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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作者:小鬼儿儿儿(红袖vip2013.7.19完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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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还尝试了反跟踪,只可惜技不如人,才两个路口,便被甩掉了。如此说来,这包跟踪的水平,比之前的包打听有了显著提升。
    三天后,我在城南找到了房子。一片历史悠久的小区,一楼,便于出入,同样是一室一厅,面积比我的那套更小,但好在,屋后有一小片私人土地,土壤还甚为肥沃。收了我那套的租金,再缴出这边的租金,我还能略有结余。
    我的每一步举措,都小心翼翼。每次出动前,必先左顾右盼,车子发动后,还要在附近的胡同里穿上几穿,只差乔装易容了。
    对于史迪文的小把戏,假如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我总要积极应对,否则就是姑息养奸。
    要说心头不痒痒,那除非我没了心。那厮会七十二变,会对症下药,也会在血淋淋上撒盐,会叫人恨得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也会在下一秒,让那些恨化作留恋的铺垫。可我又能怎样?手指一动,拨去一通电话:史迪文!你凭什么找人跟踪我!
    接下来,又是周而复始的斗嘴,甚至缠绵,而后,依然迎来告别。
    与其那样,倒不如在这最后一次较量中,胜他一筹。铁下心这件事,他做不到,我可以做到。
    约毛睿约到第四次,他才拨冗和我见见面。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西装,外加他人瘦了一圈,变了个人似的。咖啡厅里,他一屁股坐我对面,我上下打量他:“嗬,我还当是哪个小开,泡我来了。”
    “怀孕的大妈,你还真有自信。”毛睿白我一眼。
    “怀孕的不光有大妈,也有少女。但四十岁的,一定是大妈。”
    毛睿咣地一趴桌子:“她没有四十岁,三十七。”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我无条件站在你们这边。因为其一,我的秘密你帮我保守了,其二,我的另一个秘密,她也帮我保守了。”
    毛睿仰回椅背,将西装领不伦不类地一立:“哼,瞧瞧我爸妈的杰作,一边伪造我是青少年,一边又说我长大了,该收收心了,人模狗样地穿西装就能收心?这我只能收腰好不好!”
    毛睿和秦媛的故事,也要向前追溯。那一年毛睿的离经叛道离到了巅峰,直接把自己叛去做了夜总会的“少爷”。有一次。秦媛点了他,俩人就认识了。接着,便是一点再点。要论动心,毛睿先动的,至于秦媛,大他十五岁,想动,没胆子动,不想动吧,偏偏好像又动了。
    秦媛不再去那家夜总会了,所以毛睿找上了宏利,偏巧不巧地,当上了我客户大军的领头羊。
    至于毛睿介绍来的最后一个客户,贺友然,与其说是他的朋友,倒不如说是他的小弟。贺家的小公司常年来依附毛氏企业,所以贺友然打呱呱落地,便对毛睿唯命是从。他照着毛睿的意思,也去做了少爷。秦媛中了套儿,对贺友然一点再点。末了,毛睿带着贺友然找上宏利,给了秦媛致命一击:“我小弟说了,你每一天都在闷闷不乐。秦媛,你一辈子躲着我,一辈子都得闷闷不乐。”
    正所谓,成也贺友然,败也贺友然。毛氏威胁了贺家的小公司,命贺友然指证秦媛。若说毛睿和秦媛都死不承认,那么贺友然这第三人的证词,是真有几分效力的。
    从此,秦媛更加对毛睿避如蛇蝎,而毛睿为了保全秦媛,也只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这才叫,成也爱情,败也爱情。





     两年(七千字更~)
     更新时间:2013…4…27 1:21:00 本章字数:7500

    “她哪里好?”我请教毛睿。铫栁�
    “哪里也没有多好,但哪里都是刚刚好。她唱那什么红豆大红豆,边唱边跳比谁都卖力,跳完了,再偷偷贴膏药。她被糟老头摸,手就挡在这儿……”毛睿比划了一下大腿根儿,“哪里能摸,哪里不能摸,她说了算,可她还是能把所有糟老头治得服服帖帖。每一份她拿下的合同,她都亲了又亲,像小学生做手工一样,叠得整整齐齐才收进包里……”
    “等客户赏饭吃的人,哪个不是这样?”
    “她不是等客户赏饭吃,主动权在她手上,她要吃谁,就吃谁。”
    “这话倒也有道理。宄”
    “独独不吃我。”
    “谁让你说你喜欢她。”
    毛睿用小勺飞快地搅着咖啡,杯壁叮叮作响:“是,我一说我喜欢她,她笑得眼泪都下来了,眼泪一下来,妆都花了。接着她挽着我就去洗脸,用洗手液洗的,当时只找得到洗手液。她洗得可仔细了,洗完了她说,看看,着重看眼角,脖子,还喜欢吗?湘”
    “眼角有细纹了吧?”我揉了揉自己的,“你怎么说?”
