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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大汉列侯-第186部分

小说: 大汉列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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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的机会,一匹小马驹至少要过3年才算成熟。
    “三年!算来算去至少还需要三年,可是我们真的有三年时间吗?”
    曹时很忧虑,匈奴人的动向不明,赵涉的飞鸽传书时断时续,最近一次密信往来提到非常要命的消息,卫氏朝鲜的王使者出现在龙城的单于庭,曹时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卫右渠,朝鲜王太子在长安城生活过几个月,对大汉内外的风土非常了解,他甚至见识过马镫和马鞍,以及长安北军骑兵的野外训练。
    匈奴人有了马镫和马鞍简直如虎添翼,战争尚未打响汉军的优势就消掉一截,接下来还怎么打下去。
    “江夏郡不同于其他郡,江夏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郡治西陵县(武汉新洲区)并不好,我的意见是把郡治迁到西陵县西南的沙羡县(武汉市区),此地是扼守长江南北的重要枢纽,向南直通云梦泽,向西可通蜀中成都。向东直达江左之地,在此地大力发展成货运集散点和水陆枢纽非常重要。下一步汉军向南走需要此地做支撑。”
    “陛下那里你去说?”
    “嗯,朝廷掌控南方各郡必须有个交通枢纽。江夏郡沙羡县就比较合适,我会设法说服朝廷和天子的许可,争取县把沙羡附近的迁徙人口在年内落实,你去那儿打前站也不用怕花钱做,我给你100亿钱尽情去铺路做,缺什么就准备什么,争取三年内把沙羡县的枢纽立起来。”
    刘陵眉头微蹙:“你上次提到的新船研制做的怎么样了?我在南方坐小船走大河并不安全,大楼船又不方便进小河川。”
    “少府丞张汤正在盯着做,设计了一年多方案推翻好几次。龙骨和基本结构都琢磨的差不多,剩下的只是处理榫卯和钉子的全新结合,造船的木材准备的怎么样了?”
    “年初采伐的树木烘烤晾干,至少要后年才能用的上。”
    “后年?那就多砍点,说不定我们还要在外海航行的大帆船木料,少府正在研制不同于楼船的尖底船,说不定过个两三年有眉目了就用的上,多砍点好木料运到北方晾干吧。”
    刘陵摇摇头:“布置沙羡的产业,还要砍树伐木。到处都需要时间需要钱,100亿钱根本不够用的。”
    “我家库里还有20亿五铢钱,剩下的只有黄金和白银了,金银我到是一点也不缺。这样你写个清单给我,到时候我派人给你采购好送到沙羡,给你的120亿钱就做南边需要的布置吧。”
    离开东市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不少,曹时心不在焉的眺望着夕阳。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变成这幅摸样,时代好像变了。
    天子和朝廷闷声不吭的抓紧备战匈奴。除了傻乎乎的清流们还在歌颂太平盛世,许多高官都明白朝廷与匈奴必有一战。
    曹时也在抓着时间不松手,自己投资上百亿钱打造沙羡的产业链条,他看准的是南方的扩张前景,早晚会把沙羡变成一个南北往来的大都会,到那时他的投资将连本带利翻几番赚回来,就算卖地皮也早晚会变成亿万富豪,但是他的目的并不是简单的赚钱。
    有钱只是为了实现目标,他的目标是打造向南、向西的两条汉家扩张通道,本时代没有人相信打匈奴会有利可图,天子自己也不相信打匈奴有利益,只是纯粹的争霸思想,强大的大汉帝国要干掉骑在头上的匈奴帝国。
    列侯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久了,天子对列侯的戒备和提防之心越来越强,至今没拿掉中尉樊它广,卫尉庄青翟的九卿只是因为征三越的战争刚结束,对有功之臣的安抚措施不到位,导致三军怨言颇多对朝廷很不满,朝廷需要安抚三军提出来的意见,不能轻易动有功之臣。
    再者,匈奴还没打就自乱阵脚,天子也没信心用李广、程不识、公孙敖之流打下匈奴,离开军功爵列侯们的鼎力支持能否玩得转匈奴战争尚是个未知数,皇帝决定暂时按下矛盾只是权宜之计,过个两三年准备充足信心提升,说不定皇帝会临阵换将,或者借着战争对列侯发难。
    曹时不会有太多个人危险,毕竟他和天子刘彻的特殊关系摆在那里,但是功勋列侯集团可就不好说了,曹时若不想做个掉毛的凤凰光杆司令,就得想方设法保护功勋列侯集团的利益,南下就是他打造的一条利益链条,西南夷是下一步扩张的方向。
    朝廷要备战匈奴,三年被不会对西南夷动手,不代表西南夷会安静下来,滇王对夜郎国的垂涎是世人皆知的,这是个非常好的扩张机会,毕竟朝廷不愿意触动大军,不代表大汉帝国就没有可战之兵,列侯们是一支,刑徒军团是另一支。
    大汉帝国的杀手锏就是刑徒军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刑徒为主力。
    曹时心情沉重:“还要等待三年的时间,如果匈奴人不安分该怎么办?三年来得及吗?”(未完待续。。)
    ps:  今天晚了点抱歉,因为要写个大章交代清楚首尾,所以晚了点。

第239章 寒冬袭长安
    呼啸的北风夹杂着细小的冰屑倾泻而下,今年北方的风雪来的格外早,才十月初关中就降下第一场大雪,今年比往年更加寒冷。
    武婴齐走在马队的最前面,焦急的催促着:“大家别拖着脚步,尽量走快点!赶在大雪来临之前回到长安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年是个寒冬!”
