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现代,娱乐圈,渣攻贱受,前虐后温馨)作者:黑猫上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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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列火已经连那一丁点可怜的期盼也没了,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只是要不要主动去道歉。
他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烂熟於心的号码良久,打了良久的腹稿,却始终没有勇气拨出那个号码。
最终他决定去许品非工作的地方找他。面对面说,也许会容易一点也不一定。
周五的金融贸易区比以往欢快很多,接下来的周末让行色匆匆的白领们的脸部线条都变得柔和。列火在中午的时候赶到许品非公司所在的大楼,星巴克巨大的落地窗边,许品非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著咖啡。
远远看去,那人依旧是高大冷漠的模样,笔挺的西装衬得整个人精神十足。相比之下,列火就显得颓废很多。好在出门前他有精心地打扮过,比以往任何一次约会都要用心。
列火蹲在旋转门边,在心里念著一路上早已烂熟於心的腹稿。不时有路过的白领投来打量的一瞥,之後又漠然地推门走进写字楼。
“先跟许品非道歉,”列火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他问错在哪,就说不该惹他不开心。发扬厚脸皮精神,缠到他原谅为止!”
暗暗下定决心,站起来的时候,腿却直打哆嗦。不知是蹲太久的缘故,还是许品非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然後列火又抱著头无力地蹲了下来。
根本就没有勇气迈进去。厚著脸皮缠著一个人,说起来容易,真的做起来得要多少勇气和自信啊!
最後,当列火因蹲太久而头晕目眩地走进星巴克的时候,窗边的沙发上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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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波来袭~
本来想拆开发的~
不过觉得拆开不爽~俺喜欢完整的
对了,关於夏小唯,先前有人说他娘
咳咳,其实他的长相,各位可以参考《阳光像花儿一样灿烂》里男主角的扮演者周一围
不过夏小唯身材应该比他小一号
配角19
转眼又到了录制综艺节目《37度》的时候,列火失魂落魄地来到摄影棚,迎面对上苏摩无害的脸,当即抓住他的衣领一拳打上那张老实的脸。
苏摩捂著滴血的鼻子,神色却是万分委屈:“你干嘛打我?”
列火重重地“哼”了一声,“看你不顺眼。”随即又重重地打上第二拳,苏摩的脸在他的暴力袭击之下顿时变得扭曲。
苏摩摇摇晃晃地站定了,一双澄澈的眼睛里却是一丝情绪也无。嘴角微微地扬了扬,苏摩说:“怎麽?被甩了朝我泄愤?”
“最佳男演员奖不颁给你真是可惜了。”列火揉著自己的拳头,像一个被激怒的公鸡般呈蓄势待发状。
苏摩浅浅地笑了笑,“过奖。我只是没想到,”顿了顿,眼神转为同情,“原来你在许品非心中也不过如此。看来还是太高估你了。”
列火用力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将他提起,“你以为许品非还会回头找你麽?没听过一句话麽,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从来不信那些屁话,”听了列火的话,苏摩清秀的脸上依旧一丝裂痕也无,“我只信我自己。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列火放下他,轻轻笑了笑,“不,你得到过,但你失去了。”
“你还是不了解他。”苏摩自信地回视著列火,“至少没我多。他看起来像是金刚不坏之身,其实有著致命的软肋,只是他隐藏得很好。”
“你是在给我做感情咨询?”列火不无讽刺地说。
苏摩淡淡地笑笑,“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没有机会了。”
列火勉力维持镇定的表情,反问:“这麽说你有?我看你是不甘心被甩吧?”
苏摩莫测地扬起嘴角,“这麽有钱的男人,多一个又何妨?”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化妆间走去。等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列火一下子瘫软在地,冰冷的手怎麽也止不住地颤抖著。
不知不觉到了第三个星期,这半个月来除了录制节目和那天去许品非工作的地方,列火始终宅在寝室里独自低迷著。夏小唯最终看不过去他的低迷,一把拖起他往寝室外走。
列火无力地推开他,“你干什麽?”
夏小唯漠然地看著他,“你还想颓废到什麽时候?我带你去酒吧,让你看看这世上是不是只有许品非一个男人了。”
“不用了。”刚要往回走,又被夏小唯用力拽住,“你今天不听我的我们就绝交。”
夏小唯带他走进毒蛇,周围惊豔的目光纷纷朝这边看来。列火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夏小唯永远是这样五光十色的夺目存在。
夏小唯拉著他来到正中央的吧台,要了两杯啤酒,就开始环顾四周:“你看,这里都是男人,你要哪个?”
