脯完全呈现,那美丽坚挺的线条令他的眸子黝黑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吻上,舔咬着她诱人的高峰,细细的吸吮着不放。
“啊……”
尉迟云影的手往下移走,探入了她的底裤内,逗弄着她幽秘的禁地,温柔的爱抚着她。
“喔……影……”下腹传来一阵阵的热流,流窜过雷芷莎的全身,她不禁扭动了下,摆动着身躯。
雷芷莎本能的扭舞引起了尉迟云影下半身的蠢蠢欲动,他的男性表征已经肿胀得令他发疼,难耐欲火了。
“莎莎……我要你……”他探呼吸着,一双眼泛起血丝,掩饰不住他的熊熊怒火。
雷芷莎揽下他的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下他的唇,轻轻的翻身压住他。
“莎莎……”尉迟云影的声音沙哑富有磁性,让人有些迷失在他极具魅惑的嗓音之中,深深迷恋着他,无法自拔。
雷芷莎娇柔的浅笑着,害羞的抚摸他结实壮美的胸膛,低下了头,轻轻含住了他平坦的乳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过。
“莎莎……”尉迟云影低喊一声,自喉头发出叹咏。
见尉迟云影似乎很喜欢她方才的举动,雷芷莎大胆了些,一口噙住他的乳峰,在上头不断的吸吮、咬啮。
尉迟云影再也忍无可忍,粗重地喘息着,“莎莎……坐上来……”
雷芷莎虽不懂该如何去做,但仍听他的话跨坐在他的双腿间,他昂然矗立在她身下,缓慢的贯彻了她,让她紧密的禁区包夹住他压制不下的欲念。
“啊……”雷芷莎倒卧在他身上,酥痒的滋味让她全身瘫软无力。
尉迟云影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吻住她胸前的红晕,轻微的将自己抽出些,再温柔的进入。
“喔……”雷芷莎忍不住弓起了身子,让自己与他更紧密地结合。
慢慢的,尉迟云影加快了速度,不停的律动,每次都更深入她的体内,碰撞着她的最深处。
“影……”她无助的轻喘,下腹的刺激让她有些迷乱。
看着雷芷莎染上排红的娇颜,他心头不禁一阵悸动,托起她的脸颊,亲吻她的樱唇,将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口中恣意翻搅,吸吮她的香甜津液。
“影……”
他的手缓缓的抚上她的柔软,捏揉着变得硬凸的乳尖。
“唔……”雷芷莎的头后仰着,挺起胸,让完整的她更贴近他。
尉迟云影刚毅的薄唇滑上她的耳垂,轻轻的吸吮着,不经意呼出的热气痒得她想闪躲,却引爆了他努力压抑的冲动。
他几乎就要将欲望的种子释放出来了!
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缓缓的抽出硬朗的硕大。
雷芷莎下腹一阵空虚,她失望的唉了声,“影……”
他的薄唇在她身上游移,渐渐的下降……下降……最后他扳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埋首在她的敏感地带,舔吻着她发红的蕊苞,惹得她不断发出吟哦。
“嗯……”空虚感暂时得到了慰藉,雷芷莎满足的呻吟了声,双腿敞得更开了。
尉迟云影舌尖的舔吻更加的激进,同时,他的下腹也胀得发疼,很想立即得到舒解。
终于,雷芷莎腹内一阵颤动,她惊呼一声,“啊!”
尉迟云影迅速的爬起,将挺立的性征进入她,在她紧窒温暖的峡谷中暂时获得一丝丝的舒解。
“影!”雷芷莎惊呼一声,紧紧的拥着他。
尉迟云影用力的挺身,将自己硕大的硬挺更加深埋入她的体内。
待她完全的接受他,他抬高了她的腿,开始抽送着,在她的体内逐步的发热、胀大,每一次要完美交合,都几乎将他送到了最高的欢愉……
“嗯……影……”雷芷莎的吟哦变得破碎,她仿佛就快要到达无法想象的快意顶端。
尉迟云影用力的冲刺,低下头噙住了她粉红色的蓓蕾,如个婴孩般满足的吸吮着不放。
“阿……”
他低吼一声,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快速的冲刺,与她一同攀登喜悦的巅峰……
听闻兄长说爱新觉罗叙鹰为了救人而意外灼伤,雷芷莎也没多想,飞也似的前往医院探望。
虽说对爱新觉罗叙鹰并无男女之情,但两家人自小一块玩到大,感情就像亲兄妹一般,她十分担心这个哥哥的伤势。
匆匆赶至医院一看,爱新觉罗叙鹰的伤势不似雷亚歆说得严重到昏迷不醒的地步,整个人精神奕奕,除了手臂上的烧伤外,并无大碍。
雷芷莎松了口气,“把我吓坏了!”
