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此生不渝(出书版) 作者:玄默.玄默529(出版日期:2014-06-01) >

第15部分

此生不渝(出书版) 作者:玄默.玄默529(出版日期:2014-06-01)-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先生才觉得对不住你,前两天会长给他打电话想求个办法,他没空搭理,结果会长斗不过叶靖轩,走了这么一步烂棋,无故拿你开刀当引子。”
  她替严瑞不值,越说越觉得生气:“陈屿都是做会长的人了,做事还是不过脑子!”
  恐怕陈屿对自己这个计划还在扬扬得意,实际上什么作用都没有,只能给敬兰会里的形势火上浇油。
  严瑞让她放心,不管怎么样,起码他如今没事。
  裴欢心里也不好受:“无故拖累你了,他应该亲自探望,但……医院人多,他不方便来,就让我替他来了。”
  “我和先生也认识很多年了,不用和我这么见外。”
  两人正说着,门边有动静,阮薇回来了,裴欢立刻换了话题。
  她一进来看到裴欢正拿着两个沉香摆件和严瑞聊天,那东西不大,可一摆弄起来立刻漫出暗香,整个病房里都是幽幽的味道,让人凝神静气,一下就轻松不少。
  裴欢听说他情况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调养,总算放了心,她坐下说了几句话,问阮薇花店还会不会再开,阮薇还没决定好,告诉她:“暂时停业一段时间吧,等我陪他养好伤再说。”
  裴欢起身准备离开,阮薇也有一阵没见她了,一直把她送到楼下,两人聊起最近的事,裴欢心里一动,问她:“你准备和严老师就这样过下去吗?”
  阮薇没说话,想了想才说:“我答应他了。”
  也许之后再过几年,平平淡淡,像其他人那样结婚,没必要再具体去规划什么。
  这让裴欢突如其来很感慨,两人站在医院门口等司机把车开来,一时都安静下来。
  身边就是来来往往进出医院的人,晴天无云,晒得人有些困倦。
  裴欢有意无意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她理解她的心情,和她说:“过去我也想过,我从小就喜欢他……十几岁就和他在一起了,后来我也试着去逃避,人这辈子有那么多条路,何苦放不下,明知死路还要走。可是你知道吗,等你真的离开了,有时候夜里醒过来忽然找不到他,那种感觉……让人难过到连哭都没有地方哭,骨头里都发冷……那才叫遗憾。”
  阮薇闭上眼逼自己忍下去,她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伤心全被裴欢戳穿,她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假装坚强,等到被别人说出来,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痊愈,只是忍到麻木。
  裴欢的车开来了,她放开她笑:“好了,怪我,又惹你难过……我先回去了,等严老师出院我再去找你玩。”
  阮薇点头:“下次别送东西了。”
  裴欢摇下车窗让她快走,阮薇回头看的时候,裴欢已经坐车离开。
  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女人最好的青春岁月,可裴欢一出现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那张脸年轻而艳丽,走两步都要有人尾随,分明就是娇生惯养宠出来的脾气,却不让人讨厌,勾着人想对她好。
  有爱的女人才勇敢,相爱的人才幸福,裴欢爱的那个男人也把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谁都看得出,她的爱人用尽一切把她保护得人人艳羡。
  可阮薇呢……她正对着医院大门,那上面的玻璃没人清洁,刚好反射出一道苍白暗淡的人影。
  叶靖轩毁在了芳苑,她也死在那一天。
  以前裴欢和她感叹,她拍过那么多剧,哪一出都没有自己的经历波折,如今阮薇真正明白,人生如戏,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悲欢喜乐,全都身不由己。
  她也想坚持下去,可她偷了叶靖轩的芯片还不回去,如今他人在兰坊,钱权名利一手在握,他距离规划中的地位只差一步,何况他身边还有夏潇。
  阮薇连半点坚守下去的理由都没有。
  之后几天比想象中平静,什么事都没发生,阮薇没有再去联系叶靖轩,与他相关的一切人也没有出现。
  伴随着夏天的到来,沐城也进入了一年最好的季节,一切都偃旗息鼓暂时太平,谁也不知道下次天翻地覆是什么时候。
  阮薇没有心力再去胡思乱想,她安心往返于家和医院。好在严瑞的伤恢复很快,他渐渐能起身,陪她在走廊里走一走。她抽空去买了一个花瓶,把别人送来的花都摆在病房里,颜色不再那么单调,让人看过去心情都好起来。
