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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妖寄都市(TXT全本)-该隐-灵异小说-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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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个显得有些诡异的背影,边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式月究竟是人、是妖,或者是由把古刀化成的。 
  慢吞吞的走出祠堂门,我往外边扫一眼后,发现已经看不见先一步出来的式月了,祠堂外漆黑诡异的环境下,浓浓的黑雾中那两排被点燃的诡异蜡烛,沿院门直通到祠堂门口的石阶上,幽灵般的烛火在黑暗中摇曳摆动着,构成一幅奇异的场面。 
  我出这座院落之后,用极快的速度躲着能见到的怨灵厉鬼,返回到自己暂住的那间屋舍里,之后又将带来的东西和毯子全部装回旅行包中,背在背上,顺着回来的路往式月住的地方找去。 
  而走到半途中随意一瞥间,我隐隐感觉周围的黑雾仿佛越来越浓,再不快点很可能会迷失在雾里。 
  当我走到路途只剩下一少半的时候,突然听见从前方的院落回廊上传出一下响声。 
  我停下脚步,刚才碰到的怨灵野鬼已经够多了,开始考虑现在要不要换条路走,免得再碰见不干净的东西时,那声音却赫然而止。 
  朝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视线所及之处,正好有一个小黑影从那边回廊里窜过,从身形看不过是只老鼠大小生物的体型。 
  呼了口气,我现在简直恨死了这鬼地方,若能将这鬼地方放一把火烧成白地,绝对很爽快。 
  我快步朝前面走着,当经过野地中那口水井的井栏时,不禁往这口水井里扫了几眼。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每次经过水井时,我总会想起几天前晓云在井边把尸体放血的事,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躲这幢阴宅中的哪里。 
  正在我想事情的时候,突然听见仿佛从前面很远的院落里,传出一下急促的叫声。 
  接着似乎有人被推在硬东西上的声音,顿时之间,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错听,否则怎可能一想到晓云,就会突然听见这种怪声音。 
  接着被雾气带过来隐隐约约的笑声,却更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因为那是种诡异至极的女人笑声,在这种黑雾越来越浓,又身处在这种荒芜鬼宅中的情况下,那听起来诡异而又恐怖的笑声,能使听到的人顿时毛骨悚然。 
  越来越感觉到这串声音极不寻常,我不再迟疑了。 
  这回不再慢腾腾地往过走,直接跃到旁边墙上,我寻近路,迅速朝传来声音的地方奔去。 
  当我迅速穿过几重院落以后就感觉到,那种诡异的笑声听上去越来越清晰,显然是找对了方向。 
  寻着传来笑声的西边奔过去,当我赶到时,顿时被眼前见到的场面吓了一跳,站在狭窄砖墙上的脚一个不稳,直直向后摔去,几乎从墙上跌下去。 
  我慌忙中伸出一只手,终于险险地抓住了墙头,用手攀着砖墙,顺着墙壁慢慢滑下去,但是等确实落地之后,立刻感觉右脚一阵疼彻心扉的巨痛,顿时间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搞什么,这种时候居然搞出这种乌龙事!”我低声骂了一句,猜出应该是脚关节脱臼,估计八成是扭着的。 
  不对不对,现在没时间浪费,我得赶快进那个院子里看看才行。 
  我靠着墙壁勉强站稳,边想边弯腰拉开长靴的拉链,把鞋扔到旁边去,一摸脚踝,顿时疼的倒抽一口气。 
  按照以前学过的手法,忍着疼一接,“哢”一下清脆的响声过后,疼的我浑身一抖,可骨头似乎已经被接上了,接着弯腰捡起皮靴,我一瘸一拐地朝院门走过去。 
  刚才站在墙上的时候,我看到在回廊上式月被一个人勒住了脖子,而试图勒死式月的人,我也很熟悉,那分明已经失踪三天的晓云,也正是刚才突然隐约窥见他们两个人的脸,才会被吓得从院墙上跌下去。 
  把院门拉开一道缝隙,我侧身钻进去,顿时又看到刚才把我害的跌下墙去的那一幕,清楚的听到一阵女人诡异的大笑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以及带子勒进颈中的细微声响。 
  只见对面十几米远外的回廊被弥漫的浓雾遮挡住,完全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屋舍门前回廊上有两个人的身影,此刻站在后面那个个子较矮的女人正试图勒死另外一个人,在浓浓黑雾中,这幕仿佛皮影戏般的场景异常阴森诡谲。 
  “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我看你还死不死!”但是突然间,晓云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震惊的惊呼声从浓雾里传了出来。 
