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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爱你像场人间喜剧 作者:小鬼儿儿儿(红袖vip2013.7.19完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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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姐笑了笑,便擅离职守地走掉了。
    房间里流淌着钢琴曲天空之城。我有些闷热,推开了窗。
    史迪文又一次仰倒:“这两天加一块儿才睡了四个小时……何荷,我可不是没用,是太困,太困了……”
    “嗯,睡吧。”我只好又关上了窗。
    史迪文像是得了令,双目一合,呼吸渐渐沉稳。
    我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没有浪费时间,一下子便直觉事情正渐渐脱轨。而这时,于小界发来短信,势必是抽空发来的,连称谓都来不及打:晚上我们谈谈。我没有回,当作默认。是该谈谈了。所有人微妙的平衡被史迪文今日的招摇过市所打破,这会儿还只掉到半空,不谈,怎么落脚。
    藤椅尚未被我焐热,我便站直身走掉。邵姐就在门外不远处,静静地候着,见我出来对我点点头,便折返回岗。
    于烨不辞而别。我回到包厢时,侍应生在收拾碗筷了。
    阿南问我要不要重新点些什么。我却心慌慌地问他这里好不好叫出租车的,可根本不等他回答,我又说不好叫就算了,算了……
    接着,我不过才在大堂坐了一个小时的光景,史迪文便容光焕发地重出江湖了。他换了黑色西裤和淡粉色衬衫,一边抓着发型一边含笑向我走来。总有阿南或是什么人会向他通报我的位置,所以他连找都无须找。面对面的两张双人沙发,他坐在没有我的那一张上,一语中的:“还是不能接受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大方承认:“嗯,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比较心安,你可以说我自欺欺人。”
    史迪文点点头:“依你。”
    “小憩之后头脑有没有灵光些,你今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有点儿。”史迪文一脸无奈,“可那会儿你球拍一掉,我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你被欺负了,这理由值得我冲动。”
    我微张了一下嘴,可就是这细微的细节还是被史迪文捕捉到了:“啊哈,我说对了是吧?之前他姓于的再怎么入不了我的眼,至少在面子上还对你无微不至。可今天……他谈不上辜负你,你也谈不上被他辜负,可被人欺负了,你总归不好过吧?那我就……不能不为你出头了。”
    我被说了个通透,不禁要笑,可还是强忍住别开了头。
    午后的艳阳穿过茶色玻璃窗,有种内敛的明媚。
    似乎在已远去的五年前,我和史迪文就常常这样无言而处,有对方在,不说话也好,什么都不做也好,心头便有小小的雀跃和没来由的安心。可今日的他不同旧时,他不仅仅照旧游走于各国货币,更有乔先生要防范。他甚至还有“荷”,也许还有些其它的什么。他有庞大的交际圈,有排着队的积压下的文件,两天只睡四个小时,而他此时却仍像五年前一样……在和我奢侈地消磨时光,不急不恼,不焦不躁。
    侍应生送来两份腌牛肉三明治和红茶。
    史迪文率先享用:“心事重重的时候,三明治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一口咬下去就行了。”
    我遵从史迪文的建议,大快朵颐。
    史迪文三五口消灭了他的,一探身,对我张开嘴:“啊。”
    我吓了一跳:“干什么你?”
    “没吃饱。”
    “没吃饱再要一份。你可是股东。”
    “再来一口就好。”史迪文还伸了一下食指。
    我只好将我的半份让给他。
    他却不接,接着张开嘴:“啊。”
    我板着脸,直愣愣地将三明治塞到他嘴边。而他只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便若无其事地撤回了身,倚在了沙发中。继而,他将视线调向玻璃窗外,露出一抹谁人都不易觉察的笑意。
    这厮,终归是活得比我洒脱,至少,他太会及时寻欢。
    而我却常常破坏气氛:“你今天……除了英雄难过了我这一关,还让乔先生只拿到亚军。”
    史迪文生动地:“换言之,我今天啪……的一声,挣脱了他的枷锁。”
    “接下来他会怎么对你?”
    “无非是做做样子,弃我如敝屣,用危机感来吓吓我。而我呢,只要闪开他的花拳绣腿,再找个机会低一低我高贵的头就好。”史迪文品下一口红茶,“何荷,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
    “对汪水水也有吗?”我掩饰地把余下的三明治一口塞入口中。
    “诶?下一话题了?你具体指什么?”
    我被噎得不善,端上茶杯。
    史迪文阻止我:“小心烫……”
    我却不察,咕咚一口下肚:“这问题你问过我。你们……到过什么程度?接吻,还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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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手戏会不会太多了?





