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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帝婿-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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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醺醺的萧锐垂着脑袋还未开口,另一个华服公子已笑嘻嘻地拍着余长宁的肩膀道:“呵,余驸马,哈哈,竟是你,快,陪我们继续喝。”
    见他模样,余长宁啼笑皆非道:“王驸马,原来你也在这里,你们两人这是……”
    “今早有酒今朝醉,这不是你余驸马说的吗!”萧锐醉眼朦胧地高声一句,将手中酒壶递给他道,“来,你先干为敬,我们三驸马今天不醉不归!”
    余长宁望着眼前的细脖酒壶,本想拒绝但心头确实郁闷难消,伸手接过猛然高声道:“好,在下今天就陪你们一醉方休!”
    说罢,他拎起酒壶仰头如长鲸饮川般咕噜咕噜饮干,包揽不住的酒水顺着唇角不停滴落,模样即是豪爽。
    见状,萧锐与王敬直猛然一怔,突然爽朗大笑开来,笑得前俯后仰跌坐在地已是爬不起来。
    美酒下肚,余长宁只觉一股火热顺着喉咙直往上窜,抹掉嘴角酒渍,抡起胳膊用力将酒壶扔向池面,高叫怒喝道:“长乐公主,你这个可恶刁妇,我叉你二大爷……”
    高亢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萧锐和王敬直心头骇然,皆是忍不住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捂住余长宁的嘴惶恐道:“余驸马,此等话语岂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吼出来,难道你不怕被人听见惹来麻烦。”
    余长宁拨开了他们的手,不屑冷笑道:“怕什么怕,我余长宁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怕李丽质那个野蛮刁妇?!”
    萧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一声沉重叹息。
    沉默良久,萧锐怅然叹息道:“余驸马,大家都是天子帝婿,说起来也不是外人,你的苦闷我们也有过,都很明白……”
    “萧驸马说得不错,”王敬直也是一脸惆怅地开口道,“曾以为当帝婿坐拥权色,风光无限,显赫人前,哪知真正当上了才知并非如此,大唐公主刁蛮跋扈,根本不把夫家放在眼里,更是视我们驸马为猪狗,不!连猪狗也有自尊,我们帝婿在公主眼里是连猪狗都不如。”
    萧锐显然被勾起了伤心之事,一脸悲愤地开口道:“昔日以为襄城公主温柔贤淑,端庄得体,当了她的驸马后我才知道并非如此,公主在家整天指手画脚,跋扈骄横,动辄便对我拳打脚踢,我萧锐好歹也是贵胄子弟,在公主面前竟连一点发言权都没有,你们说可不可悲?”
    王敬直不屑大笑道:“拳打脚踢算甚?你的襄城公主只是暴力了一点,但人品还算不坏,不像南平公主乃堂堂帝女,但性格却尖酸刻薄,睚眦必报,昨日我母亲六十大寿夜宴之时,有个亲戚不慎将酒水洒到公主身上,她恼羞成怒唤来侍卫将那亲戚狠狠地打了一顿,弄得我们王家大没面子,寿宴也是不欢而散,你说可不可恶?”
    一时间,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起苦来,人说酒后吐真言,两人同病相怜自然是喋喋不休,满腔的心酸苦闷听得余长宁唏嘘感叹不已。
    乘着他们说话的空闲,余长宁又拎起一壶酒来放到三人中间,乘着酒劲高声道:“萧驸马,王驸马,多说也是无益,满腔苦闷有谁知,来,继续喝酒。”
    萧锐醉眼朦胧地点点头,大笑道:“喝就喝,难道还怕你们不成,对了,你们可会划拳?”
    王敬直醉醺醺地笑道:“呵,驸马拳是吧,本驸马可是划拳的高手也,余驸马可会?”
    余长宁慨然点头,三人坐在池畔围成一圈划拳行酒,嬉笑吵闹声不绝于耳:娶公主啊命凄苦,当驸马啊贱如狗,受凌辱啊没天日,命如纸啊早投胎,有来生啊再娶公主就去死……哈哈,余驸马,你输了,快喝!快喝!”
    “又来!娶公主啊命凄苦,当驸马啊贱如狗……”
    一片苦中作乐的欢声笑语中,余长宁不知喝了多少杯酒,走的时候醉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跌跌撞撞地在放生池畔徘徊着,不知走了多久才一个踉跄滚地,躺在草地上昏沉地睡了过去。
    正在朦朦胧胧中,余长宁突觉一阵香风扑至鼻尖,醉醺醺地睁开双眼,一个白衣似雪的女子正蹲在自己身旁,美丽得恍如月宫仙子。
    眼见他睁开眼睛,那女子柔柔笑道:“公子为何睡在这里?莫非是喝醉了?”
    余长宁岂会让如此美女看到自己的窘态,想要坐起身来浑身却酸软无力,只得强颜笑道:“本公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听夜风呼啸,观日月升降,乐哉妙哉,怎会是喝醉了?”
