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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夜狼魅影by红河(强大攻依赖受 受对攻感情不深he)-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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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无从抵抗这样的夹击,埃里克只好竭尽所能地忍耐著,加紧对沃尔夫的爱抚。他担心万一他先一步释放了,接下来沃尔夫就会以此为由夺过主动权,拿他的身体来抒发欲望。 
  想想都觉得恐怖,埃里克後怕地眯起眼睛,不敢松懈地努力著。视线不经意下滑,看见对方自然合拢的後庭,乱成一团的脑子里,猛然冒出一个从没有过的念头。 
  与其天天担忧早晚会被沃尔夫上了,还不如让自己变身为主动方,反过来上了沃尔夫?…… 
  这样的念头只是飞闪而过,下一秒,埃里克就把它远远抛开了。 
  上沃尔夫?哈,得了吧! 
  先别说沃尔夫肯不肯,就算沃尔夫肯,他那样做又算什麽? 
  这和跟赛伦斯的交媾完全不是一码事。 
  如果他主动做了,那他不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了吗?他对这回事倒不是多麽反感或者嫌弃,但确实想都没想过。 
  更何况,如果沃尔夫真的甘愿对他张开腿,而他也性致勃勃地拱了进去,让两具身体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结合,那麽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就更加讲不清楚也扯不脱了。 
  到时候沃尔夫再说要杀掉和他有亲密的谁谁谁,他可就彻底没资格阻止啦!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那样干…… 
  还在不著边地胡思乱想著,当埃里克终於察觉到嘴里的家夥在抽搐的时候,再要退出来已经太迟了。 
  温热的液体,眨眼就喷射到他的喉咙深处。 
  一股子浓烈的腥气窜上鼻腔,也不知道他是惊吓过度还是怎麽的,毫无主张地脖子一伸,糊里胡涂就把东西咽了下去。 
  可怕的事情接二连三,他竟然骇得也射精了,但他完全意识不到高潮过後的舒畅快感,整个脑袋都是懵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当他还在发呆的时候,沃尔夫已经抽身坐起来,抱著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边摩挲著他不规则起伏著的胸膛,一边温柔地亲吻著他颈背上光滑的皮肤。 
  两人之间的不同,这样就凸显了出来。 
  同样都吞下了对方的精液,一个被吓傻了,一个却还意犹未尽。 


 好一段时间过去,埃里克总算渐渐回过神,发现沃尔夫的手又摸索到了他的下身,他赶紧把那只手拽开,不悦地说:「别闹了,你还想来几次才满意?」 
  他挣扎著从沃尔夫腿上移下来,心里还是有点受到严重打击之後的沮丧,但是吞都已经吞了,反正毒不死人,他再继续苦恼其实没什麽必要。 
  可是面对著沃尔夫一副明显欲求不满的表情,还是刺激了他想起刚刚干的蠢事,立即拉长了一张俊脸,硬梆梆地下达逐客令。 
  「快点回房间去,我要睡觉了。今天走了一整天的路,都快累死了。你是无敌超人,我可不能跟你比。」 
  说完他就往枕头上一倒,拉高被褥蒙住脸,表明了不再纠缠下去的决心。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得出他在生闷气,沃尔夫坐在原地安静了一会儿,才扬声说:「不回去。」拉开被褥一角,向那个露出满脸错愕的人投去一记无辜但坚定的眼神,跟著也钻进了被窝里。 
  「沃尔夫……」 
  埃里克已经濒临抓狂的边缘,真想把对方拎起来从门口丢出去,可是要比起力气,会输的那个只可能是他自己。 
  见沃尔夫像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了,他实在深感烦恼。 
  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说起来似乎不值得大惊小怪,但那是因为两个都是人! 
