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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配角(现代,娱乐圈,渣攻贱受,前虐后温馨)作者:黑猫上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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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火只当他敷衍自己,於是甩出赖皮功,整个人几乎如牛皮糖一般粘在许品非身上,一叠声地说:“你有的,你肯定有的!”
  “下来。”许品非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没有就是没有。”
  许品非没钱,这怎麽可能呢?列火这样想著,双手更加用力地缠著许品非,嘴里嚷著:“别想骗我!你肯定有的!”见许品非依旧不为所动,列火决定使出杀手!。於是他降低了声音,在男人耳边软绵绵地说:“晚上,我们玩点好玩的吧?”
  许品非回头看他一眼,嘴边噙著明显的笑意,明知故问道:“玩什麽?”
  “我用嘴帮你吹。”列火眨著一双闪亮的眼睛,露骨地说。
  “还有呢?”许品非似乎很感兴趣地问。
  “很久没做了,後面很紧哦!”
  这倒是事实。在一起久了,两人相处的模式更像老夫老妻,频率也从开始的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也难得一次。加上最近列火几乎天天晚归,他们究竟有多久没有做,列火就算掰著手指头也想不出来了。有时候就算能够同时上床,往往列火也是被子一卷便直接沈沈跌入了梦乡。
  许品非弹了一下烟灰,沈吟了一会,说道:“我想我可能有点资产……”未等许品非说完,列火便欢呼一声,一蹦三尺高。
  古人说得没错!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8

  夜晚,总像一个神秘女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撩开她的面纱一探究竟,以窥探其底下掩藏的诸多隐秘或不可告人的秘密。
  澳门某酒店的一间普通的标间内,两个年轻人正在做著普通又不一般的事。说它普通是因为所有恋人都会做,说它不一般,则因为它总令人血脉喷张,高潮迭起而难以自已。
  幸而房间的隔音措施极好,因而旁人听不到里面传来的令人鼻血也要淌下来的呻吟,以及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列火跨坐在许品非腰上,隐秘的部位含著男人勃发到狰狞的性器,在男人的身上一下一下有规律地起伏著。与这个男人交欢早已不是头一回,但他依旧如初恋一般羞於与那个男人正视,每当四目相对他的脸便会不可遏止地潮红。因而他闭上了眼睛,微仰著头,用感官感受著他最爱的男人,感受著身体里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然而对他来说更大的快感源自於男人的喘息。听到男人的喘息,总令他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收紧後穴,然後听男人薄唇间吐出的越发粗重的喘息。
  有时候,知道对方很享受比自身的快感更能令自己愉悦。
  列火努力地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著,但许品非似乎犹觉不满。之後一双大手用力抓住列火的腰,几乎要将他捏碎一般,抓著他一下一下近乎野蛮地将他往下摁。快感袭来,列火觉得有些受不住,想要用手撑住床以寻得依赖,却被许品非一把抓住双手,在背後用睡袍的腰带捆牢,之後便是狂风暴雨般由下而上地顶弄。列火被男人顶得如暴风雨里在海上漂浮的小船一般起起伏伏,在凶猛的快感里他只能夹紧双腿。只听得男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接下来的律动列火再也无法承受,一下子瘫软在男人的身上。
  接著许品非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知道男人将要掌握完全的主动权,列火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他紧闭著眼睛等待著他可能无法承受的浪潮,许品非却迟迟没有动静。
  列火奇怪地睁开眼睛,只见许品非正居高临下地端详著他,一手突然捏住他的下巴,男人的声音很轻柔:“跟我做爱让你很痛苦?”轻柔的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可怕。
  列火更加奇怪地摇摇头,方才剧烈的运动使得他没有力气开口,只得用征询的眼睛看著许品非。
  许品非自嘲地笑笑,随即将列火的腿掰成大大的M字形。知道他要开始了,列火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气也不敢喘。他不知道别人做爱的时候是什麽样的心情,但每次与许品非做爱他都有一种朝圣一般的心情。与最爱的人进行淫靡而原始的交合,他认为这很神圣。他的双手依然被缚住高举过头顶,双眼紧闭,不料许品非却再次停住了。
  “眼睛睁开。”他听到许品非蛮横地命令道。
  列火睁开眼睛,轻轻地问:“怎麽了?”
  “怎麽了?”许品非反问了一遍,俯下身野蛮地抓住他的下巴,逼问道,“你在想什麽?”
  身体里还埋著男人的性器,男人近在咫尺的双眼像一潭幽深的潭水,列火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两人太久没有这样子的热恋般的亲密接触,长时间的相处使得他们之间的爱情趋於亲情,激情也在日复一日的忙碌中日渐沈睡,只剩下日复一日的相濡以沫。然而,在这样淫靡的气氛里,面对著男人汗涔涔的胸膛,和那双幽深的眼,所有埋在心里对这个男人的致命的毒药般的爱全部被唤醒,并且点燃,列火觉得自己将要被烧得尸骨无存。
  他粗重地喘著气,艰难地说:“我能想什麽。我只有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後一个。除了你,我还能想什麽,还能想谁?”
  注视著上方男人如玉的面庞,列火情不自禁地补充道:“你是我的全部。”
  许品非深深地端详了他一会,俯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在他耳畔喃喃道:“你也是。”
  之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似的,许品非的进攻变得格外野蛮,近乎暴力,与那温柔的亲吻大相径庭。在凶猛的攻势里,列火被迫睁大眼睛看著上方男人的脸,以及那双欲望逐渐弥漫的眼睛。
  他没有办法,在这个男人近乎残暴的控制下,他只有被烧得体无完肤。




