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 作者:火柴头(晋江2014-10-15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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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天后,他们才回国。二人躲在屋子里几天不出来,挑着婚纱照。
哪张用什么尺寸,挂在哪,哪张应该放到婚礼现场,哪张又适合摆在卧室,两人几乎挑花了眼,看着笑意嫣然,一脸幸福的自己,韩冰想这景色简直让她无法自拔。
婚礼在北京一家不是很大却很有情调的酒店举办,参加的人不是很多,起码在韩冰眼里是这样。
她殊不知一墙之隔便是千人的会场,每个人通过大屏幕看着这一切,只是大多数人并不是真心祝福的,所以没被邀请进这温馨惬意的小礼堂。
婚礼的情节,韩冰记得不是很清楚,总之千篇一律,不会新奇到哪去。她也并不在意,只是一个形式罢了。
之后便是两人的蜜月,去着世界各地,皆是美不胜收的地方,只是韩冰了无兴致罢了,之所以会来,不过是逃避而已。
在那个她许久不曾登录的空间里,她很是郑重的发表了一条声明,本人已于某年八月八号,在北京举办婚礼,不曾邀请众人,请见谅。附带了几张她在普罗旺斯的婚纱照。
每张除了明艳动人外,最大的相同之处便是没有男主角的身影。
三天之内她接受到了或祝福,或讽刺,或淡然,或埋怨,终归是没有他的只言片语,韩冰多少有些失望,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痛痒,她这婚结的也便是值了,只可惜老天并没让她如愿。
她原以为季然会很吃惊,却未曾想只收到她的一句评论:祝你幸福。
没有电话,没有短讯,甚至没有一句私聊。将空间封号了之后,韩冰随着左苏陈满世界的飞,没有一丝欢愉,却也没有一丝伤悲。
事后想想,对于这次旅行,韩冰多少是有些后悔没有珍惜的。
左苏陈工作了之后,似乎很忙,每天虽是按部就班的朝九晚五,除了出差之外都回家,却也多了份疲惫。
这是她不曾见过的他,所谓的逛街,旅行,便也成了奢求。想来,她也是不该有遗憾的,毕竟恋人能给她的,左苏陈都一样不落的给了她,她应该是知足的。
由于韩冰的婚假,季然颇为苦恼,不得已,只好接受学校的安排,暂接了她所在的班级。
可是哪个老师不知道,这个班不是省油的灯啊,除了没心没肺,年纪轻轻的韩冰,怕是没人能管得了,主要是这帮学生似乎很买韩冰的账,淡漠的性子,疏离的模样,高贵冷艳之余更像一个冰山美人,不食烟火。
哲学课的第一节,季然来到教室,理所应当的收到一片哗然。
未等走到讲台,季然便开始解释,“你们韩老师,婚后甜蜜去了,接下来两个月暂由我代理你们班,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不要打扰你们韩老师开荤。”
听到这个消息,各位同学的表情不一。
一个长得颇有北影学生气质的男生道,“老师你不会骗我们的吧,韩冰怎么可能结婚啊,说好了等我毕业娶她的。”
一听这话,台下唏嘘不已,第一排的某女生道,“李晨,你还真是自恋的可以,不要以为长得是那么回事,便想着癞□□吃天鹅肉,韩冰才不喜欢姐弟恋。”
“就是,再者说,就算你娶了,你驾驭的了么。”另一男生道。
‘北影’不愿意了,直接坐到桌子上,“姐弟恋怎么了,她不就只大我两岁,连个代沟都没有,娶了她,那就是我的人,怎么就驾驭不了了。”
角落里的某女生毫不客气的‘切’了一声,直接看向讲台,一字一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老师,那么她嫁的是那个ZS的首席建筑师卢子宵吗?”
