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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江少爷!不要啊 作者:谢宁远(文秀网2013-07-30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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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一直很有理智,一直胁迫着自己,不可以带给她那么深的痛楚,然而今夜,他之前在晚餐时实在将自己灌酒灌得太凶,一时间醉得过了头。
  这夜,她就那么温顺地躺在他身边,紧紧地咬着牙,纤细的双手死死从下面扣住他大汗淋漓的后背,听着他摇晃着一把撕扯掉了他下面最后一道防线的浅灰色内裤。
  江邵荣又迷离地凝视着她苍白恍惚的神色,温柔地伸手反复摩挲,最后一声不吭地从后面摘下了她薄薄的胸衣,然后猛地扔远远的,江邵荣断断续续地以强势席卷的姿态咬嗜着她的耳朵,气喘吁吁地呓语道:“蓓蓓……于蓓蓓……泳池里的水太冷了你快上来,你还在生理期……不要再游泳了……你真的快要虚脱了!……”
  “邵荣,这些事不要再提了!不要说了……”
  她看着这个半梦半醒的男子混淆着时光,说着一些体院时代的旧事和丝丝缕缕,慢慢地忍不住艰难地伸手抚摸过他坚毅如刀的脸孔,软软地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不断呓语的嘴巴。
  他隐隐约约地嗅着她耳后和胸口处淡淡的植物清香,这才像是被欲求刺激地忽而苏醒了一般,近乎疯狂不知疲倦,将瘦瘦的她揽入地更近了一步。
  他赤条条的后背上附着的汗水越来越汹涌,慢慢地顺着他的身侧流在了她颤抖痉挛的腰肢上,她感受着自己最最隐秘的地方被他单枪直入。
  他死死撑住的力量那么坚硬持久,随着他铁打般的屁股一波波地山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剧烈地*,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在这漆黑的夜色里,被江邵荣这一身用不完的力气,深深地撕裂掉似的。
  她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退缩了,害怕了,像要飞速地逃离这一波波往自己后脑直涌起的疼痛感,于是她一边求饶一般地呢喃着他的名字:“邵荣,邵荣松开好不好……”一边用自己力气微薄的双手推他的身体。
  而她这样挣扎的举动,无疑更令烂醉后的他感到一种理智边缘的兴奋,心跳得更加凶,加快了下面的涌动,很快随着他一声低低的类似吼声,疼痛渐渐彻底停歇了下来。
  江邵荣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漆黑的短发滴着混着男性荷尔蒙味道的汗水,慢慢搂住了她,温柔地与她肩膀靠着肩膀,无声无息地平躺了下来……


☆、【思君寸寸落樱碎】(八)

  江邵荣大约是因为这场云雨之欢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他很快平息下来,先是空荡荡地睁着眼睛,良久才低声问:“很痛吧?”
  她不知如何回答,痛,的确是很痛,但若是自己坦白说很痛,那岂不是让他会误解自己在埋怨他的暴戾?
  于是她温顺地沉默着,而后,他少有地爽朗一笑,伸手慢慢抚摸她的脸颊,他的手不细嫩,却很暖很踏实:“你瞧,你又不说话,我知道一定很痛。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蓓蓓,我们之间,就该有什么说什么?”
  她愣愣地听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居然生涩平静地抬起那张妩媚而倔强的小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有什么说什么?”
  她又惨烈地笑了笑,眼神里闪出一种委屈的微光:“如果我们之间真的能有什么说什么,我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满腹疑云,我们之间更不会变成这幅模样了!”
  “怎么?蓓蓓,你要和我吵架?”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温柔的神色和弯弯的眉眼转而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像是冰封一般生硬,让她隐隐中有点害怕的口吻。
  她倒是不退缩,光着上身静静地走下了床,像是执意要和江邵荣立马划清界限一样,清瘦的身体不卑不亢地立着:“不敢和你吵。我不过是被你软禁的一个女人,哪里有资格吵?另外,不要叫我蓓蓓,听到于蓓蓓三个字,我就会想起那些家里的事情,会很难过。”
  他怔怔地看了很久,终于收起严厉淡漠的脸色,淡淡地带着宠溺点点头:“好,听你的,不叫你蓓蓓,从今往后,你就是婉生,我江邵荣的岳婉生。”
  江邵荣一把掀掉身上的被褥,同样赤条条地下了床,伸手抱住了她,她只有八十几斤,健壮如他,抱起来实在很轻松。
  她被牢牢地抱着,目光不知所措地往天花板上看,因为一低头就免不了会看到他双腿之间那个依旧起着反应的小家伙。
  他看出她的忐忑,反而有些狡黠地想笑,冲着她小声调侃:“都感受过它的威力了,这还怕看着它不成?我跟你说,它喜欢你望着它。”
  她刹那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粉色的嘴唇悄悄地咬住,刚才短暂的怨气被他这么一闹也淡淡消去了,细细的手腕温柔而羞涩地推着他不断靠近的开阔肩膀:“江邵荣!你禽兽……”
  他幽幽地回了一句:“可是有的人,就是口是心非地喜欢着我这个不折不扣的禽兽,哈哈……”
  她瞬间被他的软语击中,心似乎都被熔解了,一脸死心塌地的笑容:“是啊,你吃定我了,江邵荣!”
  他扬起头,果断信誓旦旦地笑了起来,他笑得时候眉眼特别温柔,略显成熟的嘴角还有浅浅的笑涡:“那可不是嘛,这长长的一辈子我江邵荣都吃定你了,我要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离不开我———”说到这儿,他眉头轻轻一蹙,凑近她耳边才小声接了下去:“和我的那个小家伙!”
  她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让自己钻进去才好,垮着脸佯装没听见,而江邵荣则是一脸征服成功,得意洋洋的神色。


