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虐心,HE)作者:绍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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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捞住他,才没跌倒在地。
才动那麽一下,子达便觉全身像被拆散似的,全然不听自己使唤,赵磊趁机把他抱在怀里,亲腻的吻吻他额头,贴著他的人,再次忏悔:「对不起。」
子达撇过头去,淡淡说道:「你走吧! 一会儿我体力恢复就没事了。」
「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扳过子达的脸,赵磊认真的看著他:「好像小时候那样,至少把我当成可以信赖依靠的人,好吗?」
被迫看著的眼眸瞬间有些迷惘,随即又恢复冷静,虽然只有短短一瞬,赵磊还是看得清楚,心里不禁有些得意,面上还是满满心疼:「你知道我看著你什麽事都一个人强撑著有多难受吗? 我离你这麽近,甚至就在你面前,你却怎麽也不肯伸出求援的手…」把人搂在怀里,赵磊用著哽咽的声音:「求你…别让我这麽心疼好不好…」
子达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有什麽反应,从小离家独自在本家苦苦挣扎的他,其实已经很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突然多了一个紧贴著的温暖胸膛…有点不习惯,可又无法自主的想向那温暖陷溺…
察觉到放在自己背後的手稍微紧了紧,赵磊心中暗笑,嘴里再加把劲:「你也说了,出了这个门才当做什麽事都没有,那麽在这个门里,至少让我照顾你,为自己犯的错做些弥补,我保证出了这个门,只要你不愿意,我们就什麽也不是!」
想想自己也确实需要人照顾,家里回不去,召林夕过来难免让家人怀疑担心,最後子达还是点头同意,获得首肯的赵磊,高兴的在他脸颊留下连串轻吻。
本想制止赵磊太过亲腻的动作,可是子达想到他的保证…反正不过是半天时间,太过认真反而显得在乎,也就由得他了。
赵磊抱著子达到浴间清洗,那私密处经过一晚毫无节制的蹂躏,除了红肿还有裂伤,赵磊在清理时没忽略子达脸上难以掩饰的痛楚,其实昨晚就该清理的,但是那时他还”醉著”呢,自然不能做太理智的事,再说受罪的也不是他,甚至最後在听到”三少”时竟恶意的把自己的欲望留在里面一晚…
不过现在看到子达的凄惨模样,赵磊不禁有些歉意,动作愈发的轻柔,倒真有些符合他刚才说喜欢子达的谎言。
子达也是直到这时才看清自己身上绝不是普通性爱能弄出来的痕迹,脑袋”嗡”地一声,不愿回想却深植脑海的画面不断闪现…
子达明显失神的样子让赵磊不禁觉得奇怪,轻喊著:「子达? 子达?」
「嗯?」子达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便应了句:「你这是酒醉? 不是让人下了烈级春葯?」
赵磊此时才知不好意思,羞窘的低下头:「我…自从发觉喜欢上你之後,便没有和别人发泄过…」
这话倒没说谎,赵磊既然早存计算子达的心,当然不会在细节上出错,这几个月来确实绝迹於花丛之中,连交际场合都甚少出现。
子达低下头没有反应,一来不干他的事,二来现在的景况有些超出他的控制,最保守的做法就是别给赵磊不正确的期望,所以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赵磊见他不说话,也不紧逼,就是安份体贴的把他身体清理乾净,摸到他背上伤疤,说道:「是前二年车祸的伤吗?」
背叛 9
赵磊见他不说话,也不紧逼,就是安份体贴的把他身体清理乾净,摸到他背上伤疤,说道:「是前二年车祸的伤吗?」
「嗯。」子达轻应一声。
「那时一定非常的痛吧?!」赵磊的声音里饱含著心疼。
「再严重的伤,时间久了都会痊愈;再难忍的痛,时间久了也能平复。」子达淡淡答道。
从小到大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赵磊哪能真正体会这话的意思,听完也是随风而过什麽也没留下,只问:「这麽大片的伤痕为什麽不去掉呢?」。
「衣服穿著也看不见,没有必要。」
「你一生总会遇到和你坦诚相见的人…」抚摩著那片伤痕,赵磊声音转为喑哑:「…很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子达静默好一会儿,才幽幽答道:「留著只是提醒自己,这命是别人给的。」
「真让人忌妒…」一句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话语之後,赵磊贴在那片伤痕之上,意味难辨的说道:「你这是为他守节吗?」
