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地火番外之计中计--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麦尔,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警告的时子舜,深深的看了费比恩一眼,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费比恩咬牙切齿的对毕维斯道:「我不知道你和子舜说了些什麽,但这个惊喜我承受不起!」
「我可没加油添醋,一切都按事实说的,约克可以做见证。」
毕维斯指了指正在对茉莉说笑话的约克,二手摊了摊。
「毕维斯,我这辈子最恨你的时候就是这一刻!」费比恩浑身的怒气不会比时子舜的少,要不是还那麽多人在场,时子舜又在楼上等著他去安抚,他早和对方大打出手了。
「在我和子舜没有下楼前,不要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不再去看毕维斯脸上刺眼笑容,费比恩深呼吸了一口气後便也上了楼。
「毕维斯,你这小子,你确定你不是来拆散他们二个的吧。」安其罗看到原本总是甜蜜的二个人突然变成这种气氛,皱著眉有点不谅解。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要相信子舜对於费比恩的感情吗,他们二个不会有事的,你还信不过我?」
毕维斯既然有如此大的自信就表示应该真的没事,不过──
安其罗还是有点担心的望著楼梯的方向,看来他们的比比要付出子舜口中的代价了吧。
天雷地火番外之计中计(5)
费比恩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的时子舜像尊华美的雕像,漂亮的令他想要上前触摸,却又害怕一碰就裂了碎了。
要是时子舜扇他二个耳光或不停的发难责骂,他可能心里还会好过些。但像现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令人窒息,好像什麽幸福的空气都被抽光了。
不发一语的走近散发寒气的人,他蹲了下来,刚想握住那双交叠在大腿上的手,对方便往旁一挪的避开了。
他不死心的伸手,坚定的把对方明显抗拒的手握进手中,「子舜,不要躲我,听我解释这一切。」
「不用了,毕维斯已经全部说给我听了。」时子舜皱著眉,被费比恩紧握著的手一片湿黏,显示对方此刻有多麽的紧张和慌乱。
「那不一样,何况他只知道事情的经过,却不知道我对你的心路历程是什麽。」
「既然同样都是骗人,知不知道你的心情又有什麽差别──」
挣不开费比恩,时子舜深呼吸了一口气後才自嘲的笑了:「我那一天看著你受重伤时的难过心情你能体会吗。。。。。。你昏迷许久都没醒来时,我真的情愿拿我自己的所有去交换你的清醒你知道吗。。。。。。而当我决定回台湾等你来见我的那段日子,你知道我快被心底的孤独和自责给逼疯了吗。。。。。。」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他怎麽会不知道,他分分秒秒时时刻刻都晓得身边的这个人在确定他对他的爱,他们都同时被心中那份渴望却又必须厘清的感情给缠绕著。
「既然这样,为什麽你不早点告诉我,为什麽还要继续佯装头痛,看著我为你担忧很有趣吗──」
看著时子舜受伤的眼神,费比恩死命的摇著头,「不是这样的,子舜,因为我太爱你,才会用这些计谋来让你靠近我。我害怕你知道後一气之下说不定就不会再理我了,人家说,说一个谎就必须再用一百个谎来圆,因为明白你可能的心情,我才更加不敢说,我怕-怕会失去你──」
「那我曾经属於你,你该开心你的手段成功了吧。」时子舜低下了头,微抿的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子舜,为什麽要说曾经,如果你怪我太晚对你说明白的话,你可以惩罚我任何事,但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因为我爱你。」
费比恩大吼出声,他决定如果时子舜现在就要离开他,他会立刻把人绑起来,然後一直跟对方道歉到对方原谅他为止。
时子舜倏地抬头望向费比恩,但眼神却不带任何情感的起伏。「你真的什麽事都愿意做吗,好,就把你那天在这房间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那天?」
「就是我要你把自己当女人来勾引我的那天。」时子舜冷冰冰的开了口,「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费比恩看了时子舜好一会儿,他不知道时子舜到底为何要突然提起这件事,但只要对方开口,他都不会拒绝。
松开手站了起来,他像那日引诱时子舜的一样,毫不犹豫的脱掉衣服露出线条良好的强健身躯。
他可以感觉到当他将身上衣服逐一脱去时,时子舜冰冷锐利的眼神就在他身上来回穿梭著。
拉开皮带解下拉鍊,柔软的裤子便顺著一双长腿滑落脚踝,他跨了出来,然後弯腰用著极为扇情的动作脱掉全身上下最後一件遮蔽物。
一具令所有男人都会羡慕的优美身躯就这样展露在时子舜面前,费比恩并不在意展示自己的身材,但时子舜的面无表情令他有点挫败。
