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将血 >

第915部分

将血-第915部分

小说: 将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知道,后面的那位在凉州呆的快要发霉的李将军,争功之心可不比任何人差了,传过来的军令不会有任何意外,一定是让他们在这里干等,断不会有什么见机行事之类的话予他。
    两个营正此时已经凑到他身边。
    此时,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天色。终于忍不住。“将军。还打不打了?再等天就黑了。”
    另外一个立即接话,还满不在乎的笑了一声,“一千对两万,别进去了就出不来,不如在这里等着李将军率兵上来,也还安稳。。。不犯错,就怪不到咱们头上。”
    “西夏贼立足未稳,正应该上去较量一番。让这些狗娘养的尝尝咱们的厉害,等李将军上来?哼,人家那时寨高池深的,哪里还有兄弟们立功的机会?”
    “你着急个什么,瞅着这些西夏贼,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人家占了地利,咱们这点人闷头冲上去,还真不定能得好,死伤多了。咱们能逃得了干系?”
    “怕死?当初咱们在草原上,两万多弟兄。一个冲锋,就把乃蛮部六万骑军冲了个稀巴烂,如今咱们四条腿的还能怕了两条腿的,说出去可不得让人笑话?”
    “那是大帅领兵,兄弟们自然敢死向前,不然可不是堕了猛虎武胜军的名头?”
    两个人在旁边一唱一和,配合的相当默契,一边说着,两人的眼睛却从来没离开过陆相,只是陆相带着面甲,旁人又哪里看得清他脸上的神色如何?
    两人说着说着,不免心中嘀咕,他*,以后老子也弄个面甲带上,起码能混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名头不是。
    实际上,这样的试探也只能说明,主将威望不足,别看三人皆都出身国武监,有着同窗之谊,也都算是宿识,但骑军和步军的区别,却像一道鸿沟,将他们分隔开来,陆相跨越了这条线,手下人等眼红之余,难免有些不乐意。
    不过话说回来了,陆相在猛虎武胜军中颇有威名,还能压得住他们,换个人来,不定有多少难听的话等着呢。
    直到两个人说的有些口干,心里不知是该咒骂这西北的鬼天气,还是该埋怨眼前这位同窗兼上官没有半点胆气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陆相终于开了口,“咱们再等等,嗯,马也歇的差不多了,传令下去,全军上甲,都打起精神来,一会儿哪个软了腿儿,拖累了大伙儿,不用西夏贼动手,我就砍了他的脑袋。”
    听了这话,两个营正噌的一声便站起身来,同时一抱拳,大声道:“遵令。”
    西北日头落的晚,这一等,又是许多时候过去。。。
    “报,西夏贼已经开始埋锅造饭了。。”
    陆相一下站起身来,顺势舒展了一下筋骨,望向来路,脸上露出些笑意,果然,传令的人还没来。。。这一战的功劳,是他们的了。
    扭过头的他,眼睛中已经慢慢浮上了一些血丝,翻身上马,厉声道:“传令,全军上马,随我来。”
    铠甲碰撞之声大作,这个时候的骑军,已经变得分外的不同,战马胸口,以及臀部,都已经包裹上了细细的链甲,马上的骑士,从头到脚,也都变得银光闪闪。
    这是国武监匠作科的杰作,细小的铁环,串连在一起形成类似于软甲的甲胄,在防护力度上,稍逊于厚实的板甲,但重量上却轻了不知多少,在穿戴起来后,又不影响战士的灵活。。
    当然,这些东西的造价是非常高昂的,但与板甲相比,只是人工上多有损耗罢了,真正论起价钱来,却比板甲低上一些。
    这样的甲胄,也定然不会配在步军身上
    说起来,这是给西征大军的将领们准备的好东西,但在大将军赵石一句话间,就扔给了前锋各部骑军。
    实际上,穿上链甲,内衬棉衣,已经让这一支骑军完成了从轻骑兵到重骑兵的转变。
    这样的骑兵,不适合长途奔袭,却是步兵们的梦魇
    马蹄声大作,一列列骑士,策马跟随在战旗之后,进入五马峡南口。
    五马峡并不算长,却很宽阔,这也是这里不能作为要隘的重要原因。。
    很快,骑兵们顺着已经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河道,便来到了峡谷的中段。
    战旗之下的陆相,慢慢勒住战马,举起手臂,整个骑军缓缓停了下来。
    陆相抬头望了望,左边高处隐隐可见一株老树,属下立有一碑,他从斥候口中已经知道,那便是五马碑,也是西夏马氏祖坟所在,当年西夏朝廷赐文,以记马氏之功。
    可惜,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如今几百年过去,马氏一族和许多西北部族一般,都已经销声匿迹,不复存于世上了,只留下这么一座石碑在这里受那风吹雨打而已。
    陆相轻蔑一笑,猛的抽出腰间战刀,一把将马侧圆盾摘下来扔在地上,也没什么振奋人心的言语。
    只是告诉道:“弃盾,各部散开,攻击阵型,冲出去。。。”
