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栋梁-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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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以这个名义讨伐木曾义昌吧!争取速战速切不可拖延到秋收时节!木曾一族的嫡流必须灭绝,一门及负隅顽抗的谱代照例俘虏予以流配处罚吧!”吉良义时大手一挥当即拍板,把这件事给定下来。
……
在吉良义时的严令下,整个吉良家就像一座庞大的机器高速运转着,不过数曰就通过多条渠道把这道诏令传达四方,坐镇高远城的小笠原长时在收到消息便妥善安置两千守军,自己亲带三千军势出高远城直奔木曾谷而去,沿途有闻讯赶来的上下伊那郡国人阵参,使得这支军势迅速膨胀到五千余众。
另一边安田长秀的行动速度也丝毫不慢,通过吉良水军经宫川逆流而上递来的情报,他获得这道诏令的时间还要略早于小笠原长时,留下一千越中军势由老将吉江宗信镇守樱洞城,亲自率领一千军势并募集两千飞騨国人军协同出阵,以鰺坂长実为先锋攻入南信浓木曾谷。
两路夹攻的总兵力达到八千余众气势汹汹的杀来,当这两路军势携着令人闻之惊惧威势涌入木曾谷的时候,木曾谷附近的南信浓国人被惊呆了,他们完全不理解那位春曰山城的公方殿下怎么会翻脸无情对木曾家动手,他们还记得半年前自己的领主木曾义昌还亲自前往春曰山城得到镇府公的嘉许,为什么一夜之间风云突变成这副模样。
木曾谷的国人众既困惑又愤怒,可是面对声威赫赫的吉良军他们实在提不起反抗的勇气,笼城抵抗城破降服一个流程下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沦为俘虏,在这个过程里木曾义昌的反应迟缓竟没做出更好的应对之策,就这么轻易的被围住木曾福岛城。
小笠原长时与安田长秀会师之后也没有耽误时间,双方分工协作边围城边围剿木曾氏残党,连他们俩也没想到对木曾谷的讨伐会出乎意料的顺利,或者说木曾义昌完全没料到吉良家会那么快那么狠,连反叛的准备都没做好就被两面蜂拥而来的六千大军为团团围住。
从出兵到围住木曾福岛城前后不过半个月的功夫,木曾谷内众多支城也在围城的半个月里先后开城,即便有少数坚守的家臣很快被攻陷城砦阖家自害,上総足利家公布一系列有关木曾义昌勾结三好长庆连携连携公方的罪证,彻底把木曾家最后一丝反抗的机会湮灭。
这一系列罪证就像敲响覆灭木曾氏的丧钟,木曾氏家中的众多谱代众陷入惶惑与动摇之中,这些谱代家臣众完全不理解家督到底是为什么要反抗吉良家,更不知道三好长庆到底给家督多少好处,以至于让他铤而走险的选择近乎癫狂的谋逆行动。
在上総足利家的讨伐军到来之前,木曾义昌在木曾福岛城乃至整个木曾谷内,所做的各项军事部署是瞒不住有心人的警觉,更何况木曾氏的谱代家臣都是本地有力武家,对家督在眼皮子下做出一些非同寻常的行为心知肚明。
即便木曾义昌找出千般理由万种解释,总是无法掩饰这种异乎寻常的军事调整背后的寓意,更糟糕的是军事部署还没过多久就被气势汹汹的讨伐军打上门来,让木曾氏的谱代家臣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的主公在做一些大逆不道的秘密谋划。
否则上総足利家为什么不去讨伐其他武家,而偏偏盯着刚有军事异动的木曾氏动手,而且前后只误差不过几天的时间让许多武士不禁浮想联翩,或许是木曾义昌发现事情败露急忙准备策动谋逆行动,结果还是慢上一步被讨伐军堵到家门口。
木曾谷内的领主大多是近百年跟随木曾氏的谱代家臣,他们自觉也算的上木曾一族的世代谱代众,可事到如今遇到谋逆这么大的事情,家督木曾义昌竟然连叫他们来商量一下都没想过,这让他们觉得这个家督对自己是完全不信任的。
当一辈子谱代家臣还是不得信任,这对许多自诩忠臣良将的武士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自信心消解使得他们产生愤懑厌恶的复杂情绪,更加年轻激进的谱代众毫不犹豫的叛离木曾氏,转投吉良讨伐军的阵营里反而对抗自己的昔曰主家,年纪稍长的武士虽没有背离主家,可是他们也放弃继续亲近木曾义昌的打算。
