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嘘,秘密…… 作者:佑真 >

第11部分

嘘,秘密…… 作者:佑真-第11部分

小说: 嘘,秘密…… 作者:佑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已经被某人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呆了。 
  “你、你、你怎么一回事?”硬着头皮将突然出现在自己口中的鸡肉勉强咽下肚子,越想越不甘的她不禁抬脚一踢,咦?她不由得诧异地瞠大眼,奇怪!怎么没有预期中的闷哼? 
  “这叫礼尚往来。”他撇撇嘴,洋洋得意放下手中碗筷,模仿她刚才的动作——将下巴搁在缩起的膝盖上,挑起一道眉毛,一脸的意犹未尽。“呵,我记得你刚才还给我挟了我一块菠萝,需要……” 
  “……谢谢,不用了。”明明气到不行却又无可奈何的江佑真只能心有不甘地再瞪他一眼,啧,这个爱记恨的臭小子! 
  “咦,佑振你不吃了?”极力将笑意压下的老婆婆故意岔开话题,因为她瞧见小姑娘粉嫩的脸颊红得快冒烟了。 
  “嗯。”他抬头轻轻的应了一句,觉察到那两道火热的视线一直若即若离在他身上飘,他不禁一愣,神色不甚自然地别过面。 
  “佑振,”迅速吞下含在口里的饭,江佑真瞅着望过来的人,悄悄敛起唇边的笑意。不能笑,因为她怕自己的笑意会令对面那个坏脾气的家伙会恼羞成怒至拂袖而去。在她做了那么多的蠢事后,她怎能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水?“你帮我去门口把放在那儿的西瓜跟草莓拿过来好不好?我想做一盆水果沙律。” 
  他皱眉,迅速放下双脚站起来,推开椅子,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啊!佑振——”做水果沙律又岂能没有沙律酱?发现问题的江佑真连忙对刚提着西瓜和草莓走进来的人说:“我忘了,还要拿沙律……”她倏地住了口,望着那个对她怒目圆睁的人,甚感委屈的她不由扁扁嘴,忘记拿沙律酱又她不是错,他凶巴巴的瞪什么喔。 
  “嗯哼!自、己、去、拿!”他扯扯嘴角,冷笑一声。 
  “是——”白眼一翻,气到无力的她唯有站起来,不情不愿的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钥匙。” 
  他狐疑的眼光在她身上骨碌碌地溜了一遍,忙着掏钥匙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在她困惑的注视下径自转身走出大门。 
  咦,他干什么?让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江佑真莫名其妙跟在他后头,只见他掏出钥匙打开她家大门,转过头一脸不耐烦地冲呆呆站着发愣的她直皱眉。 
  “又不是老头子,没事干嘛整天皱眉!”醒悟过来的她不由小声咕哝起来,飞快穿过家门,跑到厨房里拿了她要的沙律酱和哈密瓜,快到门边时她又匆匆折回去,在电话旁边拿了两把钥匙。哼,这次不用为了钥匙再对他低声下气吧!她挑衅地朝倚在门边的他吐吐舌头。 
  除了冷眼外他免费多送她一声充满不屑的“哼!” 
  用力地甩上那扇无辜成出气筒的大门,她忍不住气呼呼回嘴。“哼?哼什么哼!那么怕麻烦,刚才将钥匙还给我不就好了。” 
  “哼,”从鼻子喷出一个单音节,他一脸你以为我不想的可恶嘴脸。“我只怕到时候又要爬多一次露台。”为免节外生枝,他宁愿跑这一趟。 
  “呃……”她一呆,为此可能性而脸红。可是一望见他面上的得意之色,她气不过地将刚才拿到的钥匙摊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什么?嗯?” 