    传令之声四起,随之便是刺耳的钢刀出鞘声,不像草原胡骑,战前会大喊大叫,提升自己的勇气和血性,秦军这里,只有森严的军律,骑士们在沉默中最后整理着盔甲,安抚着骚动的战马,纷纷将盾牌扔在地上,不经意间,杀气已经凝聚成型,所有人的呼吸都慢慢沉重了起来。
    随着陆相钢刀前指,整个骑军慢慢涌动了起来。
    战马开始小跑,渐渐成狂奔之势,在奔驰当中,训练有素的骑士们渐渐拉开前后距离,以战旗为锋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锥形。
    马蹄声终于像鼓点般响起,震动着大地,回荡在峡谷之中,好像闷雷般,隆隆作响,干涸的河道上,战马狂奔,烟尘四起。
    西夏人并没有将营寨立起来,来到这里,西夏人从上到下,都很疲惫,谁也不愿动弹,探子的回报,也让将领们安心。
    秦人虽然已经到了南口,但只到了千多人马,谅他们也不敢过来。
    西夏人很放松,实际上,这种大战前的放松是分外难得的,也可见,渐渐脱离左厢军司辖制的静塞军司,也确实有那么几分底气。
    只是,在如今的西夏军中,放松和懈怠之间已经分不清了,即便静塞军司司主阿绰有着西夏名将之称,也难掩军中之頽气。
    静塞军司之所以堪称西夏精锐,不但因为他们曾跟随李元康数伐金国,也因为他们在平剿各处乱匪的战事中,立下不少战功。
    如今秦军远来,还敢出城溺战,足以说明,静塞军司上下之魄力,事实上,局势也很明了,秦军十余万扑向韦州,只一处五马峡怎么可能守得住?
    无非是想趁秦军远来疲惫,欲要挫其锋芒锐气罢了,这乃战阵之常理,不用细表。
    只是他们太过于放松了,大营中飘着酒肉香气,欢声笑语不断,间或还能听到几声女子的尖叫。
    所有人都在享受最后难得的平静时光,等待着夜晚狂欢的开始,不能怪他们懈怠,因为静塞军司挡在秦人大军的路上,之后必定是连场的血战,韦州能不能守得住,大家伙儿能不能幸存下来,谁的心里都没底。
    不如趁此时乐上一乐,谁知道过后还能不能有机会享受了?要知道,带兵来攻的,可是秦人将军中最凶狠残暴的那一位。
    而在营中渐渐欢腾,篝火点燃,夜晚即将降临的时候,大地好像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战士们脸上还挂着笑容,有些人开始疑惑的望向周围,但一些经过战阵洗礼的老兵,已经猛的跳了起来,恐惧的望向峡口方向,然后便有人嘶声呼喊,“秦人,是秦人”(未完待续。。)

第十二卷千秋功业需百战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突击(二)
    战士寻不到刀枪,军官找不到下属,骑兵找不到自己的战马。。
    整个营地都沸腾了起来,却乱的一塌糊涂,将领的传令声很快便淹没于嘈杂的各种声音之间,残阳之下,两万余西夏军兵,像没头苍蝇般在营地中挤成一团。
    这是一场突袭,在正面战场上很难见到,多数以往的战例都发生在,官兵与农民义军之间的战斗中。
    合适的时间,加上合适的地点,大胆的统兵将领,所有的一切,也就造成了这一场类似于设伏的效果。
    而冷兵器战争的魅力也正在于此,战场瞬息万变,将军们用自己的智慧和胆量,去创造一幕幕的辉煌。
    谁更有决心,谁更有胆量,谁准备的更加充足,谁又更有争胜的,名将不是凭空诞生的,他们就是在这样一场场的较量中成熟,并将自己的名字刻在胜利丰碑之上。
    不需要说那么多的大道理,这一战,相对于整个伐夏战场来说,并不算什么,对战局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却胜在足够经典,战后,此战被录入国务实录当中,秦州陆相,国武监五杰之一这样的名号才算真正名副其实。
    秦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五马峡北口,这个时候,马蹄声已经响作一片,沉闷的声音好像滚滚雷音劈在地上。
    战马已经跑发了性子,在狂奔的战马上,一个个肮脏不堪,却红着眼睛的骑士。紧紧握住手中的钢刀。在残阳之下。钢刀反射出一道道血红的光芒,他们在战马上身体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以便在接敌之时能够顺势劈砍。
    他们在草原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能够耐得住寒冷和饥饿,也能像草原胡人一般,咬住对手,几天几夜不停追逐互射,但你若问起他们最喜欢哪种作战方式。他们一定会干脆的回答于你。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正面冲阵,是的,作为大秦军伍,他们有这样的自信,在正面交锋中战胜任何敌人,这种信念在战争中建立起来,渐渐深入骨髓,无数敌人的鲜血和头颅,也证明了这一点。
    而在这样一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当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皆是西夏贼混乱的身影。
