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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军旅之非欺不可 作者:雪初下(晋江vip2014.4.10完结,军旅,婚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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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依旧沉沉:“指挥台发来消息,说新城街这块现在正拥堵,我们的车子短时间肯定过不去,所以我才绕了远路。客人您尽管放心,我不会多收您钱。”
  陆敏敏这才狐疑的看了司机一眼,转念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侧目看了看沉睡着的阳夏,她冲司机摆了摆手:“没事,您快些赶到就行了,我朋友困了。”
  司机没有再接话,陆敏敏能隐隐感觉到车速在加快。又过了没一会儿,车子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街道拐角,忽然来了个急刹车,由于陆敏敏一直保护性的搂着阳夏的肩,所以惯性没有使阳夏受伤,倒是陆敏敏额头磕到前座上。
  “怎么回事!”陆敏敏揉着额头问。
  阳夏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外面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司机回头抱歉的一笑:“刚刚有个小狗突然跑到车前,不知道受伤没有,我下车看看。”说着,便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陆敏敏心头有些冒火,回个家怎么这么不顺!她也打开车门,走到车前和司机一起查看。
  阳夏被浓浓的困意包围,不由困倦的闭上眼睛,谁知这一睡,再醒来时,人生已经变了模样。




☆、第十一章

  阳夏醒来之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
  可是她的周围是一片漆黑,只能透过墙角微微的缝隙透露出的惨白月光依稀判断,现在已经是晚上,而她所处的境况,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手脚被人用麻绳捆绑起来,身下是冰冷的水泥地面,鼻尖充斥着霉变与潮湿的气息,而不远处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在听到她的动静以后,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醒了?”那个声音低沉的,安静的,又带着难以言明的亢奋。
  阳夏心中一紧,没有开口也没有继续的动作。
  这样的时间与空间里,她任何一个不小心的动作或话语都带着不可预知的危险性,而她现在明显的没有办法保护以及自救。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好多年。”那个声音低沉幽远,又带了几分沙哑,像古老的刀锋滑过磨石,沙沙的感觉令人十分不舒服。
  可阳夏还是听出来了是谁。
  这场有预谋的,精心策划的绑架,本身就是冲着她来的,可这个人她完全不记得。
  “和我一起的另一个女孩呢?”阳夏内心出奇的平静,知道逃不过,干脆开口问他。
  “她在另一个离你很近的地方,一个能亲耳听到你的痛苦的地方,然后,她会和你经历一样的痛苦。”那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然后,阳夏就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由远及近慢慢靠近,黑暗的空间忽然亮起手电微弱的光,阳夏抬头,努力从那张脸上寻找熟悉的感觉,当记忆划过十年前,内心的恐惧忽然无限放大开来,她咬着唇,努力的保持着平静。
  若说起仇家,那她这辈子应该只有这一个人,这个杀人成性的杀人狂杜祁,心理极其变态,十年前,新高高一的女学生顾媛放学途中失踪,自此之后一家人怎么查找都没有音讯,一个月后警方在她回家必经之路上须经过的一个废弃厂房,在那个已经干涸的储水井里找到了她的尸体,被害人生前曾惨遭…强…暴,身上还有多处刀伤,衣服上还带着早已凝固的血渍,死状惨不忍睹,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一年顾媛才18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里,如花生命戛然而止的同时,也使得这个城市的人们变得人心惶惶,可是惨案并没有因为人心惶惶就消失不见,在接下来的三年中又接连发生了七起变态…色…情…狂强…奸…杀人事件,被害对象都是16…38岁的女子,而阳夏,无疑是这所有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而错失了那次抓补杜祁的机会后,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任谁都找不到他。
  或许是那时她命不该绝,所有老天没有让这个变态要了她的命,给了她独有的幸福而卑微的十年。
  现在,她逃不掉了。
  “这是哪?”阳夏心提到嗓子眼,警惕的发问。
  “荒郊野外?废弃的厂房?总之,是很可怕的地方。”杜祁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因为你,我躲了十年,没想到,老天还是给了我得偿所愿的机会。”他的手抚上她的太阳穴,随后缓缓下滑至她的脖子。
  阳夏能够感觉到他的指尖冰冷的触感以及指尖轻微颤抖。
  “虽然当年不小心制造了个意外,不过今天,这个意外,将不再是我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失手。”杜祁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他迫切的想要看到这个女人向他求饶,体内男性荷尔蒙急剧升温。
  阳夏微微发抖,告诫自己不要惊慌:“我怀孕了,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她几乎不敢多说一句,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他,自己和孩子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唔,我不介意。”杜祁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一手就撕开了她的外衣,阳夏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杜祁。”
  黑暗里突然出现不属于两个人的声音,阳夏趁着杜祁反应的空当,猛的将他撞翻在地,挣扎着想要避开。
  杜祁反应也极快,伸手便抓住了她的头发。阳夏被猛摔在地上,但还是尽量顾着肚子,肩部着力,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好像脱臼了,然后下一瞬,就被人捞起来。
  “啪!”
