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上部) 作者:此非彼白(晋江2012-06-17完结)-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半装碗,一半冷水浸过装盘,作料都是在烧水的时候准备好,15分钟不到,一个个小胖子般的饺子已经排列好上桌。周恒觉得这像是变魔术一样,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虽不是化腐朽为神奇,但,该死的,为什么他觉得青飞为他做饭的样子这么温暖温馨,这么迷人?
“周老爷,洗手吃饭!”
周老爷尝过之后,赞青飞手艺,青飞只吃不说话。
“听说你们公司又楼盘出售?”
“周少对我们公司很了解?”
“不,还没来往过,要不你给搭个桥可以优惠价?”
“好啊,五一的时候还在全民营销。”
“你不买一套,位置不错。”
“第二套供不起。”
“听说你们公司这次对员工优惠很多。”周恒深深看她一眼:“以后亲戚朋友来也方便。”
“我没想过定居京城。”
“投资其实也不错。”周恒试着引导。
“嗯,考虑考虑。”
周恒回到家,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吐掉最后一口烟,在方针第一条上补充两小点:
要留住一个女人,那就给她一份工作。
如果工作套不住她,那就让她这个城市定居。
周恒实在不愿意承认这是他马的缺少安全感的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需要修改~~
☆、交锋
掰指头数日子,终于熬到第三个月末,将东西搬到酒店,迟晓正从峨眉山回来。便约了邻居李泓一起吃饭。
李泓看着闪亮的店名浮华:“青飞,你确定没找错?”
“没有,不然我们打扮成这样干吗?”宽松的白短袖,外套个马甲,宽松的多袋裤,脚上一双铆钉板鞋,头发过颈,之前还有顶棒球帽扔在车上。另一个迟家小姐,小麦底肤色,嘻哈的大汗衫下面一条迷彩9分裤和一双骷髅头人字拖,头发比他还短。
一个似乎是雅痞,一个似乎不像街头。
“我以为你们…”李泓忍了忍,将话咽下去。
“以为我们抽了啊~~走,进去,好好庆祝下我们灰灰又自由了。”迟晓接过话,招招手让李泓领她们进去。
李泓去夜店的时候总会联想,要是青飞在这里,她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玩得很疯,还是跟平常一样以旁观者的姿态淡然观望。本来他还幻想要保护青飞,免遭勾搭,现在…
浮华是京城最出名的同志酒吧。
清一色的帅哥们聚集一起,大家装作不认识,当灯光暗下来,蛰伏的人们开始骚动,放肆的眼光像盯着猎物般打量。
青飞点着烟,跟迟晓坐在角落里,他们看上去清秀文雅,一个似乎是雅痞,一个似乎不像街头。可惜他们似乎是一对,考量的眼光收起,投入到另一个落单者身上。舞池那边越来越high,气氛很高涨,热情的小伙子们都抛下面具枷锁融入进去。酒吧深处有人在拥抱亲吻,噢,黑夜,你总是令人骚动不安。
这个帅哥应该是阳光的,坏坏的,似乎是因为被人忽视,此刻有点失落脸色有点黑,但是不要紧,让我来为你排解寂寞,让我来给你带去快乐。
嘭!
李泓的脸跟这暧昧的暗夜黑得融成一片:“他妈的,敢对老子动手动脚!”
迟晓总是有活力的,青飞体力也不差,可是她不喜欢夏天,不喜欢出汗。
青飞半夜从酒吧回来,睡了三个多小时,就被迟晓逼着游荡了一天,又是早起又是乘车又是爬山,早就觉得累了,晚上回来泡了澡觉得闷热,将空调温度调到最低,一会儿就在沙发上迷糊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天际发白。醒了才觉得全身冰冷,爬上床,怎么也唔不暖,想去泡个澡,身子又沉得不想动。想到周恒约她见面谈房子的事,更提不起精神。又想,觉得这感冒来着真是及时,发了条短信过去:周少,改天吧,我感冒了。一条短信编了五分钟才发出去。发完觉便沉沉睡过去了。
隐约有人在说话,青飞觉得像是爸爸端着碗,让她起来吃点。青飞想说没胃口,连嘴唇都张不开。头也觉得疼。又过来一会,像是有人在给她量体温,她想说她头疼,还是出不了声。她用尽力气想坐起来,却动都动不了。最后她觉得还是冷,冷得打颤,心里还感叹了句,真是上了年纪,感个冒都这么复杂。
然后似乎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她被一个热源包住,从手到脚都能得到温暖。慢慢就舒服下来。熟睡过去。