    “我说喜欢啊,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一天是一天。这不,这都喜欢多少天了?都论了年了。”
    这一次,毛睿不是我的客户了,他买了单。之前我们用餐,每每在我买单之前他总再多点一份甜点,让我带回宏利,和包括秦媛在内的同事分享。这会儿想想,千千万的同事也不过是她秦媛一人的烟雾弹。
    那辆黑色大众就停在咖啡厅的斜对面。
    我又坐回了座位:“走吧,你先走吧。等会儿我走后门。”
    毛睿闲着也是闲着:“什么情况?”
    “我被跟踪了。”
    毛睿大咧咧地东张西望,在我的指引下,锁定了那辆黑色大众。他热血地拔腿就走,说我去给你打探打探。
    而后,毛睿若无其事地途径了它两次,便给我打来了电话:“亲爱的,这司机我见过。”
    “你见过?”我意外。
    “他和我爸的司机有过冲突,脑袋被开花了,头顶的位置,有一块长不出头发。当时是我带着钱去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嘶……他是哪家的狗腿子来着……”
    “给我想,使劲想。”我催促。
    “忘了忘了!全北京有多少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人家啊!”
    “算了。”我挂断了电话。
    这时,那辆黑色大众也不打自招似的,缓缓启动,驶走了。那司机也认出了毛睿。
    全北京的有钱人家数不胜数,但渺小如我,有幸结识的也不过就是于家的于四公子。真相就这样浮出水面,他是于家的御用司机,而并非史迪文花花小钱,雇的半吊子。
    也就是说,这离别的第一回合,史迪文没输,我也没赢,充其量打了个平手。
    我莫名的火冒三丈,像是被人耍了似的。但抽丝剥茧,这里头哪有史迪文的戏份,不过是我妄自揣测,自己耍了自己,但我还是不可抑制地火冒三丈。我不要平手,赢不了,那我宁可输。
    于是,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力资源,旧同事也好,业内的泛泛之交也罢,旁敲侧击了史迪文的消息。
    史迪文在福斯外汇顺风顺水,交易部为了欢迎他,还在某高级西餐厅专门举办了一次餐会。餐会上,史迪文谈笑风生,并演奏了一曲钢琴曲,曲子是入门级水平,但他游刃有余的身姿,还是惊艳四座。
    令人惊艳的,还有他的交易理念,无险不乐,无乐不险。可相对地,他有他不可动摇的止损原则,不管大环境风云莫测,更不管数据面合理抑或不合理,止损是他万无一失的保护伞。
    此外,还有人说,他和汪水水仍有亲密私交。
    这下好了,离别后的第二回合,我又输了。论重新出发,他有如一颗出膛的子弹。我再怎么撒丫子,也望尘莫及。
    我悄无声息地搬了家,换了号码。
    对于于小界,我也不得再去和他理论。他若披上他于家于四公子的披风,将无所不能。他若要找到我,挖地三尺也能将我挖出来。
    搬家后,于家的那位御用司机没有再露过面。
    但在整个盛夏,我草木皆兵,谁人都像探子。在熙熙攘攘的街头,谁要看我,都像是监视,谁要不看,更是欲盖弥彰。锁定了探子,我还要进一步分析,他们是通通受命于于小界,还是这其中,也有史迪文的重在参与。
    那时,我甚至严禁我妈前来:“妈,可能您也在他们的监视中,您一来,不就把我暴露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束手无策:“你不是说,有人在监视你了,那不就代表,你早就暴露了?”
    “万一是我多心了呢?万一他们还没找到我呢?”
    “不是万一啊!小荷,你是真的太多心了!”
    随着夏去秋来,我的神经兮兮才渐渐消退。我在屋后种了青椒和豆角,收获后,分给邻里。另外,我还时不时代为照顾他们的小孩或花草,代收信件,三缺一的时候,我也能打上八圈。久而久之,我世俗不容的腹部,也被他们容了下,邻里间好不和睦。
    我还结交了一票的妈妈友,探讨增重了几十斤,尿不尿频,缺不缺钙,胎位如何矫正,以及胎教的中西方优劣性。
    深秋,我毕业了一期操盘手初级培训课程,并着手投递履历。重操旧业是捷径,操盘学归学,市场部仍是我的首选。
    正轨虽姗姗才进入,可也总算是进入了。
    两年后。上海。
    梅龙镇广场二十六层。
    洗手间里,我和Donna并排立在水池前补妆。Donna大方地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迪奥的唇膏给我:“喏,这个樱桃色,更适合你。”
    我倒也不推托,仔细涂上:“还是你有眼光。”
    “真的不去?”Donna还锲而不舍,“Everybody-knows,乔先生做东,还是给他面子的好。”
    “咱们安华外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少我一个,谁注意得到?”
