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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部分

大豪杰-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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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嚯嚯。伍某可不会眼睁睁瞧着你杀害我北军的主帅啊……”伍孚看似轻松地调侃道,但是心中却不由地有些震惊,因为方才的一击让他意识到。对面这个黄巾小将的臂力丝毫不弱于他。
  “啊哈,小贼受死!”屯骑校尉鲍鸿见张煌被伍孚挡了下来,举剑朝着张煌的后背刺了过来。但很可惜,张煌的反应很快,一击不成便迅速侧身,避开了鲍鸿这一剑。仅仅只是背后被对方的剑尖划出一道血痕而已。
  而这时,伍孚的宝剑已凌厉地挥斩过来。
  眼见避无可避。张煌猛然双膝一屈,整个人仰天躺倒,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伍孚这一剑。
  见自己的一剑竟只是斩落张煌几根发丝,伍孚也是愣了一愣,而就在这时,仍处于下躺惯性当中的腿部灌注力道,双身反向一撑地面,竟猛然将身体弹起,同时,借助弹起的力道,将手中那柄宝剑狠狠地率向了卢植。
  这一击,出乎此地所有人的意料,就连越骑校尉伍孚也未反应过来,神色一愣间,就见那柄利剑呼啸着从他眼旁掠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卢植。
  '能中……么?
  张煌的心脏在此刻猛然紧缩,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若是他能在此地阵斩卢植,究竟能给整个天下带来何等的震撼。
  但遗憾的是,还没等张煌幻想完毕,那柄飞剑就被人给劈落了,而劈落这柄剑的不是别人,正是卢植本人。
  在张煌愕然遗憾的目光下,卢植淡淡地冲他笑了笑,他仿佛是在说:老夫身高八尺二寸那可不是摆设,那也是自小习文练武的。
  “啧!”见大好机会错失,张煌不由遗憾地咂了咂嘴。
  “小天师速退!”
  见张煌两击未果,杨奉大为着急起来,他生怕张煌为这些人给拖住,毕竟长水营的骑士们早已朝着此地掠马疾驰而来。
  “哪里走?!”
  见张煌等人似乎有撤走的迹象,屯骑校尉鲍鸿与步兵校尉刘绛顿时就围了上来,但遗憾的是,只见张煌脚尖轻盈地在地上垫了几下,整个人仿佛起舞般转了几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位校尉的宝剑斩击,旋即飞身跃上了杨奉驾来的白马,而他本人则迅速与韩暹同骑一乘。
  尽管场面相当惊险,但张煌的面色却一无既往的淡定:当精纯于曲步的他摸透了鲍鸿与刘绛“呼吸”后,便意味着他在这场纯粹的白刃战中已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了,仅仅只是纯粹的白刃战而已,若是这些北军校尉们释放寄宿于各自体内的武魂,张煌那就只是逃窜的余地了。这也正是他两击行刺卢植未果后便迅速撤退的原因。
  可能是觉得心有不甘吧,在飞身坐上杨奉那骑白马的同时,张煌扬手一挥,只见一道火舌凭空升起,仿佛一条慑人的飞蛇,噗地一声洞穿了那杆北军帅旗的旗帜。
  “呼……熊——”
  被风一吹,那一面拥有悠久历史的北军旗帜在被火舌洞穿后瞬间燃烧起来,这令卢植、刘表与五营校尉等人不禁面露呆愕之色。
  北军的军旗……
  被烧了?
  被几十骑黄巾乱贼突破至本阵,并且在两度行刺主帅未果的情况下,将其烧毁?
  “……”眼瞅着张煌等人扬长而去的背影,卢植嘴唇微微蠕动,半响后终究忍不住询问道,“此子……何许人也?!”
  “似乎是黄巾贼的什么小天师,叫张……张什么的……”屯骑校尉鲍鸿不甚肯定地回道。
  “就是他吗?”卢植终于回想起曾经郭典口中那个令其两度尝到败仗滋味的黄巾小将,但是究竟是叫什么,当初并未太过在意的卢植此刻已经想不出来。
  似乎是注意到卢植苦苦思索着张煌的名字,身旁刘表略感好笑地说道,“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已,究竟叫什么又有什么好较真的?”说罢,他目视着张煌坐骑白马与麾下那数十骑迅速远遁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语道,“张姓……骑白马……张姓……白骑……”
  忽然,刘表灵机一动,抚掌笑道,“便谓之……张白骑!如何?”
