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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与爱无关+与痛有关by风弄(先虐受后虐攻h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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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想象得太好控制,是他败笔之所在。 
吼了那句惊天动地、生死系于一线的话后,我关上电话,颇有勇气的坐在地毯上,看徐阳文做何反应。 
此时杀人灭口已晚,若我消失,你以为可以逃脱干系? 

徐阳文倒没有扑上来立刻捏断我的脖子,他站在那里,有几分哭笑不得。 
“穗扬,谁绑架你了?” 
“当然是某个自大到有毛病的偏偏有几个小钱的小人,难道你认为我绑架我自己?” 一时之间,我口舌锋利许多。 
他平心静气: “我没有绑架你,如果你要走,可以立即站起来离开。” 
“然后好在我背上来一枪?” 
“我没有暴力倾向。” 说得好正经,可惜我绝对不信。 
我冷笑: “当然当然,比起日本的731细菌部队,阁下还有待提高。” 
“你什么时候患上被害妄想症。” 
“这个病是怎么患上的,你想必比我更为清楚。” 

整整的一段对话,变成精彩的双人相声般的快板。他忽然笑了起来: “穗扬,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 我好傻,神使鬼差问这么一句。穗扬穗扬,你不够绝情,此为人生大忌。 
“就是现在的样子。” 他向我靠过来,鼻尖在我发间摩挲: “不整天想着钱,不终日涂着甜死人的外衣。一心一意这么地…………。和我对抗。” 
我有瞬间恍惚,上天保佑很快清醒过来。 
“我现在确实没有整天想着钱,” 我把他用力推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把没看过的书都好好看一看。” 
“哦?” 
我恶狠狠地说: “第一本要看的就是《基度山恩仇记》!” 
他大笑,笑得恶形恶状,几乎要滚到地上一般。我抓住机会,猛然朝门口扑去,不管如何,也要争取逃脱这个虎口。 
即使门外保镖成群,李穗扬都豁出去了! 

果然,出门就直直撞上一个人。 
一阵淅沥哗啦的清脆响声,我就着许多新鲜奶油和另一人滚倒在地。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一看,撞倒的是一个男孩,面目清秀,不象保镖一类。 
他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见您。” 
此人好有礼貌,被人撞了居然还称对方为您。 
他说: “您没有事吧?” 
我看看满身奶油,摇头: “没事。” 刚想抓住他问这里是何处,如何可以逃出去,他说: “先生的衣服,请留下,待本酒店洗干净了再送回给您。” 
酒店?我一直以为这里是徐阳文某处隐蔽的贼巢。 

我站起来,环视四周,大拍脑袋。 
该死该死,这里居然是我家马路对面的东呈大酒店,刚刚没有注意,现在对着窗外看去,我家那栋楼就在眼前。 
“你晕倒的时候,我想把你送回家,可是你家没有人。” 罪麾祸首站在门边,促狭而笑: “当时你妈还没有回家。” 
明明是布局! 
我恼羞成怒,差点扑上去咬死他。不过心里对此人知之甚详,不敢轻动。目光如剑刺他千刀万刀,穿着那件满是奶油的外衣,恨恨离开。 

心里又疼又麻,想起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居然还被他如此耍弄,几乎要仰天长叹,找一处高峰跳下去完事。 
但深处还有那么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欣喜,在徐阳文心中居然还有一点地位,让他注意关怀,不肯放手。 
一路上自怜自厌,哭了一会又叹气一会,叹气一会又细想心头那微微甜意一会,疯子一样。 
李穗扬,你实在不可救药。我骂:忘记他怎样推你下去,怎么又可以再度踏上他摆给你的梯子? 
回到家,还没有掏出钥匙,门立即打开,仿佛里面的人等得我好急。 
妈一脸惊慌: “穗扬,你怎么了?” 她似乎很担心: “你再过五分钟不回来,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我不语,进门。 
“你说话啊!被人绑架是怎么一回事?” 
我惊讶: “被人绑架?怎么一回事?” 
“是你打电话,说你被一个叫徐阳文的绑架的呀。” 
我皱眉头想一想: “没有呀,我今天根本就没有打电话回家。” 笑道: “妈,现在无聊的人太多,专门守着电话机捉弄人,你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妈狐疑: “不会吧?这么巧,知道你的名字,声音也…………。” 
我好坏心,给她一个猜测的提示: “说不定是小弟,和朋友打个什么赌惹出来的事情。” 
“哼,这不懂事的东西,这些事情是说着玩的么?等他回来………” 
我暗笑,躲入房中。 