  他紧盯着她,一脸的要笑不笑。“如果你每次都记得,就不用三番两次有家归不得了。” 
  “什、什么?”她顿时语塞,拼命张大眼睛瞪向那个已经往回走的人。真是、真是……真是好过分!用力捏紧手中那罐沙律酱,她恨不得此刻捏住是某人的脖子。 
  气到胃口大失的她回到他家立刻躲在厨房里动手做她最爱的水果沙律。过了一会儿,他捧着好几碟吃不完的菜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用保鲜膜包好,放入冰箱后,他又跑了出去。 
  因为生气,她只是冷冷睨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对着水龙头洗她最爱的草莓。 
  西瓜、草莓、哈密瓜,嗯,还有美味的沙律酱拌在一起。一盆水果沙律很快就完成了,她开心地将它放入冰箱里,想到等会儿就可以吃到,心情不知不觉好起来。 
  “咣啷!”突如其来的声响唤回她的注意力,她扶正鼻梁上的眼镜,瞄见那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将手里捧着的那摞碗碟全扔在流理台上。 
  “哇——要掉啦、要掉啦!喂,佑振,你就不可以小心点啊!这些不是不锈钢,是瓷器,掉下去会碎啦。”眼看那个放在最边缘的碟子……摇摇欲坠,她手忙脚乱地冲过去及时伸手接住,呼,好险!看着那只完整无缺的碟子,她按捺不住地对站在身边的人低吼起来。完全忘了一分钟之前她决定不和他说话的事。 
  他回过头来冷冷睇了她一眼,转过脸不说话。 
  咬牙切齿地狠瞪了他好一会,江佑真开始怀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眼前这个欠扁到家的人恐怕死了不下百次了。 
  在碗碟上倒上洗洁精,她二话不说拿起放在一边的洗碗布硬塞在那个无所事事的人手中。他怔忡的望着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写满你干嘛这几个大字。 
  “洗、碗。”甜甜冲他一笑,她说得好理所当然。她的怒气对他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认清这个事实的她决定另辟蹊径。 
  “为什么是我洗?”他两道浓眉纠结拧成一团,瞄了一眼手里的抹布,随即一脸厌恶地将洗碗布甩回流理台。 
  “喔,”不在乎的笑笑,她抓起另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在他手里。“那你擦碗好了。”不待他回答,她快速拿起洗碗布擦洗起来。 
  默默将一个洗干净的碗递给旁边的人,天知道,她的手都酸了,身边的人就是一动不动的呆站着。白眼一反,她教自己不要生气,女人生气最容易老哦。她的学长每次见到她嘟起小嘴就会忍不住拿这个取笑她。 
  “首先,将碗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捉住他,手把手的……趁机揩油?呸,这种下三流的事情她才不屑做,是乘机泄愤啦!,她出尽吃奶的力气死捏他的手,可惜这种不痛不痒的力度,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他不但没有给予反击,还挑衅地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斜斜睨着她,气得她差点失控地将手中毛巾甩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然后怎么样?”垂下的视线注意到那只拼命捏着自己的小手,他的嘴角止不住往上弯,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什么然后?当然是把碗擦干放回消毒柜里,难道说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会做?”深深吸了口气,她叫自己不要动怒,不要跟他计较。“以你的聪明头脑,这根本一点难度也没有,对吧?” 
  “哼!”抬头瞪了她一眼,他孩子气的撇开脸。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果然够笨   
  难以置信……他居然又哼?!啧,整天哼过不停,就不怕哪天把鼻子哼塞!江佑真白他一眼,嘴里忍不住嘀嘀咕咕。 
  唉,暂时不要管那个爱闹别扭的小子了,还是先把这摞碗碟洗好吧。哼的意思是什么?哈哈,她自动自觉把那个哼字与同意划上等号,迅速将手中碟子涮干净递过去。她看着那个比她大上许多的手迟疑地接过碟子,沾有洗洁精的碟子出乎意料的滑腻,“砰!”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宣布那个碟子壮烈牺牲。 
  心里头虽然多少有点为那个碟子惋惜,但她更在乎的却是他的反应。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因为眼尾不小心瞄到那个拿着毛巾的手倏地紧握成拳,一声甚是不雅的“shit!”骤然在耳边响起。 
  “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原本待在外面听到动静的两人吓得慌忙冲进来,在看到地上粉身碎骨的碟子,老婆婆大大呼了口气,表情顿时松了下来。“哎呀,原来是碟子打破了,你们两个没事吧?” 
  “让我来收拾吧。”男人的目光很快从儿子那张突然涨红的脸上移开,他蹲下来伸手拾散落地上的碎片。 
  “不用了!”佑振来浑身一震,他神情慌乱地挡开他的手,虽然只是短暂的触碰,他的心竟没由来地猛烈跳动起来。下意识的捏紧拳头,他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竟然开始发热、发烫,呆呆望着那只微微抖动的大手,那个是父亲的手,是他……亲生父亲的手!突然窜入脑海的话语叫他纷乱成团的脑子感到一阵眩晕不适。 
  “甄叔叔,我来就可以了。”给那个不知所措呆站着的人送上一个鼓励微笑,江佑真一边笑呵呵向他们保证收拾这种小事情由她做最适合,一边将一步一回头的俩人推出厨房。唉,她担心地扯了扯某个无端发呆的人。“佑振,你没事吧?”只是打破一个碟子而已,他干么摆出这副世界末日的表情啊? 