  眼瞅着不知因为什么而高兴的刘表,卢植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张白骑……”
  北军五营校尉们对视一眼,神色皆有些复杂。
  虽然他们方才未曾展露真正的实力,但是不管怎样,对方是在他们五人在侧的情况下,非但对他们北军主帅行刺未遂,临走前还烧毁了他们北军的军旗。
  这种不亚于被人当面甩了两巴掌的事,让他们不由地将这个名字牢记心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震撼人心的壮举!(三)

  当事态发展至现在这种地步,卢植的攻心之计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失败了,这一点非但卢植本人清楚,张煌心中亦是明了。
  但即便如此,平乡县黄巾军依旧无法逃脱全军覆没的结局,因为他们与北军的军势力量相差太过于悬殊,更不妙的是,近三万北军中但轻骑兵就有万骑。
  一万名轻骑兵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缺少战马、仅只能凭借双腿赶路的黄巾军士卒们,就算这个时候想从平乡县撤离也办不到。若是他们胆敢轻易离开县城,一旦被北军的哨骑截获,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万骑北军轻骑的大肆追杀,而那时别说张煌,就算是张梁亲自出马,也绝难挽回溃败之势。
  除非……
  除非张煌能够斩杀卢植,给予北军当头棒喝,一举重创他们的士气。但正所谓想想容易做起来难,张煌方才行刺的举动已充分证明,想成功行刺卢植这位北军主帅,那是何等的艰难。别的暂且不说,单单卢植本人就并非是纯粹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从他方才准确无误地击落张煌朝他飞刺的宝剑就不难看出,这位北军主帅除了智谋、德望出众外,本身的武力亦是不凡,不枉费他那足足有八尺二寸高的体魄。
  '难道黄巾军的溃败之势,真的就无法挽救?
  在率领着那数十骑黄巾折道返回平乡县方向的时候,张煌忍不住自问起来。
  在这里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识与粗神经,要知道此刻他们身后,那可是如海潮一般汹涌的长水营骑士,这些凶悍的骑士们,此时仿佛已化身为凶恶的猛兽,并且将张煌等人视为必定穷追不舍的猎物,也难怪。谁叫张煌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火咒击穿并且焚毁了北军的军旗呢。要知道这个举措不亚于当面狠狠甩给这些骄傲的北军士卒一巴掌。相信从张煌击穿北军军旗的那一刻起,他与北军之间便结下了不同戴天的仇怨,并且,不死不休,除一方败亡外再没有和解恩怨的可能。
  而更糟糕的是,在张煌一行人的前方,方才被他们借助道术力量取巧突破的那两个曲的步兵营士卒们,早已整齐列阵严正以待。因为吸取了前一回被张煌等人突破的教训,这一回。负责指挥步兵的前曲曲侯彭厚特意加厚了阵列,将两个曲的步兵合而为一,这意味着这一回张煌将不会有机会再钻什么空子。
  不过话说回来,真没有什么空子么?
  不见得吧?!至少张煌心中还有别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硬仗了……”张煌面无表情地提醒着身后的数十骑黄巾们,口中大声喊道,“诸位,接下来,我等要再次突破迎面那支北军步兵营的士卒方阵,若是能突破过去。我等便得以生存;若是无法突围,我等便败亡于此!”他的声音喊地极为大声,哪怕是远方的北军步兵营士卒亦听地清清楚楚,但不知为何。张煌再说完这句话后,低声对身旁的韩暹、杨奉等人说了几句,旋即,韩暹与杨奉二人亦有意地放缓了冲刺的速度。将张煌的话传递给了其他人。
  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但是对面那位北军步兵营前曲曲侯彭厚却没有深究,被气地满脸愠怒的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张煌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
  '方才被你等突破,那无非是我方不知你等懂得祭黑风的妖术所致,如今我等有了防备,岂会再叫你等得逞?!
  脑袋中想着,彭厚再次回头望了一眼己方士卒的阵型,见这次麾下的步兵营阵列中再没有留出能够叫张煌等人通过的狭窄通道,他这才安心下来。
  在他看来,只要这回己方没有什么空子给张煌钻,哪怕张煌等人故技重施再次祭起黑风,下场也不过是连人带马被串死在那如同刺猬般的步兵方阵中。莫以为骑兵就一定是步兵的克星,事实上,枪兵只要拥有足够的胆气,不怕牺牲,纵然骑兵正在冲锋过程中,也可以将其看似无坚不摧的势头彻底遏制,并且将其重创。当然了,这里的骑兵指的是轻骑兵,倘若是重骑兵的话,那就只能单纯用人命来填满壕沟了。
  “全军戒备!”
  瞥了一眼距离己方越来越近的张煌等数十骑黄巾,前曲曲侯彭厚举起右手重重握拳,用低沉的声音激励着麾下的步兵。
  毕竟就算是北军的士卒,他们心中也难免会出现畏惧与心慌,因为此番要以自己手中的长枪以及血肉之躯来阻挡对方的战马。虽说两者间对撞的结局无非就是张煌等人连人带马被戳死在步兵们的长枪上,但前排的步兵们,也毋庸置疑会出现极大的伤亡。那种强度的对撞,就算是掌握了刚体也难以全部化解,相信若是前排的步兵们被张煌等人胯下的战马撞到,那必定是轻则重伤、吐血,重则当场被撞死的下场。
  “莫要惊慌,需谨记,我等乃北军!无坚不摧、不可匹敌之天下第一军!乃天子座旁王师!……天下数以千万计的男儿们梦寐以求的归宿……身为北军将士,当务求建立功勋报效国家、效忠天子,岂求马革裹尸乎?……我北军男儿,当面朝敌众,奋战力尽而亡,如此才不枉乃北军之兵!”
