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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桃之夭夭(幼学记事番外)by卫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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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舟爹爹肯这样说,那自是另一番模样了。
当下感动地扑到爹爹怀里,重温撒娇的快乐。
行云爹爹在後面笑说:“好啦,自己左拥右抱,要爹爹收拾烂摊子,小静静好不害臊!”
我嘟嘴不要理他,吊在爹爹脖子上不松手。然後飞天爹爹来了,本来说的好好的,突然翻脸说我只抱平舟爹爹不抱他,把我按在腿上作势要打我屁股|||~~~~~~~~~我都多大人了,还拿我当三岁啊!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手胡乱张著乱抓。行云爹爹起哄喊:“快打呀快打,哎哎,把裤子剥下来,隔著衣裳打可是不算!”
辉月爹爹和平舟爹爹也不拦一拦,只是在边上笑。

好不容易脱身跑出来,行云爹爹依稀还在喊:“哎,给我拦著……”
“行了你,别逗他……”

拍拍胸口。
沿著长长廊道向外走。一路上遇到有宫人内侍。
面孔都很陌生,不过从他们的神态可以分出来,是从前的旧人或是才进的新人。
会恭敬的把腰弯到地上的,是旧人。
那种会有疑惑眼神的,应该是新人。

严重的问题——怎麽跟尘尘他们说呢?

我觉得很对不住他们,好在平舟爹爹应承了可以照看他们。
还算好。
我实在不想看他们遇险,飘泊,沦落。

遇到小忧的时候,他奄奄一息。
人总说妖凶残无情兽性难除,可是人心的凶残比禽兽不遑多让。
天真痴情的小妖,遇到一个书生,一个又老又旧的故事。
书生先是对他的美貌沈迷,甜言蜜语一车一箩。
时间久了,热恋淡了,书生想要更多。
功名利禄,美女财势。
爲什麽人的欲望象是无底的深洞,怎麽填都不满 ?
小妖爲他张致,大屋,华服,美食。
书生看中了小妖的妹妹。
给小妖服一种会成癖的药。
小妖虽然是妖,可一样是血肉之体,不久便依药成瘾。书生说,把你的妹妹带来吧。
小妖失望到心碎失神,他不肯。
书生凶残的脸孔比毒蛇还可怖,断他的药,把他困起来不给食水,引好色的朋友来凌辱他。
小妖发狂咬死了书生……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堪堪一死。

把这样一只小妖带回身边,第一次看到尘尘偌大耐心,一点点喂药喂食,更衣净身都代他做。
“小忧,我做你相公好不好?我可是很好很好的人,你不用出去抛头露面,在家里洗洗弄弄就好……”我和尘尘都不会家事,衣衫洗一件破一件,烧饭总能烧穿了厨间的屋顶。他说没有名字,我小妖喊著喊著喊成了小忧,他也不在意。
小忧冷冷的一句话也不说,可是也没有离开。

後来遇到碧落。
又是一只落魄的鬼。
尘尘会抱怨,会狠狠冲我撒气。
然而还是留下他。
用固元丹替他再做了一副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太……太想念某个人的缘故,碧落的相貌终于可以见光的时候,我吓一跳。
不知道是该说又来一个尘尘还是又来了……一个二哥。

尘尘以爲我是照著他的模样塑的落落,落落以前也是这麽想。
现在他们当然……不会再这样想了。
尘尘会说:“嗯,眼睛不太象我,鼻子也不太象,不过脸型和嘴唇真是象到十足……小落,这眼睛和鼻子是你原来的相貌麽?”
落落搔头,一边流泪一边说:“不知道……我当鬼太久了,不记得生时长什麽样子……啊,有身体了,有身体了……可以摸到东西……风可以吹在脸上……尘尘哥你是热的……我好怀念温度……”
尘尘有点尴尬地抱著他,我在一边兴灾乐祸。
尘尘一把把落落丢给我:“喂,你捡回来的,要抱也是你抱。”
于是开始了抱老婆睡觉的生活。
有天下雨啊,我淋著雨到家,小忧晚上摸过来跟我睡。
我抱著软软香香的小忧,心想著这香獐还真是怪好的怪适合妖化人形的小兽。
香香软软啊,软软香香……

外面下著雨,抱著漂亮柔软清香的小乖乖在床上睡懒觉……
有一就有二啊,有二就有三。

因爲太爱这个享受,所以误了好多次赚钱的机会。

大老婆尘尘……啊,现在他已经是大老婆了。因爲我坚持说他们三个是我老婆,而小落落小忧忧又一致喊尘尘爲哥哥,所以他理所当然是大老婆。
大老婆定了家规,我不能随便去抱其他老婆睡觉。
因爲其他人太纵容我。
他说他得监督著我,我可是要养家糊口的人呢。

脚步慢慢走到了宫墙边,离门不远了。

我要跟他们说什麽呢?

