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这该死的爱 作者:峦(晋江2012-06-22完结) >

第29部分

这该死的爱 作者:峦(晋江2012-06-22完结)-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廷芳把车子停在一边,现在他没有办法开车,习惯性的想拿出烟才想起自己已经在开始戒烟。
  艰难的把那口气咽了下去,艰难的吐出:“对不起,连好,那天。。。。”
  
  接下来的话还是说不下去,难道要说他是为了报复,报复他的初恋曾经扼杀了一个带着他血脉的小生命?
  不,不。。。兰廷芳现在没有那个勇气,现在的兰廷芳是一只惊弓之鸟,他怕她知道自己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恶劣,怕她知道原来在先于顾连好之前兰廷芳已经和另一名叫柏安妮的女子有了血肉的牵绊。
  
  看着他那些费心的思考着,连好才觉得自己好像又干了一件蠢事,抚了抚自己的太阳穴,摆手:“送我回去了,我现在有点困了,会场里的空气的确不好,现在我有点累了。”
  
  兰廷芳重新启动车子,连好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累了,一触及那机场的一幕连好总觉得累。
  
  迷迷糊糊中,连好感觉有温柔的手轻触自己的眉目,被抱进了熟悉的怀中时连好又迷迷糊糊的想。
  她的丈夫呵!终于解了一次风情,要知道连好很多次故意睡在沙发上为的是让他回来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然后又无可奈何的把自己抱到了卧室去,可偏偏那人总是不解风情,一次次的把自己从沙发中叫醒。
  
  兰廷芳呐!是猪,是猪头,那时连好总是在心里头偷偷的这样骂他。
  
  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中还是有泪水溢出,连好把头深深的往那个胸怀靠,日历还停在二零二七年八月八号之前,那时,妈妈还在大洋彼岸那方天空下。
  
  迷迷糊糊的,温柔的手脱下了她的鞋,然后是丝袜,细细的腰带被解开了,衣服的领口被松开了,脱去那层束缚,连好感觉自己成为了海洋里自由自在的鱼,温柔的海水舒服得令她叹息。
  有人和她一样在这个时候也叹息了,温温的毛巾轻柔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肌肤,那种触感使得连好生喜悦,仿佛自己是那一缕银色的月光在某个时刻里终于触碰到了肖想已久最温柔的海平面。
  
  迷迷糊糊中,身边的地方踏陷下去了,那熟悉的体温靠近了过来,终于,兰廷芳和顾连好的那张大床不再是太平洋了。
  连好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己沉溺,因为时间停留在二零二七年八月八号之前,妈妈每一个月都会如期打来越洋电话,每隔一个阶段总可以在报纸上零星的电视画面上看到她的身影。
  
  海蓝色的床单,墙上挂着的金色麦田画像,连好呆怔着,过了一会眨了眨眼睛,随着那样的一个眨眼思想开始转动了起来,一种灰色的情绪却上了心头,顾连好,还真可悲,竟然让自己一厢情愿的陷入了晦涩的梦里。
  
  站在全身镜前,她从前的睡衣取代了昨夜的黑色礼服,头发乱乱的带着些许的慵懒,因为昨晚做了美梦睡了好觉脸色红扑扑的。
  不对,这张脸应该是愤怒的,他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就把她带到了这里,他甚至于还私自为已经是有夫之妇的她换了衣服。
  
  现在,顾连好的身份是元英雄的妻子。
  
  门被推开了,他操着宛如春风般的声线:“醒了,我准备好了早餐,你该饿了。”
  
  他的身影投到了全身镜里,驼色的休闲裤,暗灰色的罩衫,乱得极有型的发型,轮廓精美得如艺术品,白皙透明的肤色竟然看着如不食人间烟火般,所以,这幅皮囊使得拥有了“天使”这个称号。
  
  连好还记得那时在纽约的地铁站,几个亚洲女孩拿着以男色著称的的杂志,那是在北美很风行的杂志,两个月才出一期,几乎在那本杂志封面的男人都会引起姑娘们的疯狂追逐,那几名亚洲女孩当时很兴奋因为她们那杂志上终于出现了和她们一样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面孔了。
  摄影师把那名叫兰廷芳的东方男人以一种极梦幻的角度把他呈现了出来,一个眼神就可以诱惑女孩们掏出口袋里的钱把他从书店里买下来放在床头上期盼那张脸可以出现在自己的梦乡。
  
  据说,那期杂志买到了脱销,据说,那期杂志出来后姑娘们都知道了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如天使般的男人。
  
  “天使”用着他的天籁说:“先喝一杯牛奶吧,润润胃!”
  
