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游记-星野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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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 奸?!”
她果然是只听话的鹦鹉;一惊讶便把他含在嘴里的忘伦背德的话当场丢了出来。他们俩最多只能算迷 奸吧?通 奸算是怎么回事呀?!
她窘在当下;无言以对地看着太皇太后大人;这下连要杀要剐都没得选择了;她也许会被直接送去五马分尸。
“孙儿可是听清楚了?这女人说他们俩是通 奸;并非奸 淫;不过……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来人;给哀家带回宫去!宣梁太傅进宫;哀家今天就替他主持个公道;好好收拾这对…狗男女。”
太皇太后摆驾回宫;凤鸾玉辇开道在前;背后残无人道地牵绑着一个柔弱的姑娘家。
也不知她是犯了什么恶贯满盈的罪过;双手被粗麻绳扎实地捆绑在前;粗麻绳的另一头被牢牢地攥在太皇太后的手里;她不时地一拽绳索;让玉辇后被拖拉的姑娘踉跄一步。
“后面的女人;昨夜玩到脚软了是不是?少摆出苦瓜脸装可怜;给哀家走快点儿!”
“没经过哀家同意;勾引我家笙儿;吃完还不认帐;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恩?还分开付房钱呢! 嗤!笙儿;哀家替你做主给她好看;瞧她还敢不敢再拿话刺你!”
“……你…”这个老太婆绝对是故意的!
把他与唐豆腐强硬地分开;一个送上凤鸾玉辇与她同坐;像是倍受恩宠的天子娇子;而另一个却被拖在后头像阶下之囚。
楚河汉界划得分外清楚;他们俩被分而治之;他明显享受着皇亲国戚的优待;而她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效果达到;那块倔强的唐豆腐步履艰难地随着玉辇往前走;可就是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拽什么鬼东西?!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臭丫头;我家笙儿不过跟你玩玩儿;你还真以为配得上我家笙儿不成?”
“胆敢挑拨我家笙儿和梁太傅的关系?笙儿;你别怒;哀家替你整死她。”
当着他的面折腾他的女人;还美其名曰;替他报仇?她是嫌他们俩的关系还不够僵吗?她哪里是在帮他;分明只想往他身上倒脏水;让唐豆腐更加讨厌他这个作威作福的九千岁;对他彻底死了心。
是可忍;熟不可忍!
唐三好认命地垂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子;摇头叹息自己大概就要成为太皇太后周旋朝臣的牺牲品。
身份悬殊;皇民殊途;她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臭丫头被整明白了;就算是通奸;对他九千岁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照样有玉辇可坐有架子可摆;可她这种什么都不是的的小丫头就只能被绑在后头拖着走。
“你为什么不求我?”面前突然多出来的阴影如是责怪她。
她鼓起眼珠子;用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瞪他;表现她对社会的不满。
“鼓什么金鱼眼;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开口撒娇吗?”
“……”
“你是不是知道折腾自己我会不爽;所以才这样对付我?”
“…我哪有…哇!你要做什么哒!”
他身一低;将手腕绑住的女人捞进怀里;头一低;钻进她双手围成圈里;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陪你游街。”
“……”
“不用感动。奸 夫 淫 妇嘛。”
“不用感动。奸夫淫妇嘛。”
“噗……”
“所以;你不准在心里偷偷讨厌小爷。”
“我哪有讨厌你。”
“你少来了;我方才坐在车上时;你分明用那种’你不是男人;你就是只没人性又自私的臭猴子’的表情看着我!”
“那现在哩?”
“恩?”他低眸看了她一眼;忽而弯唇笑道; “不愧是睡了我第一次的男人;好有担当哦。”
“我的脸才不会说这么邪恶的台词哒!”
“没有吗?我瞅你的表情是那么回事啊。”
“你干吗一直强调第一次第一次;很丢脸喂!”
“有什么好丢脸的;我就是你的第一次;你记牢了;记准确了;想想变成妇女以后该遵守什么?”
“谁是妇女啊!”她的人生为什么突然进展到这种不可控制的局面了?
“又不是黄花闺女姑娘了;不是妇女是什么?”他挑高双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派头;“咳;你以前糊涂时做的荒唐垃圾事小爷就不同你计较了;”反正身子都是他的了;男人最敏感抽搐的劣根性已经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和爽快;只要她乖乖和梁书呆做个了断;从此安分守己;在他身边做个有爱的小妇女;他还是可以大方地原谅她以前的种种无耻行为;想到此间;他厉声交代道;“你啊;最好给小爷从一而终;破罐子破摔;睡鸡随鸡;听到没?!”
“……”破罐子破摔?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还有那个睡鸡随鸡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破成语喂;不过;“你外婆会怎么处置我们俩?”