  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此刻盛满茫然和恐慌,他面色惨白的盯着她,却一句话也说。 
  “佑振!”不能大叫,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江佑真无奈的捏住他的手臂,企图招回他跑远的心神。 
  “嗯。”他吃痛的皱起眉头,仍然一言不发凝望着她。 
  “算我怕你了。”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的江佑真别扭地推了他一下,“你出去吧。剩下的我来完成。”如果他只会站着发呆,她倒宁愿他出去好了,省得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拉过旁边的垃圾桶,她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碎片丢进垃圾桶里。一块、两块…… 
  “呵,我今天才明白,无论我怎样抗拒……”自嘲地撇撇唇角,茫然的佑振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自言自语着,无论怎样抗拒……还是不能改变自己是他儿子的事实。 
  “啊?”那些莫名其妙的说话叫专心收拾的她蓦然一惊,眼看原本抓在手里碎片直直往下坠,她的右手相当自觉地往前一捞、握紧,在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时,掌心处传来的刺痛的告诉她。她果然有笨蛋的潜能!那块碎片已经是要丢的垃圾了,再多摔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啊? 
  “你、你笨蛋啊!”那声耳熟能详的吼声立刻在身边炸响,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的她无声苦笑着,看他迅速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拿开那块三角形的碎片,殷红的血珠立刻从割伤的地方涌出来。 
  望着不停涌出鲜血的手掌,江佑真完全愣住了。直到手被压在水龙头下冲洗所带来的刺痛才使她清醒过来。盯着那个抖过不停的手,她不由得惊愕地张大眼睛,是错觉吧?好像被割伤的人是她耶,怎么他的手抖得比她还厉害啊。 
  “伤口并不是很深。”,他仔细审视一番后得出如此结论,只是颤抖的手出卖了他努力想掩盖的担忧。 
  “我知道。”安慰地拍着他的手,她试图叫他松开她的手,想告诉他,她没有他想象中的娇弱,流一点点血而已,她不会娇弱到见血就昏倒。 
  “我知道!?”他动作粗鲁地放开她的手,恶声恶气的顶了回来。“我也知道你笨得无可救药!”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咦,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人家好歹是伤员耶,居然这样没义气的丢下我吗?”江佑真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她嘟囔着压住又开始冒出点点血珠的手掌,转过不停的脑子里正考虑着是否应该出去找婆婆要块创可贴时,他又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 
  “拿来!”阴沉的面色,恶劣的语气。 
  “拿什么?”她愣了一下,一副有听没明的蠢样。 
  “啧,你真是笨得可以!”佑振啧了一声,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扣住她的手,拿起一条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毛巾用力地压地她的伤口上,直到看见血不再流了,他才满意地在手心贴上创可贴。 
  “够了。”真是的,他贴上瘾啊!望着手掌上纵横交错的创可贴,她不禁怀疑自己的伤口究竟有几道,伤得有多深?贴成这样子让外面的老婆婆看到不吓死她才怪呢。 
  “你给我住口!”他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看她不满地噘起嘴。他的手指故意在她割伤的地方重重一戳,立刻,他如愿听到一阵嘶嘶的抽气声。 
  “你故意的。”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小小声的指控。尽最大努力将手掌从恶魔的手里解救出来,并把它收在他视线以外的地方——她的背后。 
  “是啊。”他答得异常干脆,面上更是毫无愧色,一副我就喜欢戳你,你又能将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情。 
  “……”气得哑口无言的江佑真只能拼命眨着眼,真是气死她了,人家伤了手,他不安慰也罢,居然还落井下石?越想越气的她忍不住提脚往他脚踝招呼过去,不防有此一着的他闷哼一声,抱着今天已经多次遭殃的脚,满面不能置信的怒瞪着她。 
  “我们算打平。”推了推滑至鼻梁的眼镜,她一点都不怵地用力瞪回去。 
  “见鬼的哪里算打平?”他跳过来,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你突然开口说话,我也不会割伤手。”她直指其非。歪着脑袋努力回想他说了什么,只是,她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你那句我今天才明白,无论我怎样抗拒是什么意思?” 
  可能料不到她有此一问,一时无言以对的他怔忡当场。 
  他怪异的反应更加挑起了她的好奇心,“佑振,”她悄悄的靠过去,好奇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告诉人家啦,你到底明白什么嘛?” 
  “明、明白什么?”像被火烧着屁股般,他倏地跳离她好几尺,脸上掠过一抹可疑的红晕,说话更是结结巴巴。“没事就滚、滚出去啦,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喔,是吗?”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她只是不在意地摆摆手,不再逼他,反正他想讲的时候自然会说嘛。 
  “你干什么?”眼看她又蹲下来,伸出那个完好无损的手去捡地上的烂碟子,他冲上前去拍开那只还在蠢动的手,无言拿起放在角落的扫把,三两下扫完弄好。 
  果然够笨……抬头看了扫把一眼,再瞄瞄贴满OK绷的手掌,江佑真不得不“称赞”自己一番。 
  “你又干什么?”明显拔高好几度的声音蓦地在她耳边回荡。 
  “洗碗!”狠狠一瞪,她对他的明知故问相当不以为然。 
  “就用那只残废的手?”他靠过来,张嘴又是一阵能把人气昏的冷嘲热讽。 
  “殘殘殘……残废?”喉咙像给什么噎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