9

  激情过後,许品非照例爬起来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抽著。这几年这个男人的烟瘾有增无减。看男人做这个於列火又熟悉又陌生的动作,他情不自禁地从男人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许品非回头看他一眼,笑意弥漫进眼睛里:“宝宝怎麽了?”
  列火脸贴在他的腰间,说:“想你。”
  许品非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我不是就在你面前。”
  “反正就是想你。”
  “傻瓜。”许品非又抽了几口,狠狠摁灭了烟头,说,“来。”
  列火又惊又惧地看了男人尚且疲软的下身一眼,又抬头看向他,“你……”
  许品非拉开缠著腰上的手,回转身大力将他抱在胸前,一手揉捏著他柔软的臀,嘴边还噙著一抹坏坏的笑意:“你不是说想我吗?”
  “可你还没恢复呐。”
  “快了。”
  眼见男人抱著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列火攀紧了男人的脖子,问:“那这是要去哪里?”
  许品非对他眨眨眼,说:“我们换个有情趣的地方。”
  列火忍不住大喊道:“禽兽啊!”
  走进卫生间,许品非轻轻地把他放进浴缸里,却不下来,而是打开了淋浴的喷头。待水放得差不多了,男人也迈了进来。他一坐下,浴缸里的水位立即上升,水哗哗地漫出了浴缸。浴缸也变得拥挤许多。
  在渐渐嫋嫋上升的蒸汽中,许品非却只散漫地靠在浴缸里,并不动弹。
  每次欢爱过後,列火全身都如同散了架一般,手脚乏力,完全使不出力气。见许品非只懒懒地靠在一旁并不动他,列火便有些耐不住,不时偷瞄著水掩藏下许品非的下身,既恐且慌地等待著他站起来。
  许品非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蓦然笑了。他大力捏了一把列火的脸,说:“逗你玩的。看你紧张得!”
  “什麽嘛!”嘴里这样抱怨著,列火大大松了口气,说,“可你一向都很禽兽啊。”
  “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许品非似真似假地说。
  “难道你要开始养生了吗?”
  “不可以?”
  列火轻轻地嘟囔道:“那我们以後是不是要按著教科书上的频率做爱啊?”
  许品非笑著再次捏了捏他的脸颊,说:“把自己洗干净点。”
  “干什麽?”
  “待会我要享用。”
  “喂!”列火拔高了嗓门,“刚才还说要节制的!”
  “可你看起来不太乐意的样子,所以我想还是算了吧。”
  “我哪有不乐意!”
  “没有吗?”
  “当然没有!”列火撅著嘴巴说。
  “小嘴撅那麽高,”许品非两手玩捏著他的脸,“想我亲你啊?”
  列火的嘴撅得更高了,“那你亲不亲!”
  许品非笑笑,凑过身来狠狠欺上了他的唇。
  绮丽的夜晚,只不过刚刚拉开了序幕而已。
  