     这个自诩“有分寸”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3…4…27 1:21:29 本章字数:3204

    这是在于家的舞会上,史迪文问过我的问题。铫栁�
    而他效仿我彼时的答案:“没有那个。”
    “那也就是说,有接吻喽?”我聚焦茶杯的花纹,不一会儿便渐渐涣散。
    “有。”史迪文就这一个字。
    彼时,我的答案是“有,一次”,而史迪文却只单单说了一个有妍。
    我陷在要不要追问的困境里整整三秒钟,史迪文才救了我,不问自答:“总有那么三五回吧,时间太久了,不确定了。”
    “太久是多久?”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翘了二郎腿。
    史迪文反倒端坐着,双腿自然地分开,微微俯身,两肘撑在两膝上,双手交叠,支着下颌:“除了最后一次,其余的要追溯到她刚刚加入宏利的时候,这样够不够久?筱”
    “那要取决于怎么算了。距今天是满久的了,可要从三年前我们分手算呢?也就一时半会儿吧?”
    “分手?你确定你三年前用的是分手这个说法吗?我印象中怎么是game-over呢?何荷,你讲讲道理,我们那时可是彼此彼此,你那副游戏人生的嘴脸,可并不比我逊色,所以我喜欢你归喜欢你,但绝不要效忠你。”
    “所以就可以猴急地带她回家?”我俨然高高在上。
    “回家了又怎样?接吻了又怎样?滚上床了又怎样?”史迪文的排比句向车轮似的一圈圈倾轧过来,“快脱光了我也照样喊了停,因为脑子里都是你啊何荷。”
    “说说最后一次。”对于史迪文的绵绵情话,我不敢多听,多听便会上瘾。
    “最后一次是我的不对。”
    “呵,前几次你也没对到哪去好不好?”
    史迪文一瞪眼:“嘶……至少我脑子里是你这个人,而你脑子里是我的……我的精子,你又对到哪去了?”
    “我……”我一拍桌子,“别跑题。”
    “我们代表宏利挽救天津代理商,她追我追到天津,路上钱包被偷了,车票证件通通不见了,被扣在火车站问话问了好久。见了我她一句苦水没倒,最后找我借一百块钱的时候才三言两语一笔带过。就这么着我下了决心,挺好的一个小女孩儿别再被我这么白白耽搁了,所以我就向她坦白了,我有妻子,和她不可能的。”
    “她挺好的一个小女孩儿不能被白白耽搁,我就能?”
    “你也不能。话说回来,我对你做的,叫耽搁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又来了,他的情话又来了,带着强烈的笃信,因此而分外动人。
    我掏了掏耳朵:“接吻的部分呢?我刚刚有漏掉吗?”
    “两个月之后,她查了来龙去脉,跑来对我说Steven,你是个好人,我还是喜欢你。我不得不说,我被她感动了一把……当所有人都说Steven,你是个叫人又爱又恨的坏胚子,这时令你猝不及防地冒出一个声音,第一次有人说你是个好人,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一动不动地发着狂,我没有做到的,汪水水做到了。我的包袱不足以作为我的托词,而她掠夺走的第一次,更是永垂不朽的第一次,再不会变更。
    “我之所以说那最后一次kiss是我的不对,是因为它完全出于感动。但感动,是不应该用kiss表达的。我承认,那时是我头昏脑胀了。”
    “完了?没有了?”我又一次端上茶杯,手却微微发抖,茶面晃晃荡荡,我只好又放下。
    “完了。没有了。我说的,你信吗?”史迪文端上我的茶杯,伸长了手臂,送到我嘴边。
    高度不大合适,我嗞嗞地吸了一口:“相,干吗不信。”
    “哦?”放下我的,他又端上他的。
    我舒了口气,长篇大论:“你们当真多亲密的话,这一次她怎么会连你的伤口都没能亲眼瞧瞧。史迪文你知道吗?我有在脑海里描绘过一个画面,你袒胸露背,对她说好痛好痛,痛死人了,于是她把嘴凑上去,给你呼呼。你知道什么叫呼呼吗?就是吹气,她一边吹气一边说亲爱的你好可怜,来,呼呼就不痛了……”
    史迪文一口茶呛出来:“你有这个闲心,不如去学学插花或是散打,怎么都好过走火入魔。”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因为远远地,莫名便有两名侍应生伺机而动。他们比常人健硕,细细打量仿佛练家子,随着史迪文呛咳的平复,才又重新做上打扫或是迎宾的本职工作。
    我顾不上再追究史迪文的情史,自顾自地盘算:或许,保护史迪文的安全,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还好我只是惹得他几声呛咳,万一一言不合,对他动手动脚,下一秒便被五花大绑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一下子阴晦下来,日头藏入云后。
    史迪文不言不语,悠闲地用食指将刚刚掉落的三明治的面包屑,聚拢到碟子中央。
    他的面孔依旧晴朗。这个自诩“有分寸”的男人,到底在冒着怎样的危险,倘若到了须有人暗暗保护的程度,他所说的分寸,和我所容许他的分寸,便绝划不上等号了。
    而我才要开口,又被他抢了先:“走吧,我送你。”
    史迪文开了阿南的车子送我,一路上开着交通台的广播。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也不过是围绕着广播中的闲言碎语。
    末了,史迪文将我的球拍扣了下:“回头我帮你换一副好的天然肠弦。”
    “不用,我也没什么机会……”
    “谁说的。”史迪文纠正我,“以后我会常约你打打球或是……什么别的,用你的话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是非恋人的行为,你是可以接受的吧?”