爱新觉罗叙鹰微微一笑,“你别听你哥胡说八道,我只是受了点小伤,过两天扫描的报告出来就可以出院了。
他昏迷了一个星期,甚至有几天医院都要放弃他了,可现在已清醒过来,人也好端端的没什么,他不打算把这些告诉雷芷莎。
“那就好。”雷芷莎这时才笑得出来。
“你帮我跟雷爸爸、雷妈妈说一声,请他们别为我担心。”
雷芷莎颌首,“嗯。”
“还有,我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底事?你尽管说,做得到我一定做。”
爱新觉罗叙鹰的眼神散发着独特的耀眼光辉,他满脸笑意的说:“可以麻烦你帮我设计一套婚纱吗?”
雷芷莎在服饰界最著名的就是她设计的婚纱,虽说产量不高,且主要只为熟人或王公贵族而做,但经由媒体的宣扬,她亲手缝制的白纱成了一般人求之不得的梦想。
雷芷莎先是一愣,被这毫无迹象可寻的喜讯给吓了一跳,然后惊喜的喊道:“你要结婚了!恭喜你!”
爱新觉罗叙鹰脸上有着罕见的不好意思,“我希望尽快。”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雷芷莎很爽快的应允,为爱新觉罗叙鹰找到幸福而由衷的给予无限的祝福。
“那我先谢谢你了。”爱新觉罗叙鹰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笑容。
“不客气。”
他的笑容却在看见有人突兀的冲进病房后瞬间一扫而空,一张俊脸拉了下来,笑弯的眼变得冷若冰霜,他满是不悦的喝道:“你来做什么?”
“我……”尉迟涟漪这才看清楚病房内尚有他人,仔细一瞧,竟是昔日的大嫂,她顿觉自己是有些造次无礼了。
雷芷莎当然知道尉迟涟漪的小女人心思,遂当起和事佬,“叙鹰,涟漪也是关心你。”
爱新觉罗叙鹰撇撇嘴,“又不是我要她来的。”
开玩笑,若每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他都得好好安抚,他不三十岁就活生生累死躺进棺材了!
尉迟涟漪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叙鹰,我只是来看看你……”
个性一向有些孤僻古怪的爱新觉罗叙鹰丝毫不领尉迟涟漪的情,无视于她的存在,别过头去。
娇娇女涟漪尴尬得涨红了脸,“叙鹰,我——”
爱新觉罗叙鹰打断了她的话,迳自与雷芷莎交谈,完全不当她在场。“莎莎,那就麻烦你了。”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凭我们的交情还需要这样吗?”
尉迟涟漪见爱新觉罗叙鹰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却又与雷芷莎谈笑风生,心头很不是滋味。
雷芷莎发现尉迟涟漪神色不对劲,自己又帮不上忙,歉然的望着她,“涟漪,你先回去好了,叙鹰可能想休息一下。”
尉迟涟漪有了台阶下,虽老大不愿意,也只能说:“那我先走了。”
“不送。”爱新觉罗叙鹰冷冷的说,仍不给她留情面。
尉迟涟漪勉为其难的扯个笑,满心不甘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尉迟涟漪一张小脸面无表情,暗暗生着闷气,连母亲唤她吃饭都没应声。
尉迟母放下碗筷,走到女儿身旁坐下来,关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谁那么大胆惹我们家大小姐生气了?”
尉迟涟漪嘟着嘴,“我去看叙鹰了。”
“喔?”尉迟母想起爱新觉罗叙鹰显达的家世与本身优越的条件,不由得绽开笑颜,“他没什么吧?”
“嗯。”尉迟涟漪懒洋洋的应着。
“那你生什么气?小两口吵架了?”尉迟母揣测着。
“没有。”
爱新觉罗叙鹰连话都不跟她说,怎么吵架?
“那是怎么了?吃醋?”
尉迟涟漪老老实实的把今日所见所闻毫无隐瞒的全告诉了母亲,“然后我就先回来了。”
尉迟母勃然大怒,“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她处处找我们的麻烦,非惹得我们全家上下鸡犬不宁她才甘心是不是?以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你哥的魂给勾去了,幸好云影没被她骗多久就看清她的真面目。现在离了婚,哼!她又去勾引你的叙鹰,她这是存着什么坏心眼?我们尉迟家是欠她什么了?她就专找我们家的麻烦,不把我活活气死不甘愿是不是?以前她在我们家的时候,我一没欺负她,二没虐待她,更没说她个什么,她就这么恨我?我真是——”
尉迟涟漪不想听母亲僻哩啪啦毫无道理的咒骂,拎着包包上楼去了。
甫进门的尉迟云影在门外就听见母亲的声响,他皱着浓眉,“又怎么了?”