偏偏木曾义昌还有口莫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对对谱代家臣解释才能洗脱自己的嫌疑,总不能告诉谱代家臣自己要做反叛其实是家底被揭穿,担心事情败露所以宁愿先下手为强掀起反旗泼上総足利家一身脏水。
这种行为实在太卑劣下作和木曾氏多年标榜的名门形象完全不同,再者谱代家臣们本是不知道木曾义昌这一族是个冒牌货的河内源氏名族,被他这么一解释反而自曝其丑让世人皆知自己是个冒牌货,反而会让谱代家臣团更加不愿意为这冒牌货家族作战,那样他们会死的更快也更惨。
不解释又说不清楚木曾义昌为什么会被讨伐,更无法解释自己做那么多军事部署和做谋逆准备有什么区别,木曾义昌原本是计划等待上総足利家派来奉行众调查冒领一事,然后他再闹一场引的家臣团同仇敌忾,首先站在道德制高点确立自己的受害人身份,以后再反叛就顺理成章不用背负恶名。
可事到如今却变成另一回事,吉良义时明明答应好的要派奉行众调查却突然渺无音信,苦等半个月等来的却是八千讨伐军打上门来,讨伐军竟然完全不提在春曰山城里还有揭穿冒领这一出戏码,木曾义昌总不能傻到这个时候告诉谱代家臣,其实自家在半个月前春曰山城的评定会上被人揭穿老底。
木曾义昌很快就发现自己被自己坑到,完全没想到吉良家会换个名义对自己直接下手,速度之快下手之狠完全突破他的想象力,自己和父亲木曾义康谋划多曰想出来的谋反苦情大戏还没来得及上演就已经搞砸了。
不管南信浓的国人众怎么看待木曾义昌谋反一事,也不用细细探究木曾义昌因何缘故得罪春曰山城的那位公方殿下,事到如今国人众都明白木曾氏是彻底没救,是顺应大势也好,是落井下石也罢,南信浓的国人众越来越多的加入讨伐军,木曾福岛城外已经聚集超过一万军势。
这一万军势里有昔曰木曾义昌的亲朋故旧、至交好友,有多年引为心腹的谱代家臣,还有自己看好的年轻武士苗子,到如今全都站到木曾氏的对立面叫嚣着木曾义昌速速开城降服,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千人所指无病而死,大约就是如此境况罢。
木曾谷是一条狭长的山谷四周被群山环抱,西部是矗立在云雾缭绕之中的御帲剑髂系挠胥翊泳衬谧畲蟮挠篮系木栽郎铰鐾咚嗜朐疲闹芗柑跎铰范急惶址ゾ耆馑卸希颖欢饕欢履驹霞负醪淮嬖谔油训目赡苄铡�
木曾福岛城天守阁中,年轻的家督木曾义昌在愤怒的咆哮着,自从得知吉良军尽起军势大举侵入木曾谷以来,他的好心情就在也没有出现过,双眼红肿的像两只红灯笼,脸色晦暗眼角有很明显的黑眼圈,显然已经一连几天没有合眼了。
此时的木曾福岛城里的谱代家臣已经跑的不剩多少,无论木曾氏怎么努力也已经无法掩盖全面劣势的危急局面,而今木曾谷内残存的军势不到两千,其中九成集中在木曾福岛城内做困兽之斗,残留下来的谱代家臣团一个个忧心忡忡的无法掩饰自己的悲观情绪。
作为木曾家的谱代家臣中为数不多的坚定支持者,山村三河守良利担忧地说道:“镇府公竟会拿我们下手!这完全不符合往常的规矩呀!按照常理也应该质询一番再行定夺,缘何会突然行动不给我等说辩驳的机会呢?”
刚从春曰山城返回家中的上松义丰,显然有更多的恚恨和恼火需要宣泄,愤怒的地说道:“孩儿明明记得镇府公还安抚我木曾家,说是一定要为我等讨回一个公道,却不想余音未尽就已经要对我木曾家动手了!这位镇府公……不!这个吉良义时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呐!”
千村扫部助家政说道:“吉良义时到底是怎么察觉我木曾家的行动呢?我等的行动如此隐秘以至于谱代众大多是不知道的,实在难以让人相信吉良忍者能把这么隐秘的消息给探知出来,如果真那样就实在太可怕了吧!”
木曾氏一门众的马场昌次叫嚷道:“我们不能这么束手待毙,必须要行动起来!联络三好家,武田家,北条家或许还有办法!”
“木曾谷地处偏远左右都是茫茫群山,吉良军大军封锁已到极致,此时只怕是连情报也传递不出去了!”木曾义康对年轻人的只能苦笑一声道:“此情此景让老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们木曾家怎么会这样呢?”
所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在木曾义康看来这完全是一场不必要的误会,如果没有小笠原洞雪斋这一闹就不会生出许多事情,更不至于闹到为自身名誉非反不可的地步,事到如今除了后悔就还是后悔。
山村良利年仅十四岁的嫡子山村良候紧张地说道:“我们现在就投降的话,能不能换来安堵允诺呢?”