子达哼笑出声,一样难辨意味,然後说道:「守节? 这是哪个世纪的用语? 再说我和他也没有那种承诺和关系。」
没有那种承诺和关系? 赵磊心中嘲弄,在床上喊成那样还敢说没关系? 果真就是下贱! 原本对他只是不屑,现在又加了不齿。
这种人哪里有资格回来夺取属於子杰的一切! 赵磊原本对於自己将要做的事还有些心虚,这下全没了,在他看来,像子达这种人得点教训也是理所当然,受点伤害更是天道报应。
「对不起…我吃醋了…」赵磊软糯著声音,倒像是在撒娇:「你和三少的感情似乎很好,他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只为保护你…如果能让你记在心里一辈子,我也会选择这麽做…」
子达低低笑了起来:「人死了就什麽都没了,说什麽记挂一辈子…我为什麽要记得他?」不但说得无情,连口气都极为浅淡。
赵磊只听到这话的冷血,却没看到说话那人挣扎痛苦的神情,更加认定子达就是个毫无情义的现实小人。
把人从後面抱住,赵磊的头枕在子达的肩上,轻声说道:「你说得没错,人要活著才有希望,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话,无论再怎麽艰难,都要留著一条命爱护你、照顾你。」
子达蹙起眉头,刚才情绪太过波动才会脱口说出那些话,心中已自懊悔,不料又引出赵磊这一番话,更加烦乱。
手肘往後顶开赵磊,子达愈发冷淡:「别忘了,出了这个门我们什麽都不是!」
放开子达,赵磊安静的再度开始细致温柔的清理动作,一直到清理结束展开浴巾把子达包裹起来都没再说话,接著横抱起子达,脸上受伤的神情才终於让子达一览无遗。
并不想伤害赵磊,所以在看到赵磊的表情後,子达只能低垂著眼。从赵磊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被浏海遮住大半的脸,微抿的嘴唇其实已经泄露很多。
赵磊在心里笑了笑,都说顾子达多难接近、多难应付,还不是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果然打破僵局的最好方法就是做爱,亲密的肢体接触就是打开彼此关系的金钥。
把子达放在床上,赵磊温声说道:「你休息一下,我去买葯,有特别想吃的吗? 我顺道带回来。」
子达摇摇头,再次说道:「我自己可以,你走吧!」
赵磊也不回话,只帮他掖好被子,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赵磊离开後,子达估量著自己身体状况,还是打了电话请假并且把公事交代下去。
才十几分钟赵磊便带了葯和吃食回来,子达伸手跟他拿葯,赵磊却摇头不给,迳自来到子达身边,想帮忙翻身却被子达阻了去。
「我自己来。」
「你这身伤可不是自己弄的,罚我这个罪魁祸首帮你上葯难道不应该吗?」赵磊带著歉疚,温声说道。
背叛 10
「你这身伤可不是自己弄的,罚我这个罪魁祸首帮你上葯难道不应该吗?」赵磊带著歉疚,温声说道。
听了这话,子达眉头微皱,然後闭上眼睛便随他去。
轻柔的把子达翻过身去,褪了浴衣,全身纤毫毕现落在赵磊眼中,最明显的当然是那块占据半片背脊的伤疤,可比起那处,身上其它新添的青、红、紫各色反倒更为刺眼。
赵磊昨天只顾享受倒真没想到会把人伤得那麽厉害,这时看了不禁有些心虚,定下神来先处理受创最重的地方,刚才清理时已经知道那处红肿撕裂,这时在灯光下看,更是惨不忍睹,虽然已经尽量放轻动作,可还是能从那不时紧绷的身躯知道子达正承受多大的痛楚。
连串轻吻落在子达肩背上,是安抚也是歉意,赵磊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这麽做,可又觉得理所当然该这麽做。
好不容易那处上好葯,身上其它外伤就容易多了,全都处理完後,赵磊柔声问道:「先吃饭吗?」
子达摇摇头,说道:「没胃口。」
赵磊再问:「那我帮你松松筋骨? 按摩完会舒服许多。」
子达再摇头:「我想睡一下。」
赵磊这殷勤本就不是真心献的,听到这话反觉落个轻松,口惠实不至的说道:「那好,你睡一下,我在这里陪你。」
子达原想说不需要,但身体、心理都疲惫极了,再说下去又得纠缠,索性不说,头一歪便陷入昏沈之中。
这一觉子达睡得很不安稳又不踏实,一下子热得像在火炉里,一下子又似置身雪地中,忽冷忽热的极为难受。
原来他身上有伤,又极为厌恶这种事,生理、心理的双重冲击下,体温一下子便烧了上来,赵磊还是听到他模糊的呓语才发现。
心里实在觉得麻烦,但也是难得表现的好机会,於是便向房间管家要了退烧葯。
轻推著寤寐难安的人:「子达,醒醒,吃葯了。」
子达迷糊间只听到”葯”,不耐的皱起眉头:「不是才擦过?」
「是退烧葯,你发烧了,乖,吃过葯再睡。」
果然还是发烧了,难怪这麽不舒服,人人都说三少待他不薄,这不,除了性命,留给他的其它东西也不少!