“你回来得正好!”尉迟母抓着儿子,“我跟你说,你别以为那个雷芷莎是什么好女人,千万别再被她骗了。”
尉迟云影翻着白眼,“你又想说什么了?为什么你就是看莎莎不顺眼?”
他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与雷芷莎就是不对头?为什么两人就是不能够和平共处呢?
“我看她不顺眼别呵!是她看我们家不顺眼才对!”
“你简直无理取闹!”尉迟云影拂袖,周身低气压围绕。
“你还要被那个女人骗多少次?你知不知道她连涟漪的男朋友都想抢?”尉迟母气极,一双眼瞪得斗大。
尉迟云影移动的脚步停顿,反过身来,“涟漪的男朋友?”
“就是叙鹰啊!”
尉迟云影愣了愣,“爱新觉罗叙鹰?”
“就是啊!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不安于室,连涟漪的男朋友都要抢,你别以为她是什么好女人!”尉迟母心里有话不吐不快,说完了,自己的气也消了些。
想起重逢当日的情景,尉迟云影的心有些动摇,不是那么确定雷芷莎与爱新觉罗叙鹰是否只是单纯的朋友?
“哼!幸好你早跟她离了婚,否则不知道她要给你戴多少顶绿帽子!我以后还有脸出去见人吗?”尉迟母咬牙切齿的说着。
尉迟云影沉声喝道:“你有完没完?”
他的心已经够乱了,不想再听到一点吵嚷。
尉迟母倏地噤声,反正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她就不信儿子还会执迷不悟硬要娶那种女人回家给她当媳妇。
尉迟云影装作没事般如约去接尉迟炎日回家,但他的心底是有疙瘩在的,尤其是在他按了门铃后,来开门的竟是那个把雷家当成自己家的爱新觉罗叙鹰,他的不悦就到了顶点,即将爆炸出来。
“我还以为是邮差呢!原来是你啊!你还来做什么?”爱新觉罗叙鹰煽风点火的说。
他就是看不惯尉迟云影以前的所作所为,把雷芷莎伤得那么重还好意思上门来叙旧情,把自己当成了这间屋子的男主人。
尉迟云影也不甘示弱,满脸不屑地挑眉道:“莎莎真是听话,我说怕她太累,她就真请了佣人啊!”
爱新觉罗叙鹰哼了声,“真是奇怪,这个世界上偏偏就是有些人老自以为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也不想想这样上门来到底受不受欢迎?”
尉迟云影发出冷笑,迳自进屋,抱起兴奋跑上前的女儿冷月,走向厨房,“莎莎,在忙什么?”
雷芷莎将炖好的鸡汤倒进保温壶内,“等等,我马上好了。”
“好香。”扑鼻的土鸡清香令尉迟云影微微一笑。
果然,母亲只是胡说八道,犯了十年前的坏毛病,雷芷莎怎么可能会与爱新觉罗叙鹰有一腿呢?光看她特地熬了他爱喝的香菇鸡汤,也能感受到她的情意,他怎么还能误会她呢?
“好了好了。”雷芷莎将盖子扣好,提起壶柄,递给在一旁露出示威笑容的爱新觉罗叙鹰。
“谢谢,你煮的汤真的很够火候。”爱新觉罗叙鹰有意无意的以眼角扫射尉迟云影,有些嘲讽的意味存在。
尉迟云影的笑凝结在脸上,冷冷的看着雷芷莎嘱咐爱新觉罗叙鹰要小心别烫着,他原本雀跃的心也停摆。
雷芷莎温柔的微笑着,幸好爱新觉罗叙鹰喜欢她煮的补品,否则她怎么对得起从小疼爱她万分的爱新觉罗父母呢?
叙鹰的父母人在埃及考古临时订不到机票赶回台湾,特地拜托她暂时替他们照顾灼伤的儿子与未来媳妇。据说就只到今天为止,明天一早,他们就能赶回来了。
爱新觉罗叙鹰带着笑向众人告别,丢出烟幕弹让尉迟云影气得火冒三丈后就拍拍屁股跑了,吹着口哨回去照顾他心爱的未婚妻。
尉迟云影的脸一黑,拖着正玩跳舞机玩得兴高采烈的尉迟炎日,不发一语走出雷家,用力甩上大门。
雷芷莎莫名其妙的望着女儿,“你爹地是不是忘了我们打勾勾说好要一起去吃牛排了?”
尉迟云影一路上默不作声,甚至连驾车都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