周恒看着青飞,平时穿衣服还看不出来,现在在他怀里,只有一把骨头,后背蝴蝶骨即使睡着都突出,从爬上去的领口可以看到露出的胸骨,像是蝴蝶翅膀在锁骨下面振翅欲飞。周恒突然觉得此刻的青飞脆弱的就像是只蝴蝶,那么需要被呵护,被怜爱。她头枕着周恒肩膀,两条胳膊抵在胸前,一腿蜷缩塞在周恒退下,一腿夹在他的腿间。她似乎很冷,脸凑在周恒的动脉处,整个人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跟头发。
周恒不习惯这么亲密的接触,他有洁癖,倒不是觉得别人脏,而是不喜欢其他人身上占有他的气息。以前的女伴无论打得多火热,即使在亲热时,他也甚少拥抱和亲吻,事后也绝不温存流连。青飞对于他而言是特别的小姑娘。是的,她比他小近十岁,她不做作,不去讨好,不去迎合,不会恃宠而骄,最重要的她让他觉得简单又利落。刚开始周恒都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毕竟想到自己上中学了,她才咿咿学语,就觉得难以下手。周恒觉得连亲吻她的手都会吓着她。
周恒侧身细看青飞。因为生病显得憔悴,似乎一下子苍白很多,越突出淡淡的眉毛,长而卷的睫毛,以及红润的唇。也许是因为鼻塞,嘴唇微微张起,周恒喉头艰难的划过。视线再往下,从睡裙的纽扣间距中能看到他曾幻想过的春色。周恒闭眼,此刻只有安慰自己,就当睡在怀里的是兮兮好了。可是他从来没带过兮兮睡觉呀。他深深呼吸,试图压抑欲望,却闻到青飞身上沐浴露的芬香,那是玫瑰花的味道,香甜而···诱惑。
周恒眼中炽热的情潮翻滚,这不是她美丽的时候,可是周恒就是想吻她,想跟她融为一体,想她身上留下他的烙印。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翻过身,压住她,攫住她的唇,深深吻下去。周恒手在她身上游走,青飞因为无法呼吸而挣扎,周恒停下来重重喘息,这种深吻,让他想从深处狠狠占有。青飞得到空气,闭着眼喘气,起伏的身体让周恒再不愿忍受一秒。他解开青飞的纽扣,拨开肩上的吊带。柔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能看到青飞的血管,显得那么脆弱与美好,周恒含住她,抚弄着她,轻轻的温柔的对待,他从没有这般刻意取悦过一个女人。狂热的情潮中荡漾出柔软的涟漪。他急切的卸去身上的束缚,将滚烫的身躯覆上去,跟她裸裎相见,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滑嫩,他的手渐渐往下,却听到青飞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周恒抬头看她,她似乎做了恶梦,眼珠不断闪动,似乎想挣扎着睁开眼睛,但因为病急,而无法动弹,眼角有眼泪溢出。他怔住了。
周恒神色复杂,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拂去,擦掉她的眼泪,他轻轻叹息,眼中的渴望慢慢褪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给她理好睡衣后,抵住她额头,良久无语。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周恒睁开眼,已经恢复到清冷理智的样子:“什么事?”
酒店大堂经理急匆匆告诉他李泓要了青飞的门卡,前脚刚走,马上就该到了。
周恒掐掉电话,一会,房间门兹的轻响,随着有人推门而入,带来光,照亮客厅,来人的身影背光中被拉长,他慢慢进来站定,站了会儿才开了廊灯。谁也没有说话。
李泓静静床边,朝床上两人看了下,走到青飞那边,坐下。
李泓看着她。她此刻依然枕在周恒肩上,由于药效的作用,此刻有些出汗,她似乎太热了,要掀去加厚的被子。周恒看在眼里,轻轻掀去后来加上去的被子。青飞还是热,翻了个身,往床边凉爽的一侧睡去。周恒摸摸了额头,感觉不热了,起身穿衣下床。
李泓目光注视青飞的唇,艰难的开口:“青飞怎么样?”
周恒拉开落地窗,面朝室外抽着烟,开口:“受了风寒,加上疲劳,39。2度的高烧,现在温度稍微下去了。”
李泓睫毛动了下,她说过她一年到头都不生病的。他问:“金森呢?”
周恒抽一口:“住的太远了,晚上还有事,我干脆让他走了,李医生还在。”李医生算得上是御医了。
李泓显然也不觉得大材小用,他扫视了眼开的药:“所以你就趁人之危?乘着青飞吃药为所欲为?”
李泓觉得就快克制不住,汹涌的愤怒充满他的胸腔,他转头朝着周恒,沙哑低声质问。
周恒弹烟灰的手稍稍顿了下,随即继续放到嘴边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或许,你是想吵醒青飞,我们三人一起探讨下这个问题?”