“最多罚我去扫两天茅厕;死不了的。”
“咦?!你扫男的;我扫女的?可她看起来不像这么好说话的样子哒。”
“她的事可以缓。”
“可以吗?”她抖了抖她被捆敷的双手;提醒他;自家外婆并不好打发。
“我说可以便可以;眼下有件事;比她急。”
“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梁书呆做个了断?”该给他个光明正大爬上她床的身份了吧?
“这怎么可能做得了了断哒?”她和梁妹夫的关系;只要有四甜在;那就是一辈子的亲戚哒!
“你不想同他了断?你还想同藕断丝连?你跟小爷睡过了;还想跟他如何怎样吗?”
“哎呀;你不懂的;我同他是一辈子的关系;了断不了哒。”
“。。。。。。”一辈子的关系?他妈的;她还想跟他一辈子?那他这辈子要往哪里摆?!
“我还在想着怎么同他解释呢。毕竟是我对不起他在先。”春药的事;的确是她对不起他;不知道他的小清白是否还安好;估计没指望了吧;四甜不可能会放过他的;何况那药力如此强;连她这么洁身自好的小姑娘都奔放掉了。
“。。。。。。”和他睡过一夜是对不起梁书呆?!她还企图跟他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告诉他;昨天晚上他是左手占的便宜比较多;还是右手比较多?是舌头舔得的比较开心;还是听着身下女人吟叫比较开心吗?如果是这样的解释;他就不阻止她去说。
“要是他能原谅我就好了。唉!”
“没男人会原谅这种事的;你死心吧?”原谅她的话;她企图怎样?滚回他身边摇尾乞怜;上演破镜重圆的烂戏码吗?
她沮丧地垂下头;叹气连连;愕然发现自己被抱住的身体偏离了向前的轨道;“咦?你要抱我去哪里哒?”
“喂狗。”
没良心;没节操;没妇道的女人不拿去喂狗还干吗?搂在怀里把自己活活气死吗?
大殿之上;气氛严肃;剑拔弩张。
朝廷之上的两大重臣左右对峙;互看不爽;正要对簿朝堂。
齐天笙吹着不正经的口哨;双手环胸;脚尖点地;一派悠闲自在地闲站在右侧;以身躯挡住背后的小共犯。
梁幸书的脸如黑炭;捏紧的拳头藏在袖内;僵立在左边。
指甲深陷入掌肉;肺叶也抽出阵阵酸痛;他几乎觉得眼眸要喷出火了;无奈在太皇太后的笼罩之下不可发作;只得镇下满腔旺火伸手想拉过唐三好。
跟他回家;他们之间可以好好算帐;他现在只想尽快把三小姐同这只混蛋牲口隔开;一刻也不能停留!她身上有这畜生的气味;他无法忍受;不能准许;他要马上把她洗干净;冲干净;彻底摆弄干净!
“三小姐!过来;同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分明没有H,为毛会有那么多口口
哦闹!我果然是一个擅长写H的人,连米有H也肥有口口呀!
从今天起,请叫我口口樱!
我是口口樱!
这几天不太敢开JJ,哈哈,很怕打开了发现读者都跑光光了~~
一肥来看到还是有人在坑里等着某樱嗷嗷待哺,我就激动鸟~~
还能更的时候一定不亏待你们哒~~
努力努力,我更更更~
= 3=多给我点动力哟,我正在收小尾巴了,争取让大家早点看到书书
PS:书生VS猴子...
到底支持谁的比较多哩?
反正唐豆腐是个没人气的东西,我算是明白了哇,啊哈哈哈~~
很多亲说太后不像小花培养的品种,大家要知道喂,这里面还有一半是小皇孙的功劳哇~
第四十四章
“谁说唐豆腐要跟你回去了;梁大人;麻烦你把我女人的手放开。”
一把揪回唐三好;齐天笙不爽的眯紧了灰眸;并非只有这书呆看他生厌;他也讨厌透了见到他那副酸儒相。
“齐大人;要放手的是你才对;三小姐是我梁幸书没过门的媳妇儿;这是全京城都知晓的事;你若稍有教养;就该知晓该如何对待他人妻子。”
“教养?哼;那是什么东西?我刚巧不知道;你可以问问这块豆腐;昨夜小爷是如何对待她的;够不够温柔;够不够缠绵。”
他的三小姐被人沾染了;他最在意的三小姐被那只畜生随随便便沾污了。
他面色一白;怒急攻心。
媚药药性残留体内蠢蠢欲动;他本不敢正眼去瞧三小姐;可被齐天笙的暧昧浑话一撩拨;他黑眸一斜不可置信地睨向唐三好。
她心虚地闪躲过他探究的眼神;一扭脖;探露出衣领脖口的微红印记让他心头一凉;身体如牲口般不可控制地泛起一阵烧热;一料想他们昨夜种种可能;他的身体给出最自然的反应;腹下的闷火在灼烧;烧得他头重脚轻;颤步不稳;分不清是心猿意马的欲火还是遭人背叛的怒火。
深抽一吸;抽痛的肺叶让他闷痛的胸口不住地起伏;干涩的喉头也随之咳嗽出声;“咳…咳咳。”
“梁公子;你没事吧?”瞥见梁妹夫那深受打击;遭人欺辱蹂躏过的模样;唐三好心下有愧;圣母光辉在心里发酵;伸手就要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臭猴子;你也帮忙扶下哒。”好歹是她亲戚;他就不能大度点嘛?