    “你呀,总当自己是无名小卒。来了不到两年,做到销售部的副手,可以了你。可话说回来,也就是因为你总当自己是无名小卒,啧,人人都抢着和你交好。”Donna喷上香水。
    “这我倒是承认,我儿子都会背小九九了,我自然比你一个美艳的秘书无害。”我将唇膏还给Donna,“对了,上次你和我说,你有意进销售部,认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秘书哪里是长久之计?哎,下回再详谈,万一……”Donna看看表,“两小时之后,乔先生被我迷了个神魂颠倒……”
    “嗯,你上次说万一赵先生,上上次说万一孙先生,上上上次……”
    “妈咪,”Donna机灵地打断我,“六点了哦,你儿子在等你了哦。”
    从梅龙镇广场步行回家,要半个小时。那是我能租到的最方便,最便宜的房子。任何大都市都有它光鲜的一面,和来不及变得光鲜的另一面,上海亦不例外。我每一次穿着Ferragamo的鞋子,一声一声步上那座危楼,都会暗暗发笑。
    雷打不动的一室一厅,有霉味,也有蟑螂出没,月租金四千。至于厚福的保姆,八点到十九点,每逢周六放假,法定节假日放假,一个月,又是四千。
    Donna打来电话时,保姆正要走。Donna尖着把嗓子:“何荷,乔先生按人头订了位,少你一个,空着把椅子。”
    “空着把椅子?撤走啊。”我将保姆送到玄关。
    “乔先生比我们先到,我们总不好当着他做小动作啊。”
    “找个不起眼的迎宾小姐,代坐一会儿,光吃不说。他不过是按人头订位,又没有指纹验证。”
    Donna直喘大气:“不起眼?一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坐在我们安华精英中间,要是不起眼,我整套迪奥送你。总之,我们说了你有要事缠身,稍后就到。乔先生的面子你可以不给,老板的呢?我们要不要把老板从普吉岛叫回来顶你的位?”
    挂了电话,我回到房间。
    厚福正在大床中央弹跳,最后一下,一跳一坐,渐缓地颤了三颤。
    我提醒他:“喊妈妈。”
    他这才放下身段:“妈妈。”
    “乖。”我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脑门儿,随后走到了房间窗口。
    打开窗,四周都是各家晾晒的衣物,从里到外无所不有。我喊住保姆:“钱阿姨!”
    保姆仰头,直截了当地伸出两个手指头,意为加班费两百。
    我出发在即,厚福才识时务:“妈妈抱!”
    我折回去拥抱他:“乖,以后妈妈回来要主动和妈妈打招呼,不主动的下场,就是妈妈要再出去嗨皮一会儿。”
    就这样,我和厚福在分别了十小时后,团聚了五分钟,便又再度分别。
    是,他是个男孩儿。
    两年前当医生将他从我双-腿之间拖出来,说是个男孩儿时,我回光返照似的大吼道:“住手,你们休想给我调包!休想!”医生护士面面相觑,将厚福托到我面前,展示了他的那话儿。
    但我早就顺口了叫他厚福。他姓何,名翱,翱翔的翱,是我爸花重金,求来的名字。
    乔先生此行来上海,下榻璞丽酒店。他是榜上有名的个人投资者,主要涉足黄金,物业以及外汇领域。两个月前,乔先生将他60%的外汇资金调拨到了我们安华外汇,两个月后的今天,他深表满意,并绅士地设下了答谢宴。答谢宴,也就就近设在了璞丽酒店。
    这是我第一次和乔先生面对面。论外表,他其貌不扬,五十二岁的年纪,干枯,微微驼背,但佼佼者的风度还是有的,华侨腔也常常令在座女子痴痴迷迷。
    我姗姗来迟,自罚了三杯,落座后,观察身边的Donna:“乔先生还没有神魂颠倒的苗头,你倒是在两眼冒红心。”
    “不是为他……”Donna兴奋得屁股底下长了刺,扭来扭去。
    我没接下文,目光莫名的直愣愣地:“喏,那不是还有把空椅子?谁啊?”
    “我就是为他……”
    这回,Donna的话还是只说到了一半。那人回来了,他刚刚是去了洗手间,又或是……去吸了一支烟。
    那人是……史迪文。
    有那人的血肉之躯在前,Donna更加行云流水:“喏,乔先生的助手,Steven,美籍华人,三十有七,未婚,有没有女伴不重要,有一个灭一个,有两个灭一双。瞧瞧,那双眼多charming,可肌肉比双眼还charming!谈吐幽默,不是低级趣味,不是哗众取宠,是真正的幽默……”
    我目送史迪文落座,他坐在乔先生的右手边,在我的十点钟方向。他穿了一件卡其色棉麻西装,那种质感,在肘窝或脊背的部分,容易稍稍褶皱,昂贵是一方面,更比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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