  黑暗的空间突然被一阵微弱的火光点亮,陆远桥的面容在这微弱的光晕下显得格外冷峻,他一手护着阳夏,另一手拇指微动,打火机的微光再度灭掉。
  仅刚才一闪而过的瞬间,阳夏仍是将他额上的薄汗看得分明。
  “杜祁,你完了。”
  陆远桥的声音格外的冷,话音刚落,大批警察冲了进来,远处警笛声渐渐放大,离的也越来越近。
  陆远桥用西装将阳夏裹起来抱在怀里,同来的警察何念在隔壁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着昏迷不醒的陆敏敏。
  阳夏此时才惊魂未定的一只手抓起陆远桥的衣领:“你知道我们有危险么?”
  陆远桥神色依旧寒冷,紧绷一张脸,没有回答阳夏的话,只是敛了眉眼问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阳夏‘哦’了一声,蹙眉说道:“好像摔的时候左胳膊脱臼了。”
  陆远桥轻嗯了一声,两个人都没了话。
  将两个人送去医院做了检查,陆敏敏没什么大碍,只是被劣性迷药迷昏了过去,醒来就没事,阳夏胳膊脱臼了,医生给她接骨的时候,她龇牙咧嘴的,倒是也没哭一声。
  陆远桥被自己这奇怪的想法给弄的哭笑不得,似乎阳夏爱哭这件事真的已经深入他的心里了。
  杜祁被抓的消息,第二天早上占据了本市各大报刊的版面头条,藏在他背后一直庇佑着他的那个人也被牵出水面。
  当年负责侦办这个案件的老刑警敲着桌子气愤的同年轻的小警察说道:“我就说这败类十年间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居然都没能抓到,原来竟是出了我们谁也想不到的内贼!该死,真该死啊!”
  陆远桥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杜祁的变…态…色…情…狂杀人案也终于结案,只是结果是谁也没有想像到的沉重。
  杜祁这种性-变-态心理并非偶然形成。
  七零年代出生的杜祁自一降生就被贴上了私生子的标签。在那个年代那个地方,私生子是可耻的,母亲和尚在襁褓中的杜祁都被人看不起。因为没爸,杜祁没少受同学的欺负,尤其是那时他的班主任老师,那个年轻且时尚的美丽园丁,看着他的目光,永远带着鄙夷。十二岁的时候母亲杜宁心离世之前,将他送到了亲生父亲赵成和身边,可日子并没有好过到哪里去,得知将私生子养在外面的赵成和法定妻子谭清妍想尽了办法虐待他。
  可以说,那时候的杜祁,在那样的生存环境中,已经注定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思考事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堕落,来对抗这不公平的命运。他认识了一群小混混,和他们一起看毛片,讨论型男色女。可他那时已经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此后他变得更乖,看起来干干净净斯文有礼的少年,对谁都一副温和恭顺的模样,他将自己隐藏在这副纯净的外表下,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之后,他第一个亲手杀掉的,是那个美丽的老师。
  他迷恋她美丽的**,迷恋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还有,那让他异常兴奋的血腥味与糜-烂-性-交的气息。
  有一就有二,满足了内心变态的**与愤恨之后,他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就好像染上了毒瘾一般,迷上了血腥靡乱的**。
  他的作案前期是带有目的性的,后期都是随机选择对象下手,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确保掌握情况以后再动手,唯一阳夏那次是个意外,距离上一次杀人已经过去一年之久,他的父亲,那个公安局长将他保护得很好,毕竟,谭清妍只给他生了个女儿,他这个私生的儿子,将来可是要接香火的。
  他以为应该会没事,窝在那个已经发了霉的小屋里太长时间,每天除了看片睡觉,他有一种自己已经死去的感觉。他没听从父亲的安排好好的呆在那里,而是出来接受阳光的洗礼,显然,他忘了,像他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呆在阳光下的,他碰到了阳夏,那个女孩子背着重重的书包,失魂落魄的站在人流和车流中间,刚刚发育的身体到处透着青春向上的气息,那张脸洁白素静,目光没有焦距,他忽然觉得喉头一紧。
  于是,同样的骗术,他上前询问她是否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并表现的真的像要帮助她一样,
  将她骗至人迹罕至的偏僻路段,原本一切都按着他盘算的方向前进,却没想到会碰到楚阳,并且招来了大批的警察。
  他侥幸逃脱,并且这一躲,就是十年,他被父亲关了起来,小屋起火烫伤了脸,所以他的面容经过手术以后,许多人都认不出来。当年的案情风平浪静,仿佛那些无辜的生命都不曾遭遇惨烈不幸。




☆、第十二章

  杜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收到这样一个消息,十年前的变/态/色/情/狂/杀人事件又起风波,在A市的盘水区也同样发生了一起变/态/强/暴/杀人事件,将他又牵进其中,而仅仅通过模糊不清的视频拍摄出的人影,指认是他作案的,竟是十年前自己失手没能侵犯到的女孩,原来她叫白阳夏,原来,她还活得好好的。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时隔这么多年,她居然还将他的模样记得那样清楚。
  他已经非人的活了十年,居然有人敢冒充他作案,唔,如果换做是他,那女孩子,绝对不会死得这样美,他一定会一刀一刀,毁了她美丽的身体,而绝非亵渎之后将人弄死这样简单。
  这些愚蠢的警察和专家,竟然如此小看他?