好象说什麽……都显得那麽卑鄙。
我说过永远要保护他们的。
可是现在我自身难保。

14
走到宫门口,我才想起来我不知道那驿馆在什麽地方,拉身边的人打听,他报了一条街名,我却没有听说过。
应该不远吧……我沿著宫道拐进大道,左右张望。
“静静。”

我打个哆嗦,回头往那声音的来处看。
二哥掀起了车帘,柔和平静的眼光投在我身上:“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我的犹豫只维持短短一下,哥哥的车已经驶到了我的身旁,他从车里伸出手来。
那只手玉白修长,在阳光晶莹似水晶菩兰。我看著他指尖淡淡流转的莹光,鬼使神差似的就伸手握住他,然後爬到了车上。
车上铺陈精雅,我一看二哥一身雪白的袍服卧坐在车中,面容沈静,马上理智回笼,乖乖靠车边坐下,眼观鼻观心,两手平平摆在膝上,一动也不动。
“要去驿馆?”哥哥问。
我嗯一声,依旧低著头。
车子磷磷的向前驶。
车里的空间不小可也绝不大,我能听到二哥的呼吸声。
还有,他身上的淡雅的薰香气。
街上很甯静,偶有人声。
马蹄声与车轮声显得有些单调,单调地象一根绳子,已经勒在了脖子上,没办法呼吸。

哥一直不出声。
我还是没能忍到底,偷偷从眼角看他。

他斜斜靠在锦垫上,袍服下摆有些散乱,露出一双赤裸的双足,象是玉雕雪凝,极纤秀漂亮。他的木屐放在车帘外,我刚才已经看到了。
不过哥哥也很少不著布袜的。
他总是衣著整齐,纹丝不乱。
顺著散开的袍裾的边再向上看,修长的双腿闲适的曲著,柔滑的袍服勾勒出双腿的线条。我眨眨眼,再向上看。
腰间只松松系著织锦带,一块小小的琥珀坠子系在腰间。
再向上……
天,哥哥的领口居然敞这麽开!
现在帝都流行这种式样的衣服麽?
连,连锁骨都可以隐隐看到……颈项雪白优美,好似天鹅般高贵。
我赶紧低下头,心怦怦乱跳。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一直一直硬要忘记的旧事,却一下子全翻了出来。
心里乱成一团。

说是要忘记,可是那天晚上一些细节,总是记得一清二楚,不曾或忘。

毕竟喝了三盏梨花酿,绝不算多。
说是酒後乱性……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借酒装疯吧……恐怕,哥哥也知道。
所以,事後他那样的愤怒,从来没看哥哥那样过。

其实,有个地方很不对。
非常不对。只是当时的我没有余暇去想。
哥哥美丽的身体,哥哥喘息的声音,盈满水雾的眼睛……

脑海中可能也模糊的想过,哥哥没道理那样软弱……
可是真的,真的冒犯了他……
我记得很多细节。
解开他的袍服,锦肩,玉带,精致的颈间的环扣,安然的守在那美丽的锁骨的中间。
我轻轻的亲吻,沿著哥哥漂亮的额头,一直吻到嘴唇。
哥哥喝的应该不是梨花酒,所以他的嘴唇上和味道和我不同。
有一点淡淡的,青涩的味道,象是草茎的汗液。

哥哥长长的睫毛上有浅浅的水雾,因爲的我动作,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蒙蒙的红晕,漂亮得如一朵春风含露的花苞。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我告诉自己,哥哥喝醉了。
他明天才会醒来,他现在什麽也会不知道。

手指颤抖著,把哥哥颈间的环扣解开,然後,是中衣,里衣。
象水一样的布料滑散开去。
我心旌摇荡,胸口象揣著一只不安份的兔子,不停的砰砰乱跳。
折断一朵美丽的花朵那种满足感和负罪感。对哥哥长年的敬慕和喜欢,想到自己在侵犯一个绝不能碰触的人,指尖都因爲强烈的刺激而麻痹了。

哥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的,不分开。

我不要旁人看你,不要你对他们那样笑……你最近都没对我笑过。

丹丹哥哥说,两个人,变成一个,方法很简单。
真的,很简单。
所以,哥哥,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变成一个了。

把最後一件底衣扯开。哥哥全无防备的身躯就完全呈现在眼前。
修长,纤秀,雪白的肌肤有融融的莹光,眉眼仿佛最美的山水。
哥哥一向是最优雅美丽,即使是酒醉之後。
哥哥,我们要变成一个了,你喜欢不喜欢?
等你醒来之後,我们就永远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无论到哪里,无论做什麽,我们都在一起。

哥哥,别离开我好不好?
不要走,别一个人去那麽遥远的地方。
我追不上。
我追不上你,哥哥,你太耀眼,永远神采出校腥硕佳鐾恪�
我追不上你。
我长不高,始终这麽笨,学什麽都学不好。
所有人都说你优秀出小绺纾憷胛以嚼丛皆读恕�

所以,我们变成一个好不好?
所以我让丹丹哥哥帮忙把你灌醉,摒退所有人。
他们都放心我,因爲我是你最疼爱的弟弟。

琉璃灯太亮了,耀得我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伸手去熄灭了最近的灯。
纱帐里幽暗了许多。
远远的灯光映进来,哥哥静静的一动也不动。