    “寒冬!”
    队伍里的人们闻着无不色变。
    秦末汉初有过一次短暂的寒冷期,前后不过三十年的时间,至汉惠帝驾崩以来日渐温暖,每年春天化雪的时间都要提前一些,几十年来气候温暖湿润,大风大雨的强对流天气频繁,很少听说某地有旱灾和蝗灾的传闻,日子比以前过的更好了。
    气候好并不意味着每年都是好时节,比如汉景帝后元二年的春夏之际,频繁的地震,局部地区的蝗灾和瘟疫出现,证明那年的年景并不好,局部有干旱影响当年的收成。
    最近几年的情况是冬天雨雪越来越多,每年冬天长安城的积雪都会更多一些,大量积雪导致春天的汛期洪水也更为迅猛,构成天灾的每个环节都在隐隐契合,或许某个时间段就会突然爆发出来。
    武婴齐很担心,今年的寒冬绝不是普通冬天那么简单,他在青唐高原上生活了整整两年时光,曾经体会到高原的极度严寒,当高原上刮起大风雪时,就算强壮的牦牛也无能为力,彪悍的羌人只有瑟缩在几层厚的毡帐里烤火取暖。
    十月初新年就降低到零下冰点,毫无疑问今年的冬天将会格外的漫长寒冷。大雪会直接影响长安的交通,更多的老人会再寒冷中去世。冬天进行的郡国兵军事训练会受到影响,以上都不是最主要的麻烦。最糟糕的是北方的强邻匈奴帝国。
    武婴齐缩担心的,也是朝廷三公九卿缩担心的。
    未央宫温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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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尉快把帘子放下,外边太冷了。”
    “好好。”
    听到背后的声音,田汀⒖袒涣苏琶婵祝θ菘赊涞厮档溃骸柏┫嘈量嗔恕4罄涞奶旎挂虏倮汀!�
    窦婴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大家一样忙都不必居功,为国事操劳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希望这场风雪尽快过去,今年的冬天不要太冷。”
    “丞相所言极是了,今年不冷对大家都好。”
    三公九卿把话头绕过去,心照不宣的避开那些让人头疼的麻烦,当今天子是个大有为的皇帝,登基四年开疆万里功勋卓著。大汉帝国蒸蒸日上的势头下,再配上志向远大的年轻天子,公顷们想泼凉水也不行。
    朝中文武百官中形成一股主战的风潮,大肆鼓吹大汉军力天下无敌。他们描述的匈奴就像一只外强中干的老狮子,兵锋正盛的汉军遇到匈奴人就如砍瓜切菜不费吹灰之力。
    这股势力是以太中大夫韩嫣、公孙贺为首的年轻人,他们另个身份是出自太子随从的老人。许多老官僚气急败坏的斥责胡闹,但更多的人则视之为天子的授意。用意显然是为打匈奴做好舆论铺垫准备。
    窦婴扫过站班的官僚:“车骑将军今天又没来?”
    “没来,前几天来未央宫拜见天子。说是商讨江夏郡治迁徙。”
    “沙羡县我以前曾经去过,长江中部的平原,直通云梦泽的必经之地,车骑将军挑选此地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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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高官互相交换眼神,不动声色的应付过去,九卿里中尉樊它广、卫尉庄青翟、太仆王辟方不动声色的错过视线,太常赵周低垂着脑袋仿佛没听到,三个人鄙夷的撇撇嘴暗骂他是个胆小鬼,从来不敢和他们有太近关系,天真的以为与功勋列侯保持关系就能混过去,却不知道丞相和太尉首先要盯着他,因为它是落单的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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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清楚,我和平阳侯不太熟。”
    “列侯还有不熟?不可能吧!虽然我只是个外戚侯,偶尔还会和平阳侯见面打招呼,你和平阳侯不熟?”
