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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驿唐-第226部分

小说: 驿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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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咬金被秦琼数落了一通,脸上有些挂不住,赶紧转移话题道:“老弟,我们大老远来了,你也不让我们进去坐?”
    听到程咬金如此说,李潜不能再装没事人了,连忙笑道:“两位国公能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两位国公,快请。”
    将两人让到客厅,分宾主落座,上来瓜果点心和茶具,李潜一边为两人烹茶一边道:“不知两位国公来找在下有何贵干?秦国公,您虽然不承认在下是您的徒弟,但您与在下总还有师徒的情分。程国公,以前在下也没少到府上蹭酒喝。论交情咱们三人都不是外人,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吧?”
    听到李潜如此说,秦琼脸sè有些羞愧,道:“藏拙猜的不错,我们这次来的确是受人之托有事相求。不过,我们前来除了这事,想来看看你也是实情。”
    李潜暗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还真猜着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代表的究竟是哪一家?
    程咬金看到李潜吃惊,连忙道:“老弟切莫多心,我们两人昨日才知道此事,本不愿参与这事,只是来找我们说情的人实在推辞不掉,我们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你。”
    李潜一愣。他知道程咬金看着粗鲁,实则滑溜之极,除了秦琼与他有过命的交情外,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他。不知来找他们的究竟是谁,竟然让程咬金也推辞不掉?
    李潜正在思忖时,秦琼脸sè益羞惭地道:“说来这事怨我。本来这事与知节没关系,是我硬拉着知节来的。”
    程咬金听了不悦地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两样?”
    李潜赶紧道:“两位国公且住,可否给在下讲的明白些,究竟来的是谁?”
    秦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秦某的内兄。”
    李潜闻之一愣。秦琼的大舅子?
    程咬金见李潜不解,解释道:“叔宝自从军后一直在外漂泊,秦母和妻子一直是叔宝的内兄照顾。你也知道叔宝重情义,所以他一直觉得亏欠了他内兄。”
    李潜点点头,道:“秦国公,在下记得您内兄是姓贾吧?不知他是为哪家出面的?”
    秦琼道:“是清河崔氏。其实这事说来话长。当年,秦某上了瓦岗,官府得知后便将家母和内人抓进大牢。内兄心急如焚,走投无路之下便去找了清河崔氏的崔大成相助。崔大成倒也仗义,得知此事二话没说便拿出钱财来疏通,家母和内人这才得以保全。”
    李潜点点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秦国公大仁大义在下佩服。”
    程咬金眼睛一亮,道:“这么说老弟是答应了。”
    李潜笑道:“你们两位国公出马,在下若不答应那就是不知好歹了。何况,秦国公与在下有师徒情分,师债徒偿乃是天经地义。”
    秦琼听了大喜,起身冲李潜拱手道:“秦某多谢。”
    李潜连忙起身闪开,回礼道:“国公折煞在下了。在下放人可以,不过,还有一点要求。”
    秦琼听了有些不解。程咬金脑筋一转,道:“只要你能放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李潜为两人分了茶汤奉上,道:“本来秦国公一句话在下应该立马放人。只是这次因为在下折损了七十多人,一百多匹战马,还有不少人落下终身残疾。这些人都是在下借来的人手,他们落得如此结局在下总得有所表示。”
    程咬金一听立刻明白了李潜的意思,道:“这个好说,老弟说个数字,我和叔宝把话捎过去。”
    李潜想了想,道:“每人五十万贯。李某抓了两个清河崔氏的族人,这两人得需一百万贯。”
    “多少?”程咬金惊的合不拢嘴道。至于秦琼脸上已出现了怒sè。五十万贯可不是个小数目,秦琼打拼了半辈子,他所攒下的家产也未必有这么多,而李潜开口就要这么多分明是在敲竹杠。
    李潜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每人五十万贯。而且绝不讨价还价。”
    程咬金疑huo地望着李潜,道:“老弟,你这不是在敲竹杠,你这是在打劫啊。”
    李潜点点头正sè道:“程国公说的不错,在下是在打劫。”
    秦琼的脸sè越来越难看。在他看来李潜此举分明是故意羞辱他。程咬金看到秦琼的神态,知道他处在暴怒的边缘赶紧起身拉了秦琼一把,道:“叔宝莫急。藏拙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藏拙,你说是不是?”

第二二六章竹杠梆梆响(二)
    第二二六章竹杠梆梆响(二)
    李潜点点头道:“在下狮子大开口的确有原因。
    秦琼听了面sè稍缓,道:“秦某洗耳恭听。”
    李潜道:“两位可知他们为何落到在下手里吗?”