  真可笑,兰廷芳还真可笑,这般的的温情脉脉在这个早晨扮起了二十四孝好男人,以前的兰廷芳可是很吝啬的。
  
  握拳,连好回头,从他的手中抢下那杯拿在他手上显得可笑的牛奶,狠狠的往地上一砸,白色的乳液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宁静的清脆发出了一道不和谐的音符,就像断了玄的吉他。
  
  “兰廷芳,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谁允许你为我换衣服的。”连好知道自己现在不可理喻,可她害怕啊。
  连好害怕这熟悉的一切害怕和兰廷芳再次牵扯到一起,刻骨铭心一次就够了。
  
  兰廷芳露出了难堪的神色,他低头看了地面,她白皙的脚趾头印在地面上,盯着那脚趾头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在别后的很多个深夜里,兰廷芳是十分想念她那些可爱的脚趾头,它们就像轻柔的羽毛在他心里挠着痒。
                          
作者有话要说:心碎啊心碎~~~留言一少我就会心碎,你们这些懒妞,好吧!说一些情话吧,我对你们那是相当的朝思暮想,想和你们朝朝暮暮~~~
PS:留言的姑娘会走桃花运哟~~~留言的姑娘怎么吃都不会胖哟~~~留言的姑娘皮肤会变好哟~~~




☆、在你变成回忆之后(17)

  “兰廷芳,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谁让你为我换衣服的。”连好指着兰廷芳恨恨的说着。
  他没有理睬她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的脚趾头,连好极力的把自己的脚趾头往睡裙里缩,身体也往后退,刚刚退了一步他就逼了过来把她打横抱起。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连好越发生气了起来,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溜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呢语:“我可不希望你美丽的脚丫子踩到了那些玻璃碎片。”
  美丽的脚丫子?连好在这个时候又举例出了兰廷芳的又一罪状,对一个有夫之妇进行了语言上的挑逗。
  
  他把她抱到了客厅里,放了下来。
  
  指着自己的鼻子:“生气的话可以指着鼻子骂我。”
  拍着自己的肩膀:“实在是气不过的话可以打这里。”
  伸出自己的手腕:“要是以上两个你还不解气的话,那么可以咬我。”
  
  这是兰廷芳吗?连好呆若木鸡,这位是兰廷芳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连好,你不是说要把自己借给我吗?这可是你当着孩子们的面前答应下来的,竟然都把自己借给我了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你的行李其实在昨天已经被搬到这里来了。”
  
  这个人又自作主张了,此时此刻他如此这般又是为了什么?感激,愧疚,头脑发热,还是他已经习惯了有一个女人那般掏心掏肺的去爱他,是不是和著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异曲同工。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绑架者对绑架者因为时间所衍生类似于依赖的微妙情感。
  
  连好再次把拳头握得紧紧,没有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有打他的肩膀,也没有咬他手腕,只是冷冷的说。
  “兰先生,你好像记性一点有点不好,你好像把我已经结婚了这件事情给忘了,兰先生,是谁赋予你权利为一位有夫之妇换衣服的?”
  
  有夫之妇,这是一记重拳狠狠的眨在兰廷芳的心里面,兰廷芳坏脾气了起来:“顾连好,你的记性也不好,我不是说让你离开他吗?我已经让律师准备了你和元英雄的离婚协议书,到时,你只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你的名字,其余的你就不需要管了。”
  
  兰廷芳把离婚协议书咬得又狠又重。
  
  连好几乎都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兰廷芳竟然可以狂妄到这种程度,为她准备离婚协议书。
  
  一时之间,连好怒极反笑,连说话的声音也抖了起来:“兰廷芳,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为我准备离婚协议书?我。。我是不会离婚的。”
  “不。。”连好大声的喊出:“永不!”
  
  “他配不上你!”兰廷芳的耐心也所剩无几了:“顾连好,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吗?那好,我来告诉你,你不爱他,同时他也配不上你,当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让你们离婚。”
  
  权利与荣耀似乎把这个男人打造得目中无人了。
  
  “然后呢?”连好抖着声音。
  “然后。。。”兰廷芳目光柔和了起来:“然后,我们结婚,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要让世界所有人知道你顾连好是兰廷芳的妻子,再然后,我们就会有我们的孩子,再再然后,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们在公园里分享同一个冰淇淋。”
  
  婚礼,孩子,白发苍苍,共同分享冰淇淋这些曾经是顾连好所有的向往,原来,这个男人是知道的。
  
  “我们,八月举行婚礼,你不是喜欢捷克吗?到时,我们就在布拉格广场举行婚礼!”他说这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连好都不知道兰廷芳哪来的自信,就因为她为他干了那么多的傻事吗?就因为自己一直是柏安妮口中兰廷芳的尾巴姑娘吗?
  