  到下午的时候,严瑞躺了一会儿似乎睡着了,阮薇一个人拿了两本书去看,病房里有个飘窗,本来是放东西用的,她收拾干净后正好能坐在窗边。
  病房不高,就在二层,楼下种了一棵槐树,不知道已经长了多少年,枝繁叶茂,环境很好。
  她伴着树梢的绿意看书,书上早有那么多旧字:涸辙之鲋,相濡以沫,相煦以湿,曷不若相忘于江湖。
  阮薇看到这一句话终于释然了,她把书抱在怀里,靠在玻璃上向下看,日光倾城,余生只剩下这样细微而琐碎的日子。
  涸辙之鲋……
  阮薇一个字一个字念给自己听,目光漫无目的地停在楼下,那里正好是住院部的侧门,建出一个休息用的小花园,里边种着常见的刺柏和野花。这个时间病人大多数都回去午睡了,她盯着花园出神看了一会儿,树影之间,只有一个人坐着。
  那样昭彰的轮廓,连阳光都退让,明明隔着无数层树叶和藤蔓,可阮薇只看一眼也认得出,那是她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的人。
  她忽然坐起身,放下书就往楼下跑。
  和以前一样,等到阮薇好不容易追到楼下,花园里什么人也没有了,空荡荡的,只有风,温热地吹在脸上。
  她回身看见那人坐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包好的花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捧,全是紫色的蔷薇,只有南省开得出。
  阮薇抱起那些花,太大太多,几乎就要拿不动。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不自量力去追,叶靖轩不想出现的时候,她永远都找不到。
  她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起身抱着花走回去,忽然想起告别那一天,他说过的话:“今天没带花送你,明天补上。”
  她慢慢上楼,一边走一边数怀里的花束,不多不少,正好十一束。
  原来她离开叶靖轩只有十一天,回头去想,竟像半生都过去。

第十章 落子无悔
  叶靖轩皱眉,他从来不懂得掩饰,越看她眼神越直白。阮薇脸都烧起来,只能拖着那条又酸又疼的腿想要躲到厨房去,结果被叶靖轩直接拉住,摔在沙发上。
  远处的树荫下有人,他一直看着阮薇走进住院部,直到她拐上楼梯,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才离开。
  车就在医院门外的街上等着,方晟看叶靖轩走出来,立刻迎过去。
  叶靖轩每隔两周都要去照CT,但他今天特意选了这家学区里的医院,不准人送,是自己开车来的,方晟终究不放心,随后带人过来等。
  “三哥头疼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定,自己开车出门太危险了。”明知道可能会惹他生气,但方晟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叶靖轩好像有点累了,没心思和他计较,他拉开门坐到后边,司机立刻驶离医院。
  方晟正在整理叶靖轩近期脑CT的片子,加上今天那一张,叶靖轩突然抬手拿过去,借着光自己看。
  方晟拍拍前方座位的头枕,司机立刻将隔板升起,后排只有他们两人。
  方晟低声说:“子弹位置本身并不危险,当年开颅风险太大只能放弃。可医生看最近的片子,担心它继续移位,再这样下去可能压迫到神经……三哥就算生气我也要说,我们必须要下决心了。”
  叶靖轩早知道他会说这些,连表情都没变,无所谓地又把片子扔给他:“先收起来。”
  “三哥可以封锁消息暗中进医院,薇姐那边也不用担心,我亲自带人守着,没人知道,不会出事。”
  叶靖轩盯着窗外不出声,眼前还是日复一日毫无新意的街景。
  他从市里回来时常路过这个路口,这么久了,他发现卖气球的老人连姿势都没变过,这座城有百年历史,城和人一样,岁月一长,全都熬出了现世安稳的资本。
  人活着庸庸碌碌是好事,不用去猜日光背后还有多少暗。
  叶靖轩难得心平气和,盯着窗外摇头说:“不行,现在太乱,陈屿,小恩他哥……还有会里这么多人,全都虎视眈眈在等机会,一旦我有疏忽,他们非把阿阮碾死不可。”
  “三哥,她现在和严瑞在一起。”方晟表情恭敬,说的话却像不要命,“三哥就算能守下去,也要看薇姐每天和别人过日子,而且三哥护她三年了,还能护多久?”
  叶靖轩的脾气永远无法预料,原本坐着心不在焉的模样,瞬间就怒了,他一把揪住方晟:“轮不到你操心!”
  方晟沉默,叶靖轩松开他,口气冷下来:“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
  “我是替三哥难受,薇姐人就在眼前,还不如干脆绑了带回去,谁还敢报复?”