他的手刚碰上自己的胸前,时子舜已经开口喝止:「你不要动,站在那里就好。」
室内的光线很明亮,时子舜可以清楚的看到费比恩的些微金发垂落在颈子旁,对方因为担心他的反应而明显吞咽的喉结正滚动著。
他们在床上做爱过很多次,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费比恩占有过,而他也知晓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对方的拥抱多麽有力,对方在耳间的情话呢喃有多令人甜蜜陶醉。
他站了起来走向费比恩,伸手钳住胸前那柔软的一点,然後有点用力的搓揉著,引得对方呻吟出声。
时子舜突然换上一副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令费比恩不安。
「这麽快就有感觉了吗──」时子舜附在费比恩的耳旁道:「既然你爱我,应该也愿意让我抱吧。」
不理会费比恩的反应,时子舜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今天的主导权在我身上,如果你想对我做什麽,我就不会原谅你。」
「只-只要是你要的,我都无所谓。」费比恩没有想到时子舜竟然会想要抱他,他们在一起那麽久,时子舜一直都是当下面的那一方,从来没说过要抱他。
在今日这样的情况下提出来,只怕时子舜会用点方法折磨他了。
濡湿的亲吻在胸前游移著,费比恩仰起头感觉著时子舜的动作,但对方明显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时不时的便用牙齿轻咬著。
他忍不住的想伸手拥抱对方,却在时子舜的怒视下缩回手。
苦笑著压抑心中的渴望,他告诉自己今天绝对不能冲动。
时子舜的手指像带著魔力一样,他用著适当的力道爱抚著面前这具柔韧的身体,满意的见到对方身上泛起了红潮,不停的颤栗喘息著。
他半跪了下来,费比恩中心的那一处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了起来。伸手握住了那肿胀发热的性器,他伸出手指在顶端轻刮了下,便张嘴将那东西含进嘴里。
费比恩简直要发疯了,在时子舜的命令下,他无法动弹。
但高昂的性器被包覆在时子舜温暖湿滑的口腔让他本能的就想挺动,还有对方技巧高超的不时用牙齿轻咬和用灵巧的舌尖绕著顶端打转,要不是对方的眼神仍然是不带任何情欲的,他会真以为这并不是一场惩罚。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有力的爱抚著,在对方富有节奏的吞吐下,他的二脚差点发软的站不住。
当他快要达到高潮时,时子舜却停下了那些刺激,笑笑的站起来用手抹去嘴角边的唾液。
那种原本要进发的欲望却被活生生的扼止,无疑是十分令人难受的,费比恩艰难的开了口:「子-子舜?」
「太早结束那不是很无聊吗,我们让这游戏久一点吧,转过去。」时子舜命令费比恩面向著沙发站著,双手扶在沙发靠背的椅垫上。
时子舜贴上费比恩光裸的後背,然後伸出手指放进费比恩的口里翻搅著,他的唇则在对方的背後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有点动情的细细吻著对方的颈子,在费比恩看不到他表情的地方,他才不用遮掩其实他想要占有眼前这个人的强烈欲望。
抽出沾著对方唾液的手指,他一手揉弄著结实浑圆的臀肌,另一手则果决的朝著从未有人深入的洞口探了进去。
因为吃痛费比恩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连带著内壁强烈的收缩让手指的进出更为困难。
「费比恩,放松一点──」
时子舜觉得自己也有点忍耐不住了,他很想赶快进入这具身体,品嚐从未有人感受过的地方。
一听到时子舜终於叫了他的名字,费比恩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他自己张开了腿,好让时子舜能够帮他做好扩张的动作。
等到几根手指的进出变得容易时,时子舜站了起来,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後扶住了费比恩精实的腰际,低喃的道:「我要进去了──」
将叫嚣许久的欲望缓缓推入柔软高温的内壁,感觉费比恩因为疼痛而变得身体僵硬,才进到一半的他轻拍了下对方的臀部,要对方脚再更打开些。
大概是感觉到时子舜压抑的喘息,费比恩一咬牙,便将原本微弯的身体整个伏在沙发靠背上,变成了倒L的姿势,也因这动作时子舜的欲望一下子便推进他身体深处。
「啊──」豆大的汗水从费比恩的额头上渗出,这是他第一次接纳别人进入他的身体,自然那里会下意识的排斥。
「你这个笨蛋,竟然这样胡来!」时子舜被费比恩的举动给弄得又急又气,但却又有点感动莫名。
「那你还要不要我这个笨蛋──」费比恩艰难的转过头笑著,眼神里满是希冀和期待。
他们的身体此刻已经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二个人脸上都是情欲渲染的嫣红,时子舜没有回答费比恩的话,而是开始律动了起来。
「唔-啊──」