  沃尔夫可不一样,拥有著匪夷所思的巨大力量,精力旺盛,而且下半身还特别发达……跟他睡一晚,别说人了,就是真正的野兽大概也要怕得夹著尾巴逃跑。 
  越想越觉得处境危险,埃里克的脸色苦得像要滴下水来,巴巴地打著商量。 
  「你不能睡这儿。」他说,「万一我家人看到怎麽办?」 
  「不可能。」沃尔夫对此信心十足。 
  埃里克语塞了。 
  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不可能。因为沃尔夫会隐身。 
  「可是……」 
  埃里克不肯气馁,绞尽脑汁思索著任何可用的借口。可思索了半天就是一个都想不到,这让他懊丧极了。 
  难道今晚他注定在劫难逃?谁来给他一棒,让他晕了吧…… 
  同一面枕头的另一端,沃尔夫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埃里克,把他脸部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都收进了眼底,不论是皱眉,瘪嘴,还是无声的叹气。 
  隐形眼镜遮得住瞳孔的形状,但遮不住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 
  其实只要埃里克把眼光转过来正视一下,看看那双凝望著自己的眼睛里,盛装著多浓多深的眷恋,那麽他应该就不会再紧张了。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从一开始,他是怎样得到赛伦斯的关注;当赛伦斯选择他作为寄生者的时候,又是怀著什麽样的感情。 
  其实有的东西,也许根本就没必要了解它的起源,因为有些事必定会发生。 
  「沃尔夫……」 
  埃里克低声叫出这个名字,无计可施的他决定用『请』的──求对方离开。 
  话还来不及送出口,沃尔夫突然抢先说了句:「我睡了。」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肩膀,长脚一抬跨在他腿上,脸孔慢慢埋下去,在他的肩窝处停住。之後就没有了动静。 
  埃里克不确定沃尔夫是不是在玩什麽把戏,屏息做了好一阵子的木头人,直到再也克制不住好奇,稍稍抬起头向他窥视过去。 
  他的眼睛自然地闭著,神情也非常平静,完全呈现出一副即将入梦的安详。 
  埃里克给搞迷糊了。 
  以沃尔夫的本质来说,实在很难想象他会这麽规矩。 
  不过认真想一想,沃尔夫对他的妥协倒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尤其加上赛伦斯的份算在内,那就更可以说是对他容让到家。 
  到底是为什麽呢,他能够得到这种其它任何人都不可能得到的待遇…… 
  埃里克无奈地嘘了一口气,他明白,他多半是没办法知道这些的。 
  从赛伦斯到沃尔夫,始终都是个以实际行动为主,吝啬用言语说明事情的闷葫芦。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他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什麽。人永远都只能向前看。 
  埃里克这样想著,身体慢慢放松,压在身上的腿和胳膊让他感觉有些吃力,但也不敢乱动,怕把可能睡著了的人惊醒,──看来他要当一整夜的雕像了。 
  室内沈浸在一片寂静,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麝香气味。 
  在这天然气息的包围中,埃里克觉得很舒服,就好像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置身在原生态的山野里。 
  因为太舒服了,他心里不期然地有点儿讶异。 
  他一直以为,这种味道就代表了野性乃至野蛮,但他没想到,原来它可以让人感到这麽安然自在。 
  如果每晚都能在这样的舒适中入睡,其实也挺不错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埃里克可以说清闲,也可以说忙碌。 
  说要让沃尔夫去上什麽课,当然只是胡扯。以沃尔夫那隐藏在骨子里的『火爆』,埃里克敢让他一个人出门才怪。 
  此外,沃尔夫的脑筋很好使,简单来说就是异於常人,学习东西堪称飞速。只需要每晚花点时间在他身上,要应付所谓的考试基本上不成问题。只要埃里克的父亲那边的事情摆平就行了。 
  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 
  埃里克每天和沃尔夫一块儿出门,在别人眼里他们是各做各的去了,但实际上,沃尔夫都是跟著埃里克一起去学校,──当然是以隐身的状态。 
  埃里克上课的时候,沃尔夫就呆在窗户外面,避免不小心和其它人发生碰触;埃里克去练球的时候,埃里克就远远坐在篮球场看台的角落里。 
  其实不论在哪儿,回到人群里的埃里克肯定免不了会跟人有比较亲密的接触,打球的时候和夥伴们的碰撞或者玩闹就不说了,还有一个向来跟他走得非常近的娜塔莎。 
  一开始,埃里克也担心这会不会触动沃尔夫,好在长时间下来都相安无事。 
  没有再就那些事情而与埃里克发生矛盾,这倒不是因为沃尔夫想开了,或者他突然仁慈起来。真要说的话,其实也是埃里克自己的『付出』所得。 
  每天他把沃尔夫冷落在一边,还给沃尔夫看见那些不喜欢看见的画面,白天时候沃尔夫不会做什麽,等到了晚上,沃尔夫一定都会从他身上加倍地索要『补偿』。 
  对於沃尔夫的要求,埃里克心里有愧因此不好意思拒绝,而生理上也根本没办法拒绝。 
  但是他始终都保留著一个底限,那就是──绝不做爱。 
  他为什麽这麽坚持,沃尔夫虽然想不通,但也尊重了他的主张,不加勉强。 
  能够得到快感的方法有很多,要达到高潮也有不止一种形式,在这方面,他们已经相处得非常融洽。 