    战马上的秦军将士再也耐不住心头激荡的杀气。好像草原苍狼般纵声嚎叫,呼嗷。。
    狂野的声音中,蕴满了杀气。
    已经不需要什么命令,根本没有摘下马侧的硬弓,照例来上几轮齐射,已经将气势蓄积到顶点的秦军骑卒,更渴望用战刀来炫示他们的强大。
    轰的一声大响,前面的骑兵已经突入了西夏人仓促排起来的阵列。
    单薄而混乱的步兵阵型,根本无法抗衡哪怕一刻,就在这种蛮横的较量中败下阵来,就像一座脆弱到极点的堤坝,一个浪头就被打的粉碎。
    狂奔的河西战马,带着几吨的冲击力,将挡在前面的一切,都撞的好像稻草般折断飞起。。
    这是一场屠杀,重骑兵恐怖的冲击力让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
    在接敌的那一刻,无数西夏兵便带着无穷的恐惧如同玩具般飞了出去,大量的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之间喷溅而出,骨头脆裂的声音像爆豆子般连绵不断,听上去惊悚非常。
    西夏人临死的惨叫声,恐惧的嚎叫声响成一片,甚至在一瞬间,将马蹄声掩盖了下去
    从这一刻开始,鲜血便开始大量流淌。
    突进,突进,再突进。
    作为重骑兵,无法像轻骑兵一样自如的转向,他们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突击力量,只要不断的突进,便能将威力发挥到最大。
    当然,这一千余秦军,还算不上是真正的重骑兵,真正的重骑兵,应该是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壁垒,战马必须高大,防护必须严密,马上的骑兵必须强壮到令人发指,而这些条件,这支秦军都不具备。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说起来,他们的优点同样明显,尤其是在面对混乱的敌人的时候,他们显得更加灵活,也不用步兵以及轻骑兵作为配合,杀伤力也更大。
    事实上,当这一战,他们有机会蓄足马力,狂奔而起的时候,便已经将胜利握在了手中,要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猬集在一起,层次分明,纪律森严,专为亲兵所设的步兵大阵。
    他们面对的是一群已经被吓坏了的敌人
    随着越来越多的骑兵在满地狼藉中冲入西夏人的营地,西夏人彻底崩溃了,几乎不再有什么反抗,西夏军兵四散奔逃。
    秦军骑士们顺手将一个个不及逃窜的敌人砍倒,将这一战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只一遍,方才还欢闹不休的西夏军营地,已经变成了一座犹自飘着浓重血腥味的坟墓,来不及逃走,甚或是不愿在逃走中被追上砍杀的西夏士卒,聚集在一起,并不是要抵抗,而是成片的扔下武器跪倒请降。
    秦军士卒们并不满足,他们停下追逐的脚步,在军官的命令下,解下身上马上的链甲,然后兴奋的重新骑上战马,呼啸着向北方追逐而去。
    在这样的追逐中,很少有步兵能幸免于难,当然,四散于旷野的逃兵,他们也不理会,只追在逃往韦州方向的溃兵后面,让他们的尸体铺满道路,顺便,也为自己争取一些战功。。
    不过可惜的是,陆相严令各部在天黑之前回到这里,不然的话,这些杀红了眼的士卒,不定就能追到韦州城下去。
    战事渐渐停歇,陆相颇为满足的坐在一定没被战马摧毁的帐篷之中,只是让人稍微懊恼的是,自己大腿内侧有些疼痛。
    他勤练弓马已久,大腿内侧已经磨出了茧子,但这一次,马鞍子弄的有些不对,加上冲锋时要尽力跟上别人的速度,一战下来,却是吃了些苦头。
    好在,马上工夫从没撂下来,在这样剧烈的冲锋中也勉强支撑了下来,没在部下面前丢脸。。。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一队队追逐逃敌的骑兵陆续回返,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堆成一堆,看上去有些恶心外加恐怖,更是散发出难闻的味道,但秦军将士都是喜笑颜开,这一战,功劳不小。。
    驱赶着一队队的降卒打扫战场,焚烧尸体,收拢战利品,这样的事情,秦军将士都已经干的多了,将一件件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篝火点燃,斥候也派了出去,秦军士卒们安心的围坐在篝火旁边,谈笑着等待热乎的晚饭上来。
    离韦州只有二十多里了,这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他们之后可能就要随大军作战,再没有这样作战的机会了。
    要知道,从韦州顺着葫芦川北上,直抵灵州,路程不足百里,他们最可能的就是作为大军哨探趋前一些,和零星的西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