我看哥哥的手,看得很仔细。
这麽漂亮的手,会写锦绣文章,会揉弦奏曲,会碧海潮生按玉箫……以前总是牵著我的,现在却离得那麽遥远。
我著迷的把哥哥的手捧起来,轻轻的,带著一点心酸,慢慢亲吻指尖。
舌尖在掌心轻轻揉动,哥哥。
我喜欢哥哥。
可是,哥哥要离开我。
和李尔一起,到无相界去,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哥哥,哥哥。
我心里难受,你知道麽?
你说过我们永远也不分开的。可是,现在你不喜欢我了,所以,不要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

啊,差点忘了。
从药师那里摸来的药。
我听到有人神神秘秘的说过,这药是很好很好的。
可以把你喜欢的人,变成你的。
哥哥,我把我变成你的,也把你变成我的,就好了。

哥哥的唇嫣红微翘,象是五月的樱桃。
我把那个偷来的药水,给他喂进嘴里去。他无意识的吞咽,还是有些药汁从唇角流下,沿著漂亮的下颔的弧线流淌。
我伸出舌尖去承接那些药水。
有点苦。不大好喝。
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这个药是苦的。
要是知道的话,我会逼著药师做些甜甜的,好吞咽的药水来。

我以爲我用力很轻柔,可是我擡起头来的时候,看到哥哥的颈子上有一点红痕。
被嗫出来的一点血色,象一片桃花的花瓣,安静的沾在雪白的颈项上。

15

我伏在哥哥的胸口,双臂紧紧抱著他。
感觉到哥哥身下有样东西硬硬的挣了起来,抵在我的腿上。
我俯下身去看那个有变化的部位。
哥哥的身体热起来,淡绯的霞色遍及全身。
包括,那个竖直的东西。

这个,会让我和哥哥变成一个吗?
我的身体也慢慢的变热了,原来温软的丝绸衣裳现在变得不能忍受,十分燥热。
我七手八脚扯开自己身上的束缚,紧紧抱住哥哥,和他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

想一想,那些图画上是怎麽画的?
我从被丢散的衣服里摸出小瓶子,似乎,还要用这个东西。
哥哥的呼吸不稳,脸色越来越红。
我坐在一旁,打开自己的双腿,手指沾了小瓶里的脂膏,涂抹在自己的腿间。

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吧?
应该是没错。

慢慢扶著哥哥的腰,向下坐下来。

热……而且痛……

哥哥的呼吸急促,我专注地看著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接触的部分。
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做的?也许我弄错了?

可是,我的身体只有这一个小孔啊……没有别的孔洞了。
应该……就是用这里吧。
咬紧牙,皱著眉头再向下沈腰。

呜……感觉,感觉那里已经紧到了极限,再用力也没有办法。

“静……静?”忽然听到喊我名字的声音?
身体僵在原处,维持著那个痛苦而难堪的姿势,我擡头看。
哥哥不知道什麽时候睁开了眼睛,眼睛迷蒙的看著我。

“你在……做什麽?”哥哥声音不稳,呼吸急促。
我的僵硬只维持了短短的时间。
这个,应该是……他们说的,箭在弦下,不能不发吧。
不顾一切的向下用力坐下去。

“呜——”已经咬住了嘴唇,还是被那种尖锐的撕裂似的痛楚逼得眼前猛然发黑。
虽然应该是没有声音,但是身体一下子破开,那种脆裂的感觉,象是耳朵里也听到痛苦的破裂声。
哥哥的眼睛一下子睁大,身体撑著坐起来。
我无力的向前仆,倒在哥哥胸前。
痛……痛死了……

爲什麽这麽痛啊,没人告诉过我会这麽痛的。
“快……出去!”哥哥眉头皱了起来,表情绝不愉悦。
呜,是不是哥哥也很痛?

我试著想擡起腰,可是动一动,那种痛苦就成倍打滚的向上翻腾,腿一软,不但没擡得起来,反而更向下沈。
“呜……”
“唔……”
异口同声,我和哥哥都发出呻吟的声音。
“对……对不起……”我咬著牙:“很,很痛麽?我,我这就,这就……”
“别动……”哥哥伸手按著我的肩,美丽的眼睛里烟水流荡:“你给我吃了什麽?”
我声音里全是哭腔,面对自己痛的祸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是什麽,从,从药师,那里拿的。”
哥哥沈声低叱:“胡闹!”

听不出他声音里愤怒,我可是白认识哥哥这麽多年了。
从来没听哥哥用这样的口气说过话。
本来强忍著的,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的眼泪,一下子滴落下来,沿著烫热的面颊向下滚。
身体痛得受不了,哥哥还这麽凶……
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

好痛……
身体里的异物有火热的脉动,急燥的鼓动著。
搭在哥哥肩上的手扭得紧紧的,握著拳,试图从哥哥的身体上离开。
“别动……”哥哥好象很痛苦,秀美的眉毛纠结著,手扶在我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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