“又不是菜场买菜。”列火无力地说。
“等等。”夏小唯说,“我好像看到那个白痴了。你在这坐会。”
列火疑惑地转头,只见夏小唯怒气冲冲地往角落的一桌走去,那里围坐著一圈衣著入时的男人,远远看去看不清脸,不知夏小唯是怎麽认出他所谓的白痴的。列火刚要转回头,突然在靠近角落的另一桌边看到了一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列火不假思索地跳下高脚凳,往那一桌走去。越靠近,他的心跳得越剧烈。那个男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颀长的身材,精致的脸庞,冷漠的表情。是许品非。那人穿了正装,领带被歪歪斜斜地扯开,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列火呆呆地看著那个夜夜在他梦里出现的男子,只觉得这像是又一场梦境,虚幻得有些不真实。
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许品非面前,察觉到身边有人,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讶异,“是你?”
这时列火才看到,他旁边还有一个人。那人穿著白衬衫和西裤,手长脚长,身材不是可口的美少年型,却长了一张小鹿般可爱的脸。
“我来跟你道歉的。”列火鼓足勇气说道,说著看了他旁边那人一眼,希望他识相点回避一下。
许品非依旧面无表情的模样,旁边的人不知是傻还是看好戏似的,一脸兴味盎然。
列火挨著男人坐下了,梦里独属於许品非的气味变得清晰,“你、你好久没来找过我了。”说完,才察觉这句话多麽熟悉,好像哪里听到过。
是了,那晚苏摩在车前拦下许品非,也说过这样的话。自己是要将那狗血的剧情再演一遍麽?
许品非喝了一口酒,似乎觉得无话可说似的,依旧没有开口。
“他是你的新欢麽?”列火又厚著脸皮问道,如果许品非点头,他想他一定不会有勇气再缠著他。
许品非终於抬了下眼睛,接下来却没有任何反应。那人眼里的兴味更浓了,眼光不时在两人身上逡巡著。
许品非没有点头承认,好像情况还没自己想的那麽糟,列火又大著胆子道:“那,我今晚陪你,好不好?”
“是要玩3P麽?”那人的声音也很可爱,“好啊!”
许品非凌厉地扫了那人一眼,那人识相地闭了嘴。许品非一手抚摸著酒瓶,漠然地说,“不用了。你回去吧。”
“为什麽?”列火不甘地问。
“我最近很忙。”听起来像借口。
“我可以等你忙完。”列火忙不迭地说道。
许品非看他一眼,摇摇头,“你太笨了。”
列火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以後不该问的我不问了。”
许品非轻轻抽出手,看他一眼,淡淡地说:“先回去吧。”
“你说了有下次的。”列火著急地说。
许品非眉头微蹙,“等我有空了我会打电话给你。”
“有空是什麽时候?”列火闷闷地说。
许品非扬扬眉毛,抬眼看他一眼,却不回答,而是示意那人起身。那人会意,跟著他往厕所方向去。列火神情呆滞地看著一前一後的两个背影,心情非常低落。他拿起一瓶酒,一鼓作气喝下去。啤酒顺著脖子往下滴,列火猛地站起身,壮士断腕般也往厕所方向走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迈。
配角20
一路寻到厕所里,出乎列火的意料,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愣怔了一会,隐约听到里面有呻吟声传来。他一间间地把厕所门踹开,里面都空无一人,最後只剩最里面一间。列火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踹了下门,大吼一声:“开门!”大有捉奸的架势。
里面的呻吟声低了下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入列火耳朵。列火火气上涌,又用力踹了一脚:“快开门。再不开放火烧了!”
幸而隔著门看不到许品非的脸,不然列火不保证自己还有如斯勇气。
里面的呻吟声像是示威似的,反而变得急促起来,像是高潮来临前的喘息。
列火准备踹门的脚变得犹疑。这才多久,这麽快就高潮了?来不及多想,他继续疯狂地踹著门,嘴里还大吼著:“快给大爷开门!”
门突然开了,列火踹出去的脚来不及收,踹到了一个人的腿。接著是他熟悉的怒吼:“你发什麽神经?”
列火目瞪口呆地看著里面的人,不是许品非和小鹿,而是夏小唯,身边的人长著一张酷似金在中的脸。不是连秋又是谁?