  说到这里,彭厚微微吸了口气,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等左右,乃誓死相随之同泽,不离不弃,如此纵然前方是龙潭虎**又何惧之有?而在你等前方,那是方才戏耍我等的敌众,我等……誓与其不死不休!”
  “喔喔——!”
  不得不说北军是一支充满荣耀感的军队,当听了彭厚的话后,那一千名步兵的士气顿时被鼓舞至巅峰,几乎所有人眼中都是近乎病态的狂热与荣誉感。
  那突如其来的一股威势,让目睹这一幕的彭厚再一次为自己是这支军队的一份子而感到骄傲、感到自傲,同时也让张煌等数十骑一阵心惊胆颤。
  而这时,只见彭厚冷冷瞧了一眼距离己方越来越近的张煌等人,缓缓又伸出右手。旋即重重握成拳头。
  “战阵……帲а遥 �
  “唰唰——”
  一千名步兵营几乎在同时行动起来,前排的士卒们右腿后退半步,旋即左腿弓起,右腿膝盖跪地,将手中的长枪末端牢牢柱入地表的泥土,随后紧握枪身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满脸庄严肃穆之色。而后排的士卒们则是站上前半步,双手握紧长枪,将其插入前方两名半跪在地上的同泽肩膀上的空处。
  那一瞬间,张煌等人迎面的枪阵。顿时厚重了整整一倍,那密密麻麻的枪尖在阳光下闪耀着渗人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相信,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病患瞧见这一幕,仅一眼就足以叫他们因为而口吐白沫地昏厥过去,因为就算是普通人瞧见这一幕那也是毛骨悚然、遍体生寒。
  帲а仪拐螅�
  不愧是厚实如山岳般难以逾越的战阵!
  “嘶……”
  杨奉见此倒吸了一口凉气,纵然是素来面无表情的韩暹亦是惊地面色一阵灰白,至于其余卞喜、郎平等人,那一个个更是眼中跳动着名为恐惧的神色。这些人在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庆幸他们的主将张煌这回并没有脑袋发热地冲入敌军战阵当中。
  咦?奇怪了,方才张煌不是明确喊出了要再次突击这支步兵营方阵的话么?
  仔细观瞧,情况显得愈加诡异,明明喊出了那一话的张煌。包括他身后的数十骑黄巾,他们胯下的战马逐渐地减缓了速度,这使得他们身后紧追不舍的长水营骑士与他逐步拉近了距离。
  “唔?”
  这一幕,让北军本阵附近的卢植、刘表与各营的校尉们心中起了疑心。
  “不知诸位同僚是否发现。张白骑一行的速度逐渐减缓了……”十分欣赏张煌胆略的刘表率先叫出了他给张煌所取的绰号,“白骑”。
  “莫非马力不继?”屯骑校尉鲍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终归这帮贼众从平乡县一路强袭疾奔而来,如今原路折返,粗略估计十余里地的距离,倒也差不多已是那些战马的极限了……”
  “是这样么?”越骑校尉伍孚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张煌等人身后那些追赶不休的长水营骑士。比起速度逐渐减缓的张煌一众,那些长水营骑士的冲锋速度越并未减缓,不知为何,伍孚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卢植颔首肯定道,“伍校尉所言不差,老夫亦觉得此事有诈!”
  其余四营校尉闻言一愣,继而顿时便领悟了卢植的意思。终归能坐上校尉一职的,绝没有浪得虚名之辈,他们只是细细一思索便猜到了伍孚的担忧:无非就是担心张煌在最后关头突然收住战马的速度,改变方向,使得长水营的骑士们因为惯性一头撞到步兵营士卒严正以待的战阵当中,追击不成而替前者开路。
  这时,一直没有主动说过话的长水校尉马窦一脸淡定地笑道,“诸位也太小觑我长水营了吧?”
  众人一愣,旋即释然般点了点头。
  要知道长水营骑兵那可是屯驻在长安水域、宣曲一带的轻骑兵,是大汉朝廷用来重点提防西侧羌族、胡人的军队,固然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岂会中这种浅显的诡计?
  相信,若是张煌等人当真被迫冲入步兵营战阵当中的话,长水营骑士必然是随后赶至,在后方追杀张煌等人;可若是张煌自作聪明,欲行诡计,打算在最后关头收住马力,呵呵,长水营那可是丝毫不亚于日后公孙瓒那些白马义从的轻骑,原地勒马,以让战马前蹄悬空来收住冲锋势头的困难动作,在这群人眼里那可是家常便饭。毫不怀疑,只要张煌等人胆敢收住战马的速度,那么下场,只会被被迫冲入步兵营的战阵更加凄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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