连晚饭也不出来吃,我在房中默念咒语圣母玛利亚兼观音姐姐,让我忘记徐阳文;圣母玛利亚兼观音姐姐,让徐阳文永远忘不了我。 
刚念完一千零一遍,接到电话。 
“穗扬,是我。” 
这玩意至少有一半灵验,徐阳文真的忘记不了我。 
“我刚刚报警,说这里有狂徒电话骚扰,现在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音作为日后起诉的证据。” 
他嗤笑: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不过………。” 他慢腾腾地说: “我这里有一部又破又旧的无主二手摩托车,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我很想对他大喊那破东西送你当日后祭品,可惜人穷必然志短。 
鼓足的气一泄如注。 
“那是我的摩托车。” 
“是吗?上面没有写你的名字。” 
“徐阳文,没有想到你会说如小孩般无赖的话。” 
他问: “穗扬,在你的心目中,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我快速接口: “错了,并非如此。” 
“是么?” 
我襟口,当日爱他如命,怎么会漏出口风。 
他等了片刻,幽幽叹气: “穗扬,你恨我。” 
我说: “不,徐阳文,我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 
“因为……。。因为………” 我忽然挂掉电话,扯过被子蒙头大哭。 

好没有面子地哭了一晚,次日鼻子红红下楼,发现我那部破旧摩托放在楼梯口。 
完好无损,性能齐全。 
没有搭客的兴致,我开着车逛了一天,在珠江的长堤停下来,坐在岸边的石墩上。 
一人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他说: “我跟你一整天。” 
“那又如何,我可没有雇你跟着我。再说,我雇不起。” 
徐阳文失神一会,说: “我怕你想不开。” 
我转头,咬牙盯着他。 

他蹙眉侧目对我: “我怕你跳江。” 
我没有跳江,不过我确实跳…兔子一样猛然跳起来。 
“少来这一套!” 我手指几乎点上他的鼻子: “你以为可以再骗我?李穗扬再相信你,就死在这珠江里面!” 
他脸色一白,好象有点紧张,站起来,隐隐挡住我往江边的去路。 
这个傻瓜,居然以为我真的会去跳江。 

我不想理他,转头便走。 
以为以他的自大和厚脸皮,一定会阻止我。心里想好如何闪躲他的阻拦,眼睛早盯上两个在附近巡查的警察,准备一被骚扰就高声呼救。 
没想到他失了魂一样,呆看我离开,眼里流露着眷念,仿佛要在我背上要烙出一处伤痕。 
我心疼,失去呼吸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终于好不容易扯起埋得深深的回忆和愤恨。 
笨蛋李穗扬,你还没有被他骗够? 

心乱如麻,我连车也没有骑,一个劲往前走,下了决心不回头。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妈说: “怎么搞的,叫你买米,今天又忘记了?” 
我不答话,直接钻进房间,扑到床上。 
又是一千零一遍咒语圣母玛利亚兼观音姐姐,让我忘记徐阳文;圣母玛利亚兼观音姐姐,让徐阳文永远忘不了我。 
第二日下楼,摩托车又回到楼梯口。 
我绕着它走开,仿佛那是瘟神。 
那部车,已经被徐阳文下了蛊,一碰,会要了我李穗扬的魂。 

不摆小摊,也不去搭客,我暂成无业游民,四处游荡。 
穿上一件薄薄的夹克,刻意露出还值得向外人夸耀的身材,我要去再找一个天堂。 
那天坐在中央酒店发了一天的呆,同样的位置。仅仅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就在那里从早上坐到下午。 
酒店的侍应生已经三两聚在我身后窃窃私语,我想: 
…一旦他们过来要求我结帐,我就付钱离开。 
…我会给他们一百三十七元的小费。 
…那就是我忘记徐阳文的时候。 

我佩服这酒店的员工素质和耐性,侍应生一直没有过来赶人。 
来的是另一个人。 
他如在自己家中一样主动,坐到我的面前。 
“我坐在这里,你不介意吧?” 他问。 
我抬头看他,失笑。 
名西服、名表,又一个满身贵气的男人,是否这地方可以将我吸引同性的激素刺激到最大的发挥程度。 
我冷冷看他: “你不会想请我吃饭吧?” 
他的眼神我很熟悉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情景,曾经从另一个人的眼中射到我的脸上。 
他说: “正有此意。” 
“你是谁?” 
“我姓张。” 
我问: “你叫张阳文?” 
他一愣,轻笑: “我叫张澎。” 
我象吃了迷幻药一样对他吃吃的笑: “只要你不叫什么阳文的,我就跟你走。” 
于是,我被他牵着手,带出酒店。 
依然不是我付帐,准备好的一百三十七元小费躺在我口袋中。 
我跟着张澎,象失去感觉一样走着,已不复当日的刺激和狂妄。我只紧紧盯着酒店大门,暗自算着自己离那里还有几步,当我终于迈出去的时候,我虔诚地希望,这就是我忘记徐阳文的时候。 
天不从人愿,才被新买主带到他位处宁静郊区的别墅门口,一辆鲜红法拉利飞沙走石而来,差点撞到刚要进门的我身上。 
徐阳文从车上扑下来,扯住我的手。 
“你疯了吗?” 他对我大吼。 
我平静如常: “你才疯了。” 
他指着张澎问: “你知道他是谁?” 
“张澎。” 
“他不安好心,穗扬。” 
张澎在一旁悠闲插口: “徐阳文,请不要人身攻击。” 
他没有理睬张澎,抓着我的手说: “穗扬,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我对他笑: “徐阳文,谁接近我没有目的?你吗?” 
“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来报复我。” 
我转头望望张澎。 
张澎对我笑眯眯耸肩,不否认也不承认。 
于是我对徐阳文说: “那好极了,我和张澎目的相同。虽然我并不认为他对我做什么事情可以让你不好受。” 