“你当我脑袋被驴子踢了?扶他!?啐!”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么小气;如果可以;别说扶梁书呆;他巴不得放出一千头驴统统从他脑袋上踩过去!
“那我扶。”
“你!混蛋…让那一千头驴来踩我算了!”他绝对是脑抽了;竟然伸手搀情敌!
他满是不甘愿地伸手却被梁幸书不领情地甩回来;他索性不再理睬他;可身边的小圣母却丝毫不懂人家有多讨厌他们这对通奸犯;执意伸手扶人。
“滚开;莫要碰我。”
一夜之间竟有如此大变化;她生疏地唤他梁公子;却不再称那混蛋齐公子;开始没大没小地叫他臭猴子。
幼稚的比较让梁幸书厉声呵斥;把唐三好正要伸出的手吓得缩回;他见她要退回;一咬牙根;出耳反耳把她揪到自己身边去;二话不说就想带人走。
春药在身敏感得厉害;只是一个小小的贴近就能要了他的命;他想嫌弃她脏;想讨厌她被人碰过;可她一靠过来;他却只想把她抓住关起来;只要再也不放她出来;没有第二次;他会忍受。
“姓梁的;你当小爷是死的吗?你要带我女人去哪里?”
“回梁府;离你这只畜生远些。”
“他妈的;你骂谁是畜生!”
“随便玷污别人的女人;不是畜生是什么?”
“好啊;我是畜生;那你怀里那只就是和我□过的母猴子!”
“来人;给哀家上碟葵花子;来来来;大家人手发一碟儿;咱们边嗑边看戏。”一盘小玉碟儿被太监端向高座;听着太皇太后冷冰冰的声音从殿堂上传来;拉扯的三人总算消停了几分。
“恩?你们怎么停下来了?不抢了?继续扯啊;把那女人扯成两半;一人一半带回家去;看是要玩弄她的小尸体;还是炒肉吃都随便你们啊。”
捏酸吐槽的话语哽得让人无发回话;她凉凉一哼;复又续道; “两个当朝众臣在哀家面前为了个女人拉拉扯扯;你们也不嫌寒碜丢人?梁太傅;你就是这么给皇帝当师傅的?是不是将来也让他学你;冲冠一怒为…一只母猴子啊?”
“为什么要骂我?”被无端从红颜贬低成母猴子;唐三好满腹牢骚。
“就是因为你祸水红颜样没有;可怎么尽干祸水红颜的破事儿?来人;把这丫头暂且收监关押;在哀家对此事有决断前;谁也不准放她出来!”太皇太后冷眼一横;附加说道; “管他是统领六部的九千岁;还是皇帝的尊师!”
两只被点名的当朝大员分别一窒。
殿前侍卫得令;某个还未申冤就被杀鸡儆猴的家伙被拖下殿堂;堂下只剩下两只面色铁青的当朝大员互相忿忿地仇视着对方。
“这回子就清净多了;我们君臣几人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不光彩的事私下个了结了。”太皇太后嗑了几片瓜子;悠闲地哼道;“依哀家看不如这么着吧。梁太傅;既然这女人都同笙儿春宵一度了;不干不净的女人也没什么好留恋;不如就当送同僚一个顺水人情…”
“办不到!”未等太皇太后把话说完;梁幸书决断地拒绝。
他不屑地抬手看了看高位上的太皇太后;哑然失笑;“太皇太后既然插手关臣下的家务事;也得据实据理吧?如此帮亲护短;包庇外戚;强占臣妻;还说什么顺水人情;难道就不怕圣上也学您如此是非不分吗?”
“如此说来;这个面子你是不肯卖给哀家了?”
“恕难从命!”
“行。那笙儿;你把女人还给梁太傅。哀家准许你公款报销一千两白银。”
“哼!不干。”
“准你上朝时带耳坠子挂饰;随时保持你风姿卓越的造型?”
“……啐!”
“准你在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