季然本低头看着课本,教室突然一片安静,她竟不自在起来,抬头看向那个角落,只道,“不是很清楚。”
为了防止他们继续纠结,季然索性打开多媒体,将她的婚纱照展示给众位八卦者。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气。
那个‘北影’捂着心脏,直吼吼,“不行了,要窒息了,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真漂亮。”
“她竟然也可以这么开心地笑。”
“应该不是卢子宵了。”
“真奢侈。”
每个人从不同角度看待着这一场闪婚。
季然真不清楚,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怎么看韩冰也不像是会和学生亲近的人,这帮人居然连卢子宵都知道。
其实她的惊讶是多余的,对于几年前那场出轨事件,几乎传遍了整个北大校园,也被人“传颂”着,不知不觉竟然成了北大的一段历史。对于韩冰,这帮学生起初便多了一份怜悯。
看见她,又觉得这个人似乎就应该这样,淡薄,无所顾忌,便多了一份好奇。否则,纵然韩冰有天大的本事,也降不住从天而降的这一帮新生。
看着教室里乱哄哄的,季然实在是无可奈何,现在的高材生怎么一点矜持都不懂。
某学生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来时,竟吓了季然一跳,还真是无法无天的班级。
那个‘北影’接起电话也不等对方回答,气冲冲的道,“韩冰,你死哪去了。”听到这话,教室安静的像停尸房一样。
季然更不淡定了,怎么能和老师这样讲话。
“在天堂,先把免提打开。”
“我就不,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北影’怒道。
韩冰在对面望了望天,这学生还真是欠收拾了,“我两个月后回去,让大家务必听季老师的话,回去后,有重赏。”
‘北影’将话重复了一遍后,才打开免提。
众人撇嘴的撇嘴,瞪眼的瞪眼。极为鄙视。
“大家问什么重赏。”李晨追问着。
“我尽最大可能满足。”
“我要你们离婚。”李晨恬不知耻的说着。
结果韩冰的声音还没过来,便听到一个男声,中气十足,“不行。”
所有人打了个冷战,韩冰鸡皮疙瘩抖了抖,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嘛,至于这么郑重其事的回答吗?
‘北影’撇了撇嘴,也是被吓了一跳,这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女声传来,却是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我要去万豪包场,还有李灿荣的演唱会门票。”众女生附和着。
男生则是换成了某位女星的电影首映礼门票。
韩冰无语了,怎么现在的学生都这么闲啊,真是枉担了中国天之骄子的名号。“你们当我是开银行的还是开娱乐公司的,直接杀了……。”
韩冰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男声又沉稳的悠悠传来,“可以。”
不是吧,韩冰觉得自己幻听了,不要以为你有两个钱就可以乱许承诺好不好,这个是要权利的。
左苏陈直接扔下一句话给目瞪口呆的众人,便潇潇洒洒的离开了韩冰的视线,“让他们订日子。”
教室里,一片口哨声,还真是非池中之物啊。
韩冰听的心烦意乱的,“如果季老师说你们一句不老实,此事作废。”‘北影’还来不及叫嚣,电话就被挂断。
刚想骂人,看着台上温文儒雅的女士正看着他后,悻悻然的坐回了位置。众学生也是乖乖的听课,季然心里极度鄙视。却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能平安度过这两个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3╰)╮
季洁是意外的,原来韩冰和学生是这样相处的,不似与同事那般疏离,冷漠,孤高自赏的嘴脸。竟是这般随和。看来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不是善与恶,而是本性和随性。
每个人都有一份无法言说的感情,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归根结底也就是一种情感,不痛不痒。
卢子宵看着手机里保存着的照片,舒了口气,为自己也为她,他想他们算是画上了句号,此生终归就像是两条相交的直线,除了那一点,再无交集。
最终只会越来越远,直到彼此消失在这虚无缥缈里。
慕晓站在他身后久久,看着窗前失魂落魄的人,幽幽开口,“为什么不回去找她。”
卢子宵听见这声音,并没有转身,没有回答她的话。
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字字刺在慕晓的心里。
“以后在公司,不要表现出我们很熟的样子。”
“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对我,我又哪里做错过。”慕晓声音有些凄楚。这么些年,除了那一次,她又何曾失态过。
如今她韩冰已为人妻,你又为何总这般冷淡疏离对我。
缓缓的转身,看着面前的女子,卢子宵终是不忍,“对不起,给我点时间。”
“还要多久,已经两年多了不是嘛,如果你打算等心里没有了韩冰,才肯接受我,那么我退出。”眼角落了泪,弄花了一脸精致的妆容,却是固执的不肯拭去,任凭它肆虐。
“我心里住着一个人,难道你就不介意了吗?”