  也许是融洽得有点儿过头了,埃里克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他怎麽能跟一个同性保持著这种关系?日复一日的缠绵,他非但不反感不厌烦,反而像中毒了似的,一被沃尔夫靠近就心跳不稳,呼吸困难。 
  可是当他对著其它同性朋友的身体或者有身体磨擦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这让他越来越搞不清楚情况到底是怎样。 
  除去这层困扰,其它事情倒是都很理想,无可挑剔。 
  在外头,沃尔夫对他言听计从,不捣乱不『发疯』。 
  而在里头,沃尔夫顶著『旧友的孩子』这个有利身份,再凭著一张讨喜的英俊脸蛋以及一副完美无暇的微笑,把他的家人简直迷得彻底,相处也日益和睦,导致有时候埃里克甚至错觉,沃尔夫已经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分子。 
  哈,要是让家人知道了他们俩每晚干的事还不活活气死。单凭沃尔夫的真实身份,就足以把大人们都吓得魂不守舍了。 
  当然了,这种事他不可能讲出来,自找麻烦。 
  其实目前的状况真的没话说。事情发展得这麽顺利,并且之後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只等考试结束,他们两个将进入同一所大学,到那时候,沃尔夫不但能作为他的同学,光明正大地跟他在一起,还能和更多的人接触并且相处。 
  大学里的气氛通常很不错,应该可以潜移默化地感染人的内心。 
  照这样下去,也许总有一天,沃尔夫能自觉敛住嗜杀的本性,单独走进人群当中,──埃里克这样期盼著。 
  然而意外,总是在人以为一切都很好,在最不防备的时候,发生。 

天气晴朗的周末,两个人的安排还是一如既往──『约会』。当时的地点就在人来人往的市区餐厅。这算是让沃尔夫融入人类生活的前奏。 
  当那辆运钞车被几辆普通车围堵而不得已地停住的时候,人们还没有察觉到什麽异状,直到一连串的枪击声响起。 
  运钞车上的警卫与其它车上的劫匪,就在这熙来攘往的大路中央,展开了交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路两旁的人们一时间还搞不清楚情况,甚至以为这是在拍电影。他们只在电影里看过这麽激烈的枪战场面。 
  可是,摄影机呢? 
  人们还在不知所措地寻找著,停靠在路边的无辜车辆被枪火击中油箱,轰地一声爆炸。 
  离爆炸点最近的餐厅,玻璃当场被震得粉碎,碎片向四周迸射开来。有不少人因为来不及闪躲而受伤,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哀号。 
  埃里克和沃尔夫当时是坐在餐厅中间,在爆炸发生的时候,埃里克本能地趴了下去,玻璃碎片就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场面霎时乱成一团。 
  人群里开始惊呼与尖叫不断,餐厅里的工作人员指引大家从後门离开。 
  埃里克抬起头,却吃惊地发现本该坐在对面的人竟然不见了。他著急地四下张望,哪儿都找不到沃尔夫的踪影。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埃里克六神无主地愣在当场。 
  其它每个人都在逃离,只有他还呆在原处不动。直到有个人从他身边路过,叫了他几声都得不到他的响应,干脆把他从座位里扯起来,往人群离去的方向拽去,一直把他拖出了後门,骂了句『你不要命了?』才放开了他。 
  人们从後门出来之後,立即往各自认为安全的方向离开,不一会儿,人群就散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埃里克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神情恍惚,像在发呆,又像在等待什麽。 
  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枪战结束的很快,──快得超乎想象。 
  当最後一阵凌乱的枪声终於平息,埃里克就迫不及待地沿原路跑进餐厅,再从正门口出去。 
  历经了激烈枪战的路面上满地疮痍,空气中满是火药的刺鼻气味,不断冒出黑烟的残破车辆上,留下了遭受炮击型武器攻击过的痕迹。 
  车里车外还有地上,到处都是血,以及尸体。不单单劫匪全军覆灭,包括那辆运钞车里,同样找不到还有活人在的迹象。 
  『战场』周边没有人迹。 
  之前没来得及离开这块地段的人,由於躲得比较远,没能看清战况是怎麽发生了变化。现在交战结束了,他们也还是只敢在原地远远观望。 
  惟独埃里克形单影只地站在『战场』中央,望著这满眼的残骸,不知道还能有什麽感想。脑子里混沌一片,心脏也好像是冻结的。 
  刚才这儿发生了什麽,事实已经呼之欲出,但他不想也不敢承认。 
  砰。 
  背後蓦地发出一声闷响,埃里克转过身,看到在他先前走出来的餐厅门口的地上,横躺著一个身高体壮的大汉,挂在肩膀上的机枪已经扭曲变形。 
  这个人大概是从高处被扔下来,身体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後脑勺下边全都是血,同时喉咙处还有鲜血在向外翻涌。过了一会儿,他不再抽搐了,瞪著眼睛停止了呼吸。 
  埃里克的双腿止不住地轻颤起来,他没有勇气抬头向楼上看,何况就算看了也看不见什麽。 
  他也不敢想象,假如他看到浑身是血的沃尔夫,杀人杀得眼都红了的沃尔夫也看到他,两道视线碰上,双方能对彼此做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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