    我揉了揉眉心:“踢足球除外,那我真的不在行。”
    我要下车,车门却三番两次被史迪文用中控锁上,接连的啪嗒啪嗒声,让我哭笑不得。几个回合后,史迪文才无声地笑了笑,开锁,放我下车。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攀上了顶峰,好到不能再好了。有过了表白,也有过了坦白,甚至不再偷偷摸摸,从今以后,除去他的婚姻,和我对他的婚姻的忌惮,我们便再没有进步的余地,而这也未尝不令人彷徨。
    那啪嗒啪嗒的声响,便是史迪文的心声:我们只能这样了吗?只能这样了吧。
    于小界说好的晚上谈谈,却迟迟没有下文。我在二十一点接回何翱后,便决定了第二天再说,而他仍一直没有联络我。
    到了第二天,郑香宜第一个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帮她去摸摸程韵伊的底。
    “程韵伊?哪位啊?”我甚至一时对不上号了。
    “周综维的冒牌女友,也就是于泽的前女友啊。”
    我开了窍:“也就是说,你要查男友的前女友?”
    如此说来,郑香宜和于泽还真是“天生一对”。旧时,于泽和程韵伊相亲相爱时,是把硬骨头,即便程韵伊软硬兼施要他分于家一杯羹,他也抵死不从。今日他身为了郑香宜的男友,反倒在于家三脚踹不出个屁了。反观郑香宜也是如此,身为周综维的女友时,周综维花名在外了,她还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于泽不过是挂电话挂得比她快了几次,她便捕风捉影地要查人前女友了。二人都怎一个退步了得。
    重任在身,我也就顺势将Donna约到了程韵伊的黑糖咖啡厅。
    任何人,任何地方都维持不了它的原貌,黑糖咖啡厅久久没有翻新,只有落得今天一副灰蒙蒙的窘迫相。
    在我之前只有一桌客人,在喧哗地打着扑克,时不时便有脏话蹦出来。
    程韵伊不在,吧台处有两名男性侍应生,在因为谁去给客人续杯而互相推托。
    Donna光鲜照人地来了,露着胳膊露着腿。话说乔先生施暴还施得颇有技巧,只集中在对方的中段部位,反正谁也不会没事儿穿个露脐装引人注目。
    Donna在落座时才装不下去,歪着个身子:“哎呦哎呦,走着站着反倒好,一坐下钻心地疼呀。”
    不等我开口,她又紧接着一句:“对了何荷,我得先问你一句,你和Steven,到底是不是来真的?”





     而他,却又是我万万挖不来的
     更新时间:2013…4…27 1:21:30 本章字数:3402

    又一次地,仍不等我开口,Donna便先自我剖析:“你和他要是玩玩,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染指,我可就要染指他了。铫栁缥沂怯⒌鼐醯茫歉錾系赖哪腥耍椅液退脑捣郑捕嫉膊蛔 !�
    “你和他又有哪门子的缘分?”我一颗头两个大。
    Donna煞有介事:“如果说乔先生是老大的话,Steven就是老二,你不觉得在惊天地泣鬼神的小说里,老大的女人永远和老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吗?有一天我和Steven浪迹天涯的话,哇,乔先生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时,那一桌两男两女的扑克大战爆发出一阵大笑。我混在其中,索性也拍案大笑:“真有你的。不过Steven大概不会喜欢……‘老二’这样的称呼。”
    Donna对史迪文的又一次倾慕,还并非无厘头姝。
    做一个老大的女人,Donna并不在行,恃宠而骄不过分,但骄骄下人就好,何苦犯下过问老大的新欢如此大忌。在乔先生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Donna的身上时,是史迪文自行将乔先生相约的新欢从餐厅带到了房间。乔先生龙颜大悦。Donna自房间虎口脱险后,摇摇欲坠地于走廊被史迪文搭救。而史迪文的一句“你还好吧”,让他对Donna而言宛若救世主下凡。
    “就这样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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