    秦琼和程咬金听了顿时有些茫然。此前秦琼的内兄来找他时只说崔家的两人得罪了李潜,被李潜抓了,想通过他请李潜放过那两人,但至于那两人如何得罪了李潜,他的内兄也语焉不详。
    于是李潜便请两人坐下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听完这些秦琼脸上的怒容变成了愧sè,起身冲李潜拱手,道:“藏拙,刚才秦某鲁莽,得罪之处还请藏拙不要放在心上。”
    李潜连忙避开他的施礼,道:“国公能理解在下就好。”
    程咬金叹道:“原来此中还有这般曲折,早知是这样,叔宝,你我真不该厚着脸皮来找藏拙。藏拙,若换做是我,别说五十万贯,就是一百万贯也不成,我非要了这两个兔崽子的xiao命不可”
    李潜笑了笑,道:“程国公说的极是。当初在下也想要他们命来着。只是在下觉得杀俘不祥,所以活捉了两人后在下便没斩了他们。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咱们也多日不见,今日得闲,不如痛饮几杯如何?”
    程咬金嗜酒如命,秦琼是有求于李潜,虽然李潜狮子大开口却也觉得情有可原。问世间谁能宽容大肚到放过要杀自己的人?所以听到李潜邀两人共饮,他们怎拉的下脸来拒绝?当下李潜摆开宴席,与两人痛饮。直到张灯时分才散了酒宴。
    第二天中午,秦琼再次登mén。李潜到mén口迎接时现秦琼的随从里多了个身材矮胖,年过五十的男人。李潜暗忖,这个胖子应该就是清河崔氏派来的代表了。
    李潜将秦琼请进客厅。秦琼指着那矮胖男子道:“藏拙,这位便是崔大成。”
    崔大成满脸堆笑地起身冲李潜拱手道:“鄙人早闻李将军大名,今日能见到李将军实乃鄙人三生之幸。”
    李潜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也不让他入座,转头将他晾在一边,与秦琼攀谈起来。崔大成脸sè有些尴尬,不过依然满脸堆笑站在那里等候。
    秦琼有些心不在焉,与李潜谈了片刻,便找了个借口告辞。李潜殷勤将他送出mén。等李潜回来时,看到崔大成依然满脸堆笑的站在那里。
    李潜径直来到榻边坐下,望着崔大成道:“李某这次之所以会见你,除了秦国公的面子外,当年你做下的义举也是原因之一。”
    崔大成拱手道:“多谢郎中高抬贵手。”
    李潜点点头,抬手示意崔大成入座。崔大成谢过李潜有些拘谨地坐下。
    李潜道:“条件你应该知道了,李某就不复述。今天你来可还有其他事要说?”
    崔大成道:“将军的条件我们答应。不过,请将军见谅,五十万贯不是xiao数目,仓促之间我们难以筹措到这么多财帛,现在手里三十万贯财帛。”
    李潜的脸sè立刻沉了下来。崔大成看到李潜变了脸sè连忙道:“将军莫误会,鄙人不是与将军讨价还价,而是想问问将军,能否以地产、商铺折价?”
    李潜想了想,道:“可以。不知是哪里的地产商铺?”
    崔大成看到李潜松口,赶紧道:“是安邑坊三处毗连的商铺,在商铺后面还有一处宅院,粗略估价值十万贯。”
    李潜点点头,安邑坊毗邻东市,如果在那里开钱庄的话应该很适合。况且商铺后面还有一处宅院,可以改造成总号的钱库。十万贯的价格也是市面价,没有蓄意提价。
    “这才四十万贯。”
    崔大成连忙道:“洛阳那边还有几处地产商铺,无论是面积还是建筑都比长安的要好,应该值十万贯。”
    “好吧。洛阳那边也算十万贯。不过总共才五十万贯。你想赎哪一个?”李潜的耐心到了最低点,不悦地道。
    崔大成明显一愣,“将军为何这样说?”
    李潜不耐烦地道:“你是代表清河崔氏来的吧?清河崔氏难道没告诉你李某抓了崔成安、崔成利两个人吗?”
    崔大成听到这个消息脸sè立刻跨下来,连忙起身拱手道:“将军恕罪,鄙人接到的指示是接一个人回去。”
    李潜听了顿时无比诧异,不过他按捺住了心中的诧异,有些疑huo地缓缓问道:“你是代表清河崔氏来的吧?”、
    崔大成笑了笑,道:“将军说笑了,鄙人出身于清河崔氏,不代表清河崔氏还能代表谁?”
    李潜更加不解,“崔成安、崔成利都是清河崔氏的人。你说你接到的指示是接一个人回去,不知是接哪个?难不成你让李某将他们都劈成两半,然后再各给你一半不成?”
    “怎么会是两个?”崔大成脸上无比疑huo。
    李潜摆摆手,道:“你先回去把状况搞清楚再说吧。”
    崔大成点点头,拱手道:“将军说的是。是鄙人唐突了。不知将军能否让鄙人先看看两人?”