“谁能不在乎自己的老公,心里住着别的女人,我慕晓不愁找不到真心待我的人,只是谁也抵不过自己的心,能留在你卢子宵身边,我认了。纵使你放不下韩冰,我又能奈你何,谁又能说我就对得起她呢。”
看着那泪珠一滴滴滑落,卢子宵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将茶水间的门关上后,拥住了她,两年来他再没碰过的人。慕晓受宠若惊般,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是啊,她怎么能怪罪他的心里有韩冰呢,那个她最好的朋友,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她背叛她的事实,当初索性也就三缄其口,哪知道,她的报应便是这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里,终归得不到幸福。却也痛并快乐着。
慕晓接到许欢的电话时,有些意外。
对于韩冰以前生活的圈子,萧晴是她避之不及的,而许欢呢,则是她招惹不起的。
这个人有主见,虽不怎么重感情,但对于当初的事,也是嗤之以鼻的,这个人嚣张跋扈,每每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前在北京便是不怎么待见人,尤其是她。
离开了北京后,大家也便断了联系,想来,她也是不愿再联系他们的,谁让他们过得比她好呢。
“最近过的好吗?”声音很柔和,慕晓听起来却不是很真实。
“挺好的,你呢。”慕晓客气的问着,只等她的重点,
“我什么时候不好过。”
慕晓浅笑不语,这才是她。
“听说韩冰结婚了,那你们呢,什么时候结婚。”鄙夷的语气显露无疑,慕晓倒也不恼。
“子宵说再等等,房子还没装修好。”
“是吗?我怎么听说早就装修好了,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也许他是想给我个惊喜吧,这个社会,什么都比意外新奇,能有什么。”
许欢冷哼一声,道,“你倒是看得开,也对,想要当一个合格的小三就要有这样的心理素质。”
“不要把自己说的有多清高,现在的局面不也是你所想的,所有人都不幸福你才开心。不是吗?”
慕晓语气加重了些,手里的纸杯已经没有了原型,杯子里水顺着杯沿一滴滴落在无一丝灰尘的大理石地面上,濡湿了一片整洁,褶皱了某人的倒影。
“是啊,你们所有人都不幸福,除了我。”
“有一句话是峰回路转,也有那么一句是风水轮流转,终归是逃不过的。”
“那可未必。我老公叫我吃晚饭,那就先这样,拜拜喽。记得结婚要请我,我可是很期待好戏的。”
“礼金可别少了。”
许欢愤恨的挂了电话,没想到这女人,淑女是淑女,却一点不影响她毒舌。
坐在沙发里,看着空无一人,黑漆漆的房子,许欢全无刚才的趾高气扬,眼神都空洞,涣散着。
之所以打电话给她,并非只是为了取笑,只是想寻得一丝慰藉罢了,只要知道有人过得不如她,她便可以高枕无忧的享受着这一切。
即使于得水经常半夜回家,喝的酩酊大醉,她也能安慰自己说,他是为了这个家,不得不应酬,不得不减少陪她的时间,他都是为了她,能有好日子过才这样的。
门铃响起时,许欢正蜷缩在沙发里,昏昏沉沉,摇晃着走过去开门,再一次看见东倒西歪的人,怒意油然而生。
“怎么又这么晚。”
于得水并不理她,越过他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许欢更加气愤了,“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跟着他来到卧室。
趴在软绵绵的床上,于得水仿佛悬空的脚,终于寻得一隅实地,整个人都有了依靠,丝毫不去在意床边气愤填膺的某人。
许欢看着他这样爱答不理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到洗漱室,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盆的凉水直奔卧室而去。
喝醉酒的于得水只觉得浑身燥热,忽感身上一阵清凉,似乎舒服了许多,竟翻了个身,慢慢那彻骨的寒冷,侵蚀着他,渐渐的恢复了些理智,触手所及都是冰凉一片,像是不会水的人,落入深不见的池水里,于得水“噌”的从床上站起,抖擞着身上的冷水,这才意识到什么。
“许欢,你疯了是不是。”
“我疯了,那也是你逼得。”
“我哪敢逼你啊,我疼还疼不过来呢。”说完,于得水整个人便扑到她身上,全无刚才的怒气,许欢本就穿的少,只一瞬,衣服便湿了大半,想要推他却是没有那个力气。
“你给我起来。”
“怎么,嫌弃我了,恩?”语调轻轻上扬,于得水略一用力,许欢便摔倒在床上,顿时凉意侵袭了整个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等她反应,于得水已经压了过来,她便整个人开始动弹不得,他亲吻着她,像每次一样温柔,许欢却是毫无欢愉之感,只觉得越来越冷,一颗心越来越沉,她拼命的挣扎着,却是逃不过一丝一毫。
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满脑子都是两人走过的点点滴滴。
高中时,初恋般的你侬我侬,在过去的接近二十年中,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在乎,疼爱。大学分开时的依依不舍,她知道他就是她的一辈子,大学毕业后,放弃自己的光辉前景,毅然决然的回到故乡,以为这样就会平淡的走过一辈子,可是,生活中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生活的压力,家庭的窘迫,让他们面临着危机,她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却只是她以为。
韩冰阳光般的笑脸,到