  接着那边传来“啊”一下恐惧至极的惊呼声:“啊!你……你……这怪物!你别过来!”而在那边的黑雾当中,本来正用绳索死死勒着式月脖子的晓云,似乎在突然间松开了手,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之后,转身就跑。 
 
 
 
  
 ~第十五章 吊死在井里~
 
  本来这件事与我毫无关系,但晓云却正好选择了这边的方向,黑雾中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转念一想,我决定先动手拦下晓云,于是手在瞬间变样,刹那间整齐的指甲变成武器般闪着寒光的利刃,足有六十公分长,仿佛坚硬如冰的半透明物质锋利而寒冷,既像是某种少见的透明金属,又像是用寒冰釜凿而成。 
  而在利器的边沿处,闪过一道使人感觉寒冷的白芒。 
  我低头瞥了一眼,不经意间,窥见并拢起的十只利刃上,竟然倒映着一张苍白的脸孔。 
  而那仿佛透明般的利刃上也映出浓浓的黑雾,那一张熟悉的面孔明明就是我自己,但瞳孔中流露出的神情,却带着种不属于我的深不可测,那种残忍而又深不可测的眼神,绝对不像我这种年龄的人可能有的。 
  正在这时候,前面晓云奔跑的脚步声骤然中止,突然“啊”的低叫了一声。 
  抬起头我往前面看去,只见晓云就站在院落中前面那口水井旁边,因为呼吸太急促,使得丰满的胸膛也上下耸动着。 
  即使是此刻,她正站在仿佛来自黄泉的黑雾当中,脸孔憔悴,神情惊恐,却依旧能看出她长相十分美丽,可在这种环境之下她脸色煞白,身上带着种比初见时更浓厚的恐怖和诡谲的色彩,能使人因为感觉很不舒服而希望她长相更普通。 
  此刻,晓云正在用种震惊的神情怔怔看着我。 
  在附近阴森诡异的黑雾衬托下,她憔悴异常的脸上还带着种死者般的青灰色,隐隐有些凹陷的眼眶上面挂着深深的黑眼圈,尽管还是显得很漂亮,可这张煞白的脸孔却怎样看都很可怕。 
  尤其她还正用一种异常恐怖的表情盯着我看。 
  逐渐地,她脸上震惊的神情起了变化。 
  这时候,晓云手里猛地翻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餐刀,拿着刀,她面孔狰狞地向我冲了过来。 
  我迅速伸出手架住那把刀,“#”一声过后,那把刀竟然断成了无数截细小的碎片。
  晓云握着刀柄地不断向后退着,脚步一踉跄,整个人撞在水井旁边的井栏上,退后时的巨大冲力顿时将那道腐朽的井栏撞开,整个人倒栽葱般的往向井口里跌去。 
  当晓云撞倒井栏时我已经心下一震,顿时下意识地想过去拉住她,可刚一动,右脚立刻一阵狠疼,脚上就慢了一拍。 
  而这一慢,晓云整个人都跌向井口,在摔下去的同时,把那根打水用的井绳也给拽了下去,一声惨叫从深不见底的水井中传出来。 
  这时候,系着圈圈井绳的轴轮启动开来,在#啷#啷的声音里,井绳继续迅速地被拽下去。 
  我一瘸一拐的奔到水井旁边,一把拽住井绳,弯腰捡起刚才井栏上掉下去的一根木头,用力插进去将轴轮卡住,这时候,有一阵“咯咯”的,仿佛从喉中发出的古怪声音从井里飘荡荡的传上来,可接着却骤然而止。 
  不知为何,这声音使我手心出汗,而且感觉浑身阵阵发冷。 
  心里仿佛预感到什么似的,我探头向水井里面望去,顿时被井中那幕吓的一时说不出话。 
  只见这口水井里,阴森潮湿的井壁上长满青苔,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在将近有十米深的位置上,晓云就吊在那里,身下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阴森诡异的仿佛直通往地狱一般。 
  而晓云的脖上不知为何竟然套着那根井绳,指关节泛青的双手还紧紧抓着脖上的绳索,脸色发青,眼球突出,卷起的舌头也吐了出来,临死以前脸还向上看,眼睛就像是瞪着谁似的,跟她生前的美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假如不是亲眼见晓云从井里掉下去,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个人会是她。 
  但是,我明明记得,晓云掉进去时是用手拽着井绳,为何现在那根井绳竟然会套住她的脖子上。 
  往里面看一眼以后,我就不想再看到刚才那幕让人感觉浑身冷飕飕,而且现在已经深深刻印在脑海里的画面,所以立刻转过身子朝回廊中走去。即使把她拉上来,恐怕也多半是没得救,真难以想像像晓云那么漂亮的人,到最后居然是这种难看的死法。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我不由自主地就停下了脚步,立刻感觉不寒而栗。 
  记得几天前,也是在一口水井旁自己曾经亲口对晓云说过,这里水井的大小正好能掉下去一个人,恐怕里面滑的连鬼都爬不出来。而当时晓云说,被困在这幢阴宅里的感觉,就像被困在像井里一样,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出来。 
  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居然和当时说的…… 