  杜祁心中冷笑,十年,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啊!就算是个陷阱,他也要见见太阳了,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他要亲手结束了它。
  ——
  陆远桥从警察局回来以后,专程避开阳夏,去看了陆敏敏。
  “哥你怎么才来,阳夏刚走,还好她只是伤了手臂,担心死我了。”陆敏敏清醒以后,走路还有些软,医生只让她在屋子里先活动着,等头不感觉晕的时候再下楼,她憋了这半晌,都已经要疯了。
  “你怎么样?”陆远桥问她,就那样长身玉立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阳光出神。
  陆敏敏心中疑惑,扯着他手臂挑眉问他:“陆远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话说这黄鼠狼给鸡拜年可没安好心呐!你可是从来没主动关心过我这妹妹的……”她话还没说完,陆远桥就嫌弃的将她的手拂落,睥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感。
  陆敏敏小声嘀咕:“话说哥,亲哥,同父同母的亲哥,你到底怎么了?别跟我这儿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那不是你!”
  陆远桥抱臂莞尔一笑,错开半步和她保持距离:“做了亏心事又怎么样?一切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能保护你们不受伤害。你们如今都平安,不是吗?”他的眸间像落了霜,温柔却又凉薄。
  陆敏敏怔然瞧了他半晌,鄙夷的道:“还说呢!阳夏都受伤了!哪里保护得好了?我们受伤受大发了!”她还想再说几句,陆远桥忽然转身,眸子冷冽,连语调也高了几分:“别再说了敏敏!”
  两人同时一怔。
  陆敏敏被他一喝,顿时咬着牙根恨恨的看着他,不再说话。
  “好好呆着,听医生的话,不要乱跑。没事多去照顾阳夏,我还有事,先走了。”陆远桥沉吟半晌,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你不去看她?我照顾的你放心?”陆敏敏一屁股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幽怨的看他,这哪里是亲哥哥,分明就是别人家的哥哥,太讨厌了。
  “不去,我马上就要走,有事要忙。”陆远桥淡然的说着,抬眉看了她一眼。
  陆敏敏冷哼一声:“走吧走吧,只知道阳夏,到底谁才是你亲妹妹?真是让人心生厌恶。”说着就要推他走。
  陆远桥最终没忍住,伸出手,大力的揉了揉她不安分的脑袋:“我走了,你保重。还有……”他顿了顿,优雅的说道,“你头发太油,我又得好好洗手了,再见。”
  陆敏敏这下真是要被他气得癫狂了,想摔东西,转念又一想都是医院的东西,摔了还要赔钱,不由骂道:“陆远桥你个坏人!讨厌!讨厌死了!就会欺负你妹妹!”
  值班的小护士听到动静过来询问,陆敏敏抓狂的揉了揉头发,才克制道:“我没事,被神经病气到了。”
  她径自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顺了顺窝在心里的那口气,想想又觉得似乎有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又蹬蹬蹬跑到楼下妇产科去找阳夏。
  刚转过楼梯口,她忽然发现护士台前有个身影略有些眼熟,再走近了,看到正脸,才发现是那天和阳夏短暂谈话的“朋友”。陆敏敏吐舌,陆远桥还让她多关心阳夏呢!她还没到,就已经有人来送关爱了。
  想也没有多想,陆敏敏上前,十分豪爽的拍拍那人的肩膀:“喂,你也是来看阳夏的吗?”
  一身便装的楚阳转身看着陆敏敏,很快反应过来,他记得她,那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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