    白衣女子掩嘴轻轻一笑,又站起了身来:“既然公子乐乎所以,那么请恕小女子打扰,告辞。”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第222章 清晨巧遇
    第222章清晨巧遇
    “哎,姑娘,你等等。 ”余长宁急忙叫住了她,问道:“敢问姑娘你高姓大名?家住何处?可有婚配?以后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你?”
    面对他连珠炮似地几个问题,白衣女子却是勾魂一笑:“相逢即是缘,何须留下姓名如此俗套,若公子与小女子有缘,日后必定还会再见,公子珍重。”
    余长宁张了张嘴想要叫住她,恍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默默地注视着那曼妙的白色身影走进了黑沉沉的松柏林中,渐渐地消失不见。
    宿醉醒来已是旭日东升,阳光穿过松枝缝隙照到地面,无数鸟雀叽叽喳喳地上串下跳不停,吵得余长宁是一骨碌地爬了起来。
    望着自己满是泥土的衣衫,余长宁好气又是好笑,仔细回想,昨夜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不少,只记得走到池畔偶遇萧锐与王敬直,然后三人一道化拳喝酒,最后自己不知为何竟躺在这里睡了起来。
    对了,好像朦胧中还出现了一名美若天仙的白衣仙女,浅笑莞尔,温柔贤淑,柔柔的声音竟是那样的好听,可惜不知道她姓甚名甚,不能不说是一件憾事!
    想到此处,余长宁不由倍感遗憾,晨风徐徐吹过树叶哗啦作响,草地上的一方丝巾被晨风吹起,犹如翩翩蝴蝶舞动飞旋,向着他扑面而至。
    余长宁恍然接过将丝巾抓在手中,只觉丝滑细腻,芳香扑鼻,丝巾一角绣着一个红色的“清”字,仿仿佛佛正是昨日那不知姓名的白衣女子身上的香味。
    “你怎么在这里?”
    捏着丝巾正在发神中,余长宁耳畔突然传来一句惊奇女声,错愕回头,高挑艳丽的房玉珠正抱着一叠厚厚的书籍站在自己身后,俏脸止不住的愤怒。
    不想竟在这里遇到她,余长宁顿时有些意外,四顾一看这才发现此地立天渊诗社已是不远。
    想起那晚偷偷轻薄了她的事情,余长宁不由生出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念头,嬉皮笑脸道:“呀,竟是房小姐,呵呵,房小姐你好,房小姐再见。”说罢撒腿便跑。
    “余长宁,你给我站住。”房玉珠大是愤怒,将手中书本扔在地上提着长裙便朝着余长宁追了过去,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敢地在林间来回追逐,余长宁机灵油滑,脚步飞快,房玉珠竟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不消片刻便累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扶着松树歇息喘气,美目狠狠地盯着前面的余长宁却是毫无办法。
    余长宁回过身来,乐呵呵道:“我说玉珠啊,经过几次的实践证明,你是永远跑不过我的,咱们不如在此化干戈为玉帛,重归于好如何?往日的一切风风雨雨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房玉珠娇喘了几下,寒着脸恨恨道:“你这登徒子言行轻薄,昨天还敢写首银诗艳词带给我,现在竟还有脸说要重归于好,有种你别跑!”
    “有种你别追。”余长宁笑嘻嘻地作了个鬼脸,转身拔腿又跑。
    房玉珠岂能让他轻易逃脱,娥眉愤怒地猛然一挑,咬着贝齿又朝他追了过去。
    树林地面落满了松枝枯叶,踩在上面松软厚实,脚步飘忽,刚刚没跑几步,房玉珠突然觉得脚下一软,竟不甚踩在了一个被枯叶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凹坑里面,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钻心的疼痛瞬间由左腿脚踝弥漫了全身,痛得她不禁呻吟出声来。
    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余长宁转过了头来,惊疑不定地望着她道:“喂,房姑娘,你跑不过我也不用坐在地上啊?还不快点起来。”
    “我好像扭到脚了。”房玉珠美眸溢满了泪珠,疼得娥眉几乎都快拧到了一块。
    余长宁笑叹出声道:“没想到为了抓住在下,房姑娘竟连此等苦肉计也使得出来,不知道你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还是低估了我的水平,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你欺骗。”
    房玉珠蹙着娥眉恨恨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快滚!我不想见到你……”说罢,抓起地上的碎石用力朝他掷了过来。
    余长宁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袭来之石,见她神色语气都不似作假,大步走上前来关切询问:“扭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你走,我不要你管。”房玉珠哽咽出声,泪水已如断线珍珠般从美目中滑落而出,哭得直是梨花带雨。
    余长宁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一圈,发现她正用纤手紧紧地按住左脚脚踝,整个身躯也是不自禁地微微颤抖着,显然十分地疼痛。
    见状,余长宁不由皱起了眉头,沉吟有倾突然伸出双手将跌坐在地的房玉珠环抱而起,迈着流星大步向着林外找去。
    突然被他这样环抱在怀里,房玉珠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张俏脸也被红霞布满,慌张挣扎道:“你这登徒子,快放下我!”