  蓦地转过身去,我朝身后的那口水井里看去,顿时之间感觉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前方两三米的井里突然传出了奇怪的声音,这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仿佛有什么正沿着井壁往上爬似的,更何况现在连我自身都处在漆黑的浓雾中,突然听见这种声音,更使人浮想联翩,联想起无数恐怖的场面。 
  我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几步,直盯着前面那口井的井口。 
  但是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有只冰凉的手搭在肩膀上。 
  我马上怔了一下,在不到四分之一秒钟的时间里迅速转过身去,几乎就在向后转身的同时,右手上的指甲已经化成利刃向对方攻击。 
  “别这么紧张,是我。”下一秒我立刻看到一张倾向于中性受虐狂的脸孔,细眉长目,眉梢眼角中带着与生俱来的恶毒,不是式月又是谁。 
  朝式月瞥了几眼之后,我立刻向后退了几步,不禁说:“别突然走到别人的背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见式月穿着件古代宽袍站在我身后,个子很高,整个人又长又削直,给人种妖刀般的感觉,周身的气息更使得他不像是人,浑身散发着阴森的气质,倾向中性的受虐狂脸上更带着种明显的恶毒。 
  我向式月身上打量几下,突然想起刚才忽略的一件事情。 
  就算井栏因为年久失修而腐朽,晓云往后倒退的力气太大,也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晓云一碰就断,而且晓云居然就那么恰巧的直栽进井里面。 
  更重要的事情是,晓云跌进去时明明是将井绳拽在手里的,为何那井绳到最后居然套在晓云脖子上,将她给勒死了…… 
  想到这里,我朝式月的脖颈望去,记得他刚才曾遭到晓云的绞杀,只见那上面有条深紫色的勒痕,显然被绞的不轻,普通人的脖子被勒成这样,恐怕早就应该断气了。 
  盯着他的脖子,我说:“你脖子上的勒痕真性感,看起来就像是上吊过,难道是窒息玩法?”式月瞥了我一眼,接着再次挪过视线,专注地凝望着前方的水井说:“别说这种风凉话,很快就有东西要从这口井里爬出来了。”我肆笑着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会出来什么东西……”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蓦地,前方那口水井里传出一下诡异的声响,井中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 
  弥漫在附近浓浓的黑雾当中,杂草丛生的空地上,所有一切都被一种诡异气氛所笼罩着,只有式月提在手里的油灯,散发出昏暗的细微火光。 
  就在这点火光下,猛地有一只手从井里窜出来,泛青的五根手指抓在长满苔藓的井壁上,顿时在井口上留下五道带着血迹的诡异抓痕。 
  接着,整条手臂摸索着自井里攀上来,仿佛厉鬼一般,而从我的角度望去,恰巧能看到井壁上那头黑色的长发。 
  在油灯微弱昏暗的光线下,那头黑色长发泛着一种幽幽的蓝光,但是突然从被废弃的古井里冒出来,显得格外诡异。 
  接着,她的整个上半身都从井里钻了出来。 
  有着一头漆黑长发,浑身上下湿淋淋的赤裸少女,胸口趴伏在井口石壁上,用手臂向外爬行的这一幕,怎样看都是诡异绝伦。 
  我边考虑着是否要回头,边不经意间向旁边的式月扫了一眼。 
  只见式月脸上带着种高兴的神情,十分认真地打量着从井中钻出来的诡异少女,一副随时都会走过去的模样。 
  而正在这时候,伏在井口上的少女抬起头。 
  只见这是个十九岁左右的年轻少女,苍白的脸上蒙着层惨澹的青色,这种奇妙的脸色使她带着种奇异又超乎寻常的魔力,显得既美丽又恐怖,黑色长发在微弱的手电筒余光下泛着种幽幽的蓝光,而这副长相赫然就是晓云! 
  我盯着这个从井里爬出来的“晓云”,一时间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人是鬼。 
  但是当我又朝那边看了一眼之后,却见她隐隐有些发青的脸色阴沉,在周围漆黑的浓雾中,神情显得可怕至极,脸上的表情更是异常恐怖。 
  顿时之间,我已经可以完全肯定,她现在绝对不是人而是鬼。 
  因为人脸上根本不可能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而晓云现在的感觉,和在这幢阴宅里见过的一些厉鬼完全相同,想到这里时,又看了一眼从井里爬出来的晓云,我心里竟然有些庆幸,幸好她不是以井中被吊死时那副模样出现的。 
  以晓云现在的这副模样,就算想找人报仇,也没人会太介怀,相反,如果是一个外貌恐怖的厉鬼来找别人索命就糟了,毕竟外表实在很重要。尽管现在,晓云周身都带着种美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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