☆、【思君寸寸落樱碎】(九)

  江邵荣更加搂紧她的腰肢,直到把她平放在柔软的床上,才缓缓地拍拍她的额头,软语道:“我知道,我们之间绝不该有秘密,可是……我不是不愿告诉你,只是我怕我们之间因为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被冲击,再等等,总有一天我能说出来……我现在真的很累了,好久运动量没这么大过了……”
  她敏感地追问:“好久没有运动量没这么大过了?那你之前的运动,都是和谁做的?”
  他本来就是故意这样说,激起她内心的醋意,现在得逞了更是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脸得意洋洋:“瞧瞧,还没结婚呢,就要好好管理我啦?这个你也信,我江邵荣是随便逮到一个姑娘就急着做运动的人么?”
  她这才有点尴尬地垂下脸,乖乖靠在了他的身边。他搂着她,很快安稳地沉沉睡去,呼吸平静的声音浅浅地传入她的耳朵。
  而她却感到一阵惊魂未定,翻来覆去,脑海里依旧不由自主地反复回放着那一幕幕让自己心跳彻底停掉的画面……
  慢慢的,她感到很怕失去他,于是温和地转过脸朝向他的睡着的模样,将自己窝在了他汗水渐渐冷掉风干的胸口,长发轻轻蹭着他浓密粗粝的汗毛,却依旧很久也没有办法睡去。
  天边微微露出一丝隐约的光亮时,岳婉生终于因为太过疲倦而睡去。
  而没过一会儿,在指针指着凌晨四点时,江邵荣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浓烈的酒气已经散去了大半,他陡然想起了江父只给了自己一天时间,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在海边和她逗留了两天了,再这样拖延下去,无疑对于岳婉生来说,又是一份危险……
  江邵荣不舍地望了望刚刚睡着的她,便伸手开了一盏台灯,揉揉自己宿醉后布满血丝的眼睛,失神了两秒后,赤条条地起身穿起内裤,又套上西装。
  他走前,在桌边留了一张短短的字条:“醒来不要闹,我很忙。想吃什么找阿姨就行,想买什么也可以告诉海滩上那个司机,只是我不许你离开,一刻也不许。”
  江邵荣最后回眸,沉默地扔下一个暗红色的印着岳婉生的名字的房产证,愣愣地望了她一眼便一横心夺门而出。
  他心里很清楚,江父虽然可恶,自己虽然对他恨之入骨,但在自己能确保保护好自己的婉生之前,必须忍耐。
  而江邵荣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前脚刚关上门走远,躺在床上的婉生便艰难地起身,昨晚过于激烈,导致她早上走起路来脆弱的双腿仍然觉得隐隐作痛。
  她光着脚,蹲下身怔怔地凝视着那张印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鼻子猛然一酸,喃喃地自语:“江邵荣,你来得没解释,走得也没解释,对我只是一副冷暖无常的模样,让我躺在你身边,却似乎根本抱不到你。你现在用一栋总价超过两千万的海景房耗着我,将我当做你的囚鸟吗?”
  她慢慢地软下双腿,冷冷地瘫坐下来,硕大的海景房有阳光幽幽地透进来,却恍如一座透明而冷漠的坟墓,只有客厅角落那幅之前亲手画成的江邵荣的画像静静地陪着自己。
  她伸手抚摸着画里神色狡黠俊朗的男子,从坚挺的鼻梁到狭长深邃的双眸,不由得湿漉漉的泪水就一滴一滴不可自控地打在了画上:“邵荣,你若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不对我温和,哪怕是一点点呢?”
  “若不喜欢我,为何又这样偏执地困住我,不让我好好去独自一个人接受轮到我的生死命运呢?”
  海上的清晨天空很美很纯粹,却依旧有残余的星光稀落。
  任凭她如何猜测,也无法想出来,究竟江父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江邵荣又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有,她没有勇气问出声,江邵荣真的像那天绑架自己的那群人讲的那样,要远赴马来西亚掌管家族了?
  就此什么解释也没有的,丢下自己了?
  她已用尽全身力气,却根本触不到他心极寒所在,更别提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地融化掉它了。