李泓攥紧拳头,要深深呼吸,才能克制住不冲上去。他努力回头看着青飞。此时脸上有着病态的潮红,越显得其他皮肤惨白。李泓心里痛得很,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居然被人这么践踏,他伸出手摸摸青飞的头发,口中轻轻喊着青飞青飞。
青飞睁开眼,半天才有了焦距,头还是疼,身上也疼。她才想起是感冒了,一只手将她托起来,水杯抵在她唇边,青飞就着杯子喝水吃药,水划过嗓子,咽下去也疼。青飞摇摇头又闭上眼睛。李泓说:“再喝一点,要多喝水才好得快。”青飞费力的抬头看到对面的是李泓。正皱着眉让她喝水。青飞朝他笑。李泓也笑。青飞继续摇头表示不喝。李泓道:“表以为朝我笑就可以不喝,乖,听话点。”青飞喝完水开口:“小红红,过来点,我要抱抱你。”声音涩又哑,还有浓重的鼻音。李泓顿时就心软了。青飞脸上还挂着笑,越是显得羸弱又无力。李泓放下杯子,挪动了位子,将青飞靠在他身上,被子盖好,双手扣在她的腰间,又苦又涩。
青飞又睡了过去,李泓将她放到床上,在被窝里放个枕头让她搁脚。他对周恒说:“出来。”
周恒掐灭烟,朝他看一眼,心中冷笑。
两人走出房间,带上门。周恒一拳挥过去,口中说道:“这一拳,是让你离我女人远点!”
李泓一时不防,被周恒打得嘴角开裂。李泓擦擦嘴角的血,周恒又是一拳上去,他抿着唇,两眼都是锐利难以抵挡的杀伤力。
他居然在发怒,多少年没见过他这样了,李泓觉得心中有怒火在燃烧,凶狠得几乎可以将他烧尽。他猫□子顺势让开,怒极反笑道:“别这么称呼,她早就离开你了。”边说边出其不意也是抡出一圈,得手之后立马又补一拳。周恒有了防备,一手包住李鸿拳头,再近前用肘部抵住李泓脖子。两个愤怒的男人相持不下。
李泓呼吸不畅,依旧被包住的拳头攒紧力气,他一个假动作猛用肩大力撞过去,却用脚踢对方最脆弱的膝盖,周恒松手,侧过身回避,然后李泓又是一脚直攻他的胃部,周恒交叉双手格住,却不想李泓用了全部力气,连手带身子被这一脚顺撞到走廊墙上。周恒靠着墙上,直视离他一米外的李泓,眼睛里一片冰冷。
终于到了这一步,他敬爱的兄长,跟他心爱的女人,放弃兄弟从小到大的感情,他觉得难过,放弃失而复得的青飞,那干脆剜去他的心。前一刻,他的兄长给她看得那一幕,谁能知道他有多痛苦?
李泓艰难开口:“从小我就敬重你,我没哥哥,就当你是我大哥一样,你说你想跟青飞一起,就算我找了她三年,我也成全你,可是你让她痛苦,让她痛苦得要彻底离开一个城市。这些年我一直非常后悔自责,那样的事情再也不会了。”
周恒嗤笑:“我没教过你,女人是女人,兄弟是兄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说这番话?又能给她什么?你能对她负责任?你能跟她结婚,娶她回家?照顾她一辈子?这些你两年前不能给,现在还是一样!而这些,我都能给!”
李泓又想到周恒慢条斯理的穿衣服,闭上眼,他像是在对周恒说,又像是在问自己:“什么是我不能给?”他悲哀的看着周恒:“你给?你给的除了乘人之危,反复伤害还有什么?她又不爱你!”
周恒冷笑,眼风扫一下,意思是我懒得跟你争。拍拍衣服离去。
李泓直起身,漠然看着周恒离开的身影,他说他可以跟她结婚。会对她负责,哦,是,他刚刚还对青飞做出了那样的事。可是青飞却还在病着,什么都不知道。
周恒可以感觉到李泓的视线像冰刀子一样射向他的后背,他保持从容的姿态,硬是不回头,直到进入电梯,他才松懈下来。一脚踢在电梯门上。她又不爱你,她又不爱你,像是个诅咒,让他觉得不安又愤怒。他无法无视青飞的眼泪代表的含义,青飞醒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却让李泓抱着她。这个认知让周恒坚定的自信收到了打击。而他此刻,他闭上眼,是的,他恐慌。
☆、决定
周恒车刚发动,手机响,顺手接通电话。
“哎~哥,是我啊”周恒想早知道是你就不接了。
“有事?”心情颇烦躁。
“哎~”周恒讪笑,“就是关心下,你跟青飞姐到哪步了,嘿嘿嘿~”
周恒抬头往酒店扫去,可不看到周逸探头探脑出现在某房间阳台窗外,呵,唐乔乔还侧着耳朵在听。还是青飞隔壁。
周恒了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呃~就是关心,嗯,关心。”总不能供出乔乔吧。
“少儿不宜的运动,你少管。”啪挂掉电话。周恒心情不好,点上烟,绝尘而去。
“哎呀!”唐乔乔咋舌:“什么运动是少儿不宜的呢!你这个哥哥真是坏死了!”唐乔乔对表哥是绝对忠诚。
“哎~小乔你想知道啊…”周逸腆着脸凑过来问。
“哎呀~你去去去去去啊…”唐乔乔还在操心李泓的事呢:“你怎么跟你哥越来越像了啊!”
“哎~像我哥不好啊,年轻有为,不必依靠家里关系就能这么出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