  叶靖轩仿佛根本没听见,方晟这句话说完就过了。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过了很久叶靖轩才想起来,就像说给自己听:“我不想再逼她,阿阮从小就没过上好日子,阮叔走后,她只有我了,可我却把她扔下不管……她这些年吃了太多苦。”
  他的阿阮怕太阳,可她喜欢花,喜欢动物,她过去也爱笑,爱和他闹,最后为他付出一条腿的代价,她不能再被关起来受折磨。
  所以叶靖轩可以为她破例,他从小就无法无天,谁的话都不听,家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劝得住他,可他这样的男人肯为阮薇忍下严重的头疼,为她忍下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脾气,甚至为她躲在黑暗里如影随形。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要做到,他说补偿她的花也一定要送来。
  这辈子他不能再食言。
  一行人回到兰坊,方晟随着叶靖轩往院子里走。摩尔的病都好了,又开始满院子乱跑,一看到叶靖轩回来终于老实了,跟在他脚边寸步不离。
  叶靖轩低下身摸摸它,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夏潇最近怎么样?”
  方晟还是一脸平淡的表情,回答他:“她上次吓坏了,这几天的通告都推了,在家不敢出去。”
  叶靖轩的手指还在摩尔背上,“嗯”了一声算作是听见了。
  方晟又问:“用叫人把她接来吗?”
  “不用。”叶靖轩站起身,“今天没心情,你去问问她最近想干点什么,给她投个片子吧……让她试试拍个戏,再给她的公司带两句话,多照顾。”
  “三哥……”方晟大概也听出话里的意思了,忽然有点紧张,“她算最懂事的一个,底子又干净,留着她也没事。”
  叶靖轩的口气没什么波澜,不过就是随口一提:“给她点好处安慰一下而已,没想处理她。”
  这其实和他逗逗摩尔没有区别。
  方晟点头答应了,转身要去安排。叶靖轩忽然叫住他问:“当时是你去把她带回来的吧?”
  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点头,这不过是一件普通事。
  叶靖轩看向方晟,这人和他年岁相仿,从少年时代起就一直站在他身后。
  方晟做事利落,一心一意,无论他说话还是做事永远都只有一副表情,没有人关心过他的生活,甚至永远不会有人注意他。
  叶靖轩忽然笑了,问他:“要是没有我的原因,你会不会救她?”
  他本来以为方晟会想一想,这问题架在刀尖上,进一步退一步都是错。
  但方晟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恭恭敬敬地看着叶靖轩的眼睛回答:“会。”
  他始终对他忠诚,哪怕是这种问题。
  叶靖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方晟没着急出去,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他清楚自己只是枚棋,落子无悔,每一步走完都没退路,每个棋子的位置都不能轻易动摇。
  既然进退身不由己,他干脆让自己时刻清醒,做一枚尽职尽责的棋子。他这么多年跟在叶靖轩身边,是是非非看过来,他最清楚,很多事不去想就没那么难过,很多执念有时候用尽一生也未必能如愿。
  所以做棋子有什么不好?
  人心如水,再沸腾的顶点过去,早晚都有平息的时候。
  严瑞突然遇袭,这件事对各方而言显然没带来什么实际的影响。
  兰坊里人人保持缄默,会长这次出乎意料聪明一回,他费尽心机借严瑞的事栽赃嫁祸,阮薇不可能再服软回到叶靖轩身边,可即使这样,叶靖轩仍旧不让人动她,这要在平时会长肯定气炸了,但如今他都忍下,让手下的人对大堂主这边客客气气,虚情假意,好像彼此还是一家人。
  方晟暗中派人去打听,一层一层传下来,连他都觉得这事好笑,回报给叶靖轩:“不是会长突然转性了,而是这两天要过端午,华夫人想大家了,刚回兰坊见见过去的长辈,所以会长一直忙前忙后接待她呢,根本没空生气。”
  敬兰会过去的主人是华先生,他和自己的夫人整整相差十一岁,华夫人原本是他认下的妹妹,兰坊过去的三小姐,从小就在这条街上长大。华先生一辈子心狠手辣,唯一的弱点就是她,可惜情深不寿,他终究走得早。
  那个男人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即使他人都已经不在了,可他说过的话,他留下的规矩,他爱过的女人,还能让如今敬兰会里的每个人俯首帖耳。
  兰坊这条街,藏了多少唏嘘的故事,真要说起来,属于华先生的那段故事也和他本人一样,始终都是一段传奇。
  叶靖轩听到这事之后没表态,兰坊里还住着不少老人,就连长辈都去朽院里见华夫人了,偏偏只有他一直没露面,最后才托人送来东西。
  “大堂主听说华先生生前爱香,估计夫人也一样,所以让我们特意选了这份礼,南省靠海,这是大堂主过去费了不少心思才收来的一块龙涎香。”
  华夫人虽然不太懂香,不过大概都明白,龙涎罕见,出于海中鲸腹,他送来的这一块成色已近灰白,异常贵重,这算是大堂主的礼貌了。
  叶靖轩一贯狂妄,谁也不放在眼里,这事如今早不是秘密。陈屿看他连面都不露,心里不忿,但华夫人似乎早就想到了,无所谓地拦下陈屿,告诉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