  第二天两人睡到午时才懒懒地爬起床,将简单的行李打包完,退了房,便坐车直奔澳门的机场。
  他们到得早,因而有大把大把的候机时间供他们挥霍。两人在机场的免税商店闲逛的时候,不意竟遇见Degrio迎面走来。
  看到Degrio,许品非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两人甚至还来了个兄弟般的大大的拥抱。之後便是一阵寒暄。
  “回去了?”Degrio带笑的眼睛扫过列火,最後专注地聚焦在许品非身上。
  “是啊。”许品非点点头,说,“你呢,是要去哪里?”
  “我啊。”Degio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派潇洒的模样,“先去北京看个妞,之後可能去美国找哥们。”
  列火对Degrio还有点敌意,见两人的谈话毫无营养可言,便不感兴趣地走到一旁闲逛去了。
  许品非看著列火渐渐走远,好一会才收回目光,笑了笑,说:“你活得真自在。这麽多年一点也没变。”
  Degrio看了看列火,说:“你倒是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Degrio露出痞痞的笑容,“我记得刚认识你那会你还是喜欢妞的,怎麽现在换口味了?”
  “有十几年了吧。”许品非说得真诚,“现在对著女人站不起来。”
  Degrio笑容扩大,说:“真不可思议。我还记得刚认识你那会你每天都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你还说现在的妞真是个个如狼似虎。”
  “你不也一样?”
  “後来有一回带了个漂亮的妞来,我还以为你从此栽了呢。” Degrio继续说道。
  许品非静默下来,眼睛又落到远处列火身上,说:“发生了太多事。”说著又看向Degrio,脸上露出笑,“还是你好,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让我天天对著同一张脸,我可受不了。像现在这样,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多好!” 
  许品非只是笑笑,不予置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需要说太多。
  “那天你也不跟我玩几把。” Degrio的语气里不无抱怨,“你是怎麽了?”
  许品非望向列火,那人正蹲在ZIPPO的柜面前,专心致志地挑著打火机。察觉到他的沈默,Degrio也不再问,只说,“我也该走了。不过後来想了想,我觉得那天的钱应该还给你。”
  “愿赌服输。”许品非说,“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要的。”
  “可是赢那个小家夥,我总觉得不够体面。那天赢他也是为了逼你出手。而且,那小家夥的钱是借来的吧。那帮人为了催债,可是什麽都干得出来。而且你应该知道,利息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我都知道。”许品非意味不明地说,“这些我自有办法。”
  Degrio看了许品非一会,然後笑了,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麽了。我该走了。”恰好列火正向这边走来,Degrio遥遥地对他摆了摆手,又大力抱了抱许品非,才大步流星地往登机口走去。




许品非番外之温暖的眼睛1

  列火这个名字是什麽时候在许品非脑海里扎根的,对他来说已经有些模糊了。最初也许并无多大印象,但当它出现的次数多了,虽然自己并无意识,但大脑已经不自觉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无聊的时候许品非曾在脑海里搜寻过关於列火最初的记忆。也许是从夏小唯口中,那个时候夏小唯偶尔会向他抱怨这个人是有多讨厌,喜欢仗著自己专业课成绩好嘲笑自己,又仗著自己朋友多到处说他坏话,诸如此类的。夏小唯偶尔的坏脾气对他来说也是生活的一种调剂,他很乐意宠溺那份在他看来有些真性情的任性。
  不过,他对这个令夏小唯如此“嫉恨”的男孩倒产生了几分好奇。
  在影视城看到那个蹲在门外的男孩子的时候许品非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不太出挑的脸庞,在俊男美女云集的娱乐圈里并无多大先天优势。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皮肤干干净净的,平凡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倒也称得上耐看。
  在社会上混得久了,许品非一眼就可以看出列火是一眼可以看到底的类型,并不像夏小唯说的那麽心机深沈。
  之後,在一次聚会上,那个男孩主动追到厕所来结识自己,让许品非原本对他的一些不算坏的印象刹那间通通抹去。别说他不符合自己的审美,就算是自己准备出手的对象,若是主动送上门来,他也是立即弃如敝屣。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在那个男孩如此拙劣的搭讪里,他突然觉得异常疲倦。
  虽然早已习惯与利益挂钩的往来,但他还是烦闷得想抽烟。他点了一根烟,没抽几口被抢了去。看列火笨拙地抽著他抽过的利群,许品非忍不住开口问尝出味道了吗。得到的回答令他极其失望。
  也许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许品非在心里想。
  
  那段时间夏小唯让他开始厌倦。并不是说玩腻了这种厌倦,而是因为夏小唯越来越频繁地向他提起一些在他看来有些“不合适”的话题,比如追问他的过去,提到关於未来的话题。
  他们的关系有点类似於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提未来不是煞风景麽?
  夏小唯试图掌控他,像情人一般,在他身上闻到陌生的香水味的时候开始变得喋喋不休。适当的任性是调剂,过分了就容易让人心生厌倦。
  有一天许品非忍无可忍地提了一拍两散。夏小唯哭闹了一阵,最後许品非心烦意乱之下给了他一巴掌,他才睁大著含泪的双眼离开了。後来就再没来找过自己。
  夏小唯一直都很聪明,不会玩死缠烂打的把戏。
  但是许品非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失眠,盘著腿坐在阳台上直到夜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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