    “真不怎么熟,我平时不爱和列侯来往的。”赵周尴尬的坐立不安,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坑了。
    就在刚才,分明看到樊它广和庄青翟的冷漠目光,列侯们最忌讳内部不团结,赵周只是个不起眼的南陵侯,在列侯里地位和话语权是中等偏下,按照道理是应该服从几个强力列侯的指挥,可是他的地位并非列侯们争取来的,没有天子的赏识就不会有他的今天,让他跑去找几个列侯请求宽恕是毫无可能的。
    “原来真是不太熟啊,那到是我错怪太常了。”田汀烦龅靡獾男θ荨�
    他也瞥见几个列侯公卿面色不善,若非御史大夫张欧的努力弹压,几个列侯指不定要对南陵侯赵周动手,让他记住长幼尊卑的汉家铁律。
    窦婴冷眼旁观一切,不动声色的挪动脖颈遮挡住脸上的嘲讽,田汀歉黾宓男∪耍乩辞撇黄鹛锿‘之流,我还记得田汀鎏写蠓虻氖焙颍畛兴穸宰约呵椎谎酌埽较衷谌粗槐3只镜淖鹁矗怨徘肮Ш筚浦捕际鞘切∪恕�
    其实他这个丞相当的很累,刚成型的三公九卿就因为内部不平衡四分五裂,听从丞相招呼的也就寥寥几个人。列侯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主见,王田两家的外戚抱团成自己的阵营。余下的郎中令石建、太常赵周之流属于皇帝的忠臣,历来是保持中立两边不得罪。
    御史大夫张欧叹了口气:“希望大雪早点停下来。继续下雪对我们不是好事。”
    突如其来的大雪没有影响长安居民的心情,百姓们早早的起床,出门扫雪清理道路。
    剧信回到学校里参与大扫除,他把这个月的假期全部用再陪未婚妻夏玉的身上,全靠曹时的指点给他指出一条明路顺利的拿下夏玉。
    他还记得那天下午,他捧着一束火红的花儿送到夏玉的面前说要娶她,那个不让须眉的坚强姑娘喜极而泣,搂住剧信的肩膀哭的像个小花猫。
    侯府的操持下,没处几天就定下婚期。两人从没名没份的地下恋人变成有婚约在身的未婚夫妻,剧信也被赶回学校上课,根据风俗结婚之前是不能和新娘子再见面的。
    “哟,这不是新郎官嘛!今天起的挺早。”
    “早早!”
    “新郎官人逢喜事精神爽,娶亲的时候可别忘了通知兄弟几个。”
    “好说好说。”
    “什么时候拿点蜂蜜糖给大家沾沾光。”
    “有机会的别急。”
    同个院落里另外三个邻居取笑几句,他们平时嘻嘻哈哈的打闹关系不错,说话也用上比较随便的白话,自从几年前《货币论》带起的白话兴起得到许多人喜欢,尤其是古典文化水平欠缺的人喜欢上浪费口舌的白话语。
    扫雪的人很多。年纪小的学生还在雪地里打雪仗,几十个人围着一堆铲好的雪堆玩的不亦乐乎。
    剧信的身手敏捷打雪仗实力最强,总是能带着三个室友打赢临近几个院落的强敌,正当大家玩的开心时遥远的方向传来号角声。
    四个人身形一顿丢下扫帚就往院落跑。忙着打扫积雪竟然忘记早晨出操,慌了神的学生还有不少,个个慌里慌张的往外跑。有的人脸统一的校服都没穿好就跑出去。
    “糟糕,扫雪忘记吃饭怎么办?”
    “挺过去。出操晚了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太学制度非常严,最初以为是来享受四年愉快太学生涯的孩子全错了。每个踏入太学的莘莘学子都得接受军事素养培训,列队分队,列阵分阵的训练非常多,哪怕是文理学院的书生们也得拿着大杆长矛学习军阵,大汉帝国除了老弱妇孺,要求从上到下都必须懂得军阵,必须有可战之力。
    与此同时祭酒卫绾召开会议,几百名教职工列席参加,荣誉祭酒曹时也应邀出席。
    “十月新年辞旧迎新,我们太学也将迎来全新学年和全新的挑战……经过大半年的总结目前发现教科书中的问题很多,完善教科书是个漫长的过程,各位教课时要学会灵活的应对,适当的调整教学科目完成安排的任务,教具都给你们统一制作出来了,理工两学院的实践课还需要各位想想办法。”
    卫绾滔滔不绝的安排各项事务,平时看起来不咋地的老头能力不俗,看起来当这个太学祭酒还有点如鱼得水的意味,侧面反映出让他去当个丞相有点勉为其难。
    曹时闷声不吭当个听众,除了萧胜时不时投来敌视的目光,全程保持缩在座位上当个不起眼的路人甲,反正教务他是一点也不沾,他只负责安排部分毕业生的就业问题,至于其他安排得让三公九卿商量着去办。
    会议散去,出操也在这时候返回,讲师们得回去带班讲课去,曹时在会议室里溜达着玩。
    卫绾把他请过来就坐,问道:“车骑将军,你说的那事到底行不行啊?”
    “西南开发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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