费比恩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椅背,他身後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撞击令他整个人摇晃著,时子舜同时不忘伸出手握住他的昂扬套弄起来。
裸露的肌肤相互磨擦著,暧昧的带起了另一种身体深处的感官刺激。
酸痛的感觉在麻痹後,竟然也开始产生了一种愉悦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扭腰配合时子舜的摆动,好让对方还能再更深入的进出他的身体。
汗湿的身体交缠著,情欲的气味飘散在整个房间。
「子舜,我爱你──」
费比恩喃喃的念著,因为爱对方才会希望得到对方,他想时子舜并不是真的要的要惩罚他,否则就不会刚刚还心疼他了。
激烈的律动一直持续,就在费比恩快支持不住的跪下来时,一股热液终於传入他的身体,而他也同时射了出来。
整个人虚软的跪坐在沙发上,身後的人紧紧抱著他,在他耳边满足的喘息著。
当他还来不及转头亲吻时子舜时,对方已经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从身後再次进入了他。
时子舜伏在费比恩这具令他销魂的身体上,既然有了开端,又怎能一次就满足。
这个人用尽心计就为了让他能爱上他,这样强烈的情感让他栽了,而他也认了这样选择沦陷的自己。
但他无法如此轻易的原谅对方,他也要让对方心里感觉歉疚体会他原本的心情,这样才公平。
挟带著爱恨交织的情感,时子舜再度在费比恩的身体驰骋了起来。
好不容易暂歇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沙发随著二人的动作摇晃著。
站在门口偷听的安其罗量是见过太多场面,也还是忍不住脸颊发热,倒是毕维斯脸不红气不喘的勾著安其罗的肩往楼梯口走去。
「你看,我就说他们二个人一定会没事吧!」
「看来他们应该不会下来吃晚饭了──」安其罗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像想到什麽似的转头问毕维斯:「可是我们的比比被吃掉了耶。」
「这样不好吗,子舜也没那麽弱──」毕维斯一脸安其罗太大惊小怪的模样。
「不是啦,我只是讶异比比那麽骄傲的人会愿意被子舜──」後头的话他说不出口。
「子舜又何尝不是个骄傲的人,总之他们二个是天生的冤家。」
毕维斯下了个结论,才伸懒腰道:「啊,我们下去跟他们说已经没事了,让小俩口自己去温存温存吧。」
天雷地火番外之计中计(6)
晚上九点了,费比恩还睡得很沉。
时子舜像摸小动物似的轻轻顺著费比恩的柔软金发,一下又一下。
在沙发那里做了二次,回到床上後他又情不自禁的要了对方二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激烈。
他承认自己有点故意,想让这个人也了解一下做爱没节制的後果是什麽。
费比恩的身体无疑是味道极好的。
他的四肢修长,线条分明的身体整个舒展开时,不但没有太过阳刚的感觉,相反的只会让人更加著迷的想去探索每一个地方。
这个人的心和身体现在都完完全全的属於他了,会跟费比恩开口说他反悔了的话,其实也只是想吓吓这个人而以。
毕维斯说的没错,费比恩和他是同一类型的人,为了心中那份必要得到所爱的执著,所以可以一步步的去安排去忍耐,然後得到对方。
就像他当年陪在邱镜平身边一样。
他不动声色的以朋友的身份陪著对方渡过每一个快乐与不快乐的时候,然後再让失忆後的秦少骐出现在邱镜平身边,伤透邱镜平的心。
直到最後无计可施了,他又利用治疗秦少骐的病来逼迫邱镜平做下选择离开秦少骐。
邱镜平最後当然明白全部的事都是因为他太爱他才做下这些,邱镜平从来没有恨过他,相反的,最後他还原谅了他。
费比恩只不过是,当年的他罢了。
就因为他们都做了同样的事,所以他才能在知道一切真相後,瞬间冷却下来的明白费比恩的心情。
以前他只知道费比恩很爱他,但在知道这些事後,他更加的觉得费比恩爱他爱得很深,所以才会在他身上用心计去骗他拐他。
爱情有时不是说说就算,费比恩对他的强烈执念换个方式想,也是一种他想要的安全感。
不可否认自小父母离异给了他影响,所以他才会决定只要爱上一个人,就绝对会用尽全力让对方幸福。
既然邱镜平不是他命中的那个人,那麽至少费比恩需要他的爱。
而他现在也强烈的感觉,他需要费比恩那种毫不动摇的爱来填满他长久以来的空虚寂寞。
看到对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似乎有快醒来的现象,他先一步的抬起刀削的下巴,低下头便给了一个绵密的亲吻。
费比恩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嘴上传来的压力让他本能的回应著。
睁眼看到时子舜在吻他,心里到底还是多了几分踏实。
这一吻就又有点擦出火花来,二人在毯子底下的身躯都还一丝不挂的,时子舜吻著就覆上了费比恩的身体,然後暗示的伸手往开始精神的中心探去。
「啊,子舜,我好喜欢你主动──」
明明下半身有一种瘫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