子达勉强张开眼睛,任由赵磊喂葯灌水,吃过葯後,神智清醒了些,赵磊不让他再睡,说道:「醒了就吃点东西,你一整天没吃会饿坏的。」
子达点点头,撑著自己半坐起来,赵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粥,不让子达接手,说道:「我知道你没病到那种地步,不过为了减少我的歉疚,请允许我为你服务。」
子达微微一笑,没有反对,赵磊欢呼一声,赶紧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喂著他吃。
吃了半碗,子达便摇头不要,赵磊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吃这麽点怎麽能饱?」
子达瞅著他,淡淡说道:「吃饱了受罪的还是我。」
赵磊想了下才听明白子达是顾虑身後难以启齿的伤,脸上讪讪的说道:「对不起。」
「这话以後不必再说。」子达脸上波澜不起,根本不放在心上,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件意外,他抬头看著赵磊:「请帮我把包里的笔电拿来,谢谢。」
赵磊皱起眉头,不太赞同:「都这样了还惦著公事? 底下又不是没人能做。」
「有件事情比较紧迫,下面的人没办法做决定。」子达也不算解释的说著。
「是并购昌隆的案子?」虽然是子达公司的事,但这案子业界已经传开,不算是秘密,赵磊也没忌讳的问道。
背叛 11
「是并购昌隆的案子?」虽然是子达公司的事,但这案子业界已经传开,不算是秘密,赵磊也没忌讳的问道。
「嗯。」子达点点头。
见对方并无不快的脸色,赵磊接著说道:「昌隆开的并购条件简直严苛,有哪桩并购还得顾著所有人员生计的,你不用太过急切,让那帮食古不化的老头子多等一等,等到他们急了,你才好开条件。」
子达笑了笑:「我没有什麽条件要开,昌隆是个好公司,既然拿下这块现成的招牌,对於那些曾经努力过、也愿意一起奋斗下去的人,顾氏很乐意照顾。」
「品牌好这点没有疑问,但把公司经营到这种地步,表示人也有问题,你全部吃下来不是替自己找麻烦吗?」赵磊问道。
「天底下没有不能用的人,只有放不对位置的人…」子达看著赵磊,微笑道:「这好像是”赵磊哥哥”跟我们说的。」
听到子达刻意说著”赵磊哥哥”,赵磊才想到,这是小时候他教顾家二兄弟下象棋时说过的话,没想到事隔二十年,子达竟然还记得,心里顿时有些感触。
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赵磊急忙抛开那些不该有的触动,笑道:「看来我得再教你件事,商场如战场,绝对不能存有妇人之仁。」
子达摇摇头,认真分辩:「我不认为这是妇人之仁,我不是慈善家,但也不做剥削者,企业本来就有该承担的社会责任,我只求对得起自己良心。」
这番话说得赵磊真想拍手,但他果真如自己所说,又怎会那样对待自己的亲弟弟,说到底也不过是沽名钓誉、善做表面功夫的小人罢了!
心中愈加鄙夷,脸上却是更加诚恳:「顾氏集团交到你手上,顾伯父也该放心了。」
子达笑笑并不答话,他知道若非顾氏的保守传统,这事业或许他父亲更想交到子杰手里,其实他根本无所谓,但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等他清醒时,公司已经一分为二,情势演变成这样,他也不得不接手。
「你想过让子杰回去帮忙吗?」赵磊突然转过话题。
子达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他愿意回来我自然欢迎,不过他在外面闯得有声有色,我一样为他高兴。」
那就是不愿意罗…赵磊心中冷哼一声,果然会说话,不愧是本家教育出来的人。
其实赵磊对子达的偏见是有原因的,虽然他与子杰情同兄弟但也不是不辨是非的人,不过他这几年被外派到美国拓展新据点,公事绕身对国内的事就比较少接触,等到美国事业上了轨道才功成身退。
刚回到国内,子杰便满身委屈的寻来,说是子达在本家待不下去,回到家来却容不下他,还让本家的人来指手画脚,连他父母都受了不少委屈,不得已只好另立门户…
赵磊和子杰自小亲近,彷如家人,对他说的话自然并无怀疑,听他这般可怜诉苦,更加心疼,这一下,心就完完全全偏了。
赵磊试探完这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多问,把子达的笔电交给他,帮他接好电源,柔声交待一句:「身体还不舒服,别太勉强了。」
子达微笑点头,电脑一开机便自动忽略身边的人。
赵磊站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便就离开了,他自己也管著一家公司,这里不用献殷勤,正好抓空处理公事,子达占著房间,他便在外面的书房工作。
其间起身疏通筋骨的时候也不忘端杯饮料或是小点心给房里的人,顺口带几句装模作样的关心。
到了晚上,赵磊带进客房服务的晚餐,半强制的把子达电脑收走,半是心疼、半是责备:「哪有人像你这样糟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