    这个要求让李潜有些不解。不过,看在五十万贯的份上李潜还是答应了。他让亲卫将崔成安、崔成利押送过来。两人来到后,李潜现两人看到崔大成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李潜不由得暗暗惊讶。
    崔大成也看到了李潜眼中的惊讶,连忙道:“好让将军知道,鄙人虽然是清河崔氏出身,不过一直在历城居住,并不认识这些后辈。”
    李潜听了觉得有道理。在很多大家族里,家族成员彼此不认识也是实情,特别是不住在一处的家族成员这种情况尤为明显。只是这事让李潜心里产生了一丝警觉。诚然,崔大成可能不认识崔成安、崔成利两人,但清河崔氏有两人被抓却是早已生的事实,为何崔大成只准备赎其中一人?莫非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
    于是,李潜问道:“崔成安,崔成利,你们可认得他?”
    崔成安和崔成利两人打量了一番崔大成同时摇了摇头。
    崔大成见状连忙道:“将军见笑了。鄙人一直在历城居住,清河那边的年轻人如何能认得鄙人。”
    崔大成越是这样说李潜心里越疑huo,他摆了摆手,让亲卫将崔成安、崔成利押下去,然后对崔大成道:“人你已经见了,价钱咱们也已经谈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如果你接到的任务是用五十万贯赎出其中一人,李某也没意见。不过,李某觉得这两人无论留下谁都不合适。不如这样,李某半卖半送,你出五十万贯,李某砍下他们每人的一只手和一条tuǐ,然后让你将他们都带走如何?”
    崔大成顿时呆立当场。他接到的任务是想办法见到两人,看看这两人里谁对家族更忠心日后更有用处,然后用五十万贯赎出来。至于剩下的那个,既然他对家族不忠心也没用处,赎不赎已经不重要了。但他没想到李潜似乎已经看出了他的目的,故意说砍下崔成安和崔成利的一条胳膊一条tuǐ,让他赎两个残废回去。更让崔大成拿不准的是他刚刚只见了崔成安和崔成利一面,根本判断不出两人谁对家族更忠心,谁对家族更有用处。
    “将军说笑了,这两人都是鄙人的子侄,鄙人怎么好做这样的决断?”崔大成满脸堆笑地道。
    “嗯,也是。两人都是你的后辈跟你没什么仇怨,你的确不好决断。”李潜听了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道:“既然你无法决断,不如让李某帮你一把如何?”
    崔大成满头雾水地道:“将军怎么帮鄙人?”
    李潜笑了笑道:“这太简单了。给他们一人一把刀,让他们来场公平决斗,谁活着你带走谁,死了的那个李某就自认倒霉,不要那五十万贯了,如何?”
    崔大成听出李潜话中的强烈不满顿时满脸尴尬,拱手道:“是鄙人唐突了。鄙人这就回去问个清楚,麻烦将军等候些时日,鄙人一定给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潜点点头头道:“可以。李某一向都很有耐心,而且童叟无欺,无论你是赎回两个囫囵的,还是将他们两个分成块赎回去李某都没意见。”
    崔大成尴尬地笑了笑,拱手告辞。李潜望着他的背影沉思了许久,然后叫来亲卫让他们将崔成安、崔成利两人分开来xiao心看押,一应饮食亲卫要逐一品尝,务必保证两人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拿不到钱是xiao事,nong不好反被崔氏倒打一耙,那可就麻烦了。
    崔大成出了李潜的宅子上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从崇仁坊出,一路穿大街过xiao巷来到升平坊一处宅院前。这处宅院只有三间正房,东西两间厢房,南边两间耳房,房墙用的是青砖,房顶用的灰瓦,无论宅院大xiao还是所用材料与周围其他宅院一般无二,从外观上看并不起眼。
    马车来到院mén前。崔大成下了马车,来到院mén前冲那青衣xiao厮略微拱拱手道:“鄙人崔大成要见七叔祖。麻烦xiao哥通禀一声。”
    青衣xiao厮斜睨了崔大成一眼,不耐烦地道:“把你的狗眼睁大点看清楚,谁是你xiao哥?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七叔祖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崔大成心中生怒,不过为了不耽误正事,他强忍下怒气拱手道:“是,是。刚才鄙人唐突了。麻烦您通禀一声。”
    青衣xiao厮不耐烦地道:“叔祖这会有客,你且等着吧。”
    崔大成见状,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见自己本家的七叔祖竟然比见秦国公还麻烦。不过叹气归叹气,崔大成现在心急火燎,不愿与这xiao厮多费口舌,便从袖中mo出一串钱来递过去道:“鄙人有急事,辛苦您跑一趟。这是给您的跑tuǐ钱,您莫嫌少。”
    那青衣xiao厮接过那串钱来掂了掂,道:“看你还有些诚意,我就替你跑一趟。至于见与不见就看你的造化了。”
    崔大成暗忖,来之前族中长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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