  连好捂着额头笑,笑得不能自己,她太生气了,以至于她说不出任何话来驳斥这个狂妄的男人了,一边笑着一边拿起了电话对着兰廷芳。
  “兰先生,信不信我把你刚刚说的话捅到报社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被誉为天使的兰廷芳竟然介入别人的婚姻,不,应该是破坏别人的婚姻,到时,我想兰先生会名誉扫地,还会人格破灭的,兰先生不是很讨厌那些狗仔吗?到时,他们会乐意天天来向兰先生报到的,所以,兰先生,适可而止吧。”
  
  “顾连好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兰廷芳从来就不懂什么是适可而止!”
  
  兰廷芳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顾连好竟然威胁起他来了,上前几步,从她的手中抢过电话,拨出了一串号码,接通后把话筒硬生生的放回她的手中。
  “这个报社是我的死对头,相信他们会和乐意听到这样的爆料的,顾连好,可以告诉你的是,这家报社会帮你达到你所想要的效果的。”
  
  话筒里传来了询问声,连好呆呆的拿着话筒,这个时候,那个话筒仿佛变成了烫手山芋了。
  顾连好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窝囊,什么也干不了,狠狠的把电话砸在地上,连好攥住了兰廷芳胸前的衣襟,踮起了脚尖,用尽全身力气。
  
  “兰廷芳,你到底要干什么?”
  是啊,兰廷芳,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可知道顾连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往无前的顾连好了。
  
  在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后泪水掉落了下来,那泪水把连好变得脆弱,她哀哀的说着:“廷芳,你就放过我行吗?我们已经不。。。”
  兰廷芳没有让她的那句不可能说出来,他堵住了连好的嘴,长驱直入。
  
  他的舌尖如最缠绵的蛇,一点点的威胁着一点点的挑逗着一点点的残食着她的思想,让她仿佛坠入了五千米的深海。
  
  终于,兰廷芳放开了连好,很满意的看着她已经红肿的唇。
  下一秒,连好拉起了兰廷芳的手,狠狠的往他的手腕咬了下去,她恨他也恨自己,有多恨就咬的多狠。
  
  他没有动就任凭她咬着,直至她没有力气,直至细小的血珠子渗出了白皙的表皮,连好颓然的坐在了地上,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兰廷芳蹲了下来,把她的身体环在自己的怀抱中,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不是不心疼的,不是想这么逼她的。
  可好像,上帝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既然上帝把所有的路堵死了,那么,就让只有靠自己来找出那个突破口。
  
  轻吻着她的头发,兰廷芳哑声说着:“连好,给我一个机会。”
  
  在他近似哀求的语调中,连好在他怀里拼命的摇着头,拼命的说着,兰廷芳,我已经结婚了,兰廷芳,我已经结婚了,你不要逼我,你不要逼我。。。。
  微卷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因为泪水还是汗水贴在她脸上,红肿的嘴唇,茫然而慌张的眼眸,兰廷芳何尝见过这样的顾连好,这样狼狈的顾连好。
  
  一时,兰廷芳心里大痛。
  “好,好,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了。”抱着她,手指轻轻的落在她的发顶上,一下一下的梳着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傍晚的时候,兰廷芳去了公司一趟再到超市购物,这是他第一次到超市的生鲜区,后面跟着一个小刀。
  
  小刀觉得本来今天的兰先生已经够诡异了,竟然兴起了亲自到超市购物的念头,还那般的兴致勃勃,结果兰先生往生鲜区一摆气氛更是达到了更为诡异的效果,生鲜区的大妈大婶们从兰先生刚刚进来的克制偷偷看两眼到最后索性干脆旁若无人的盯着兰先生瞧,一副能看多少就赚多少的感觉。
  
  当若干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巡视再返回到兰先生的身上时,一副暧昧了然于心,小刀这下要炸毛了,这年头,那些大妈大婶最喜欢把一些看法往那些奇奇怪怪的影视剧里凑,那些眼光让小刀憋屈的很,这年头,两个男人一起到超市购物就那么让人浮想联翩吗?
  
  再喵喵兰先生,他也好不到那里去,皱着眉,白皙的脸因为在大妈大婶们的关注下微微泛红,这么一看,还有点人面桃花的感觉,这下,大妈大婶们更为欢脱了,有人甚至问起了兰先生是不是那谁谁谁,反正那些大妈们口中的谁谁谁无一是常常活跃在荧屏上的奶油小生。
  
  “小刀。”兰先生被问得不耐烦了:“让她们统统给我闭嘴。”
  
  好!霸气外露,小刀早就想在这些大妈大婶面前露两手威慑她们一下了,于是,从一位大婶头顶上拿下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