☆、【思君寸寸落樱碎】(十)

  江邵荣这一走之后,连续有一周的时间,他没有再来过海边的房子。
  她画画之余,一个人闲着没有事情,就支开远处江邵荣为她安排的保镖和司机,在沙滩上微笑着看着孩子们用沙子堆城堡,看着一对对情侣追着浪花,甜蜜地拍照,整个世界都是一副很快乐的模样。
  她倒也是真的很喜欢大海,独自站着凝望灰蓝色的水面,一望就是一整天的功夫。
  江邵荣静静地牵着吴千夜的手来到海景房门口的时候,岳婉生正在一个人出神地凝望着哗啦啦的晚潮,一听到身后有江邵荣大声叫的声音“婉生!”就敏锐地猛然回头,原本是笑着的,但很快眼神里满满的惊喜,都缓缓转为了强硬掩饰之下,深深的失落。
  岳婉生一直念念不忘,当时十几岁的江邵荣牵着自己的手时,也是这样笃定的表情,笑容明亮嚣张,眉眼清和温柔。仿佛正在张开他那张俊朗的嘴巴,在说:“只要我牵着你,我就会给你幸福。”
  吴千夜真不愧是岛城里数一数二的世家名媛,擦着色彩明丽动人的橙色唇彩,衣着像是从一线杂志里走出来一般,相比之下素面朝天的岳婉生显得像个生涩的小女孩。
  吴千夜主动伸出手,熟稔地寒暄道:“这就是婉生吧,你好。总是听江邵荣说起你这个妹妹,说是从前在体校就是很好的关系。今天见了,气质果然很清秀呢。”
  明明是礼貌的措辞,岳婉生心里却七上八下地听出了奇怪的味道,她无声无息中轻轻望了旁边的江邵荣一眼,没想到,他也正微微侧着头望着自己。
  三个人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聊着天,并肩闲步在海边,吴千夜垂着脸轻轻地微笑,话虽然不多,但也丝毫不显得傲慢,举手投足间都是友善优雅,和电视剧里常见的嚣张跋扈的富家千金完全不同。
  当然这是岳婉生最初对吴千夜的印象了。至于日后……
  天色渐渐接近中午,三人从沙滩上走回海景房中,婉生居然执意支开江邵荣原本请好的厨子,淡淡地笑:“我来掌勺吧,我妈妈从前是福建人,我来做几道闽南地方的家常菜。”
  吴千夜淡淡点头:“那要让婉生辛苦点了。我是可以帮忙打下手的。”
  “这个就不用了,千夜姐是客人,我来做就好。”岳婉生轻轻地答道,不动声色地推辞了。
  一旁插着口袋的江邵荣淡淡地蹙着眉,完全看不透这两个女子之间微妙的交流方式,于是爽朗地笑了笑:“婉生啊婉生,认识你这么久,你都没说过你居然会做闽南菜,今儿千夜来了,你就忙不迭要露一手,真是很偏心呀……这样吧,千夜是客人,我可不是,那就由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聪慧如婉生,静静瞥了一眼吴千夜,见她礼貌周到的脸上若有若无地掠过一丝阴沉和不适,岳婉生也是淡淡地拒绝:“真是,我一个人能做好,江邵荣你来帮忙,只怕会越帮越忙吧?是不是,千夜姐?……”
  吴千夜配合地点点头,然后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是啊,江邵荣从小娇生惯养的,怕是连蔬菜都分不清几样呢……”
  他这一个淡淡的幽默,总算是化解了三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尴尬局面。
  岳婉生在厨房里准备三个人的午餐时,吴千夜不显山不露水地走了进来,陪着婉生轻声地聊着天。
  当吴千夜以一副轻松的口气问婉生道:“婉生,我瞧着,你倒是不太在乎过去的那些家里的恩怨嘛,也是哈,最重要的是现在啊,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懂得原谅,懂得怎么样能握住邵荣,不过你邵荣哥哥对你……也是真的好的没话可说呀。”
  岳婉生听着吴千夜听不出任何忐忑的声音,忽而在心里深深地疑惑,本想平静地逃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心。
  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可能其中的秘密即将揭开……
  于是岳婉生装作不停下手里忙着做的各色料理,有一搭没一搭地低低脱口而出,问道:“过去的那些恩怨?千夜……抱歉我好像不明白你的意思……这其中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思君寸寸落樱碎】(十一)

  正在这时,正在吴千夜微微张开嘴想要说出什么话时,正在垂着脸的岳婉生渐渐觉得心真实地悬在了嗓子眼时,江邵荣玩世不恭的身影几步走了过来,狡黠的笑容倚在厨房白色的门框上,看上去什么也不知道。
  江邵荣温和地看了看婉生做的菜色,像是检阅一般地瞧了又瞧,嘟起嘴喃喃地夸奖,声音听不出任何一丝一毫情绪的波澜:“唔,看上去就很有食欲,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们婉生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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