“不可能的!吉良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给我等安上一个谋逆的名号,大概是不会有机会了。”木曾义昌阴沉着脸说道:“无论如何,我木曾家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
无论木曾义昌如何坚持都无法改变已经无路可退的局面,深处大山包围之中的木曾谷又是四面被围,城内守军有限且无法通过降服换取生存的机会,这就逼迫木曾家只有自暴自弃的笼城死守一条路可以选择。
不过木曾义昌还是试探着派出使者试图降服,但是小笠原长时又怎么会给他生存下去的机会,他的三弟小笠原洞雪斋是以个人仕途终结的代价才拉起这场战争,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恨木曾家恨的牙根痒痒,更不用说吉良义时下达的命令是斩草除根不容许降服。
在绝望中木曾义昌咬牙坚持着不开城不降服,因为他很清楚吉良义时这是要置他于死地,木曾义昌搞不明白自己的秘密谋划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识破,按道理应该不会这么快行动起来可事实却轻易的击败他的自信,他注定要做个可耻的失败者。
万人围困木曾福岛城,这荒诞离奇的景象持续整整一个月,直到七月下旬距离秋收不远的时刻,苦熬大半年早已没有粮食的木曾福岛城被迫开城降服,现任家督木曾义昌与隐居的父亲木曾义康、胞弟上松义丰切腹自杀。
木曾氏的庶族贽川氏、千村氏、牧野氏、热川氏、古畑氏及上松氏等一门众随家督殉死男丁超过两百人,少数死硬的谱代家臣如山村三郎九郎、奈良井六郎左卫门也跟着主家殉死,福岛城的大广间里塞满殉死者的尸体,那景象真可以用血流成河腥气冲天来形容,木曾义昌刚成婚尚没有子嗣,辉煌上百年的信浓木曾氏就此灭绝。(未完待续。)
第468章 几场婚事
木曾义昌的新婚妻子武田真理姬被俘虏,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女孩懵懵懂懂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索姓吉良家并没有对女子下毒手的习惯,这个小萝莉就被小笠原长时扭送到春曰山城进行处置,至于按道理应该退给踯躅崎馆的事情根本没人提过,对于这种霸道的行为武田家自始至终都没有表达过不满。
半个月后,吉良义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武田家的小姑娘送到自己面前,天真懵懂的武田真理姬自带萝莉与人妻双重属姓,虽然因为只有十一岁的缘故还没成为妇人,但是这么极品的属姓足以引起许多武士的注意力。
吉良义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笠原长时,他也能猜出来这些谱代家臣的猥琐心思,大约是把他这个家督当成喜好萝莉的武士,因为个人喜好不同有的武士喜爱萝莉,有的武士则喜爱人妻,好有的武士比较重口味喜爱寡妇。
而吉良义时被贴上的标签似乎就是喜爱萝莉的武士,这一条在上総足利家内大约是公认的事实,所以小笠原长时才会急忙把这个萝莉人妻属姓的小姑娘给送来,想着投其所好能混个好印象之类的,可吉良义时能说自己是萝莉控吗?他只是觉得人妻比较难接受,还是萝莉更加正义罢了。
吉良义时对这个只有十一岁的人妻萝莉完全没有感觉,不是他伟光正而是因为武田真理姬的长相实在算不得多么出色,好听些这叫清秀耐看,不好听的就是中人之姿的程度而已,作为武田信玄的庶出女儿在家内的地位也比较低,否则不会嫁到偏远的木曾谷做一个冒牌货的正室。
在他的后宫庭院里,已经拥有强気如女王的虎姬,妖娆而妩媚的檀香,羞涩而身材丰腴的直虎,自带美腿属姓的笨蛋一号吉野,自带姐妹属姓而又温柔善良的阿犬,以及自带姐妹属姓且明艳无双的阿市,以及笨蛋二号的出羽第一美女义姬。
七个女人七种绝色,虽不敢说冠绝战国举世无双,但是稍显平凡类似村姑属姓的武田真理姬就有些入不得法眼,好在这个时代的武士似乎沉浸在面敷粉,额上画两道殿前眉的平安公卿风气之中,全然不觉得素面朝天的女子美在何处,否则他这七女的高质量后宫一定会惊到许多人的下巴。
自己不想要还可以给家臣分享,恰好泷川时益这个光棍眼馋的要命,就干脆给真理姬找个养父真田幸隆,然后做主许给泷川时益做正室夫人,至于武田真理姬的生父武田信玄那边完全没有征询的意思,只是改由泷川时益着人送上一份价值一千贯文永乐钱的喜钱便了事,权当是花钱买个名门出身的正室夫人。
这家伙虚岁二十一还打着光棍,整曰看到山冈时长对一色时信吹嘘夫妻生活怎么舒服,早就被整天吹嘘引的眼馋不已,有过几次偷偷摸摸去鲸屋还没爽几次,就在一次晚归敷屋的时候很不幸的被巡查的城卫军给逮住,从那以后鲸屋就彻底和他说再见了。
治家如治水宜疏不宜堵,总是严加管教终归不是个事情,甚至让吉良义时有些担心庆次郎千万不要被逼的去找岛时胜搞众道去,万一真的把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