    余长宁理也不理,任凭她的粉拳雨点般地打在自己身上,四顾一周突见池畔有一座供路人歇息的凉亭,便疾步走了进去。
    进得凉亭,中间一面白色石桌围着四根光生的石凳,余长宁小心翼翼地将不断挣扎的房玉珠放在石桌上坐下,哭笑不得地开口道:“好心好意将你抱来这里,没想到你却对我拳打脚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房玉珠发鬓散乱,俏脸含羞,怒视余长宁恨声道:“若不是你的关系,我怎会扭到脚踝?这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
    余长宁轻轻一笑也不争辩,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房玉珠的莲足,作势便要来脱她的绣花小鞋。
    “你……你干什么?”霎那间,房玉珠惊得脸色大变,双腿也是拼命地前蹬想要踢他那双可恶的手。
    “别动,我给你看看伤势如何。”余长宁不容分说地沉声一句,右手已是摘下了她那只绣着牡丹花的小鞋。
    房玉珠“啊”地一声惊叫,羞怒得几乎像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长宁却没发现房玉珠的异样,又无比利索地脱去了她的布袜,一只芊芊细足已是裸露在了冰冷的晨风中。
    房玉珠的玉足白皙红润,小巧可人,完美的皮肤,弯弯的脚弓,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犹如玉脂雕成般玲珑晶莹。
   

第223章 遣唐使臣
    第223章遣唐使臣
    来不及过多欣赏,余长宁将她的玉足托在掌心,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脚踝处,果见脚踝已是微微肿胀泛红,显然是伤得不轻。
    房玉珠羞怒交集之下正欲开口,余长宁皱着眉头叹息道:“糟糕,肿得如同猪蹄一般,房姑娘,这要如何是好?”
    听他竟用猪蹄比喻自己的莲足,房玉珠顿时气得不轻,踢开他的手怒声道:“猪手拿开,谁让你碰我的!”
    余长宁戏谑笑道:“猪蹄配猪手,咱俩说起来也算门当户对的天作之合,不知猪蹄小姐以为然否?”
    房玉珠俏脸上依旧挂着羞愤的红潮,闻言既感气愤,又是无奈,一双美目盯着他冷声道:“余驸马,你虽贵为皇亲国戚,但玉珠绝对不会任由你如此轻薄,若你在这样不知检点,信不信我立即上告朝廷,让陛下治你调戏良家妇女之罪!”
    余长宁浑不在意地微笑道:“玉珠啊,我与你爹爹乃平辈论交,在心里你便如同我的侄女一般,侄女扭了脚踝,世叔关切探慰,这和调戏良家妇女扯得上什么关系?”
    闻言,房玉珠气得差点吐血,竟觉得自己从未遇见过向他这般不要脸的人,连世叔侄女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想方设法都要占占自己口头便宜,真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可恶之徒。
    心念闪动间房玉珠更是气恼,眼见他站得离自己很近,玉足上扬便用力踢在了他的身上。
    余长宁“啊”地痛呼出声,俊脸顿时一阵强烈扭曲,捂着裤裆又惊又怒地高声道:“擦,你这小妞竟敢踢我伟岸的小兄弟,信不信我将它叫出来狠狠地收拾你一顿。”
    房玉珠毕竟乃未经人事的少女,岂会明白他言语所指,不屑撇嘴道:“胡说八道!什么小兄弟会藏在那里,你以为我好欺骗的么!”
    余长宁故作正经地冷冷道:“在下的小兄弟已经跟了我整整二十年,有苦一起吃,有妞一起泡,与我是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如今你竟敢打他伤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行,我今天要代表它好好惩罚你,让你领教一下他的伟岸强大!”
    见他怒气冲冲便要上前,房玉珠顿时芳心大乱,跳下桌来想要逃跑脚踝却是疼痛不止,只得疾步而退倚在凭栏上惊慌失措地高声道:“你,你不要过来,否者我便跳到池水里去。”
    余长宁俯身拾起了她掉落在地上的那只绣花鞋,放在鼻尖轻佻一闻笑嘻嘻道:“真是太香了,房小姐,你这只绣花鞋不如就送给在下作个纪念如何?有事没事我便可以拿来闻一闻,看一看,就如同看见小姐你在我眼前一般。”
    听到他此等轻佻下流的话,房玉珠俏脸几乎要滴出血来,惊怒交集地冲上前来怒声道:“你这登徒子,快将鞋子还给我。”
    “嘿嘿,说不给就不给。”余长宁笑着扬了扬绣花鞋,朝着她作了个鬼脸转身便一溜烟地跑了。
    面红耳赤的房玉珠光着玉足没办法追他,又羞又急之下竟“哇”地一声哭出了起来,娇躯抖动得如同风中的树叶。
    来到东市长街上,余长宁得意洋洋地抛玩着那只绣花鞋,丝毫不理周边路人惊奇的目光。
    走得半响,长街人群愈见密集,余长宁正欲另选小巷穿行而过,突然听见前面传来阵阵锣鼓喧闹,一片招展的旌旗已是迎着风烈烈地飘了过来。
    见状,余长宁大是惊奇,踮起脚尖引颈张望,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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