连秋笑吟吟地看了夏小唯一眼,“你朋友?跟你一样辣嘛!”夏小唯一脚踹去,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列火这才发现,这个长了一张女人脸的男人,却有著一副很男人的身材。真是非常不协调的搭配。一定是上帝捏人的时候在开小差。
“你们?”列火视线在他们俩身上逡巡了一会。
夏小唯面色红润,脸上尚有欲望残留的痕迹,然而火气似乎特别大,用力推了列火一下,怒气冲冲地往外跑。
列火疑惑地看向连秋,连秋依旧笑得面若春花,好脾气地解释道:“他可能受了点刺激,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刺激?”
“骨头没啃动,反而崩了两颗门牙。他正悼念自己那两颗门牙呢。”
“欸?”
连秋笑得一脸狐狸相,伸了个懒腰往门外走去。列火这才想起自己来厕所的目标,又火急火燎地冲出去。
列火沿著长廊寻到後门外,墙边两个修长的身影正靠在墙上聊著天,地下是杂乱的烟头。
“原先那个项目上亏损太多,资金扭转不过来。所以这次竞标,”小鹿的口气变得犹疑,“怕是要输给连烨了。”
“这块地过几年会升值,不吃下来可惜了。”许品非惋惜地说。
“连烨背後人脉很广,我们这次完全处於劣势。”
许品非待要开口,突然转头看到了列火。列火对上那双寒潭一样的眼睛,才发现自己的勇气早在刚才已经用得一干二净。他安静地看了男人一会,许品非也不说话,似在等他开口。
列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麽久,列火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在这啊?”
许品非点了一根烟,冷冷地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列火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拙於言辞,於是没话找话地问了个傻问题:“今晚有空吗?”
许品非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下烟灰,“我这两天不想见你。趁我还有最後一点耐心,赶紧给我消失。”
虽然一直觉得男人无情,然而却从没从他惯於调情的嘴里听到过如此冷漠的话,列火只觉得难受得快窒息了,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可是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许品非无情地扫他一眼,“现在见到了,可以走了麽?”
这麽多天的郁闷,像是突然被点燃,列火如同被激怒了一般,声音也提高了,“我不就说了那两个字,你用得著这样麽?”
许品非走到他面前,微微地俯视著他,“以前不上处男,就是因为他们很笨,有时候喜欢小题大做,有时候又总是误会别人的意思,总喜欢把简单的问题想得很复杂。跟女人一样多疑。不过是肉体关系,却以为是在谈恋爱,还以为会有闹别扭这种虚情假意的玩意。我觉得心烦,所以不想找你,就这麽简单。还想问什麽?”说完,许品非却朝一直在旁边看好戏小鹿扫了一眼。小鹿会意,将西服的外套搭在臂弯上,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经,“老板,那我先走了。”
列火疑惑地抬起头,小鹿正朝他眨眼睛,又跟许品非打了声招呼,小鹿才朝路口走去。他走後,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他们俩人。许品非靠在墙上抽著烟,一言不发。列火紧张地站在男人身边,一声也不吭。他不知道男人支开小鹿是不是代表著他们之间开始缓和,只得耐心地等待著男人开口。
许品非却不理他,只是一口一口抽著烟,像是准备就这样沈默下去。列火低头看著一地的烟头,担忧地道:“你现在一天几包烟啊?”
许品非静默半晌,才开口:“两包。”
列火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烟,不料男人淡漠地看他一眼,又抽出一根烟出来。列火再抢,男人再抽,直到利群的烟盒里空空如也。
许品非也不跟他计较,只是抬头望著夜空,清清冷冷地说:“那个时候,一无所有。跟家里闹翻了,我爸布下天罗地网来追我,於是我带著小文偷渡到了香港,後来混不下去了又带著他到了这里。他全身上下都要用名牌,每天很辛苦地工作还是不够,然後有一天,他走了,之後就只剩下香烟陪我。每天也不知道抽了几包,反正一根接一根地抽,觉得日子真他妈的难熬。後来也不知道怎麽熬过去的,但是利群的味道是戒不掉了。”
列火紧紧地捏著手里的利群包装袋,他没想到许品非会突然开口跟他说这些。
许品非故我地说:“那个时候也不怪他,只是觉得自己没法给他好日子,他走也是正常的。想他的时候就去古北那边等他,”许品非苦涩地笑了一声,“跟乞丐似的,一等就是一天,连那边的保安都看不起我。每天看著那辆黑色的房车开进开出,只能看到深色的车膜,却看不见车里的他。”
列火情不自禁地将手抚上男人的肩头,张了张嘴,却听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