张澎得到我的支持,抓住我的右手: “穗扬,我们进去吧。” 
我点头: “好。” 
可是徐阳文抓住我的左手不放。 
我说: “请放开我,我要进去了。” 
这句话的效果是令徐阳文两只手都搭上我的左手。 
然后…张澎的双手也派上用场。 
李穗扬何时变得如此热门? 
被两个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争夺的感觉并非如想象中好,我想起以前有个县令裁决两个女人谁是一个婴儿的母亲,就用了这个方法。 
互相争,谁先放手就表示谁是母亲。因为争夺让婴儿痛苦,真母亲自然不忍心。 
是否天可怜见,给我一个机会看某人真心? 
于是,我苦苦皱眉做痛苦状,似乎被两人扯得生疼。 
第一个放手的是徐阳文。 
他吃了一惊,松开我还举手看了看,好象对自己如此用力觉得内疚。 
张澎趁机抓着我进了门。 
关上门,发呆的徐阳文被挡在屋外。 
张澎望望窗外若有所失的徐阳文。 
“我其实是徐阳文的死对头。” 他说: “你知道,生意世家少不了世仇。我和他从小斗到大,张家和徐家,就这么一回事。” 
我面无表情,点头: “哦……。” 
“养成习惯,只要他不痛快,我就高兴。” 
我还是点头: “哦…。。” 
我两静静互相呆望数十秒,他轻轻说: “我借你一间房间哭吧。” 
“谢谢……。” 我轻轻说。 
进了张澎借我的房间。 
张澎站在门外,并没有立即离开,他若有所思地看我片刻,忽然说: “我刚刚想第一个放手的。” 
我愣在当地。 
他嘴角吊起微微一笑: “没想到徐阳文这么快就放手,让我计算失当。” 语气中不知是佩服还是可惜。 

我抖动着双肩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关门,将张澎隔绝在门外。 
门锁“滴答”的一刻,眼泪已经滑落我的脸庞。 

如此过了一夜,第二日出门的时候眼睛已经红肿。 
张澎坐在客厅里向我道别: “日后需要房间,不妨再来。” 
居然不送客,真真没有礼貌。 
一出门迎头就看见徐阳文从门外的台阶上跳了起来。他的眼睛竟然也红肿,而且似乎还胜我一分。 
红眼睛对上红眼睛,蓦然一瞥,都能看清对方眼中悚人的血丝。 
我不管他,径直上了他的车,坐在助手座上。 
我说: “我要去看珠江。” 
他如奉纶音,送我到长堤。 

江风好清爽,长堤上到处是享受生活的人。 
我们占了一小段江景,木然不语。 
“徐阳文,你会游泳吗?” 望着脚下江水,我问。 
他愕然一呆,也如我般望望滚滚珠江。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弹起腰身,飞蛾一样扑进江中。 
“扑通”一声,体内无处可宣泄的热流被江水传递开去。我听见有人喊: “有人落水啦!救人啦!” 
“救人啦!” 
“救人啦!” 
…………………。 

不要救我……。。如果你不是徐阳文,请不要救我………。 
让我的眼泪滴在江里,化在水中。 

身旁“扑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在身边浮沉。 
心中激动,无以明状。几乎想搂着他从此沉在这江底,方显我天地可颂之豪情。 
他想对我说什么,可惜一开口,水便咕噜咕噜进了他的肚子。 
徐阳文开始挣扎,手慌脚乱。越乱喝的水便越多。 

不好!这历来无所不能的人居然不会游泳。 
我叹气,游到他身后勒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脸露出水面,将他慢慢拖回岸边。 
到岸边的时候,岸上掌声如雷,许多人伸出手将我们拉上去。 

我们一起上了岸,呼呼喘气。 
我问:“阁下可是遇到海难的王子?” 
他说:“那你是我的美人鱼。” 
水珠从我发尖一颗颗滑落,溅在地上。 
我冷冷瞅他:“美人鱼有什么好下场,比不上灰姑娘。” 
四目相撞,交缠许久。 
他浑身湿漉漉,长叹一声,长臂一伸将同样湿漉漉的我搂在怀里。 
我知道不应该原谅他。 
可是我在他的怀里哭得那么厉害,哭得忘记了一切一切。 

与爱无关 第五章 
魔法回来了,我豁出去了。 
收拾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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